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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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前的小院裏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幾個舅舅舅媽小姨姨父全都來了。舅舅都是好舅舅，舅媽卻不一定都是好舅媽，最嫌貧愛富、最愛說三道四的就她們。
易志明站在門口，無奈的遞給易小凡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如果可能易小凡真想帶著陳曉嫻和貝貝轉身就走。他可以毫無顧忌的對全世界宣布陳曉嫻是他女朋友；但陳曉嫻明顯的是顧忌重重，不但年紀比他大，還帶著個小孩在身邊，今天和易小凡的對話就可以知道，她心裏沒信心。
心裏再不樂意，基本的禮貌不能丟。看到易小凡回來，家裏親戚都被陳曉嫻的樣貌驚艷到了，圍了過來。易小凡帶著她們給院子裏的長輩挨個問好，貝貝已經羞澀的躲到了陳曉嫻身後。
易小凡挨個給陳曉嫻介紹長輩，舅舅們都很禮貌的回應幾句，舅媽們確實七嘴八舌的誇讚她們娘倆。最後才介紹她和貝貝：“這我朋友，陳曉嫻，東海過來在蓉城一家公司做經理，這是我們的閨女貝貝。”
心直口快的四舅媽說道：“小凡好福氣，這女娃長得好漂亮。小女娃斯斯文文的也乖，像小凡小時候，怕羞不喊人。”
易小凡擡頭四十五度角：“舅媽，到今天你還是沒看透啊，我哪是害羞不喊人，我這是剛開始喊多了才不喊的好嗎，這說起來就是一個悲傷的難過故事。”
大家都好奇的看著他，四舅媽問道：“來說說，把你這悲傷難過的故事說出來讓我們開心一下”
“我眼睛從小就近視，經常認錯人，認錯人的次數多了就不敢開口了。”易小凡簡單的說了下，其實這也確實是真事。最誇張的一次是，下午和小夥伴在一起玩的時候，老遠見到一個人從遠處走來，易小凡大聲喊‘爸爸、爸爸’，結果走近了才發現是鄰居馬叔叔，就是馬曉雪的父親，這以後……。
二舅媽這時卻回了句：“你眼睛好得很呀，挑了個這麽漂亮的媳婦，還白送給你一個小閨女。”真是怕什麽來什麽，沒想到心直口快的四舅媽沒惹出事，還是有別人不上道的。
不管她有心還是無意，這話在這種場合當眾說出來，都有種挑事的意思。都是長輩當面，易小凡也不好意思怒懟，只淡淡的說了句：“二舅媽你中午多吃點魚，我帶她們去樓上了。”
其實在二舅媽說出那話的時候，場面就多少有點尷尬了，四舅媽看易小凡進屋也跟著進去，好奇問道：“小凡，你叫你二舅媽多吃魚是什麽意思？”
易小凡淡然一笑“我看她挺會挑刺，吃魚不會卡喉嚨。”
上樓梯的時候，易小凡很鄭重的對陳曉嫻說了句“要和你過一輩子的人是我。”
易小凡奶奶已經站在二樓的樓梯口等著，“這是我奶奶，從小把我帶大的，貝貝叫祖祖”
陳曉嫻羞澀的喊了聲‘奶奶好’貝貝也清脆的喊道‘祖祖好’這也是親疏有別，樓下的親戚，易小凡並沒有強求貝貝喊人。
奶奶可高興了，雙眼笑瞇成了一條線，連聲道“好好好，你們也好，好個俊俏的小媳婦，來，到這邊來坐，跟奶奶說說話。”把陳曉嫻和貝貝帶到露天的地方坐著，又進屋抓兩把花生和糖果出來分給她們。
易小凡說：“貝貝不準吃糖，你牙還沒長好，吃了糖以後牙齒會很醜。”貝貝聽到馬上戀戀不舍的把糖放到陳曉嫻手裏。
奶奶說“小孩子，你管那麽多幹什麽，吃一點有什麽關系，你小時候吃糖還吃少啦。”
