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克哥，你是不是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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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克哥，你是不是找打
克哥：怎麽，我說的不對嗎？
天光乍亮，朝陽初升。
張媽媽眼角掛著淚痕，摸了摸兒子的臉，無比愧疚：媽媽對不起你。
面對張衍，張媽媽永遠都會覺得對不起，她明明知道並不能給孩子一個溫暖的家庭，卻還是固執的生下了張衍，明明知道爸爸離開後他們的生活會很難，張衍也會很難過，卻還是自私的選擇了放爸爸自由。
張衍卻從不以為意，現在，就更不以為然了。
生活並沒有糟糕到會讓他埋怨媽媽給了他生命的程度，再者，就算爸爸當初不離開，也不見得他就會過的更幸福一些。
畢竟，爸爸從來都不喜歡他。
唉。
張衍幫媽媽擦幹眼淚，語氣故意有些埋怨：“我就說您怎麽總這麽偏心。”
張媽媽握住他的手，更愧疚了：對不起，媽媽以後不會了。
“ 噢，那他要賣房子，我不同意。” 張衍問：“ 您打算怎麽辦？”
張媽媽皺了皺眉。
張衍說：“ 您看您，還說自己以後不會再偏心，我要自己還沒談過戀愛，我估計就信了。”
張媽媽眉頭當即皺的更緊。
“好了。”
張衍無奈的笑笑，拇指在媽媽眉心揉了揉：“ 房子是他的，他要賣我還能怎麽攔，隨他吧，我們可以先租個房子住。”
聽了這話，張媽媽有些意外，她還以為張衍會生氣，會較勁，就是沒想到張衍這麽痛快，痛快到讓她覺得不安。
“ 媽，他昨天來Z大找我，說想見見您。”
張衍看著媽媽臉色，問：“您想見他嗎？”
張媽媽垂了垂眼簾，搖了搖頭。
雖然是搖頭，但張衍看媽媽神色，卻看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
早上大夫查房之後，張衍就幫媽媽辦了出院手續，沈戰和周克過來的時候他們正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周克很不理解：“ 阿姨怎麽不多住兩天穩定一下啊？”
“ 是啊。”沈戰也說：“ 而且正好換季，順便把春季的水掛吧。”
“ 不了。”張衍說：“回頭去社區醫院掛，今天先回家。”
張衍說話就扶著媽媽往出了門。
周克和沈戰相視一眼後，把跟在後邊提行李的謝恒給攔下了。
周克問：“ 恒哥，昨晚是不是又發生什麽事了？”
謝恒使勁憋著眼淚：“ 別問我，我會忍不住想哭的。”
“艹你特麽說完了再哭。”沈戰有點沒耐心：“趕快說，到底怎麽了？”
“…”
謝恒把自己昨晚上從睡夢中醒來之後不小心知道的說了出來。
“ 操！”
沈戰氣的氣的直咬牙：“我就說張衍他爸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就是一個極其不負責任的人！”
“ 嗯！” 謝恒抹著眼淚：“ 張媽媽是多溫柔的人啊，張爸爸怎麽能那麽鐵石心腸的呢。”
“阿姨年輕的時候不只溫柔，還很漂亮，我長這麽大以來就沒再見過比她還好看的女人。”
沈戰咬牙切齒的說：“ 張衍他爸，典型的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好歹！”
唉～
周克聽到這句覺得有些異議，他嘆了口氣：“ 我覺得吧，事兒也不能一概而論，咱們也不能因為張衍她媽媽可憐就一邊倒的罵張衍他爸，想想張衍他爸也挺不容易的，他也放棄了很多，也承擔也很多，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強，人家就是不愛，這有什麽辦法啊。”
“ 操！”
