凡煙小說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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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激情摸魚:不靠譜主播蘇小漓在線激情解說全職世界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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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賽季總決賽第一場,嘉世主場迎戰霸圖。

嘉世隊長仿佛是進入總決賽才開始真正重視對手,重新出現在了他慣常的守擂位置上,並在嘉世單人賽先失兩分、擂臺賽又落後一個人頭的劣勢下,一記超出觀眾認知、超出系統判定的“龍擡頭”打破了一葉之秋與大漠孤煙生命值交替下滑不分上下的膠著戰況,擊敗霸圖隊長韓文清,為嘉世戰隊守擂成功。以3.5 : 2的小比分優勢,開始了團隊賽。

嘉世自季後賽以來一直塵封的雙指揮戰術重出江湖,一葉之秋深入敵陣,秋木蘇憑借神槍手的技能射程與體術技能進退有度游走於交火前線與己方腹地之間,來自於隊長葉秋和副隊長蘇沐秋的指令交替在隊內頻道中刷出,指令內容與戰術方向看似南轅北轍,卻在這二人的全速搶攻與其他隊員對戰術的解讀和執行中,透出一種匪夷所思的完整和默契。

“靠靠靠靠靠!看他們最近的比賽我以為他們要放棄這個雙重人格精神分裂一般的雙指揮戰術了!怎麽又來了?!!”

看著比賽直播的黃少天情緒激動,就差站起身來拍桌子了,可見是沒少吃虧。

“你還真信是戰術調整?”喻文州笑了笑,“主場打呼嘯,個人賽速戰速決,團隊賽打第六人,全隊硬攻、強守,這是以為呼嘯沒有一戰之力所以別人看不出來他們這是要在減員入替之前結束戰鬥麽?”

“這什麽意思?不讓老葉上場?嘉世這倆貨終於內訌了?”黃少天當然沒有這麽傻,不過這兩個人配合緊密、打法默契,實在是十分讓人想要如此喜聞樂見地期待一下。

喻文州當然知道黃少天不會這麽天真,聞言笑了一聲繼續說:“客場打呼嘯,個人賽沒上,團隊賽說是換位置後排指揮兼保護牧師和元素,但其實是被其他人妥善地保護了。主場打微草故技重施,但是微草可不是首進季後賽的呼嘯能比的,果然團隊賽打得十分吃力,再然後,客場北上葉秋幹脆就沒出戰——我有理由懷疑,他何止是沒出戰,他可能都沒有隨隊。葉秋,怕是生病了。”

黃少天聞言一楞:“老葉?生病?”

想了想那人一直以來跟沒怎麽見過太陽一樣蒼白的臉,生病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人吃五谷雜糧,黃少天這種從小就皮實的人上次客場打霸圖還水土不服拉了一天肚子呢,何況葉修一直看上去也不甚健康。

“但是,就老葉那性子……能全程缺席,那得是完全下不來床了吧……”黃少天小聲叨叨。

“是啊,但是這場對霸圖,打得挺猛的。”喻文州看著屏幕上轟然亮起的榮耀二字——總決賽第一輪,嘉世主場,7.5:2,大勝霸圖。

“那就是好了?”黃少天一邊說著一邊要去摸手機,看樣子想打個電話給蘇沐秋問問情況,被喻文州攔住了。

“誰知道呢,也許吧。別問了,問了也不會說實話的。”

喻文州心想,如果所料不錯……

果然,第四賽季榮耀職業聯盟季後賽總決賽第二輪,嘉世對陣霸圖,嘉世隊長葉秋依舊缺席。

副隊長蘇沐秋拼盡全力仍然不敵,8.5:1,客場落敗。

兩輪比賽,對戰雙方一勝一負,總分8.5:10.5,霸圖勝。

霸圖戰隊,這支同樣從聯盟初始就征戰在榮耀職業聯賽賽場上的老牌戰隊,終於在第四賽季,將三連冠的嘉世王朝趕下了王座,獨享冠軍榮光。

賽後的記者招待會上,嘉世的老板罕見地與嘉世副隊長共同出席了敗方的記者招待會,向公眾坦誠,嘉世隊長葉修在常規賽結束前因病住院。

“葉秋是一位非常稱職的隊長,在醫生嚴令臥床休息的時候仍然堅持為嘉世拿下了常規賽最後一場、季後賽八進四和四進二第一輪和總決賽第一輪的勝利,對於本賽季嘉世未能成功衛冕冠軍,我當然也與諸位觀眾一樣,是十分遺憾的,但是我們還有很多個賽季,我不能為了這一場的勝利,去犧牲嘉世的隊長、嘉世的精神領袖。”

