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寶貝，媽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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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寶貝，媽媽愛你
寶貝：呃…
“哎哎哎張衍…”
仨人正在小廣場坐著，沈戰不經意間一扭頭，正好瞥見張爸爸從樓門出來，他當即壓著聲音喊張衍：“快看！你爸！”
張衍聞聲立刻擡頭看了過去。
“哎？”
周克這會兒就非常疑惑：“他幹嘛去啊，他現在不是應該正跟阿姨商量商量以後什麽的嗎，怎麽這麽快就走了啊？”
謝恒看看那邊想說什麽，但回頭看看張衍，又不知道要說什麽，只是撅了撅嘴。
張衍也沒說話，看著不遠處的大道上，爸爸徑直往前走的背影，眉心的暗沈更濃了些。
爸爸身形還是和從前時候一樣筆挺，清瘦，盡管看上去很有氣質，但給人的感覺永遠是清冷的，拒人千裏的，他像昨天一樣，也像從前一樣，邁著步子往前走，目無它物，仿佛只要沒有人喊住他，他就永遠不會停留，也不會回頭。
倒是很自我，很瀟灑。
可這樣的人，孑然一身的才叫做瀟灑自我，有過妻子還有兒子的，那叫自私。
而自私這東西，大概是會遺傳。
爸爸的背影消失在了大門拐角處，張衍收回目光，轉頭對幾個人說：“ 走，回家。”
三個人著急忙慌的跑回了家，進門時，看到張媽媽正一瘸一拐的收拾屋子。
“哎餵阿姨。”
沈戰趕緊跑到張媽媽跟前，接過手裏的掃把，擺出了一臉乖巧的笑：“您別管了，您去歇著吧。”
“ 是啊阿姨，我們來就行。”
周克說話也過去一起幫著收拾被砸的亂七八糟的桌椅。
謝恒晚了一步，沒搶上活幹，只好負責催促張衍去哄媽媽。
張衍瞧著媽媽的臉色，想了想，然後走到媽媽身邊給來了句：“媽，我現在給您跪下的話，能得到原諒嗎？”
另外仨人： …
張媽媽看看兒子，直接給氣笑了。
張媽媽現在屬於是又氣又無奈，伸手去揪了揪張衍的耳朵，用以表達自己的態度：不原諒。
不原諒這反倒是讓張衍松了口氣，他把媽媽扶到沙發上讓她坐下，自己半蹲半跪的趴在她腿邊上。
“我猜一下。”
張衍看著媽媽笑了笑：“我爸進家門對您說的第一句話是責怪您了。”
張媽媽又皺皺眉，隨後點點頭：怪我騙了他。
“嗯。”張衍想了想，又說：“第二句還得是責怪您。”
張媽媽又點點頭：怪我沒把你教好。
“瞧。”
張衍又略顯得意的笑了笑：“全在我的掌控之中。”
張媽媽看看他，又伸手去揪了揪他的耳朵：看把你能的，怎麽能這麽氣爸爸呢，就你壞主意多。
“您又偏心。”張衍說：“他氣我行，我氣他一下就不行？”
張媽媽：當然不行，他是爸爸。
“那您知道他跟我第一句話是什麽嗎？”張衍說：“是嫌棄，嫌我成績差，我這次月考考全班第16名呢，他竟然還嫌棄。”
全班第16名？
聽這話，張媽媽皺著眉頭頓時松了松，臉色也是肉眼可見的變為驚喜：你這次成績這麽好嗎？
“是啊。”
張衍說話沖謝恒揚揚下巴：“恒哥，我的成績單帶著呢嗎？”
“帶著啦。”
謝恒正愁這會兒不知道自己能做點什麽，聽了張衍的話趕緊就把張衍的成績單從衣服兜裏掏出來，然後遞給張媽媽：“嘿嘿，阿姨，本來我們昨天就想回家告訴您這個好消息的，張衍真的可厲害了，開始覆習這才多長時間呀，他每門功課都已經及格啦，有一門還接近滿分呢。”
