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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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呃…
不想虐
後來的幾天裏，張衍明顯能感覺到媽媽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所以補課的時間從每天放學後的三個小時改為兩個小時，逐漸改為一個小時，再然後......直接都不怎麽去了。
小賣部裏，張衍拿著外套站在媽媽面前，眉頭擰成了個疙瘩，因為今天他又不打算去自習室學習，媽媽有些生氣，拒絕和他交流。
媽媽生病之後不能著急，也不能生氣，張衍不敢太跟她較勁，但也不敢讓她繼續整天整天的在小賣部待著，從早到晚連續十幾個小時，即便只是坐著，媽媽的身體狀況也不允許。
眼看天色不早，張衍只好耐著心思繼續哄：“ 媽，我答應您今天學，送您回家以後馬上就回來學還不行麽。”
張媽媽沒理他，但態度表達的非常明確：不行。
畢竟張媽媽心裏很不清楚，自己回家後店沒人看，張衍就肯定是不會去自習室的，而小賣部裏來買東西的學生進進出出，亂糟糟的，根本就不是個能學習的地方。
而見媽媽不但沒被哄好，情緒反而更不好了，張衍正有些發愁，謝恒來了。
“ 阿姨好。”
謝恒進門後笑著跟張媽媽打了聲招呼，但轉頭看看張衍，又把笑容收了起來故作嚴肅：“ 今天該去補課了吧，你都已經三天沒來了。”
“....”
張衍更愁了。
現在張衍就是很後悔當初腦子一熱開了那補課的頭，導致現在進退兩難，繼續補吧，怕媽媽要堅持看店身體撐不住，不補了吧，會把媽媽和男朋友都惹的不高興不說，還沒什麽好的辦法哄。
無奈許久，張衍把媽媽的外套重新掛回衣架 ，繞過收銀臺，蹲在媽媽面前讓她看著自己，好聲好氣的說：“ 媽，那我現在跟恒哥去補課，喊沈戰過來送您回家。”
張媽媽皺了皺眉，張衍立刻又說：“ 他現在網吧打游戲呢，不耽誤他正事。”
聽這話，張媽媽眉頭更緊了下，然後又松開，臉上的情緒似乎才緩和了些，她摸摸張衍的頭表示同意，然後起身去貨架上拿了幾袋零食。
回頭把零食一股腦兒塞到謝恒手裏後，張媽媽也摸了摸謝恒的頭。
大概是感謝的意思吧，謝恒覺得，他抱著零食對張媽媽嘿嘿笑了笑：“ 阿姨，張衍很聰明的，數學初中到高中所有的知識點，他只用一星期多點的時間就都掌握了，如果堅持這樣學下去的話，等明年高考的時候，他一定能考個很好的成績。”
只見聽這話，張媽媽眸子當時就亮了起來，轉頭看向張衍，眼神裏明顯更多了幾分欣喜和期待。
“阿姨，這個星期我會再帶他覆習英.....”
“恒哥！”
張衍突然打斷：“不早了，走吧。”
嗯？
謝恒有點莫名其妙，臉上笑容斂了斂，正打算說點什麽，就見張衍轉身出去了。
去自習室的路上，謝恒走兩步就扭頭看看張衍，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他明顯能感覺到張衍好像心情不好，以至於他都忘記了自己才是那個因為張衍在學習上的散漫態度而正在生氣的人。
“ 你....是不是有點不高興啊？” 謝恒問的小心翼翼。
“沒。” 張衍暗暗嘆了口氣，說：“但以後我學習的事，還是別跟我媽說了。”
“ 噢，可是....” 謝恒不明白：“ 為什麽啊？”
“ 怕到時候我還是考不上大學的話，她會很失望。”張衍說。
“ 不會的。” 謝恒說：“ 你那麽聰明，只要好好努力的話，是一定能考上的。”
唉....
又暗暗嘆了口氣後，張衍突然停下來，轉身看著謝恒：“ 恒哥，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是一定的，我沒有你想的那麽厲害，落下的功課太多補不過來，而且我........”
