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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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思維沒有跟上身體的動作，在鐵片還未掉到地上時鈴木入間已經自發的伸出雙臂擋在了那群孩子面前。
隨後，才是一道清脆的物體摔落。
他能感受到額前有滴汗珠順臉頰滑下，一瞬間的呼吸停窒令他的手指微微曲起，然後，偏頭望去。
歐佩拉背對他舉手握住一把斧頭，尾部綁住的麻繩連接在房子內部的上方，只要一開門，卡住斧頭的一小塊圓滑的石頭就會被迫擠開。
而斧頭後，還用一根極其細的草莖用尖長釘子固定，如果斧頭先掉落，還會有第二把短刀刺下。
剛剛的刀震聲就是那把掉到地上的短刀發出的，柄部還殘留陷進去的半截枯黃的莖。
門口的鐵鏈，屋內的暗刺。
許是鈴木入間剛剛下意識護住自己的動作，最前方的那個男孩扯住他的衣服，淚水都落了就是不吭一聲，顫抖著縮起來。
緊緊靠向帶給他安全感的鈴木入間。
其他小孩也慢慢挪動到他身邊，挨著，蜷著。
“大哥哥……我記得你。”那個男孩低下頭，“我昨天在外面，是你給了我很漂亮的東西，但是我丟掉了、”
他抽噎著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真的不敢要……”
“我好怕、嗚、好害怕……”
鈴木入間心底發澀，維持這個姿勢沒動，任由對方從默默流淚到放聲大哭。
其他小孩被刺激到，跟著哭出聲。
歐佩拉見這種情況，走到門口使用了傳訊帖紙，放輕了聲音：“鎮門口前六百米左右有間瓦房，右側雜草隱藏了一個通道入口。”
說完，他偏頭，看向那一堆小孩。
“順便帶點食物過來。”
這個意外誰也沒想到。
鈴木入間等他們平覆了情緒，才猶豫的向他們詢問了情況。
除了那個男孩，沒有人願意接他的話。
“他們還小，太害怕了不敢說，我來吧。”男孩始終不敢擡頭看向入間，“我叫石橋田作，九歲了，比他們記得清楚一點。”
頓了一下，他才繼續用哭啞了的嗓音說著：“也是他們之間最大的一個。”
鈴木入間點點頭，柔聲拉住他：“跟我來吧。”
他們出了門。
入間看了眼歐佩拉，發現對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便知曉了其中的信息，帶石橋田作遠離了那個木門坐在布滿灰塵的地上。
“來，坐下慢慢說。”
他彎起眼角，卻沒有笑意。
男孩拘謹聽了他的話，圈抱住雙膝，好半響才緩緩開口：
“我們在這裏待了很久很久，不知道多少天，當時我們被父母帶到這裏躲起來的時候鎮上還有很多人……但是昨天，沒有了。”
他話抖著：“昨天應該是我的生日，因為這裏有個女孩子跟我們說她的十歲生日快到了，然後，她就被帶了出去，又回來了，然後一直在哭。過了段時間……她又出去，再也沒有回來。”
“一開始我們在這裏很安全，但有個人跑了出去，我們這裏就被發現了。其實不出去沒有食物我們也會被餓死……”
他斷斷續續的說，語序有點混亂，部分字眼句子也含糊說不清。
但鈴木入間還是根據他透露的信息中梳理好了事情發展的順序。
一開始的小鎮家家戶戶安居樂業，被突然冒出來的怪物打破，年紀小的孩子被父母全拉到了這個地下室裏藏起來，被嚴厲叮囑了不允許出去。
然後，他們在不分日夜的這個屋子等待父母來接走他們。
直到食物缺乏，有個孩子跑出去導致躲避的地方被怪物發現。
噩夢才正式降臨。
怪物把他們關在這，不明原因，僅把他們鎖在這並提供了食物和水源，僅知道有個女孩過十歲生日的時候被帶出去了一次，結局消失。
而那個男孩，昨天也被帶了出去。
“我跟那個女孩不一樣，她是怪物帶出去的，我是有個人，戴著一個狐貍的面具。”