張媽媽一臉欣喜揉揉張衍的腦袋，然後接過成績單看了看，笑容又微微一頓。
成績單上接近滿分的那個科目，是物理，是爸爸的專業。
張衍看著媽媽的臉色，清了清嗓子：“媽，我爸剛剛說的應該不是逞一時意氣，您怎麽想？”
張媽媽垂著眸子沈默了片刻，搖了搖頭：不想。
“ 為什麽？” 張衍說：“ 您現在基本上是照顧自己吃穿的，再說還有我，拖不累不了他什麽的。”
張媽媽又搖搖頭：不是因為這個。
“ 那是為什麽？”張衍說：“ 您可千萬別說您已經不喜歡他了，您兒子可不是個傻子。”
張媽媽又皺皺眉，遲疑了一會：他讓我跟著他到上海生活。
“ 那不行！”
這張衍就直接就否了：“ 我看他是習慣性的只考慮自己。”
周克看張媽媽比劃的手語看的沒那麽明白，拿手指戳了戳沈戰求翻譯，沈戰嫌棄的拍開他，然後問張媽媽：“阿姨，叔叔這些年一直在上海生活嗎？”
張媽媽：嗯，說是在那邊成立了一個實驗室，前幾年以興趣為主一直在做理論物理方面的研究，但這幾年經濟形勢所迫，轉向了應用物理。
“哦，聽說之前他就喜歡研究一些不切實際的理論，為愛發電。”沈戰說：“現在估計是被生活磨的總算落地了。”
張媽媽：嗯，現在在研發新的應用技術和材料，處於最後的實驗階段，所以資金緊張。
說著，張媽媽拍了拍張衍的手臂，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意思明顯。
張衍：…
唉。
張衍無奈嘆口氣：“您還是想用外公那套房子換這套？”
張媽媽點了點頭。
唉。
張衍又嘆了口氣：“ 那您還不如直接答應跟他走得了呢。”
張媽媽一聽這話立刻扯了扯張衍的手臂：媽媽想留這套房子不是因為他。
張衍擡了擡眉：“嗯？”
媽媽拉起了他的手：這些年陪我住在這套房子裏的人是我的寶貝兒子，我兒子出生開始就是住在這裏的，成長過程的所有回憶和印記也都在這裏，媽媽不舍得把它賣掉，是因為這裏是媽媽和你的家，媽媽想和你一直住下去。
“...”
聽了這話，一屋小夥子紛紛楞了楞。
張媽媽摸了摸張衍的頭，繼續說：傻瓜，媽媽知道你鬧這一場是為什麽，媽媽也承認還是很愛你爸爸，可是現在如果讓媽媽選，媽媽一點都不會猶豫，因為在媽媽心裏，沒人比你更重要了。
聽了這話，別說張衍，就連沈戰和周克都沒忍住鼻酸，謝恒就更不用說，直接吧嗒吧嗒掉起了眼淚。
可之前大家掉的眼淚已經夠多了，而且猜想張衍應該也不願意在他媽面前哭，所以為了不讓大家抱在一起哭哭啼啼的場面發生，沈戰急中生智，在大家的沈默裏長長的嘆了口氣：“哎！！”
大家齊齊看過去。
沈戰對張媽媽說：“阿姨，您說這麽戳人的話說的我都想哭了，但您看張衍，他就跟個木頭似的，也沒抱著您大哭一頓，他可真不配做您兒子。”
“...”
張衍扭頭瞪瞪沈戰：滾！
沈戰立刻對張媽媽：“阿姨您看，我提醒他，他還惱羞成怒了他，真是不知好歹，對吧。”
“...”
所有人都讓沈戰給逗笑了。
張衍抽了抽鼻子，回過頭來對媽媽說：“ 您就是認準了親兒子不會虐待您唄。”
張媽媽笑著揉揉他的腦袋：嗯，除非我兒子不要我了，非要把我給丟給別人。
張衍：...
張衍也無奈的笑笑：“ 以前也沒發現您這麽會懟人啊。”
張媽媽：那是你以前太懂事，媽媽沒機會懟你。
“...”張衍：“ 合著這也是我的錯？”
張媽媽點點頭：你從小就是個小大人兒，成年之後反倒是不如以前穩重了，反倒是越來越像小孩子，還會變著法子的胡鬧了。
張衍：...