一聽周克那話，沈戰直接怒了：“ 不愛這本身沒什麽錯，可是不愛卻讓阿姨有了張衍，這他就罪該萬死！”
“那不是酒後亂|性了嗎。”周克說：“ 再說他最後不也和張衍媽媽結婚了，也算是負責了吧。”
“ 餵你這人三觀怎麽回事！”
沈戰更怒了，上去直接推了周克一把：“ 第一，酒後亂|性這事本來就是個錯，第二，不愛卻還跟阿姨結婚這就是錯上加錯，第三，在阿姨病了之後又離婚那就是罪大惡極！”
“ 你要這麽說，那我確實是不能茍同了。”
周克說：“ 第一，即便是酒後亂性那也是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阿姨不願意當時完全可以拒絕，第二，當時結婚也算是最好的結果，不然阿姨非要留下孩子，他是硬逼著阿姨不生？還是眼睜睜看她做單身媽媽？第三，你特麽怎麽知道人張衍他爸當時怎麽想的，就當是那種情況，保不齊離婚還是為了能讓阿姨踏實呢！”
“ 我操！你這張嘴真牛逼！一個人渣居然讓你還給說的偉大了！”
沈戰氣的渾身都要冒火了，狠狠盯著周克：“ 行！我特麽算是看清你丫什麽人了！就憑你今天說的話，以後你特麽也肯定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罵完，沈戰從謝恒手裏把東西奪過來，扭頭就怒氣沖沖的走了。
周克無奈的看看謝恒：“ 恒哥，咱公平一點就事論事，你說，在張衍他爸和他媽之間的問題上，我說錯了嗎？”
“我覺得你說錯了！” 謝恒擰著眉頭，非常憤恨的說：“ 我覺得張爸爸就是一個很冷漠的人！”
周克：...
周克嘆了口氣：“唉，我反正認為吧，愛情應該是雙向的奔赴，它就不是一件僅憑堅持就能長久的事，古往今來所有廣為流傳流傳的，美好的愛情故事，那都是雙箭頭，沒聽說過單箭頭還能一輩子的。”
“你！”
謝恒瞪了瞪眼睛，看起來似乎也要惱。
周克看看他，又立刻說：“ 當然，這只是我在張爸爸和張媽媽感情方面的看法，在張衍的問題上，我和你們是統一戰線的，作為父親既然生了孩子那肯定是該養的，這麽多年不聞不問的說破大天也說不過去，拋開張衍爸爸和他媽媽的事不說，張衍爸爸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
聽這話，謝恒心裏的怨氣才算稍稍平衡了點。
“ 我見過張衍爸爸對待張衍時候的樣子，冷漠的讓人難過。”謝恒說：“張衍那麽要強的一個人，你都不知道他見過爸爸之後哭成樣子了。”
唉～
周克又嘆了口氣：“ 聽說搞科研的人都一根筋，習慣把人生一步一步提前計劃好，然後按序進行，我猜張衍他爸之所以那樣，大概是因為張衍的出生不在他的計劃之內吧，所以可能一直沒繞過來那個彎，接受不了吧。”
“生都生了！”謝恒憤恨的撅起了嘴。
周克看看他，怕他那腦子想不明白，就直接解釋說：“ 恒哥，其實我今天跟你們說這些，主要是想提醒一下你們，在對待這件事的態度上，張衍自己身處其中，看待問題肯定是沒那麽平和，他可能會有很多不好的情緒，可能會很偏激，你懂嗎？”
謝恒搖搖頭：“ 不懂。”
“ 他如果很偏激的話，我們作為朋友，就不應該一味的只站在他身邊附和他的想法，我們反而應該從多角度，多層面的去開導和影響他，這樣他才不至於像他爸爸一樣，鉆進死胡同一門心思的認為自己不被愛，認為他和媽媽都很可憐，這樣對他不好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噢…”
謝恒撅著嘴琢磨了半天，點了點頭：“ 我好像明白了一點。”
“ 嗯，明白就好。” 周克說：“ 但沈戰那家夥估計一時半會也不能明白，大概是真在計劃著要跟我絕交了。”
“…” 謝恒撅著嘴看看他：“ 那你快去跟他解釋啊。”
“ 算了。” 周克笑了笑：“ 他那腦子還沒你好呢，我現在找他解釋也解釋不通，而且八成還得讓他打一頓。”
“你又不是打不過他。”謝恒說。
“ 嗯。” 周克說：“ 但我下不去手啊。”
謝恒：...