沒有想過要考大學。
張衍此刻其實很想告訴謝恒，他不希望讓他她媽媽知道他明明可以做到可他卻沒有盡力去做，那樣媽媽不只是會失望，還會自責，升入高三之後他表現的積極一些，也是希望能讓媽媽看到，他努力過，嘗試過，但最終還是沒有成功，那不是任何人的錯，他就是不夠聰明。
但他想又不敢告訴謝恒這些，因為有些事情一旦說出來，他們就會面臨很多現實問題和很難調解的矛盾，謝恒是他用自己的任性和自私換來的，至少他們在一起的時間裏，他想讓謝恒盡可能的繼續保持簡單和快樂。
“ 恒哥，如果我最後還是沒能考上大學，你.....” 張衍頓了頓，看著謝恒：“ 你會覺得我很沒出息嗎？”
“ 當然不會啦。”
謝恒回答的很幹脆，因為他是真心覺的張衍很聰明，他現在每天都絞盡腦汁的在想該怎麽幫張衍快速提高成績，他覺得張衍很有希望，而且他認為，一次沒考上也沒關系，還可以覆考，一年不行就兩年，兩年不行就三年，只要堅持，總能考上的。
“ 你就是因為這個不高興嗎？”
謝恒四下看了看，發現這會兒正好周圍沒什麽人，就走近輕輕抱了張衍：“放心啦，你在我心裏永遠都會是最最最棒的，而且我也會一直陪著你，一直一直陪著。”
謝恒的想法總是很簡單，其實根本沒明白他到底在問什麽。
也好，張衍想。
張衍把人摟緊，側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嗯。”
.....
沈戰接到張衍電話後就立刻離開了網吧，可到小賣部卻發現小賣部已經鎖了門，拿出手機才發現早就收到了張媽媽的微信，張媽媽說她已經到家了，還說張衍和謝恒在自習室，讓他去找他們一起學習。
本來沈戰還想給張衍打個電話說一聲的，可一看這信息，他就沒打，他不想去學習，也不想去看別人打著學習的旗號光明正大談戀愛。
可這會兒沈戰也懶得回去繼續打游戲了，六七點鐘正是小賣部生意好的時間段，正好他也有一把小賣部的鑰匙，覺得左右自己也沒什麽事倒不如替張衍掙點錢，於是就直接開門繼續營起了業。
可是，一個人看店太無聊了，想來想去，沈戰給周克發了個微信：嘛呢？
周克幾乎是秒回：寢室待著呢，幹嘛？
沈戰：下來，戰哥教你怎麽開店當老板。
周克：[ 呵呵 ]
十分鐘後，周克抱著自己的筆記本來了，進門發現整個店裏果然就沈戰一個人，他直接酸了一句：“ 嘖，戰哥又當活雷鋒呢？”
“ 啊。”沈戰靠在收銀臺後的椅子上，翹個二郎腿：“ 這小賣部從無到有，再到現在生意興隆，基本全程都有戰哥扶持，四舍五入就算戰哥開的，怎麽了。”
“看給你能的，先問問人張衍答不答應你再四舍五入。” 周克笑罵著把電腦放在收銀臺上。
沈戰瞧瞧他：“ 你拿電腦幹什麽？”
“ 你不是無聊嗎。” 周克邊開機邊說：“ 克哥帶你看電影。”
“ 誰無聊了。” 沈戰習慣性嘴硬，不過轉頭一想看電影這事兒.......他突然瞇起眼睛一臉壞笑的看著周克：“ 你要給我看什麽電影，不會是什麽帶顏色的吧？”
“....”
戰哥這個人吧，腦子有時候其實也沒那麽單純，但就是總也用不對地方，周克多少有點無語。
“ 你要是想看帶顏色的，克哥這裏還真有。” 周克沖他挑了挑眉：“ 看嗎？”
嘖，這在沈戰眼裏就算是挑釁了，一般沒什麽心事的時候，沈戰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在嘴仗上落下風的，：“ 看唄，來～讓戰哥見識見識你們直男的色調，對比一下哪一種更帶勁兒。”
艹？
一聽這話，周克整個人突然僵了僵，片刻後，他瞪著眼睛問沈戰：“ 聽你這意思......男的和男的....也有那種片啊？”
嗯？
沈戰微微一怔，隨後發現了什麽了不起的大事似的盯著周克，當時就有了一種種莫名其妙非常痛快的勝利感：“不然呢，你特麽不是號稱啥啥都明白嗎，啊？哈哈哈哈哈哈.....”
周克：....