客場被人從王座上踢了下來,陶軒內心當然不甘,但是他知道,此時粉絲的情緒需要安撫,他必須要將話說得漂亮,否則,葉秋生病、錯失冠軍、還有接下來……

他穩了穩心神,繼續說道:“從今年聯賽各個戰隊的成績大家可以看到,榮耀職業聯盟逐漸走向了雙核時代,有季後賽資格的八支隊伍,最終打進四強的,無一不是有著雙核心陣容的團隊,所以蘇副隊獨力難支,作為俱樂部的老板,我理解我的副隊長,也請大家不要因為本場比賽的失利,而對蘇副隊有過多的苛責。”

蘇沐秋沒等臺下的記者有什麽反應,直接接過話頭:

“是的,聯盟的雙核時代已經來臨,所以未來幾個賽季,請大家對嘉世,對嘉世的隊長,多一些包容,因為作為葉秋最好的搭檔,我要退役了。”

滿座嘩然。

“我靠靠靠靠!!開什麽玩笑!!!”黃少天正在為自己隊長的神機妙算點讚,兼商量一下是否趁著夏休去杭州看看葉修,就聽到蘇沐秋扔出的重磅新聞。

“不可能吧!他要退役!他才多大啊正是黃金期吧他為什麽要退役!!!隊長你說他這不是放煙霧彈吧?肯定是的這兩個秋心都很臟的!肯定是!”

“你不是盼著他們倆分道揚鑣麽?”喻文州笑了笑,隨即也一臉嚴肅地去聽蘇沐秋在說什麽。

他怎麽會在這時候選擇退役呢……

但無論外界對蘇沐秋的退役有什麽猜測和疑惑,他是一定要走了啊。

有吳雪峰和季老爺子居中聯絡,蘇沐秋已經順利拿到了UPenn的offer並全額獎學金,這年九月,就要遠渡重洋了。

葉修說得對,他是有天分的人,這個天分可以讓他在無論在榮耀世界、還是現實世界裏都走得更高更遠,他不可以浪費這個天分。

蘇沐秋從青島連夜趕回杭州,護士在他要去輕輕推開葉修單人病房的門的時候悄聲提醒,說這人剛睡下沒多久,請他輕一點。

病床上的葉修睡得還算安穩。

蘇沐秋怕驚醒他,也沒開燈,就這樣就著窗外灑進來的淡淡月光走過去坐在他床邊的椅子上。

夜靜極了,蘇沐秋就這樣靜靜地坐在床邊,偶爾能聽到隔了一條走廊的護士站裏呼叫器滴答的聲響。

他的眼睛逐漸適應了這昏暗的光線,就像是膠片在顯影藥水中逐漸逐漸顯露出光影,這病房內的所有事物慢慢地在眼中變得清晰,而躺在潔白枕席中那個人,因為那唇那眼都過分熟悉,以至於纖毫畢現起來。

他曾經就是這樣坐在他身邊,清醒地陪著他一個又一個漫漫長夜,直至時光輪回,他從世界此端蘇醒。

他一直以為他們的時間會很多,他一直篤定他會陪他很久,直至他不再需要他,甚至直至生命末端。

但是啊……

蘇沐秋貪婪地看著淡淡月光下微微泛著冷光的這張臉,他眼睫微垂,眼尾反而微微向上飛起來,雙頰清瘦,上唇很薄,不笑的時候顯得冷淡,下唇卻飽滿,是吻起來很豐柔的質感。

蘇沐秋自嘲地笑了笑,伸手過去輕輕握住了他裸露在被子外面的手。

夏夜裏,他的手也仍然微涼。

“怎麽辦,葉修……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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