張媽媽：不過，媽媽喜歡你現在這樣，你偶爾任性一下也是可以的，但要懂得適可而止，知道嗎？
“嗯。” 張衍應付著點了點頭，然後問媽媽：“ 那您跟我爸怎麽說的啊？”
張媽媽：也沒怎麽說，我拒絕他了。
“ 嗯？”
張衍當時就皺了皺眉：“您不會揭穿我了吧？”
張媽媽搖頭：沒有，媽媽希望你抽個時間自己去跟他解釋，媽媽不希望你被爸爸誤解是壞孩子。
“ 那他就那麽走了？”張衍又問：“ 您拒絕之後，他什麽都沒說？”
張媽媽：沒說，生著氣走的。
“ 噢。”
張衍暗暗松了口氣，隨後對媽媽笑笑：“ 那難得啊，您也有這麽硬氣的一天。”
聽這話，張媽媽又伸手去揪他的耳朵：不許貧了，要盡快去解釋。
“ 好好好知道了。”張衍打了個哈哈應著：“ 改天就去。”
改天去，但沒打算去解釋，張衍目的還沒達到，不甘心就這麽功虧一簣。
“阿姨。”
謝恒這個問題猶豫了好久才問出口：“你真的不打算嘗試跟叔叔重新在一起了嗎？”
張媽媽笑了笑：不了，都已經過去了，而且，我也不想再騙他了。
“ 嗯！”
一看張媽媽這麽說，謝恒立刻表示認同：“ 其實我也覺得張衍這種方式不太好，張衍那麽我覺得不太踏實。”
“ 恒哥。”
張衍無奈的看看他：“ 你剛才答應我什麽了，說好的無條件站我這邊呢？還能不能有個堅定的立場了？”
“ 我立場很堅定啊。” 謝恒說：“ 為了你和阿姨好就是要多想一點，而且，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繼續鬧下去了，你還得趕著時間好好覆習呢。”
張媽媽一聽，也立刻說：沒錯，這件事盡快解決，你們幾個都要回去好好上學，再也不能繼續曠課了。
“ 好。”
張衍把那兩個房產證拿過來，放在手裏掂了掂，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好，我會盡快解決這件事。”
...
作者有話說：
…
一直在改改改改，總也覺得沒表達正確～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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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衍聞聲立刻擡頭看了過去。
“哎？”
周克這會兒就非常疑惑：“他幹嘛去啊，他現在不是應該正跟阿姨商量商量以後什麽的嗎，怎麽這麽快就走了啊？”
謝恒看看那邊想說什麽，但回頭看看張衍，又不知道要說什麽，只是撅了撅嘴。
張衍也沒說話，看著不遠處的大道上，爸爸徑直往前走的背影，眉心的暗沈更濃了些。
爸爸身形還是和從前時候一樣筆挺，清瘦，盡管看上去很有氣質，但給人的感覺永遠是清冷的，拒人千裏的，他像昨天一樣，也像從前一樣，邁著步子往前走，目無它物，仿佛只要沒有人喊住他，他就永遠不會停留，也不會回頭。
倒是很自我，很瀟灑。
可這樣的人，孑然一身的才叫做瀟灑自我，有過妻子還有兒子的，那叫自私。
而自私這東西，大概是會遺傳。
爸爸的背影消失在了大門拐角處，張衍收回目光，轉頭對幾個人說：“ 走，回家。”
三個人著急忙慌的跑回了家，進門時，看到張媽媽正一瘸一拐的收拾屋子。
“哎餵阿姨。”
沈戰趕緊跑到張媽媽跟前，接過手裏的掃把，擺出了一臉乖巧的笑：“您別管了，您去歇著吧。”
“ 是啊阿姨，我們來就行。”
周克說話也過去一起幫著收拾被砸的亂七八糟的桌椅。
謝恒晚了一步，沒搶上活幹，只好負責催促張衍去哄媽媽。