謝恒又看看他，有些疑惑：“周克，我覺得，你對沈戰好像越來越好了。”
“ 怎麽？”周克沖他眨眨眼：“ 吃醋了？”
“ 才不是。” 謝恒說：“ 我就是覺得，你既然能想到讓我們不要影響張衍，那你就不怕影響沈戰嗎，張衍說沈戰到時候肯定是要攔也攔不住的去他父母那裏的，你現在突然對他那麽好，就不怕他覺得自己可憐嗎？”
“ 怕啊。”
周克笑了笑：“ 所以你看，我現在這不是就又開始氣他了嗎？”
謝恒：...
....
沈戰氣沖沖的回了張衍家，一到樓下就見張衍在樓門前的石階上站著。
“ 坐這裏嘛呢？阿姨呢？” 沈戰納悶的問。
“ 樓上呢。”
張衍遲疑了一下，又說：“ 估計這會兒在梳洗打扮。”
“呃....”
沈戰皺皺眉：“ 你爸一會兒過來？”
“ 嗯。” 張衍捏了捏眉心。
“....”
沈戰看看他：“ 你，還好吧？”
“ 還行。” 張衍說：“就是這會兒特別想抽根煙。”
“ 拉到吧你還抽煙。”
沈戰說：“ 我記得你10歲的時候就學過吧，當時偷摸從你們家小賣部拿了盒煙躲到小花園去抽，結果第一口就差點沒嗆死，給你嚇壞了，後來都不敢見煙這東西，見了整個人都哆嗦。”
“ .... ”
張衍看看他：“ 你特麽胡扯也扯點靠譜的行嗎。”
“ 啊。” 沈戰笑笑：“ 我這不是看你那小暖爐還沒到，想先頂替一會兒嗎？”
“....”
張衍無語：“ 他倆呢，你們沒一起？”
“ 沒。” 沈戰說：“ 以後我跟他倆，哦，不，是跟周克那玩意就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
“ 別立這種flag。”
說話周克遠遠的走過來，看著沈戰：“容易打臉。”
“ 艹！” 沈戰直接沒理人。
“張衍！”
謝恒噠噠噠的跑過來，上來就拉住了張衍的手：“ 阿姨呢？”
張衍說：“ 在樓上呢，一會兒，我爸過來。”
“ ..... ”
謝恒下意識的攥了攥張衍的手，然後突然想起周克說的話，又松了松：“ 張衍，你爸爸他，其實也不容易....”
“ 艹！”
一聽那話沈戰直接瞪起眼，指著謝恒這就罵了起來：“ 就特麽這麽一會兒功夫你就讓人給洗腦了啊，你還有沒有一點立場了！你還張衍他男朋友呢！”
謝恒委屈的撅了撅嘴：“ 就是因為我是他男朋友。”
“ 你男個屁的朋友！” 沈戰說：“ 有胳膊肘往外拐著給人當男朋友的嗎。”
“ 沒有往外拐。”周克說：“那是張衍他爸爸，不能否認的親爸爸。”
“ 哎艹，還特麽親爸爸。” 沈戰氣的都想上手：“ 我就想問你，他配當張衍他爸嗎！”
這句話音剛落，張衍爸爸正好繞過樓角，走了過來。
全員頓時沒了聲。
沈戰的囂張氣焰也頓時滅了。
話說小時候沈戰是並不像後來那樣長在張衍家裏的，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張衍有一個看起來很嚴肅很嚇人的爸爸，他見張爸爸的次數其實不算太多，但幾乎每一次張爸爸都是板著一張臉，讓人不寒而栗，沈戰那時候見了他都躲著。
小時候形成的印象是很難短時間糾正的，以至於現在再看到幾乎沒怎麽變樣的張爸爸，沈戰都恍惚覺得像是回到了十幾年前，他大氣都沒敢喘一下。
張爸爸走到樓門前，挨個兒看了看面前站著的幾個大男孩，最後目光落在了謝恒抓著張衍的手上，眉間忽而一緊，臉色當時就沈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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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哥：怎麽，我說的不對嗎？