陳曉嫻笑著接到：“少吃一點沒關系的”說著拿了一顆放到貝貝手裏，奶奶滿臉笑意的說“這才對嘛。”
奶奶看著陳曉嫻問道：“閨女老家是哪兒的？家裏還有些什麽人吶。”
“奶奶，我老家是東海的，家裏人爺爺奶奶，父母親都還健在，我上頭還有兩個哥哥。”陳曉嫻回道
“那你跟小凡怎麽認識的？”奶奶好奇的問
“那是上個月......”陳曉嫻正要娓娓道來
易小凡插嘴誇張的說道：“我和小嫻認識是老天定下的緣分，我第一次見到她，就認定了這就是你的孫媳婦”。還第一見到就認定，第一次人家還帶著小孩呢，你知道她是單身啊，第一次你也就認定這是個美女好嗎？
“去去，一邊去，我們說話你來插什麽嘴，下去幫你爸媽煎菜去。”奶奶嫌棄的讓易小凡走遠點
看奶奶挺稀罕陳曉嫻，易小凡也就放心了“我帶貝貝下去了，小嫻你陪奶奶聊會天。”帶著貝貝走到廚房門口，就聽到二舅媽的聲音：“真的太沒禮貌了，小孩子都不知道喊人，還有那個女的，看起來比小凡可大好幾歲，還帶個拖油瓶。你說姐姐姐夫你們也是的，怎麽能同意這種人進家門，那女的看起來就是嬌生慣養的人，除了漂亮一點什麽都不會做的。小凡現在可還小，十八歲還沒滿吧，可別被人給騙了。剛剛我就講了句老實話，小凡還當那麽多人面罵我呢，還說我挑刺，這不就是那女人煽風點火教的麽。”
易小凡心裏恨恨的道都他麽什麽人呀這是，推開門，譚小萍在燒火，易志明正在炒菜，易小凡故意問道：“爸，怎麽是你在炒菜呀？”
易志明回頭看了他一眼“我不炒菜誰炒？”
“讓二舅媽來炒菜呀，這麽會添油加醋的，炒菜還不得是把好手呀。”易小凡淡漠的說道“或者請二舅媽來燒火呀，這麽會煽風點火的。”
二舅媽看到小凡這麽說，可能又準備說為你好這之類的話，易志明直接說：“你先出去吧，廚房油煙大。”二舅媽看了幾人一眼，轉身出去，重重的甩了一下廚房門。
貝貝這時從易小凡身後探出個小腦袋，喊了聲“爺爺好”，眼睛看著譚小萍，易小凡給她說這是奶奶，她才喊道“奶奶好。”
譚小萍露出給微笑“貝貝好乖”
易小凡點了點頭說道：“貝貝有點膽小”轉頭有埋怨道：“爸，小嫻的情況我不是給你說過了嗎？怎麽今天來這麽多人。還有你看二舅媽，這什麽人吶。”
易志明指了指譚小萍：“問她”
譚小萍有點不好意思：“這不上午去鎮上買菜碰到你舅舅，他問我今天怎麽買這麽多菜，我一下說漏了嘴，結果他們今天都跑來了。”看了看貝貝“我也是只顧得高興了，忘了你們還帶著貝貝這一茬。你二舅媽就是個刀子嘴，你別和她計較。”
“誰想和她計較了，這麽大年紀的人了，嘴上還把不住門，來，你起來，我來燒火，你去招呼下舅舅他們。”這家長裏短的事，搞得易小凡頭痛，明明是我們一家過日子，外人來指手畫腳的幹什麽都不知道。
譚小萍出去了，貝貝看他燒火扒扒弄弄的，覺得好玩也想去，也跑來跑去幫他拿些木材，還想自己往竈裏放。易小凡笑著問道：“貝貝，小孩子玩火要尿床的，你怕不怕？”
“那還是不要了，不乖的小孩才尿床呢。”貝貝瞪大了眼睛，被嚇到了。
菜做好了，舅舅舅媽已經入座了，易小凡上樓去請奶奶下來。看到他上來，奶奶把他叫過去，把陳曉嫻的手和他的手放在一起用自己的手包裹著：“這孩子不容易，小凡，以後你們好好處，你要做出對不起她的事來，就別叫我奶奶了。”
“奶奶你放心，我以後肯定對她好，像對菩薩一樣把他供著”易小凡看著陳曉嫻鄭重中帶點詼諧的說道。
“奶奶你放心吧，小凡對我很好，雖說我比他大，很多時候都是他在照顧我。”陳曉嫻對奶奶說道：“等以後我人老珠黃了，如果小凡不要我的時候，我會自己離開的。”
易小凡抽出手，當著奶奶的面，給了他一個擁抱，一個承諾“永遠不會有那一天，你要對我有信心，更要對你自己有信心。”