意識到自己剛剛是問了一句多麽傻逼的話，周克非常尷尬，可是.....無知就無知了，他不想再露怯，於是腦子一抽，對沈戰說：“ 那戰哥改天帶我見見世面唄？”
“ 沒問題。” 沈戰眼淚都快笑出來了，一聽周克那話，也沒多想，就是下意識逞能：“別說帶你見見，戰哥都能帶你練練。”
“....”
周克一楞。
反應過來後，沈戰也一楞。
對視三秒，倆人默契的各自別開了臉。
“ 那個，看戰狼吧。”周克清了清嗓子，說：“我剛下載好的。”
“ 噢....行。”
沈戰尷尬的應了一聲，然後戰術性掏手機。
而剛掏出來，正好手機震動，發現是張衍的電話，沈戰順手劃開，可剛放到耳邊，那頭立刻就傳來了張衍暴躁的怒罵：
“讓你送我媽回家！你他媽幹什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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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幾天裏，張衍明顯能感覺到媽媽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所以補課的時間從每天放學後的三個小時改為兩個小時，逐漸改為一個小時，再然後......直接都不怎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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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生病之後不能著急，也不能生氣，張衍不敢太跟她較勁，但也不敢讓她繼續整天整天的在小賣部待著，從早到晚連續十幾個小時，即便只是坐著，媽媽的身體狀況也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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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媽媽沒理他，但態度表達的非常明確：不行。
畢竟張媽媽心裏很不清楚，自己回家後店沒人看，張衍就肯定是不會去自習室的，而小賣部裏來買東西的學生進進出出，亂糟糟的，根本就不是個能學習的地方。
而見媽媽不但沒被哄好，情緒反而更不好了，張衍正有些發愁，謝恒來了。
“ 阿姨好。”
謝恒進門後笑著跟張媽媽打了聲招呼，但轉頭看看張衍，又把笑容收了起來故作嚴肅：“ 今天該去補課了吧，你都已經三天沒來了。”
“....”
張衍更愁了。
現在張衍就是很後悔當初腦子一熱開了那補課的頭，導致現在進退兩難，繼續補吧，怕媽媽要堅持看店身體撐不住，不補了吧，會把媽媽和男朋友都惹的不高興不說，還沒什麽好的辦法哄。
無奈許久，張衍把媽媽的外套重新掛回衣架 ，繞過收銀臺，蹲在媽媽面前讓她看著自己，好聲好氣的說：“ 媽，那我現在跟恒哥去補課，喊沈戰過來送您回家。”
張媽媽皺了皺眉，張衍立刻又說：“ 他現在網吧打游戲呢，不耽誤他正事。”
聽這話，張媽媽眉頭更緊了下，然後又松開，臉上的情緒似乎才緩和了些，她摸摸張衍的頭表示同意，然後起身去貨架上拿了幾袋零食。
回頭把零食一股腦兒塞到謝恒手裏後，張媽媽也摸了摸謝恒的頭。
大概是感謝的意思吧，謝恒覺得，他抱著零食對張媽媽嘿嘿笑了笑：“ 阿姨，張衍很聰明的，數學初中到高中所有的知識點，他只用一星期多點的時間就都掌握了，如果堅持這樣學下去的話，等明年高考的時候，他一定能考個很好的成績。”
只見聽這話，張媽媽眸子當時就亮了起來，轉頭看向張衍，眼神裏明顯更多了幾分欣喜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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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哥！”
張衍突然打斷：“不早了，走吧。”
嗯？
謝恒有點莫名其妙，臉上笑容斂了斂，正打算說點什麽，就見張衍轉身出去了。
去自習室的路上，謝恒走兩步就扭頭看看張衍，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他明顯能感覺到張衍好像心情不好，以至於他都忘記了自己才是那個因為張衍在學習上的散漫態度而正在生氣的人。
“ 你....是不是有點不高興啊？” 謝恒問的小心翼翼。
“沒。” 張衍暗暗嘆了口氣，說：“但以後我學習的事，還是別跟我媽說了。”
“ 噢，可是....” 謝恒不明白：“ 為什麽啊？”
“ 怕到時候我還是考不上大學的話，她會很失望。”張衍說。
“ 不會的。” 謝恒說：“ 你那麽聰明，只要好好努力的話，是一定能考上的。”
唉....
