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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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大年初三後，時間仿佛被按下了加速器，轉眼就要開學上班，宋言熙討厭上班！她是在是佩服周鈺和林雲軒，怎麽能做到幾乎全年無休的。
“那……”
不等周鈺說完，宋言熙快速地捂住了他的嘴。
“我知道你要什麽，我只是吐槽一下，我還是很熱愛工作的。”沒有收入就要仰仗別人的鼻息生活，起碼老板會給你放假給你畫餅，但是養你的人不會。
說完，宋言熙在他的嘴角揪了一口，打開車門去上班了。
學生報道這一天也沒什麽事，就是打掃打掃衛生，北方空氣幹燥一些，塵土多，一個寒假而已，即使關著窗子，教室也積了薄薄一層灰，從其他班裏借來幾個學生，仔細地收拾了快一個小時才幹凈。
“老師，那我們可以走了？”
“嗯，謝謝你們啦，再見。”
一會兒還要去開會，宋言熙準備先去會議室等著，實驗樓除了上課，其他時間空蕩蕩的，看了一些恐怖片的原因，她不願意多呆。
三樓的咒罵聲引得宋言熙停下了腳步，樓道沒開燈，只有一側的窗戶能透出些光亮，宋言熙站在樓梯口仔細辨別，聲音仿佛是從衛生間傳來的。
“你們在幹什麽。”
衛生間的感應燈因為這質問而亮了起來，倆個男生正對著蜷縮在角落的男生拳打腳踢。
“老師。”那兩個男生沒想到實驗樓還有老師在，立馬收手，一個男生拉開受害者抱頭的手，扯著他起來，另一個男生換上無辜的表情說：“李元同學肚子痛來這裏上洗手間，我們來找他的時候，他就倒在這裏，我們正要扶他起來。”
這句狡辯任誰聽都是謊話，沒想到兩個初中生敢對同學下這麽重的手。
“李元同學，你還能站起來嗎？”
李元哆哆嗦嗦地靠著另一個男生發抖，低著頭顫著聲音說：“老師我可以。”
“這樣，你們兩個送他去醫務室，我和李老師說一聲，讓她等你們一會兒。”
兩個男生不情不願地離開，擦肩而過時那人眼神裏的兇狠沒逃過她的眼睛，小小年紀竟然如此兇殘，李元同學就是李妍菽講的那個受害者，沒想到這麽長時間過去，他們班班主任竟然毫無動作。
“我真的沒辦法漠視這些事情的發生。”李妍菽義憤填膺，咖啡杯被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我也是，但是你沒看到那兩個小混蛋的眼神，我還沒批評他們，他們都準備報覆我。”說起來還是有些後怕。
宋言熙今天下班後，和往常一樣去車棚騎走她的小電驢，正把車推出來，旁邊有個眼熟的女生小聲地提醒她車胎被人紮了釘子，女生說完後騎著車就跑了，宋言熙仔細地看了看前輪，果然是有個明晃晃的圖釘。
在四周打量了一下，其中一個施暴的男生和她的眼神交匯，他臉上天真的笑容和剛剛做的壞事割裂得鮮明。
“一個當老師的不僅要怕學生跳樓，還要怕學生報覆，這都是什麽事啊。”
宋言熙好好想了想，她們得換個方法，最好是匿名揭露這件事，兩個人商量好後，決定分頭行動。
調令上周剛下來，周鈺這周就跟失蹤了一樣，兩人一周了只見了一面，周鈺眼下的黑青著實嚇著了她。
“你這是多久沒好好睡覺了？”整個人看著都比之前要糙，宋言熙用手指輕輕地劃過他的眼睛，心疼地說。
周鈺閉著眼睛，任宋言熙對她動手動腳，他一去就被分到了專案組，上面對這案子很重視，組裏的同事都在拼，每天忙著走訪調查，確實熬了幾個大夜。
身體才是第一位的，周鈺好不容易能休息，還是不要折騰他了。
“算了，今天在我家吃。”宋言熙強硬地指使周鈺把車停到地下，拽著他一起上樓。
說不虧欠是假的，別人的男朋友都能陪著逛街、旅行，但是他們約會只能去近的地方，一起相處的時間也很零碎，但宋言熙從來沒有抱怨過，包容得讓他心疼。
彎下腰，在玄關處把她納入懷中，面對面的擁抱，薄唇貼上她的頸側，深深地汲取她身上的馨香，那是令他安心的良藥。
應該真的是累著了，需要人安慰吧，雙手默默地環住他的腰，找了一個舒服的角度，讓頭靠在他的肩上，等他充好電。
“嘶。”脖子傳來刺痛，周鈺叼住她的一塊肉，放牙齒上輕輕地磨，他是不是餓了，把她的脖頸當磨牙棒。
