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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一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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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一體鬼】

宇髓天元扔出數顆黑珠,妓夫太郎將即將碰到黑珠的鐮刀轉變方向,但是墮姬的綢帶沒有及時避開,在碰到其時,黑珠瞬間爆炸。

‘是特殊的火藥彈啊!有傷害鬼體的威力,靠斬擊的微小摩擦就能引發爆炸。’看見妹妹捂住耳朵,妓夫太郎準備揮刀斬向宇髓天元,“你沒發現就砍過去,於是中招了吧。我馬上也會讓那家夥吃招!”

脖子處突然出現日輪刀,妓夫太郎驚訝不已,‘刀身伸長了!居然捏著刀尖!’

見妓夫太郎彎頭躲過,宇髓天元嘖了一聲,“這邊這個沒能幹掉啊!”

“嗚嗚嗚!又被砍脖子了!混蛋!混蛋!絕不原諒!”墮姬抱著自己的頭,氣憤道,“不甘心啊!不甘心啊!為什麽老是我被砍啊!”

“你難道發現了?”

“什麽?”宇髓天元不僅沒有回答妓夫太郎,反而反問回去。

“就算你發現了也沒有意義啊,反正你就要死了。就算是現在,我們也在一點點地贏啊!”

“那可不好說吧!”伊之助和善逸出現在宇髓天元他們身邊。

“別忘了我啊!伊之助大人來臨!”伊之助揮舞著刀,不忘介紹身旁的善逸,“還有這個小弟,紋逸!”

“什麽?這些家夥。”妓夫太郎皺眉看著他們兩個。

“沒錯,誰贏誰輸還不一定了!”禰豆子也出現在伊之助他們身邊。

“就算來了幾個小卒子,也不會有幸福的未來啊!別一副來勁的眼神了,大家都要死了!”

‘果然多出了一個鬼,但是這個衣帶鬼為什麽沒死啊?她不是被宇髓先生砍掉了頭嗎?’禰豆子看見眼前兩只鬼的眼裏都有數字,微微瞪大眼睛,‘兩個都是上弦之陸?是分裂了嗎?如果是分裂了的話,毫無疑問這個男鬼就是本體。他給我的感覺比那個女鬼更為壓抑。

‘我這是在害怕嗎’感受到自己的手在發抖,禰豆子鼓舞著自己,‘就算是在害怕,也不能退縮。’

“我們鬼殺隊才會贏!”

聽見禰豆子這麽說,墮姬嗤笑道,“贏什麽?身為救命稻草的柱都中了毒!”

‘毒?!’禰豆子詫異地看向宇髓天元。

“三兩下就能贏啊!混蛋雜魚!中點毒算個屁啊!別小看人類啊!這三個人全都是我優秀的繼子!有骨氣!不會逃!就會粉身碎骨也會死咬著你們不放!”宇髓天元豪邁雄壯的話語讓三人安心了不少。

“而且我已經看穿了打敗你們的辦法!同時斬斷!把你們的頭顱同時斬斷不就好了吧!否則幹嘛要把能力分給兩個人,沒有理由跟那個弱小的妹妹一起啊!哈哈哈!對付你們簡直簡單得爆炸!”

“哇哈哈哈!原來如此啊!簡直小菜一碟!我們基本贏了嘛!”伊之助大笑道。

“就是因為辦不到這個‘簡單的事情’,所以鬼殺隊的人才會死啊!”聽著對方的豪言壯語,妓夫太郎譏笑道,“柱也不例外哦!我十五個,妹妹七個,都被我們吃掉了!”

“對啊!沒人能夠活到天亮!長夜始終站在我們這邊!”墮姬接話道,“通通給我受死吧!”

無數條綢帶襲擊而來,四人紛紛躲過。

“蚯蚓女交給我和懶覺丸,你們去幹掉那個螳螂!懂了沒?”

聽到伊之助這神奇但又很形象的稱呼,禰豆子嘴角不自覺抽搐了一下,最後應答道,“知道了,你們小心點。”

妓夫太郎沈默了一下,說道,“我不會讓你們碰到我妹妹的!”

“你是之前的那個小鬼!”墮姬站穩在屋頂上,看著擋在自己前方的善逸。

“我有話要告訴你!去給那個被你揪著耳朵弄傷的女孩道歉!就算是受了你賺的錢而有了衣食保障,但那也不是你的所有物!不是因此就可以讓你為所欲為的!”