“他告訴我說可以在外邊玩到下午，等天變紅了就要回去，說不遵守的話就會、就會跟之前那個女孩一樣消失！”
男孩語氣激動起來，拽著鈴木入間的衣角重重跪下痛哭流涕：“那個女孩沒了、下一個肯定是我了！大人、大人你會救我嗎——我還沒見到媽媽他們、我不想消失、”
“放心。”鈴木入間揚著溫暖的笑，藍色的眸子裏如清泉水般澄澈。
他安慰道：“你好好休息，我們會讓你們回到外邊去的。”
回到外面，而不是帶他們回到父母身邊。
鈴木入間抱住那個男孩，垂下眼。
他們的父母可能都不在了。
……
孩子們緊挨在一起沈沈睡去。
鈴木入間盤腿坐在門側，張開五指，又合上，看掌心處的紋路不說話，又撐住自己額頭。
“歐佩拉。”他臉上的陰影在黑暗中更為模糊，“你覺得我這件事，做的對嗎？不管這些，是不是就不會有更多的麻煩。”
“我不管這些事，同情心不那麽泛濫，你們是不是就能更快的回到魔界了。”
魔法陣並沒有失效，那個突然襲擊後，歐佩拉抱住鈴木入間一腳踏進了魔法陣的瞬間就已經成功了。
卡魯耶格老師已經回到了魔界。
而問題班和歐佩拉沒有回去的原因……
因為那段時間內觸碰到了自己。
“我這麽做根本沒什麽用吧。他們真正想要的我給不了，也不能死而覆生把他們父母帶回來。”
“好無力……這種感覺，我不能做的更好，不能做到更完美。”
鈴木入間疲憊的捂住臉，悶聲喃喃：“我就跟卡魯耶格老師說的一樣，考慮問題不深入，口頭上的答應並不能帶來改變……”
“我是不是，不適合走向那個位置……”
所有事情來得太多，來得太快，根本無法讓他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經歷的越多，壓力越大。
太沈重，太難耐。
歐佩拉沒有直接回應，他沈默的註視著弓起背的少年，半蹲到他面前。
“入間大人，請聽我講。”
他右手捧起少年的臉，對上那雙茫然的眼睛。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那份重量不是金銀，而是您的子民。”
“一位君王必是能得民心才配稱之為王，偶爾彎腰不過是為了更好的佩戴上他的皇冠。”
歐佩拉唇齒開合，一字一字道：“您身上所體現的仁愛和包容，才是一位王者真正需要的東西。”
“現在才只是覺悟後踏出的第一步，您不必妄自菲薄。”
鈴木入間隨他的話語氣流聲，慢慢屏住了呼吸。
面上的溫度非常確切，淡淡的敷在臉側。而紅發惡魔靠的較近，連睫毛都清晰的映在眼裏，酒紅色的瞳色暈染了柔光和欣慰。
“您開始思考這些問題，恰恰說明你具備一位君王應呈現的品質。”
鈴木入間什麽都說不出。
這幅畫面。
惡魔朝一名人類獻上了他的臣服。
一天過的不到一半。
問題班來得較遲，聚集後說是被東西糾纏住。
“一直活蹦亂跳，用魔法也不行，不過到陽光下就沒了。”利特告訴鈴木入間。
這個發現令他松了口氣，昨天晚上那個怪物被歐佩拉燒成了灰沒有恢覆，讓他以為魔法是有效。
不過現在看來，是只有高階魔法才能解決。
鈴木入間看向逗著小孩笑的克拉拉和其他魔，腦海裏想的是那石橋田作的男孩說的話。
『一個戴面具的人帶我出去。』
所以還是要找到那個人才行。
鈴木入間沈思一會，叫上利特和阿加雷斯。
“跟我一起去找那個面具人，怎麽樣？”
他詢問道。
利特首先答應。
按他的理由來說。
“那些人都不是的東西怎麽配活在世上！！還虐待幼崽！在魔界可是要被送進監獄先關個幾百年！”
他雙目幾欲噴火。
鈴木入間被他這種說法給逗笑了，但想到某件事，他頓了下，裝作無意的說：“你們對人類，沒有想吃的欲望嗎？”
“害——還欲望。”利特嫌棄擺手，“自從我發現人類是跟惡魔一樣後，他們除了沒有翅膀和尾巴，光是想想這件事就惡心到要吐出來了。”
“這種感覺跟吃掉自己的同學也沒什麽區別吧。”
鈴木入間笑笑，轉移了話題：“所以，我們先走？”
“走吧走吧！”
利特一下扯住阿加雷斯趴著的雲，對鈴木入間咧笑開。
“入間你就放心交給我們好了！”
……
……