吃過一頓熱鬧的午餐，舅舅小姨都要回去了，大家也就來看看小凡找了個什麽樣的女朋友。易小凡把他們送到小公路上就要轉身回去，這時小姨父留住他問道：“小凡，這陳曉嫻你是在哪兒認識的，可靠嗎？你別怪姨父多嘴，我們也是關心你。”
易小凡笑了笑說道：“我知道，我和她蓉城認識的。”
猶猶豫豫半天，姨父還是問道：“我和你舅舅他們主要意思是想說，你還小，還沒到結婚年齡，她比你大好幾歲，還帶著個孩子。等幾年你到結婚年齡她都多大了，你們不合適。再說哪個正經女人年紀輕輕的就……。”
易小凡打斷姨父說話：“這個過日子，好不好只有自己才清楚對嗎？”
姨父看勸說無用，嘆了口氣，回頭對舅舅舅媽一大群人搖了搖頭，回頭對易小凡說：“既然你想好了，那我們就不勸你了，以後好好過吧。”
“行，我知道，謝謝你們。”易小凡點了下頭，想了想接著說道：“我爸有給你們講過銷售環保電動自行車的事嗎？投入也不大，這個生意真的可以做，你們可以考慮下，我爸現在在蓉城已經開了兩家店了，如果有興趣你們可以和我爸談談。”
“這個事姐姐給我們講過，我們現在也都做點熟門熟路的小生意，電動自行車這行我們還是等以後再說吧。”姨父說道，實際上也是變相的拒絕了，這做生意都有個時效性，等滿大街都是電瓶車在跑，你再開家賣電瓶車的店子賣給誰。
想了想，主要還是不信任吧，易小凡也不在勸了，該說的都說了，都不願意還能怎麽辦。看著他們回去騎摩托的騎摩托，走路的走路，易小凡嘴角撇了撇，轉身向家裏走去。
家裏收拾好之後，易小凡才正式把陳曉嫻介紹給母親。等她們聊了一會之後，易小凡才帶著陳曉嫻和貝貝來到了爺爺的面前，也不管能不能聽得到，陳曉嫻也恭恭敬敬的鞠躬喊了聲“爺爺好”
易小凡拉著爺爺的手“爺爺，今天我把你將來的孫媳婦帶來讓你掌掌眼，你看她不錯吧。高才生，有氣質，漂亮，善良，別人都說了，我要娶了她那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其實那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呀，這是不知道修了多少輩子修來的福氣呢。你以前就盼我讀書好，將來上大學，其實現在上大學已經沒什麽好稀奇的了，不過，我還是決定等明年職高畢業就去報個普通的大學，哪怕大專也行，不行就去買個名額，就當給你圓個夢，給咱們家爭光不是。”易小凡輕輕的在爺爺耳邊說道
奶奶在旁邊已經哭得像個淚人，還安慰著他們：“你們有這個心就好了，你爺爺現在不能動也不會說，可他心裏肯定清楚，他也替你們高興。小嫻吶，小凡是個好孩子，善良孝順，可有時候也是個倔脾氣，以後你也要多理解他，包容他，以後好好的過一輩子。”
易小凡和陳曉嫻兩人同時點頭，陳曉嫻眼圈通紅，感性的說：“奶奶放心，他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以後我和他一起孝敬你。”實在受不了這傷感的畫面易小凡走了出去，發現老爸就在外面
易小凡問道：“爸，你什麽時候回蓉城。”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小凡，現在我們家已經算很好的了。”易志明說道
“爸，我是問你什麽時候回蓉城。”易小凡莫名其妙
“人不能老是盯著眼前，要放眼未來。”易志明說
易小凡無奈的看著父親：“你要是想安慰我，還不如直接說未來的世界屬於我，世界首富就是我，全世界最聰明的是我，全世界最有學問的是我，是我，是我，就是我……。’
易志明看了看易小凡：“我實在說不出這麽無恥的話，晚上吃了晚飯一起蓉城。”