“你別咬我呀，我去做飯。”宋言熙在他的背上拍了兩下。
“為什麽不和我鬧脾氣。”周鈺的聲音低低的，有點像撒嬌。
同事們吃飯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會抱怨另一半，要麽不理解鬧脾氣，要麽就是希望他每天在單位別回去，省的她們伺候，就宋言熙一直都是這麽無所謂的樣子。
上次約會，電影看到一半還不到，他接了個緊急電話要回單位，宋言熙都沒什麽表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屏幕應聲，本以為不讓他送是生氣了，沒想到下次見面還是笑呵呵的，真是沒心沒肺。
“你是不是憋在心裏了？”周鈺又換了塊皮咬了一口，情緒憋著得多難受啊，要是憋出病來怎麽辦。
宋言熙有些想笑，工作是工作，是人吃飯和生存的來源，她怎麽可能在這件事上對他不滿，又不是去外面鬼混，她用得著發脾氣嗎，而且她也比較適應一個人獨處的生活。
“沒有啦，我很尊重你的工作，如果你借著上班的借口在外面胡來，我就要和你發脾氣了。”
雙手扶住她的肩，周鈺後退一步仔仔細細地觀察她的表情，杏眼大大的看著他，睫毛撲閃撲閃的，嘴唇微微閉合，一副不理解但配合的樣子，看的他心裏癢癢的，伸手將宋言熙的嘴唇捏成鴨子嘴，一口咬了下去。
“嗚嗚！”痛啊，宋言熙照著周鈺的胸膛哐哐來了好幾拳，這人怎麽一熬夜就喜歡咬她，咬了脖子還不夠，還摧殘她的嘴，什麽毛病！她該不會談的不是人，是只吸血鬼吧。
等周鈺發洩了不滿松嘴的時候，宋言熙的嘴唇邊上留下一圈紅印子，刺刺的痛。
她捂住嘴，眼含熱淚，兇巴巴地朝周鈺發火：“飯我不做了，你餓著吧！”
“嗯，我去做。”周鈺轉頭進了廚房。
周鈺不愧是有紀律的男人，三菜一湯很麻利，味道也不錯，尤其是那道蜜汁雞翅，直接讓宋言熙原諒了他，她在內心默默地想：即使以後分手了，也得先拖到她會做這道菜了才行。
“碗筷你不用洗了，去睡覺吧，我來。”她攔下了周鈺，怎麽好意思白白享受他的服務。
周鈺是不介意的，他總想對宋言熙好一些，再好一些，她在家裏都不怎麽做家務，以後嫁給他也不用委屈自己。
見她實在是想幫忙，周鈺只好給她安排了一個崗位：“沒事，你站在這裏擦洗好的碗。”
睡不著，周鈺躺在滿是宋言熙氣息的床上，聽著衛生間傳來流水的聲音，輾轉反側。其實他昨晚是睡飽了的，畢竟兩人約會一般是上午十點左右，九點鐘起床，慢跑四十分鐘，沖個澡再隨便對付兩口，差不多就可以出門了。
奈何黑眼圈不是靠一覺就能消下去的，滿打滿算，距離起床還不到五個小時，一時半會兒還真沒什麽睡意。
宋言熙過身體乳進來的時候，周鈺正望著天花板發呆，忍不住調戲他道：“嗯？你不睡是在等我？”
聞言周鈺翻身，側躺著眨巴眼睛對她說：“嗯，前兩天調查的案子有些血腥，一個人躺著容易胡思亂想。”
唉，周鈺也是挺可憐的，一個正常人要去深入分析那些暴力分子的罪行，而且才調到刑偵，不適應也是很正常的。
“有人陪著會不會好一點？”宋言熙拉開被子上床，和周鈺面對面躺著，憐惜地看著他，兩人呼吸相聞。
“能不能摟著你睡？不然做噩夢的話，會以為只有我一個人。”周鈺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
也不是過分的要求，畢竟兩人早已經確定關系了，而且宋言熙也想體會一下和周鈺同床共枕是什麽感覺，沒多想就答應了。
周鈺的胳膊代替了枕頭，另一只胳膊環在她的腰上，從身後緊緊地貼上了她的背，灼熱的呼吸掃過她的後頸，暖意穿過了皮膚，蔓延上了耳尖。
陽氣很重，這是宋言熙的第一感覺，不止是身後的溫度，更是他的氣息和香味，明明用的是同一款洗漱用品，周鈺的味道卻更張揚。
然而，周鈺卻緊跟著追了上來，有些困倦的聲音響起：“我快要睡著了，別鬧了。”
這不是鬧不鬧的問題，宋言熙總算知道騎虎難下到底是有多難，睡又睡不著，人又不能走，算了，閉上眼睛數羊好了，她自暴自棄地想。