離開森林的米花弦下悄悄走到木屋附近，查看一番見鈴木入間他們真的不見了才放輕腳步挪到門邊，左右相顧盼下，推開門走了進去。
他最先做好的一件事就是把還燃燒火星的煙灰聚攏，以掩蓋被封起來的洞口。
做好後他拿起抹布，沾水擦拭地上的血跡和墻壁，面色淡漠且麻木。
“小花啊，你又在擦這些東西嗎。”
背後響起的挑逗聲令米花弦下腦袋一麻，反射性的把手裏的抹布丟了出去。
“欸，許久未見你就是這麽對我的嗎？”
看清人後，米花弦下不禁皺眉：“你怎麽又來了。”
白橡的發色，擁有七彩琉璃的眼眸，面上無時不掛著憐憫和孩子般的童真表情。
跟神子降臨般執起一把扇子。
“我只是來看看你有沒有逃跑呀，萬一你跑了我豈不是很吃虧……”他打開扇葉，“畢竟我付出了你需要的信息嘛。”
米花弦下聽到他話，眼裏陰霾。
“你放心，待我殺完那些鬼，就跟你一起走。”
“哦？”白橡發色的青年用扇子擋住半張臉，唯獨露出的那雙眼睛含著笑意，“小花的承諾我肯定相信的，不過，我是想問些其它的問題。”
“我交給你的那瓶血，你還留著嗎。”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讓卡魯耶格老師回去。
因為他是入間的使魔呀：）
回去了還可以回到人界嘛，其他魔就不行啦。
（小聲說我不是在迫害老師。）
Ps：新章發布後我會檢查段落的分布舒不舒服，有沒有錯字之類的，可能會修改幾次，可以忽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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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佩拉背對他舉手握住一把斧頭，尾部綁住的麻繩連接在房子內部的上方，只要一開門，卡住斧頭的一小塊圓滑的石頭就會被迫擠開。
而斧頭後，還用一根極其細的草莖用尖長釘子固定，如果斧頭先掉落，還會有第二把短刀刺下。
剛剛的刀震聲就是那把掉到地上的短刀發出的，柄部還殘留陷進去的半截枯黃的莖。
門口的鐵鏈，屋內的暗刺。
許是鈴木入間剛剛下意識護住自己的動作，最前方的那個男孩扯住他的衣服，淚水都落了就是不吭一聲，顫抖著縮起來。
緊緊靠向帶給他安全感的鈴木入間。
其他小孩也慢慢挪動到他身邊，挨著，蜷著。
“大哥哥……我記得你。”那個男孩低下頭，“我昨天在外面，是你給了我很漂亮的東西，但是我丟掉了、”
他抽噎著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真的不敢要……”
“我好怕、嗚、好害怕……”
鈴木入間心底發澀，維持這個姿勢沒動，任由對方從默默流淚到放聲大哭。
其他小孩被刺激到，跟著哭出聲。
歐佩拉見這種情況，走到門口使用了傳訊帖紙，放輕了聲音：“鎮門口前六百米左右有間瓦房，右側雜草隱藏了一個通道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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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帶點食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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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個男孩，沒有人願意接他的話。
“他們還小，太害怕了不敢說，我來吧。”男孩始終不敢擡頭看向入間，“我叫石橋田作，九歲了，比他們記得清楚一點。”
