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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掉魘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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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掉魘夢】

“哥哥,煉獄先生已經告訴我們了!你們快去吧!”禰豆子沖兄長說道,“盡管去做吧!這裏放心地就交給我和善逸吧!”

炭治郎點點頭,加速往前跑去,‘鬼的氣味越來越重了,動作要快!’

‘話說,伊之助呢?’炭治郎看四周沒有伊之助的身影,有些納悶,他邊跑邊喊,“伊之助!伊之助!你在哪啊?”

“吵死了!”頭頂上傳來伊之助的聲音。

“原來在上面啊。”炭治郎打開旁邊的一扇窗戶,再次抓住窗檐,翻身穩穩落在車廂上。

‘被眼睛睜得圓圓的那個家夥指揮了!但是,又覺得,’想到剛剛的事情,伊之助又郁悶又不甘心,‘又覺得好厲害啊!氣死我了!’

“伊之助!要一邊註意前三節的情況,還要……”炭治郎話還沒說完,就被伊之助打斷了。

“我知道啊啊!而且我已經找到了!”伊之助加快速度,“就用竭盡全力的柒之型擊潰這個土地之主!”

“是嘛,果然在前面啊!”炭治郎緊隨其後,嗅著空氣中的氣味,‘強風將鬼的氣味吹散了,不好分辨。不過伊之助那麽說的話,就肯定沒問題。’

伊之助跑到車頭,跳了下去。

“很可疑啊!很可疑啊!尤其在這附近。”伊之助環顧四周。

‘你才是最可疑的吧!’看見突然闖進來的伊之助,開車的人惶恐不安地想著,他站起身,對伊之助吼道,“你是什麽人?快點出去!”

“鬼的脖頸!鬼的弱點!哈哈哈!”伊之助無比興奮,向前沖去,但被無數的鬼手攔住。

‘惡心!’伊之助揮舞著手中的日輪刀,連續不斷地斬斷向他攻擊的鬼手。

‘糟糕!’數目太多讓他有些招架不住,他的頭套被鬼手抓住。

“水之呼吸·陸之型·扭轉漩渦!”炭治郎及時出現,砍掉抓住伊之助的鬼手。

‘正下方!’炭治郎聞著四周的氣味,隨後看向腳下,‘這地方的正下方有著強烈的鬼的氣味!’

“伊之助!就在這裏的正下方!有著鬼的首級!”炭治郎轉頭對伊之助說道。

“不要命令我!我才是老大!知道了嗎?”伊之助氣鼓鼓道。

“知道了!”炭治郎安撫著他的情緒。

“哼!”伊之助別扭地轉過頭,舉起手中的日輪刀,狠狠地向地板攻擊過去,“獸之呼吸·貳之牙·利刃對劈!”

‘是骨頭!是頸椎骨!’被破壞的地板露出了它隱蓋著的東西,炭治郎高高揮起刀刀“水之呼吸·捌之型,瀧壺!”

突然出現的肉團抵擋住了炭治郎的攻擊。

‘切口合起來了!再生速度好快!’炭治郎目瞪口呆,‘而且我用盡全力的一擊也只能讓它露出骨頭而已,必須得把它的骨頭斬斷才行!’

“伊之助!我們互相配合進攻吧!”炭治郎一邊躲開鬼手的攻擊,一邊對身旁的伊之助提議道,“一個人負責切開這些肉團,另一個人馬上抓住時機斬斷骨!”

“原來如此啊!主意不錯!表揚一下你吧!”伊之助欣然接受。

“謝謝!走吧!”炭治郎正準備執行計劃時,眼前的肉團忽然出現許多的眼睛。

“血鬼術·強制昏睡睡眠·眼!”眼前的肉團上的眼睛一同出聲。

‘不好,中招了!被他催眠了!’在進入夢境之前,炭治郎著急地說道,“伊之助!在夢中自刎就能醒過來!”

炭治郎腳步亂了一下,隨後單跪在地上,‘沒關系,即使中了他的術,我也可以快速醒過來!’

結果,一擡頭就看見無數只眼睛盯著自己,炭治郎在夢中迅速自刎,又醒了過來,‘很好,醒來了!’

剛砍掉一只鬼手,又與眼睛對視了,‘不行,醒來的一瞬間必然會和某一處的眼睛對上視線!要閉上眼睛醒來才行!保持閉眼的狀態!’