身前人的呼吸聲逐漸平穩，周鈺在混沌中吻上她的發絲，把人摟緊了才放任自己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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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三後，時間仿佛被按下了加速器，轉眼就要開學上班，宋言熙討厭上班！她是在是佩服周鈺和林雲軒，怎麽能做到幾乎全年無休的。
“那……”
不等周鈺說完，宋言熙快速地捂住了他的嘴。
“我知道你要什麽，我只是吐槽一下，我還是很熱愛工作的。”沒有收入就要仰仗別人的鼻息生活，起碼老板會給你放假給你畫餅，但是養你的人不會。
說完，宋言熙在他的嘴角揪了一口，打開車門去上班了。
學生報道這一天也沒什麽事，就是打掃打掃衛生，北方空氣幹燥一些，塵土多，一個寒假而已，即使關著窗子，教室也積了薄薄一層灰，從其他班裏借來幾個學生，仔細地收拾了快一個小時才幹凈。
“老師，那我們可以走了？”
“嗯，謝謝你們啦，再見。”
一會兒還要去開會，宋言熙準備先去會議室等著，實驗樓除了上課，其他時間空蕩蕩的，看了一些恐怖片的原因，她不願意多呆。
三樓的咒罵聲引得宋言熙停下了腳步，樓道沒開燈，只有一側的窗戶能透出些光亮，宋言熙站在樓梯口仔細辨別，聲音仿佛是從衛生間傳來的。
“你們在幹什麽。”
衛生間的感應燈因為這質問而亮了起來，倆個男生正對著蜷縮在角落的男生拳打腳踢。
“老師。”那兩個男生沒想到實驗樓還有老師在，立馬收手，一個男生拉開受害者抱頭的手，扯著他起來，另一個男生換上無辜的表情說：“李元同學肚子痛來這裏上洗手間，我們來找他的時候，他就倒在這裏，我們正要扶他起來。”
這句狡辯任誰聽都是謊話，沒想到兩個初中生敢對同學下這麽重的手。
“李元同學，你還能站起來嗎？”
李元哆哆嗦嗦地靠著另一個男生發抖，低著頭顫著聲音說：“老師我可以。”
“這樣，你們兩個送他去醫務室，我和李老師說一聲，讓她等你們一會兒。”
兩個男生不情不願地離開，擦肩而過時那人眼神裏的兇狠沒逃過她的眼睛，小小年紀竟然如此兇殘，李元同學就是李妍菽講的那個受害者，沒想到這麽長時間過去，他們班班主任竟然毫無動作。
“我真的沒辦法漠視這些事情的發生。”李妍菽義憤填膺，咖啡杯被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我也是，但是你沒看到那兩個小混蛋的眼神，我還沒批評他們，他們都準備報覆我。”說起來還是有些後怕。
宋言熙今天下班後，和往常一樣去車棚騎走她的小電驢，正把車推出來，旁邊有個眼熟的女生小聲地提醒她車胎被人紮了釘子，女生說完後騎著車就跑了，宋言熙仔細地看了看前輪，果然是有個明晃晃的圖釘。
在四周打量了一下，其中一個施暴的男生和她的眼神交匯，他臉上天真的笑容和剛剛做的壞事割裂得鮮明。
“一個當老師的不僅要怕學生跳樓，還要怕學生報覆，這都是什麽事啊。”
宋言熙好好想了想，她們得換個方法，最好是匿名揭露這件事，兩個人商量好後，決定分頭行動。
調令上周剛下來，周鈺這周就跟失蹤了一樣，兩人一周了只見了一面，周鈺眼下的黑青著實嚇著了她。
“你這是多久沒好好睡覺了？”整個人看著都比之前要糙，宋言熙用手指輕輕地劃過他的眼睛，心疼地說。
周鈺閉著眼睛，任宋言熙對她動手動腳，他一去就被分到了專案組，上面對這案子很重視，組裏的同事都在拼，每天忙著走訪調查，確實熬了幾個大夜。
身體才是第一位的，周鈺好不容易能休息，還是不要折騰他了。
“算了，今天在我家吃。”宋言熙強硬地指使周鈺把車停到地下，拽著他一起上樓。
說不虧欠是假的，別人的男朋友都能陪著逛街、旅行，但是他們約會只能去近的地方，一起相處的時間也很零碎，但宋言熙從來沒有抱怨過，包容得讓他心疼。
彎下腰，在玄關處把她納入懷中，面對面的擁抱，薄唇貼上她的頸側，深深地汲取她身上的馨香，那是令他安心的良藥。
應該真的是累著了，需要人安慰吧，雙手默默地環住他的腰，找了一個舒服的角度，讓頭靠在他的肩上，等他充好電。
“嘶。”脖子傳來刺痛，周鈺叼住她的一塊肉，放牙齒上輕輕地磨，他是不是餓了，把她的脖頸當磨牙棒。
“你別咬我呀，我去做飯。”宋言熙在他的背上拍了兩下。