“少給我來這些無聊的說教!你以為憑你這種醜八怪也有資格跟我對等地說話?!”聽到善逸這麽說,墮姬覺得有些好笑,“這個地方,女人和物品沒兩樣。是買還是賣,或是毀壞,全看持有者的心情。”

“醜八怪沒有吃飯的資格,什麽都不會的家夥不會被當人看。”

“不能因為別人對你做了你不喜歡的事情,就用同樣的辦法去對付別人吧。”善逸否定了墮姬的說法。

“不對吧!被別人做了討厭的事情就要以牙還牙地還回去!自己遭遇了多少不幸就要從幸福上的人討回來!”墮姬擡起頭,她的額頭上多了一只眼睛,她舉起手,興奮不已,“這就是我們的生存之道啊!敢評頭論足的家夥都被我們幹掉了!”

“你們也是一樣,等著被撕爛喉吼吧!”另一邊只有一只眼睛的妓夫太郎心靈感應般地接下了墮姬的話。

‘好快!’看著近在眼前的妓夫太郎,鐮刀與自己的脖子就差一點點,禰豆子心慌不已,‘快揮!快揮刀啊!要躲開!向後翻!

禰豆子後空翻躲過一劫,妓夫太郎的鐮刀刺中她的衣服。此時,宇髓天元向他發起攻擊。

‘我在幹什麽?反而被保護了,這樣一點忙都幫不上,反而是在拖後腿……’禰豆子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見宇髓天元與妓夫太郎正激烈戰鬥,無數條綢帶包圍住他們。

‘從上面刺下這無數的細帶!’禰豆子揮刀斬向綢帶。

“啊哈哈哈!你們的行動我全看在眼裏,因為哥哥醒來了,這才是我真正的力量!”完美避開伊之助和善逸的所有攻擊的墮姬得意地笑著。

“吵死了!別叫著喊著地說話啊!”看著絲毫沒有受到傷害的墮姬,伊之助火冒三丈。

“繼子是騙人的吧!”妓夫太郎將幾人的動作盡收眼底,“你們的動作毫無規則,簡直沒法看啊!’

數道型如薄刃的血斬與多條綢帶纏繞在一起,威力加倍,瓦磚被破壞得十分厲害。

四人對此迅速做出反應,躲避的同時尋找著攻擊的間隙,但因為對方攻勢兇猛且沒完沒了,根本沒辦法靠近。

‘瓦碎四處飛散,不好看清周圍。’斬斷綢帶,微微彎腰躲過血斬的宇髓天元看見如此不利的場面,微微皺眉,他忽然察覺房子有些松動,‘不好!房子要倒了!

他火速躲開,房子倒塌造成大量灰塵。

還未完全消散的灰塵中,妓夫太郎的鐮刀直逼宇髓天元的額頭,宇髓天元後退一步,立馬用刀擋住攻擊。

在對方不停且猛烈的攻擊中,宇髓天元不得不不停地後退。

對於對方毫無章法且快速的攻擊,他十分震驚,‘好快!真是像一個螳螂一樣的家夥!不過話說回來,他這是什麽刀法啊?’

‘無路可逃!’他若有所感地看向身後,兩三道血斬從身後而來襲來,就在此時,炭治郎及時出現在他的身後,抵擋住攻擊。

‘好,好重!攻擊太重了!’炭治郎不得不用雙手握住刀柄,‘錯開!我得錯開他的攻擊!全部接下來的話,刀會斷的!’

‘如果拼力氣的話,弱的那一方就一定會輸。’刀上的力度大得讓炭治郎汗流滿面,他迅速在腦海裏分析對策,‘要看清力量的走勢,然後改變它的軌道。防禦上是柔軟的水諵凨

之呼吸更勝一籌。只是改變力道方向的話,刀應該不會斷掉的。’

想到這,炭治郎眼神一厲,如預想中一樣使出劍技,化解了那些血斬。

“音之呼吸·伍之型·鳴弦疊奏!”在炭治郎化解那些血斬的同時,宇髓天元高速旋轉著兩把刀,向前沖鋒著,每一次旋轉都伴

隨著震耳欲聾的爆炸。

“就算你用那種煞有介事的招式打過來,也是沒有意義的啊!”妓夫太郎不慌不忙地應對著宇髓天元。

綢帶將宇髓天元包圍在一起,就在要劃到他的臉的時候,一擊斬擊將其斬碎。

‘幫上忙啊!減少一點攻擊也好!找出勝利的希望!’將宇髓天元周圍的綢帶全部解決的炭治郎穩穩落地,站在他的側邊。

‘這家夥受傷那麽嚴重,還沒有愈合但是這樣戰鬥,真是不可思議啊。’宇髓天元的目光投射到炭治郎的手上,‘雖然止住了血,但是依然很勉強啊!左手如果不是綁在

刀柄上的話,握都握不住。’

‘因為我中了毒的關系……’宇髓天元接過妓夫太郎的一擊,又向對方猛烈攻擊著,‘如果不快點了結的話,會全軍覆沒的!’