好在父子倆關系好，要不然易小凡都想斷絕父子關系了，以前聽說有個坑爹的，現在出了個坑兒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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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志明站在門口，無奈的遞給易小凡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如果可能易小凡真想帶著陳曉嫻和貝貝轉身就走。他可以毫無顧忌的對全世界宣布陳曉嫻是他女朋友；但陳曉嫻明顯的是顧忌重重，不但年紀比他大，還帶著個小孩在身邊，今天和易小凡的對話就可以知道，她心裏沒信心。
心裏再不樂意，基本的禮貌不能丟。看到易小凡回來，家裏親戚都被陳曉嫻的樣貌驚艷到了，圍了過來。易小凡帶著她們給院子裏的長輩挨個問好，貝貝已經羞澀的躲到了陳曉嫻身後。
易小凡挨個給陳曉嫻介紹長輩，舅舅們都很禮貌的回應幾句，舅媽們確實七嘴八舌的誇讚她們娘倆。最後才介紹她和貝貝：“這我朋友，陳曉嫻，東海過來在蓉城一家公司做經理，這是我們的閨女貝貝。”
心直口快的四舅媽說道：“小凡好福氣，這女娃長得好漂亮。小女娃斯斯文文的也乖，像小凡小時候，怕羞不喊人。”
易小凡擡頭四十五度角：“舅媽，到今天你還是沒看透啊，我哪是害羞不喊人，我這是剛開始喊多了才不喊的好嗎，這說起來就是一個悲傷的難過故事。”
大家都好奇的看著他，四舅媽問道：“來說說，把你這悲傷難過的故事說出來讓我們開心一下”
“我眼睛從小就近視，經常認錯人，認錯人的次數多了就不敢開口了。”易小凡簡單的說了下，其實這也確實是真事。最誇張的一次是，下午和小夥伴在一起玩的時候，老遠見到一個人從遠處走來，易小凡大聲喊‘爸爸、爸爸’，結果走近了才發現是鄰居馬叔叔，就是馬曉雪的父親，這以後……。
二舅媽這時卻回了句：“你眼睛好得很呀，挑了個這麽漂亮的媳婦，還白送給你一個小閨女。”真是怕什麽來什麽，沒想到心直口快的四舅媽沒惹出事，還是有別人不上道的。
不管她有心還是無意，這話在這種場合當眾說出來，都有種挑事的意思。都是長輩當面，易小凡也不好意思怒懟，只淡淡的說了句：“二舅媽你中午多吃點魚，我帶她們去樓上了。”
其實在二舅媽說出那話的時候，場面就多少有點尷尬了，四舅媽看易小凡進屋也跟著進去，好奇問道：“小凡，你叫你二舅媽多吃魚是什麽意思？”
易小凡淡然一笑“我看她挺會挑刺，吃魚不會卡喉嚨。”
上樓梯的時候，易小凡很鄭重的對陳曉嫻說了句“要和你過一輩子的人是我。”
易小凡奶奶已經站在二樓的樓梯口等著，“這是我奶奶，從小把我帶大的，貝貝叫祖祖”
陳曉嫻羞澀的喊了聲‘奶奶好’貝貝也清脆的喊道‘祖祖好’這也是親疏有別，樓下的親戚，易小凡並沒有強求貝貝喊人。
奶奶可高興了，雙眼笑瞇成了一條線，連聲道“好好好，你們也好，好個俊俏的小媳婦，來，到這邊來坐，跟奶奶說說話。”把陳曉嫻和貝貝帶到露天的地方坐著，又進屋抓兩把花生和糖果出來分給她們。
易小凡說：“貝貝不準吃糖，你牙還沒長好，吃了糖以後牙齒會很醜。”貝貝聽到馬上戀戀不舍的把糖放到陳曉嫻手裏。
奶奶說“小孩子，你管那麽多幹什麽，吃一點有什麽關系，你小時候吃糖還吃少啦。”
陳曉嫻笑著接到：“少吃一點沒關系的”說著拿了一顆放到貝貝手裏，奶奶滿臉笑意的說“這才對嘛。”
奶奶看著陳曉嫻問道：“閨女老家是哪兒的？家裏還有些什麽人吶。”
“奶奶，我老家是東海的，家裏人爺爺奶奶，父母親都還健在，我上頭還有兩個哥哥。”陳曉嫻回道