天光乍亮，朝陽初升。
張媽媽眼角掛著淚痕，摸了摸兒子的臉，無比愧疚：媽媽對不起你。
面對張衍，張媽媽永遠都會覺得對不起，她明明知道並不能給孩子一個溫暖的家庭，卻還是固執的生下了張衍，明明知道爸爸離開後他們的生活會很難，張衍也會很難過，卻還是自私的選擇了放爸爸自由。
張衍卻從不以為意，現在，就更不以為然了。
生活並沒有糟糕到會讓他埋怨媽媽給了他生命的程度，再者，就算爸爸當初不離開，也不見得他就會過的更幸福一些。
畢竟，爸爸從來都不喜歡他。
唉。
張衍幫媽媽擦幹眼淚，語氣故意有些埋怨：“我就說您怎麽總這麽偏心。”
張媽媽握住他的手，更愧疚了：對不起，媽媽以後不會了。
“ 噢，那他要賣房子，我不同意。” 張衍問：“ 您打算怎麽辦？”
張媽媽皺了皺眉。
張衍說：“ 您看您，還說自己以後不會再偏心，我要自己還沒談過戀愛，我估計就信了。”
張媽媽眉頭當即皺的更緊。
“好了。”
張衍無奈的笑笑，拇指在媽媽眉心揉了揉：“ 房子是他的，他要賣我還能怎麽攔，隨他吧，我們可以先租個房子住。”
聽了這話，張媽媽有些意外，她還以為張衍會生氣，會較勁，就是沒想到張衍這麽痛快，痛快到讓她覺得不安。
“ 媽，他昨天來Z大找我，說想見見您。”
張衍看著媽媽臉色，問：“您想見他嗎？”
張媽媽垂了垂眼簾，搖了搖頭。
雖然是搖頭，但張衍看媽媽神色，卻看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
早上大夫查房之後，張衍就幫媽媽辦了出院手續，沈戰和周克過來的時候他們正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周克很不理解：“ 阿姨怎麽不多住兩天穩定一下啊？”
“ 是啊。”沈戰也說：“ 而且正好換季，順便把春季的水掛吧。”
“ 不了。”張衍說：“回頭去社區醫院掛，今天先回家。”
張衍說話就扶著媽媽往出了門。
周克和沈戰相視一眼後，把跟在後邊提行李的謝恒給攔下了。
周克問：“ 恒哥，昨晚是不是又發生什麽事了？”
謝恒使勁憋著眼淚：“ 別問我，我會忍不住想哭的。”
“艹你特麽說完了再哭。”沈戰有點沒耐心：“趕快說，到底怎麽了？”
“…”
謝恒把自己昨晚上從睡夢中醒來之後不小心知道的說了出來。
“ 操！”
沈戰氣的氣的直咬牙：“我就說張衍他爸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就是一個極其不負責任的人！”
“ 嗯！” 謝恒抹著眼淚：“ 張媽媽是多溫柔的人啊，張爸爸怎麽能那麽鐵石心腸的呢。”
“阿姨年輕的時候不只溫柔，還很漂亮，我長這麽大以來就沒再見過比她還好看的女人。”
沈戰咬牙切齒的說：“ 張衍他爸，典型的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好歹！”
唉～
周克聽到這句覺得有些異議，他嘆了口氣：“ 我覺得吧，事兒也不能一概而論，咱們也不能因為張衍她媽媽可憐就一邊倒的罵張衍他爸，想想張衍他爸也挺不容易的，他也放棄了很多，也承擔也很多，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強，人家就是不愛，這有什麽辦法啊。”
“ 操！”
一聽周克那話，沈戰直接怒了：“ 不愛這本身沒什麽錯，可是不愛卻讓阿姨有了張衍，這他就罪該萬死！”
“那不是酒後亂|性了嗎。”周克說：“ 再說他最後不也和張衍媽媽結婚了，也算是負責了吧。”
“ 餵你這人三觀怎麽回事！”