‘不行!快醒來!快砍掉脖子醒

來!’看見眼前依舊是無數只眼睛盯著自己,炭治郎將刀放在脖子上,準備用力一抹,‘快點醒過來!’

“不是夢!這是現實!”伊之助緊緊抓住炭治郎的手,雖然及時制止了,但刀口還是在炭治郎的脖子上劃了一道口子。

炭治郎詫異地看著伊之助。

“不要中了他的陷阱!死得那麽無

聊!”伊之助奪過炭治郎手中的刀,看著炭治郎脖子上留著血的口子,憤怒油然而生,使勁地揮舞著,“我可是披著山主的皮!害怕得不敢看我了吧!雜眼珠子們!”

‘對哦,伊之助戴著頭套,鬼分辨不出他的視線往哪看。’炭治郎恍然大悟,想到剛剛伊之助的行為,感激道,“謝謝你!伊之助,剛剛及時阻止了我。”

看了一眼炭治郎還在流血的脖頸,伊之助有些煩躁,小聲嘟囔道,“根本就沒有及時阻止到。”

“嗯?你說什麽?”伊之助聲音太小了,炭治郎沒有聽清楚他的回答。

‘那家夥究竟自刎了多少次啊。’想到一開始他對自己說自刎就可以從夢境醒來,又聯系剛才他的行為,伊之助心中酸澀的感覺愈發地強烈,‘可惡!我一定要宰了這只鬼!’

怒火中燒的伊之助用力地砍碎源源不斷的肉團

‘伊之助身上這股極大的憤怒氣味是怎麽回事?’還沒等炭治郎想明白,他看見一位乘務員拿著長針準備刺向伊之助,“小心!”

“不要妨礙我做夢啊!”那位乘務員與炭治郎一同出聲。

伊之助轉頭看見炭治郎被狠狠地刺中,大量的血液從他的腹部處流出。

他瞪大了眼睛,憤怒地將乘務員劈暈過去,扶著炭治郎。

“我沒事的!”炭治郎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笑容,“現在最重要的是將那個鬼的骨頭砍斷,不快點的話,大家都會有危險!快去啊!伊之助!”

伊之助滿腔怒火地狠狠施展出劍技,“獸之呼吸·肆之牙·碎刃霏霏!”

兩把刀交叉在一起同時發出的多道斬擊,將鬼的頸骨暴露更加明顯。

‘爸爸,請祝福我!我一定要用這一擊將這只鬼的頸骨成功地斬斷!’炭治郎拔出刺進腹部裏的長針,揮刀自下而上,揮出了纏繞著火焰的圓形,攻向魘夢的頸骨,“火之神神樂·碧羅天!”

魘夢不可思議地看著炭治郎成功地將自己的頸骨斬斷,尖叫聲震耳欲聾。

“好淒慘的叫聲!”炭治郎捂著耳朵,緊蹙眉頭。

“晃得也太厲害了吧!”伊之助也捂住耳朵。

“糟糕!脖子被砍,車打起滾來了!”伊之助有些不知所措。

“要翻車了!伊之助!”話還沒說完,炭治郎吐出一口血。

他開始不小心用日輪刀劃了一下脖子,傷口未止住流了不少的血,再加上剛才被捅了腹部流了大量的血,又在這種大出血的狀態下使用了威力巨大的火之神神樂,現在他有些支撐不住。

“要,要保護好乘客!”炭治郎抓著一旁的木頭,拼盡全力地吼道。

“餵,你不是鬼嗎怎麽還沒有恢覆過來!”伊之助察覺到炭治郎現在情況非常不好。

‘我不會要死了吧’炭治郎的意識開始渙散,‘我不能死,如果我死了的話,那個人就成了殺人兇手了。哦,我忘了,我現在是鬼。’

‘可是我好難受!’他抓住木頭的手指發力,‘我還要去救大家,打起勁啊!炭治郎,你可是長男,要忍耐,這些不算什麽的。站起來,去救人!’

他剛想起身去救人,火車停止了晃動,各節車廂翻倒在地,炭治郎也被這一變故狠狠地甩在地上。

“三太郎!”伊之助根據火車晃動的頻率,調整姿勢,最後在火車翻倒的那一霎穩穩落地。

他連忙跑過去查詢炭治郎的情況,“振作一點!”