“那你跟小凡怎麽認識的？”奶奶好奇的問
“那是上個月......”陳曉嫻正要娓娓道來
易小凡插嘴誇張的說道：“我和小嫻認識是老天定下的緣分，我第一次見到她，就認定了這就是你的孫媳婦”。還第一見到就認定，第一次人家還帶著小孩呢，你知道她是單身啊，第一次你也就認定這是個美女好嗎？
“去去，一邊去，我們說話你來插什麽嘴，下去幫你爸媽煎菜去。”奶奶嫌棄的讓易小凡走遠點
看奶奶挺稀罕陳曉嫻，易小凡也就放心了“我帶貝貝下去了，小嫻你陪奶奶聊會天。”帶著貝貝走到廚房門口，就聽到二舅媽的聲音：“真的太沒禮貌了，小孩子都不知道喊人，還有那個女的，看起來比小凡可大好幾歲，還帶個拖油瓶。你說姐姐姐夫你們也是的，怎麽能同意這種人進家門，那女的看起來就是嬌生慣養的人，除了漂亮一點什麽都不會做的。小凡現在可還小，十八歲還沒滿吧，可別被人給騙了。剛剛我就講了句老實話，小凡還當那麽多人面罵我呢，還說我挑刺，這不就是那女人煽風點火教的麽。”
易小凡心裏恨恨的道都他麽什麽人呀這是，推開門，譚小萍在燒火，易志明正在炒菜，易小凡故意問道：“爸，怎麽是你在炒菜呀？”
易志明回頭看了他一眼“我不炒菜誰炒？”
“讓二舅媽來炒菜呀，這麽會添油加醋的，炒菜還不得是把好手呀。”易小凡淡漠的說道“或者請二舅媽來燒火呀，這麽會煽風點火的。”
二舅媽看到小凡這麽說，可能又準備說為你好這之類的話，易志明直接說：“你先出去吧，廚房油煙大。”二舅媽看了幾人一眼，轉身出去，重重的甩了一下廚房門。
貝貝這時從易小凡身後探出個小腦袋，喊了聲“爺爺好”，眼睛看著譚小萍，易小凡給她說這是奶奶，她才喊道“奶奶好。”
譚小萍露出給微笑“貝貝好乖”
易小凡點了點頭說道：“貝貝有點膽小”轉頭有埋怨道：“爸，小嫻的情況我不是給你說過了嗎？怎麽今天來這麽多人。還有你看二舅媽，這什麽人吶。”
易志明指了指譚小萍：“問她”
譚小萍有點不好意思：“這不上午去鎮上買菜碰到你舅舅，他問我今天怎麽買這麽多菜，我一下說漏了嘴，結果他們今天都跑來了。”看了看貝貝“我也是只顧得高興了，忘了你們還帶著貝貝這一茬。你二舅媽就是個刀子嘴，你別和她計較。”
“誰想和她計較了，這麽大年紀的人了，嘴上還把不住門，來，你起來，我來燒火，你去招呼下舅舅他們。”這家長裏短的事，搞得易小凡頭痛，明明是我們一家過日子，外人來指手畫腳的幹什麽都不知道。
譚小萍出去了，貝貝看他燒火扒扒弄弄的，覺得好玩也想去，也跑來跑去幫他拿些木材，還想自己往竈裏放。易小凡笑著問道：“貝貝，小孩子玩火要尿床的，你怕不怕？”
“那還是不要了，不乖的小孩才尿床呢。”貝貝瞪大了眼睛，被嚇到了。
菜做好了，舅舅舅媽已經入座了，易小凡上樓去請奶奶下來。看到他上來，奶奶把他叫過去，把陳曉嫻的手和他的手放在一起用自己的手包裹著：“這孩子不容易，小凡，以後你們好好處，你要做出對不起她的事來，就別叫我奶奶了。”
“奶奶你放心，我以後肯定對她好，像對菩薩一樣把他供著”易小凡看著陳曉嫻鄭重中帶點詼諧的說道。
“奶奶你放心吧，小凡對我很好，雖說我比他大，很多時候都是他在照顧我。”陳曉嫻對奶奶說道：“等以後我人老珠黃了，如果小凡不要我的時候，我會自己離開的。”
易小凡抽出手，當著奶奶的面，給了他一個擁抱，一個承諾“永遠不會有那一天，你要對我有信心，更要對你自己有信心。”
吃過一頓熱鬧的午餐，舅舅小姨都要回去了，大家也就來看看小凡找了個什麽樣的女朋友。易小凡把他們送到小公路上就要轉身回去，這時小姨父留住他問道：“小凡，這陳曉嫻你是在哪兒認識的，可靠嗎？你別怪姨父多嘴，我們也是關心你。”