頓了一下，他才繼續用哭啞了的嗓音說著：“也是他們之間最大的一個。”
鈴木入間點點頭，柔聲拉住他：“跟我來吧。”
他們出了門。
入間看了眼歐佩拉，發現對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便知曉了其中的信息，帶石橋田作遠離了那個木門坐在布滿灰塵的地上。
“來，坐下慢慢說。”
他彎起眼角，卻沒有笑意。
男孩拘謹聽了他的話，圈抱住雙膝，好半響才緩緩開口：
“我們在這裏待了很久很久，不知道多少天，當時我們被父母帶到這裏躲起來的時候鎮上還有很多人……但是昨天，沒有了。”
他話抖著：“昨天應該是我的生日，因為這裏有個女孩子跟我們說她的十歲生日快到了，然後，她就被帶了出去，又回來了，然後一直在哭。過了段時間……她又出去，再也沒有回來。”
“一開始我們在這裏很安全，但有個人跑了出去，我們這裏就被發現了。其實不出去沒有食物我們也會被餓死……”
他斷斷續續的說，語序有點混亂，部分字眼句子也含糊說不清。
但鈴木入間還是根據他透露的信息中梳理好了事情發展的順序。
一開始的小鎮家家戶戶安居樂業，被突然冒出來的怪物打破，年紀小的孩子被父母全拉到了這個地下室裏藏起來，被嚴厲叮囑了不允許出去。
然後，他們在不分日夜的這個屋子等待父母來接走他們。
直到食物缺乏，有個孩子跑出去導致躲避的地方被怪物發現。
噩夢才正式降臨。
怪物把他們關在這，不明原因，僅把他們鎖在這並提供了食物和水源，僅知道有個女孩過十歲生日的時候被帶出去了一次，結局消失。
而那個男孩，昨天也被帶了出去。
“我跟那個女孩不一樣，她是怪物帶出去的，我是有個人，戴著一個狐貍的面具。”
“他告訴我說可以在外邊玩到下午，等天變紅了就要回去，說不遵守的話就會、就會跟之前那個女孩一樣消失！”
男孩語氣激動起來，拽著鈴木入間的衣角重重跪下痛哭流涕：“那個女孩沒了、下一個肯定是我了！大人、大人你會救我嗎——我還沒見到媽媽他們、我不想消失、”
“放心。”鈴木入間揚著溫暖的笑，藍色的眸子裏如清泉水般澄澈。
他安慰道：“你好好休息，我們會讓你們回到外邊去的。”
回到外面，而不是帶他們回到父母身邊。
鈴木入間抱住那個男孩，垂下眼。
他們的父母可能都不在了。
……
孩子們緊挨在一起沈沈睡去。
鈴木入間盤腿坐在門側，張開五指，又合上，看掌心處的紋路不說話，又撐住自己額頭。
“歐佩拉。”他臉上的陰影在黑暗中更為模糊，“你覺得我這件事，做的對嗎？不管這些，是不是就不會有更多的麻煩。”
“我不管這些事，同情心不那麽泛濫，你們是不是就能更快的回到魔界了。”
魔法陣並沒有失效，那個突然襲擊後，歐佩拉抱住鈴木入間一腳踏進了魔法陣的瞬間就已經成功了。
卡魯耶格老師已經回到了魔界。
而問題班和歐佩拉沒有回去的原因……
因為那段時間內觸碰到了自己。
“我這麽做根本沒什麽用吧。他們真正想要的我給不了，也不能死而覆生把他們父母帶回來。”
“好無力……這種感覺，我不能做的更好，不能做到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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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不適合走向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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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佩拉沒有直接回應，他沈默的註視著弓起背的少年，半蹲到他面前。