沈戰更怒了，上去直接推了周克一把：“ 第一，酒後亂|性這事本來就是個錯，第二，不愛卻還跟阿姨結婚這就是錯上加錯，第三，在阿姨病了之後又離婚那就是罪大惡極！”
“ 你要這麽說，那我確實是不能茍同了。”
周克說：“ 第一，即便是酒後亂性那也是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阿姨不願意當時完全可以拒絕，第二，當時結婚也算是最好的結果，不然阿姨非要留下孩子，他是硬逼著阿姨不生？還是眼睜睜看她做單身媽媽？第三，你特麽怎麽知道人張衍他爸當時怎麽想的，就當是那種情況，保不齊離婚還是為了能讓阿姨踏實呢！”
“ 我操！你這張嘴真牛逼！一個人渣居然讓你還給說的偉大了！”
沈戰氣的渾身都要冒火了，狠狠盯著周克：“ 行！我特麽算是看清你丫什麽人了！就憑你今天說的話，以後你特麽也肯定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罵完，沈戰從謝恒手裏把東西奪過來，扭頭就怒氣沖沖的走了。
周克無奈的看看謝恒：“ 恒哥，咱公平一點就事論事，你說，在張衍他爸和他媽之間的問題上，我說錯了嗎？”
“我覺得你說錯了！” 謝恒擰著眉頭，非常憤恨的說：“ 我覺得張爸爸就是一個很冷漠的人！”
周克：...
周克嘆了口氣：“唉，我反正認為吧，愛情應該是雙向的奔赴，它就不是一件僅憑堅持就能長久的事，古往今來所有廣為流傳流傳的，美好的愛情故事，那都是雙箭頭，沒聽說過單箭頭還能一輩子的。”
“你！”
謝恒瞪了瞪眼睛，看起來似乎也要惱。
周克看看他，又立刻說：“ 當然，這只是我在張爸爸和張媽媽感情方面的看法，在張衍的問題上，我和你們是統一戰線的，作為父親既然生了孩子那肯定是該養的，這麽多年不聞不問的說破大天也說不過去，拋開張衍爸爸和他媽媽的事不說，張衍爸爸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
聽這話，謝恒心裏的怨氣才算稍稍平衡了點。
“ 我見過張衍爸爸對待張衍時候的樣子，冷漠的讓人難過。”謝恒說：“張衍那麽要強的一個人，你都不知道他見過爸爸之後哭成樣子了。”
唉～
周克又嘆了口氣：“ 聽說搞科研的人都一根筋，習慣把人生一步一步提前計劃好，然後按序進行，我猜張衍他爸之所以那樣，大概是因為張衍的出生不在他的計劃之內吧，所以可能一直沒繞過來那個彎，接受不了吧。”
“生都生了！”謝恒憤恨的撅起了嘴。
周克看看他，怕他那腦子想不明白，就直接解釋說：“ 恒哥，其實我今天跟你們說這些，主要是想提醒一下你們，在對待這件事的態度上，張衍自己身處其中，看待問題肯定是沒那麽平和，他可能會有很多不好的情緒，可能會很偏激，你懂嗎？”
謝恒搖搖頭：“ 不懂。”
“ 他如果很偏激的話，我們作為朋友，就不應該一味的只站在他身邊附和他的想法，我們反而應該從多角度，多層面的去開導和影響他，這樣他才不至於像他爸爸一樣，鉆進死胡同一門心思的認為自己不被愛，認為他和媽媽都很可憐，這樣對他不好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噢…”
謝恒撅著嘴琢磨了半天，點了點頭：“ 我好像明白了一點。”
“ 嗯，明白就好。” 周克說：“ 但沈戰那家夥估計一時半會也不能明白，大概是真在計劃著要跟我絕交了。”
“…” 謝恒撅著嘴看看他：“ 那你快去跟他解釋啊。”
“ 算了。” 周克笑了笑：“ 他那腦子還沒你好呢，我現在找他解釋也解釋不通，而且八成還得讓他打一頓。”
“你又不是打不過他。”謝恒說。
“ 嗯。” 周克說：“ 但我下不去手啊。”
謝恒：...