易小凡笑了笑說道：“我知道，我和她蓉城認識的。”
猶猶豫豫半天，姨父還是問道：“我和你舅舅他們主要意思是想說，你還小，還沒到結婚年齡，她比你大好幾歲，還帶著個孩子。等幾年你到結婚年齡她都多大了，你們不合適。再說哪個正經女人年紀輕輕的就……。”
易小凡打斷姨父說話：“這個過日子，好不好只有自己才清楚對嗎？”
姨父看勸說無用，嘆了口氣，回頭對舅舅舅媽一大群人搖了搖頭，回頭對易小凡說：“既然你想好了，那我們就不勸你了，以後好好過吧。”
“行，我知道，謝謝你們。”易小凡點了下頭，想了想接著說道：“我爸有給你們講過銷售環保電動自行車的事嗎？投入也不大，這個生意真的可以做，你們可以考慮下，我爸現在在蓉城已經開了兩家店了，如果有興趣你們可以和我爸談談。”
“這個事姐姐給我們講過，我們現在也都做點熟門熟路的小生意，電動自行車這行我們還是等以後再說吧。”姨父說道，實際上也是變相的拒絕了，這做生意都有個時效性，等滿大街都是電瓶車在跑，你再開家賣電瓶車的店子賣給誰。
想了想，主要還是不信任吧，易小凡也不在勸了，該說的都說了，都不願意還能怎麽辦。看著他們回去騎摩托的騎摩托，走路的走路，易小凡嘴角撇了撇，轉身向家裏走去。
家裏收拾好之後，易小凡才正式把陳曉嫻介紹給母親。等她們聊了一會之後，易小凡才帶著陳曉嫻和貝貝來到了爺爺的面前，也不管能不能聽得到，陳曉嫻也恭恭敬敬的鞠躬喊了聲“爺爺好”
易小凡拉著爺爺的手“爺爺，今天我把你將來的孫媳婦帶來讓你掌掌眼，你看她不錯吧。高才生，有氣質，漂亮，善良，別人都說了，我要娶了她那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其實那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呀，這是不知道修了多少輩子修來的福氣呢。你以前就盼我讀書好，將來上大學，其實現在上大學已經沒什麽好稀奇的了，不過，我還是決定等明年職高畢業就去報個普通的大學，哪怕大專也行，不行就去買個名額，就當給你圓個夢，給咱們家爭光不是。”易小凡輕輕的在爺爺耳邊說道
奶奶在旁邊已經哭得像個淚人，還安慰著他們：“你們有這個心就好了，你爺爺現在不能動也不會說，可他心裏肯定清楚，他也替你們高興。小嫻吶，小凡是個好孩子，善良孝順，可有時候也是個倔脾氣，以後你也要多理解他，包容他，以後好好的過一輩子。”
易小凡和陳曉嫻兩人同時點頭，陳曉嫻眼圈通紅，感性的說：“奶奶放心，他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以後我和他一起孝敬你。”實在受不了這傷感的畫面易小凡走了出去，發現老爸就在外面
易小凡問道：“爸，你什麽時候回蓉城。”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小凡，現在我們家已經算很好的了。”易志明說道
“爸，我是問你什麽時候回蓉城。”易小凡莫名其妙
“人不能老是盯著眼前，要放眼未來。”易志明說
易小凡無奈的看著父親：“你要是想安慰我，還不如直接說未來的世界屬於我，世界首富就是我，全世界最聰明的是我，全世界最有學問的是我，是我，是我，就是我……。’
易志明看了看易小凡：“我實在說不出這麽無恥的話，晚上吃了晚飯一起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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