“為什麽不和我鬧脾氣。”周鈺的聲音低低的，有點像撒嬌。
同事們吃飯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會抱怨另一半，要麽不理解鬧脾氣，要麽就是希望他每天在單位別回去，省的她們伺候，就宋言熙一直都是這麽無所謂的樣子。
上次約會，電影看到一半還不到，他接了個緊急電話要回單位，宋言熙都沒什麽表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屏幕應聲，本以為不讓他送是生氣了，沒想到下次見面還是笑呵呵的，真是沒心沒肺。
“你是不是憋在心裏了？”周鈺又換了塊皮咬了一口，情緒憋著得多難受啊，要是憋出病來怎麽辦。
宋言熙有些想笑，工作是工作，是人吃飯和生存的來源，她怎麽可能在這件事上對他不滿，又不是去外面鬼混，她用得著發脾氣嗎，而且她也比較適應一個人獨處的生活。
“沒有啦，我很尊重你的工作，如果你借著上班的借口在外面胡來，我就要和你發脾氣了。”
雙手扶住她的肩，周鈺後退一步仔仔細細地觀察她的表情，杏眼大大的看著他，睫毛撲閃撲閃的，嘴唇微微閉合，一副不理解但配合的樣子，看的他心裏癢癢的，伸手將宋言熙的嘴唇捏成鴨子嘴，一口咬了下去。
“嗚嗚！”痛啊，宋言熙照著周鈺的胸膛哐哐來了好幾拳，這人怎麽一熬夜就喜歡咬她，咬了脖子還不夠，還摧殘她的嘴，什麽毛病！她該不會談的不是人，是只吸血鬼吧。
等周鈺發洩了不滿松嘴的時候，宋言熙的嘴唇邊上留下一圈紅印子，刺刺的痛。
她捂住嘴，眼含熱淚，兇巴巴地朝周鈺發火：“飯我不做了，你餓著吧！”
“嗯，我去做。”周鈺轉頭進了廚房。
周鈺不愧是有紀律的男人，三菜一湯很麻利，味道也不錯，尤其是那道蜜汁雞翅，直接讓宋言熙原諒了他，她在內心默默地想：即使以後分手了，也得先拖到她會做這道菜了才行。
“碗筷你不用洗了，去睡覺吧，我來。”她攔下了周鈺，怎麽好意思白白享受他的服務。
周鈺是不介意的，他總想對宋言熙好一些，再好一些，她在家裏都不怎麽做家務，以後嫁給他也不用委屈自己。
見她實在是想幫忙，周鈺只好給她安排了一個崗位：“沒事，你站在這裏擦洗好的碗。”
睡不著，周鈺躺在滿是宋言熙氣息的床上，聽著衛生間傳來流水的聲音，輾轉反側。其實他昨晚是睡飽了的，畢竟兩人約會一般是上午十點左右，九點鐘起床，慢跑四十分鐘，沖個澡再隨便對付兩口，差不多就可以出門了。
奈何黑眼圈不是靠一覺就能消下去的，滿打滿算，距離起床還不到五個小時，一時半會兒還真沒什麽睡意。
宋言熙過身體乳進來的時候，周鈺正望著天花板發呆，忍不住調戲他道：“嗯？你不睡是在等我？”
聞言周鈺翻身，側躺著眨巴眼睛對她說：“嗯，前兩天調查的案子有些血腥，一個人躺著容易胡思亂想。”
唉，周鈺也是挺可憐的，一個正常人要去深入分析那些暴力分子的罪行，而且才調到刑偵，不適應也是很正常的。
“有人陪著會不會好一點？”宋言熙拉開被子上床，和周鈺面對面躺著，憐惜地看著他，兩人呼吸相聞。
“能不能摟著你睡？不然做噩夢的話，會以為只有我一個人。”周鈺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
也不是過分的要求，畢竟兩人早已經確定關系了，而且宋言熙也想體會一下和周鈺同床共枕是什麽感覺，沒多想就答應了。
周鈺的胳膊代替了枕頭，另一只胳膊環在她的腰上，從身後緊緊地貼上了她的背，灼熱的呼吸掃過她的後頸，暖意穿過了皮膚，蔓延上了耳尖。
陽氣很重，這是宋言熙的第一感覺，不止是身後的溫度，更是他的氣息和香味，明明用的是同一款洗漱用品，周鈺的味道卻更張揚。
然而，周鈺卻緊跟著追了上來，有些困倦的聲音響起：“我快要睡著了，別鬧了。”
這不是鬧不鬧的問題，宋言熙總算知道騎虎難下到底是有多難，睡又睡不著，人又不能走，算了，閉上眼睛數羊好了，她自暴自棄地想。
身前人的呼吸聲逐漸平穩，周鈺在混沌中吻上她的發絲，把人摟緊了才放任自己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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