張衍瞧著媽媽的臉色，想了想，然後走到媽媽身邊給來了句：“媽，我現在給您跪下的話，能得到原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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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媽媽看看兒子，直接給氣笑了。
張媽媽現在屬於是又氣又無奈，伸手去揪了揪張衍的耳朵，用以表達自己的態度：不原諒。
不原諒這反倒是讓張衍松了口氣，他把媽媽扶到沙發上讓她坐下，自己半蹲半跪的趴在她腿邊上。
“我猜一下。”
張衍看著媽媽笑了笑：“我爸進家門對您說的第一句話是責怪您了。”
張媽媽又皺皺眉，隨後點點頭：怪我騙了他。
“嗯。”張衍想了想，又說：“第二句還得是責怪您。”
張媽媽又點點頭：怪我沒把你教好。
“瞧。”
張衍又略顯得意的笑了笑：“全在我的掌控之中。”
張媽媽看看他，又伸手去揪了揪他的耳朵：看把你能的，怎麽能這麽氣爸爸呢，就你壞主意多。
“您又偏心。”張衍說：“他氣我行，我氣他一下就不行？”
張媽媽：當然不行，他是爸爸。
“那您知道他跟我第一句話是什麽嗎？”張衍說：“是嫌棄，嫌我成績差，我這次月考考全班第16名呢，他竟然還嫌棄。”
全班第16名？
聽這話，張媽媽皺著眉頭頓時松了松，臉色也是肉眼可見的變為驚喜：你這次成績這麽好嗎？
“是啊。”
張衍說話沖謝恒揚揚下巴：“恒哥，我的成績單帶著呢嗎？”
“帶著啦。”
謝恒正愁這會兒不知道自己能做點什麽，聽了張衍的話趕緊就把張衍的成績單從衣服兜裏掏出來，然後遞給張媽媽：“嘿嘿，阿姨，本來我們昨天就想回家告訴您這個好消息的，張衍真的可厲害了，開始覆習這才多長時間呀，他每門功課都已經及格啦，有一門還接近滿分呢。”
張媽媽一臉欣喜揉揉張衍的腦袋，然後接過成績單看了看，笑容又微微一頓。
成績單上接近滿分的那個科目，是物理，是爸爸的專業。
張衍看著媽媽的臉色，清了清嗓子：“媽，我爸剛剛說的應該不是逞一時意氣，您怎麽想？”
張媽媽垂著眸子沈默了片刻，搖了搖頭：不想。
“ 為什麽？” 張衍說：“ 您現在基本上是照顧自己吃穿的，再說還有我，拖不累不了他什麽的。”
張媽媽又搖搖頭：不是因為這個。
“ 那是為什麽？”張衍說：“ 您可千萬別說您已經不喜歡他了，您兒子可不是個傻子。”
張媽媽又皺皺眉，遲疑了一會：他讓我跟著他到上海生活。
“ 那不行！”
這張衍就直接就否了：“ 我看他是習慣性的只考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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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媽媽：嗯，說是在那邊成立了一個實驗室，前幾年以興趣為主一直在做理論物理方面的研究，但這幾年經濟形勢所迫，轉向了應用物理。
“哦，聽說之前他就喜歡研究一些不切實際的理論，為愛發電。”沈戰說：“現在估計是被生活磨的總算落地了。”
張媽媽：嗯，現在在研發新的應用技術和材料，處於最後的實驗階段，所以資金緊張。
說著，張媽媽拍了拍張衍的手臂，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意思明顯。
張衍：…
唉。
張衍無奈嘆口氣：“您還是想用外公那套房子換這套？”
張媽媽點了點頭。
唉。
張衍又嘆了口氣：“ 那您還不如直接答應跟他走得了呢。”
張媽媽一聽這話立刻扯了扯張衍的手臂：媽媽想留這套房子不是因為他。
張衍擡了擡眉：“嗯？”
媽媽拉起了他的手：這些年陪我住在這套房子裏的人是我的寶貝兒子，我兒子出生開始就是住在這裏的，成長過程的所有回憶和印記也都在這裏，媽媽不舍得把它賣掉，是因為這裏是媽媽和你的家，媽媽想和你一直住下去。
“...”