“入間大人，請聽我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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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戴皇冠，必承其重。那份重量不是金銀，而是您的子民。”
“一位君王必是能得民心才配稱之為王，偶爾彎腰不過是為了更好的佩戴上他的皇冠。”
歐佩拉唇齒開合，一字一字道：“您身上所體現的仁愛和包容，才是一位王者真正需要的東西。”
“現在才只是覺悟後踏出的第一步，您不必妄自菲薄。”
鈴木入間隨他的話語氣流聲，慢慢屏住了呼吸。
面上的溫度非常確切，淡淡的敷在臉側。而紅發惡魔靠的較近，連睫毛都清晰的映在眼裏，酒紅色的瞳色暈染了柔光和欣慰。
“您開始思考這些問題，恰恰說明你具備一位君王應呈現的品質。”
鈴木入間什麽都說不出。
這幅畫面。
惡魔朝一名人類獻上了他的臣服。
一天過的不到一半。
問題班來得較遲，聚集後說是被東西糾纏住。
“一直活蹦亂跳，用魔法也不行，不過到陽光下就沒了。”利特告訴鈴木入間。
這個發現令他松了口氣，昨天晚上那個怪物被歐佩拉燒成了灰沒有恢覆，讓他以為魔法是有效。
不過現在看來，是只有高階魔法才能解決。
鈴木入間看向逗著小孩笑的克拉拉和其他魔，腦海裏想的是那石橋田作的男孩說的話。
『一個戴面具的人帶我出去。』
所以還是要找到那個人才行。
鈴木入間沈思一會，叫上利特和阿加雷斯。
“跟我一起去找那個面具人，怎麽樣？”
他詢問道。
利特首先答應。
按他的理由來說。
“那些人都不是的東西怎麽配活在世上！！還虐待幼崽！在魔界可是要被送進監獄先關個幾百年！”
他雙目幾欲噴火。
鈴木入間被他這種說法給逗笑了，但想到某件事，他頓了下，裝作無意的說：“你們對人類，沒有想吃的欲望嗎？”
“害——還欲望。”利特嫌棄擺手，“自從我發現人類是跟惡魔一樣後，他們除了沒有翅膀和尾巴，光是想想這件事就惡心到要吐出來了。”
“這種感覺跟吃掉自己的同學也沒什麽區別吧。”
鈴木入間笑笑，轉移了話題：“所以，我們先走？”
“走吧走吧！”
利特一下扯住阿加雷斯趴著的雲，對鈴木入間咧笑開。
“入間你就放心交給我們好了！”
……
……
離開森林的米花弦下悄悄走到木屋附近，查看一番見鈴木入間他們真的不見了才放輕腳步挪到門邊，左右相顧盼下，推開門走了進去。
他最先做好的一件事就是把還燃燒火星的煙灰聚攏，以掩蓋被封起來的洞口。
做好後他拿起抹布，沾水擦拭地上的血跡和墻壁，面色淡漠且麻木。
“小花啊，你又在擦這些東西嗎。”
背後響起的挑逗聲令米花弦下腦袋一麻，反射性的把手裏的抹布丟了出去。
“欸，許久未見你就是這麽對我的嗎？”
看清人後，米花弦下不禁皺眉：“你怎麽又來了。”
白橡的發色，擁有七彩琉璃的眼眸，面上無時不掛著憐憫和孩子般的童真表情。
跟神子降臨般執起一把扇子。
“我只是來看看你有沒有逃跑呀，萬一你跑了我豈不是很吃虧……”他打開扇葉，“畢竟我付出了你需要的信息嘛。”
米花弦下聽到他話，眼裏陰霾。
“你放心，待我殺完那些鬼，就跟你一起走。”
“哦？”白橡發色的青年用扇子擋住半張臉，唯獨露出的那雙眼睛含著笑意，“小花的承諾我肯定相信的，不過，我是想問些其它的問題。”
“我交給你的那瓶血，你還留著嗎。”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讓卡魯耶格老師回去。
因為他是入間的使魔呀：）
回去了還可以回到人界嘛，其他魔就不行啦。
（小聲說我不是在迫害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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