“你又叫錯我的名字了。”炭治郎沖伊之助笑了笑,十分虛弱地說道。

“這是重點嗎?!”伊之助有些生氣。

“你沒事吧?”炭治郎關切道。

“我好得很啦!也沒有感冒!”伊之助扶起炭治郎,“倒是你,沒事吧?你這只鬼怎麽恢覆這麽慢啊!”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炭治郎輕咳一聲,“我現在暫時動不了,你快去救別人,看看有沒有人受傷,還有那個在鬼的脖子附近的乘務員。”

“哈?!”伊之助想到那個人的行為就來氣,“我覺得那家夥死掉就好!”

“這樣不好啦!我剛剛看見,他的腳被車壓住了,多半以後都走不了路。不管他的話,他會死的。他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救救他吧。”炭治郎安撫著他的情緒,“對了,還要去找一下禰豆子、煉獄先生和善逸。”

看著炭治郎拜托的目光,伊之助冷哼一聲,將炭治郎抱起,輕輕靠在車廂旁,“那我去吧?誰讓我是老大了,小弟都這麽拜托了。你在這裏好好休息。我把他拖出來再拔光他的頭發之後就去找汶逸他們。”

被伊之助突然的這一抱弄得有些手足無措的炭治郎,聽見他後面說的話,不免覺得有些好笑,“不用這樣的啦!”

伊之助氣勢洶洶地走了過去,將那位乘務員拖了出來,看見車廂另一面有著善逸的身影,他跳上車廂,快跑了一段又跳落在地面。

“呼呼,快天亮了啊。要使用呼吸法,調整好狀態,然後去救人。”炭治郎擡頭看了一下天空,盡力調整著呼吸,“禰豆子,煉獄先生,善逸,要相信大家一定沒有事的。”

“我要死了!我居然輸了,這怎麽可能!”不遠處的魘夢還是無法接受自己即將消散的事,他想起剛才發生的種種事情,不甘心道,“我還沒有使出全力!一個人我都沒有吃掉!與火車融為一體且吞食兩百多人的計劃報廢了!甚至還落得這幅姿態!虧我花了那麽多的時間,全都白費了!”

腦海裏逐一浮現鬼殺隊成員的面孔,他咬牙切齒,“都怪那家夥!我都挾持了兩百多的人質,他還能那麽游刃有餘,這就是柱的力量嗎?”

“還有那個黃發的,明明沒有解開夢境,卻依舊那麽厲害,速度快得驚人。”

“那個丫頭又是從哪冒出來的!居然沒有察覺到她的存在,明明她實力很不錯啊!而且還是要殺的目標!”

“我本來要借助那個鬼一進入夢境就要自刎讓自己醒來這個事,故意設局解決他。誰知道都被那頭豬破壞掉了!他的感官異常敏銳啊!根本無法抓住他的視線!”

“不過,最可恨的就是這個鬼了!”他眼神兇狠地看著靠在那的炭治郎,“明明是鬼,卻使用著呼吸法。還有斬殺我的那一招,為什麽會讓我那麽恐懼啊!他怎麽就能夠脫離了無慘大人的控制啊!”

“身為最底層的鬼總是不斷地被鬼殺隊的追殺,而上弦這一百年還是原來的那批人馬,就算他們遇到鬼殺隊最強的柱也不在話下!我被分了那麽多的血,卻還是比不過他們。”

“真的好不甘心!好想重新來過!”他竭盡全力地爬向炭治郎,“不過,要是能再傷害一點這個臭小鬼也行啊!”

還沒靠近,他就灰飛煙滅了。臨走前,他眼含淚水,“真是個噩夢啊!”

在車上炭治郎被刺中腹部的時候,正在戰鬥的禰豆子似乎心有靈犀地感覺到了兄長的疼痛,一下就晃了神,被一坨肉團偷襲成功,肋骨斷了三根。還沒來得及反擊,又被一大坨肉團束縛著,在此期間,她聽見自己骨頭折了的聲音,疼得不得了。

善逸的出現讓她避免受更多的傷。

再加上剛剛翻車時沒有做好準備,本就多處骨折的身體再次受到重創。

“呼呼。”禰豆子喘著氣,用呼吸法調整著,試圖緩解疼痛。

“嗯!你已經學會了呼吸法的常中!不錯不錯!”煉獄杏壽郎很是高興,“這可是成為柱的第一步!”

“煉獄先生!”禰豆子有些驚訝地看著煉獄杏壽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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