又暗暗嘆了口氣後，張衍突然停下來，轉身看著謝恒：“ 恒哥，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是一定的，我沒有你想的那麽厲害，落下的功課太多補不過來，而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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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衍此刻其實很想告訴謝恒，他不希望讓他她媽媽知道他明明可以做到可他卻沒有盡力去做，那樣媽媽不只是會失望，還會自責，升入高三之後他表現的積極一些，也是希望能讓媽媽看到，他努力過，嘗試過，但最終還是沒有成功，那不是任何人的錯，他就是不夠聰明。
但他想又不敢告訴謝恒這些，因為有些事情一旦說出來，他們就會面臨很多現實問題和很難調解的矛盾，謝恒是他用自己的任性和自私換來的，至少他們在一起的時間裏，他想讓謝恒盡可能的繼續保持簡單和快樂。
“ 恒哥，如果我最後還是沒能考上大學，你.....” 張衍頓了頓，看著謝恒：“ 你會覺得我很沒出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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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恒的想法總是很簡單，其實根本沒明白他到底在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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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沈戰還想給張衍打個電話說一聲的，可一看這信息，他就沒打，他不想去學習，也不想去看別人打著學習的旗號光明正大談戀愛。
可這會兒沈戰也懶得回去繼續打游戲了，六七點鐘正是小賣部生意好的時間段，正好他也有一把小賣部的鑰匙，覺得左右自己也沒什麽事倒不如替張衍掙點錢，於是就直接開門繼續營起了業。
可是，一個人看店太無聊了，想來想去，沈戰給周克發了個微信：嘛呢？
周克幾乎是秒回：寢室待著呢，幹嘛？
沈戰：下來，戰哥教你怎麽開店當老板。
周克：[ 呵呵 ]
十分鐘後，周克抱著自己的筆記本來了，進門發現整個店裏果然就沈戰一個人，他直接酸了一句：“ 嘖，戰哥又當活雷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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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給你能的，先問問人張衍答不答應你再四舍五入。” 周克笑罵著把電腦放在收銀臺上。
沈戰瞧瞧他：“ 你拿電腦幹什麽？”
“ 你不是無聊嗎。” 周克邊開機邊說：“ 克哥帶你看電影。”
“ 誰無聊了。” 沈戰習慣性嘴硬，不過轉頭一想看電影這事兒.......他突然瞇起眼睛一臉壞笑的看著周克：“ 你要給我看什麽電影，不會是什麽帶顏色的吧？”
“....”
戰哥這個人吧，腦子有時候其實也沒那麽單純，但就是總也用不對地方，周克多少有點無語。
“ 你要是想看帶顏色的，克哥這裏還真有。” 周克沖他挑了挑眉：“ 看嗎？”
嘖，這在沈戰眼裏就算是挑釁了，一般沒什麽心事的時候，沈戰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在嘴仗上落下風的，：“ 看唄，來～讓戰哥見識見識你們直男的色調，對比一下哪一種更帶勁兒。”
艹？
一聽這話，周克整個人突然僵了僵，片刻後，他瞪著眼睛問沈戰：“ 聽你這意思......男的和男的....也有那種片啊？”
嗯？
沈戰微微一怔，隨後發現了什麽了不起的大事似的盯著周克，當時就有了一種種莫名其妙非常痛快的勝利感：“不然呢，你特麽不是號稱啥啥都明白嗎，啊？哈哈哈哈哈哈.....”
周克：....
意識到自己剛剛是問了一句多麽傻逼的話，周克非常尷尬，可是.....無知就無知了，他不想再露怯，於是腦子一抽，對沈戰說：“ 那戰哥改天帶我見見世面唄？”
“ 沒問題。” 沈戰眼淚都快笑出來了，一聽周克那話，也沒多想，就是下意識逞能：“別說帶你見見，戰哥都能帶你練練。”
“....”
周克一楞。
反應過來後，沈戰也一楞。
對視三秒，倆人默契的各自別開了臉。
“ 那個，看戰狼吧。”周克清了清嗓子，說：“我剛下載好的。”
“ 噢....行。”
沈戰尷尬的應了一聲，然後戰術性掏手機。
而剛掏出來，正好手機震動，發現是張衍的電話，沈戰順手劃開，可剛放到耳邊，那頭立刻就傳來了張衍暴躁的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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