聽了這話，一屋小夥子紛紛楞了楞。
張媽媽摸了摸張衍的頭，繼續說：傻瓜，媽媽知道你鬧這一場是為什麽，媽媽也承認還是很愛你爸爸，可是現在如果讓媽媽選，媽媽一點都不會猶豫，因為在媽媽心裏，沒人比你更重要了。
聽了這話，別說張衍，就連沈戰和周克都沒忍住鼻酸，謝恒就更不用說，直接吧嗒吧嗒掉起了眼淚。
可之前大家掉的眼淚已經夠多了，而且猜想張衍應該也不願意在他媽面前哭，所以為了不讓大家抱在一起哭哭啼啼的場面發生，沈戰急中生智，在大家的沈默裏長長的嘆了口氣：“哎！！”
大家齊齊看過去。
沈戰對張媽媽說：“阿姨，您說這麽戳人的話說的我都想哭了，但您看張衍，他就跟個木頭似的，也沒抱著您大哭一頓，他可真不配做您兒子。”
“...”
張衍扭頭瞪瞪沈戰：滾！
沈戰立刻對張媽媽：“阿姨您看，我提醒他，他還惱羞成怒了他，真是不知好歹，對吧。”
“...”
所有人都讓沈戰給逗笑了。
張衍抽了抽鼻子，回過頭來對媽媽說：“ 您就是認準了親兒子不會虐待您唄。”
張媽媽笑著揉揉他的腦袋：嗯，除非我兒子不要我了，非要把我給丟給別人。
張衍：...
張衍也無奈的笑笑：“ 以前也沒發現您這麽會懟人啊。”
張媽媽：那是你以前太懂事，媽媽沒機會懟你。
“...”張衍：“ 合著這也是我的錯？”
張媽媽點點頭：你從小就是個小大人兒，成年之後反倒是不如以前穩重了，反倒是越來越像小孩子，還會變著法子的胡鬧了。
張衍：...
張媽媽：不過，媽媽喜歡你現在這樣，你偶爾任性一下也是可以的，但要懂得適可而止，知道嗎？
“嗯。” 張衍應付著點了點頭，然後問媽媽：“ 那您跟我爸怎麽說的啊？”
張媽媽：也沒怎麽說，我拒絕他了。
“ 嗯？”
張衍當時就皺了皺眉：“您不會揭穿我了吧？”
張媽媽搖頭：沒有，媽媽希望你抽個時間自己去跟他解釋，媽媽不希望你被爸爸誤解是壞孩子。
“ 那他就那麽走了？”張衍又問：“ 您拒絕之後，他什麽都沒說？”
張媽媽：沒說，生著氣走的。
“ 噢。”
張衍暗暗松了口氣，隨後對媽媽笑笑：“ 那難得啊，您也有這麽硬氣的一天。”
聽這話，張媽媽又伸手去揪他的耳朵：不許貧了，要盡快去解釋。
“ 好好好知道了。”張衍打了個哈哈應著：“ 改天就去。”
改天去，但沒打算去解釋，張衍目的還沒達到，不甘心就這麽功虧一簣。
“阿姨。”
謝恒這個問題猶豫了好久才問出口：“你真的不打算嘗試跟叔叔重新在一起了嗎？”
張媽媽笑了笑：不了，都已經過去了，而且，我也不想再騙他了。
“ 嗯！”
一看張媽媽這麽說，謝恒立刻表示認同：“ 其實我也覺得張衍這種方式不太好，張衍那麽我覺得不太踏實。”
“ 恒哥。”
張衍無奈的看看他：“ 你剛才答應我什麽了，說好的無條件站我這邊呢？還能不能有個堅定的立場了？”
“ 我立場很堅定啊。” 謝恒說：“ 為了你和阿姨好就是要多想一點，而且，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繼續鬧下去了，你還得趕著時間好好覆習呢。”
張媽媽一聽，也立刻說：沒錯，這件事盡快解決，你們幾個都要回去好好上學，再也不能繼續曠課了。
“ 好。”
張衍把那兩個房產證拿過來，放在手裏掂了掂，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好，我會盡快解決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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