謝恒又看看他，有些疑惑：“周克，我覺得，你對沈戰好像越來越好了。”
“ 怎麽？”周克沖他眨眨眼：“ 吃醋了？”
“ 才不是。” 謝恒說：“ 我就是覺得，你既然能想到讓我們不要影響張衍，那你就不怕影響沈戰嗎，張衍說沈戰到時候肯定是要攔也攔不住的去他父母那裏的，你現在突然對他那麽好，就不怕他覺得自己可憐嗎？”
“ 怕啊。”
周克笑了笑：“ 所以你看，我現在這不是就又開始氣他了嗎？”
謝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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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戰氣沖沖的回了張衍家，一到樓下就見張衍在樓門前的石階上站著。
“ 坐這裏嘛呢？阿姨呢？” 沈戰納悶的問。
“ 樓上呢。”
張衍遲疑了一下，又說：“ 估計這會兒在梳洗打扮。”
“呃....”
沈戰皺皺眉：“ 你爸一會兒過來？”
“ 嗯。” 張衍捏了捏眉心。
“....”
沈戰看看他：“ 你，還好吧？”
“ 還行。” 張衍說：“就是這會兒特別想抽根煙。”
“ 拉到吧你還抽煙。”
沈戰說：“ 我記得你10歲的時候就學過吧，當時偷摸從你們家小賣部拿了盒煙躲到小花園去抽，結果第一口就差點沒嗆死，給你嚇壞了，後來都不敢見煙這東西，見了整個人都哆嗦。”
“ .... ”
張衍看看他：“ 你特麽胡扯也扯點靠譜的行嗎。”
“ 啊。” 沈戰笑笑：“ 我這不是看你那小暖爐還沒到，想先頂替一會兒嗎？”
“....”
張衍無語：“ 他倆呢，你們沒一起？”
“ 沒。” 沈戰說：“ 以後我跟他倆，哦，不，是跟周克那玩意就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來。”
“ 別立這種flag。”
說話周克遠遠的走過來，看著沈戰：“容易打臉。”
“ 艹！” 沈戰直接沒理人。
“張衍！”
謝恒噠噠噠的跑過來，上來就拉住了張衍的手：“ 阿姨呢？”
張衍說：“ 在樓上呢，一會兒，我爸過來。”
“ ..... ”
謝恒下意識的攥了攥張衍的手，然後突然想起周克說的話，又松了松：“ 張衍，你爸爸他，其實也不容易....”
“ 艹！”
一聽那話沈戰直接瞪起眼，指著謝恒這就罵了起來：“ 就特麽這麽一會兒功夫你就讓人給洗腦了啊，你還有沒有一點立場了！你還張衍他男朋友呢！”
謝恒委屈的撅了撅嘴：“ 就是因為我是他男朋友。”
“ 你男個屁的朋友！” 沈戰說：“ 有胳膊肘往外拐著給人當男朋友的嗎。”
“ 沒有往外拐。”周克說：“那是張衍他爸爸，不能否認的親爸爸。”
“ 哎艹，還特麽親爸爸。” 沈戰氣的都想上手：“ 我就想問你，他配當張衍他爸嗎！”
這句話音剛落，張衍爸爸正好繞過樓角，走了過來。
全員頓時沒了聲。
沈戰的囂張氣焰也頓時滅了。
話說小時候沈戰是並不像後來那樣長在張衍家裏的，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張衍有一個看起來很嚴肅很嚇人的爸爸，他見張爸爸的次數其實不算太多，但幾乎每一次張爸爸都是板著一張臉，讓人不寒而栗，沈戰那時候見了他都躲著。
小時候形成的印象是很難短時間糾正的，以至於現在再看到幾乎沒怎麽變樣的張爸爸，沈戰都恍惚覺得像是回到了十幾年前，他大氣都沒敢喘一下。
張爸爸走到樓門前，挨個兒看了看面前站著的幾個大男孩，最後目光落在了謝恒抓著張衍的手上，眉間忽而一緊，臉色當時就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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