“啊哈哈哈!去死去死!醜八怪們!”

看著處於劣勢的伊之助和善逸,墮姬的攻擊更猛了。

“唔哦哦哦!”伊之助雙手撐地,足部向上,躲過一擊,“這都是什麽啊!衣帶和血刃一起飛了過來!”

“完全沒辦法靠近蚯蚓女!”他微微彎腿,以整個人成直角形式又躲過一擊,“可惡!尤其是這血刃很危險的!強烈地感受到哪怕碰傷一點也會要命的!”

手臂上突然出現的一股拽力,將他拉退一步,與那道血斬擦身而過。

“哥哥讓我來幫忙!”禰豆子看出伊之助的疑惑,快速地解釋道,“他和字髓先生在對付那個螳螂男。”

“權八郎受傷那麽嚴重,逞什麽強!”伊之助對於炭治郎的決定十分不滿道。

“我也不樂意,不過哥哥說得對,如果我們沒有趕在天亮之前解決他們的話,就麻煩大了。”想到哥哥一臉嚴肅的模樣,禰豆子握緊刀柄,“總而言之,速戰速決吧!”

“又來一個不自量力的家夥!”看清禰豆子的臉之後,再想到自己之前被她踢得那麽狠,墮姬殺意滿滿,“是你啊!我一定會讓你痛不欲生的!”

“是嗎我拭目以待。”禰豆子不甘示弱地回答道。

禰豆子快速奔跑著,偏頭躲過攻擊,“水之呼吸·肆之型擊打潮·亂!”

如同潮汐般的多段攻擊將綢帶斬斷,就在要靠近墮姬的時候,一道血斬從天而降,直逼禰豆子的面門。

就在禰豆子一個下腰躲過的時候,墮姬如同她之前被踢那樣,趁機一腳踢開稱豆子,禰豆子被踢到一棟房子裏面,剎那灰塵四起。

看見禰豆子狼狽不堪的模樣,墮姬得意地笑了。

炭治郎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躲過一擊又一擊的攻擊,‘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得想辦法停住他的動作,然後靠近他進行斬擊。’

利器射出的聲音吸引了炭治郎的註意,他擡頭一看,屋頂上左眼下有著淚痣的女人拿著一個機械,射出了大量的苦無。

‘什麽?是苦無!’同樣聽到聲音的妓夫太郎擡起頭,看見數只苦無向他飛來,‘一邊對付柱的話,很難把它們全部處理掉,密密麻麻的好煩人啊!還有三個鬼殺隊的小崽子以及那個叛變的鬼。’

‘不過,就算被刺中了也沒什麽大不了嘛。’不以為然的妓夫太郎隨後反應過來,‘不對,現在不可能做些毫無意義的攻擊!’

“血鬼術·跳梁跋扈!”妓夫太郎快速使出防禦技。

他急速地揮舞著雙鐮,在周身進行回旋斬擊,從而形成一個強大的護盾,將那些苦無彈開。

‘餵餵,什麽啊!這家夥居然沖了進來!’

利用妓夫太郎正在對付苦無的時間,宇髓天元沖進他的防禦圈。

‘你不也被刺中了,被苦無刺中了啊!’看著手臂上插著苦無的字髓天元,妓夫太郎隨後明白過來,‘對啊,你是忍者,和其他的劍士不一樣啊!感官就與其他人很不一樣。’

宇髓天元俯身躲過他的攻擊,趁機斬斷他的雙腳,此時苦無也刺中妓夫太郎的脖子。

‘腳沒有再生!’妓夫太郎眼神兇狠地看著脖子處的苦無,‘果然塗了什麽東西吧!這只苦無上可能有紫藤花的提取液。身體麻痹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炭治郎,他笑了笑,‘幹得不錯嘛!短時間內就開始協調起來了!有趣!真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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