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怒毆皇子

關燈
怒毆皇子

連錦將女子抱回住處,哪知剛好看到了在院子散步的拂吟。他看了少年一眼,默默將懷裏的人安置在榻上後就走了。

散步許久的拂吟擡頭望了望夜中的倒掛月,轉身走進了師姐的房間。

女子睡得很沈,連有人開門進來也不知道。

奶眸少年目光一掃,轉而踢了個凳子在桌邊坐下,他一手支著下頜,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

不知道宿主真睡還是假睡,反正某系統是還清醒著。

它“咻”地一下竄到了拂吟的面前,忽而耳朵“支棱”兩下,竟發現少年的瞳孔驟然縮了一下。

他應該看不到自己才對。

……巧合吧?

很快它就打消了這個心思。狐貍的尾巴懶懶一甩揮出了系統界面,宿主的兩個方案目前幾乎是雙管齊下。可是那位太子殿下卻是絲毫不肯領情。

在都城時,宿主送與他的那些個青樓女子是一個也沒納,後來還都悄悄送回去了。

它可不敢這樣原原本本地告訴她,宿主會薅禿它的。

這麽一想,狐貍嚇的登時豎起了滿身的毛,立時轉移陣地到瓷磚地上。

【521】叼著毛茸茸的尾巴,從任務進度只有12%的界面退出去後,就開始一本正經地刷網頁。

等到劇更新都刷完了,番劇也追完了,除了實在是買不起周邊,它是真的無聊透頂。

狐貍無聊著無聊著,就刷到了瓜,開始吃得津津有味,仿佛是一只在瓜田裏上躥下跳的猹。

啊,跨物種了。

*

秘境初開,眾人爭先恐後搶奪機緣。

只見天命之女朝她緩緩俯身,在人耳畔綿言細語:

“師姐,你會讓與我的吧?”

……

當初位面被白蓮花女主坑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慕音扶額坐了起來,她靠著床頭,瞥到了餘光內的拂吟。

回憶中的少年豐神如玉,囅然而笑。

他護著身後遍體鱗傷的自己,毅然與人反駁。

……

慕音眸一閉,再睜眼時就看見了趴在角落睡著了的狐貍,一旁是忘了關的網頁界面。

女子輕手輕腳掀開了被褥,她低頭看了眼身上起了褶的衣服,一揮手就換上了新衣。

慕音踱步輾轉到梳妝鏡前,她挑了個狐貍樣式的玉簪,挽起了一縷青絲就作罷。

恰時在桌旁淺眠的正主醒了。

拂吟揉著睡眸,就見到了梳完妝的慕音。忽而他咧嘴笑道:

“早啊師姐。”

*

下人將早餐放置在了三人的小院。

師姐弟倆先去用的早飯,慕堯則是姍姍來遲,他臉上泛著紅暈,像是酒還沒醒似的。

慕音埋頭用湯匙攪著小米粥,擡眸看了眼悶悶不樂咬胡餅的慕堯,仿佛那餅跟他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

她嘆了氣,等米粥涼的差不多了,才慢慢入口。

三人吃好,等候在一旁的婢子將東西收下去之後,就又來了人。

管家華章垂眼道:“五殿下來訪,太子殿下正在前廳等小姐。”

慕音捏了捏腕子,還未發作,她就聽得身後的拂吟咬牙切齒道:

“他還敢來?!”

倏然就見一道虛影飛了出去,而正在頭疼的慕堯聽拂吟是要去惹事,正也要追上去時,他卻被人拽了袖子。

慕音:“去醒酒,我能應付。”

少年迷迷糊糊地看了眼女子,卻遲來地反應過來對方已經跟著華章一道出去了。

慕堯回神,見下人遞了碗醒酒湯來。

他端過來那碗湯水,鼻尖嗅著的湯藥味格外刺鼻。

……早知就不宿醉了。

*

前廳

只見太子捧著一卷書冊看,他面上神色無他,就好似壓根沒看到他面前幹站著許久的正主。

來者身形偏瘦,身披龍紋刺繡的錦袍,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皇家的人。

男子賭氣似的來回踱步,他眼尾促狹,眸底淤青可見。

怕是為了某些事沒睡好很久了。

自打連琿進了這曉月居,下人除了與他言道規矩事便不再多說。跟前這名義上的太子皇兄更是自他進門來就沒與自己說過一句。

他得了邑國皇的指點,只要這次來與人認個錯,此事便揭過。

也不會影響天家威嚴。

於是裝了幾天病的五皇子連忙從榻上爬起,急急忙忙奔赴江南。

他偷偷地看了眼座上的連錦,心底偷笑。

自己作為最受寵的小皇子,果然父皇事事都為自己著想。不像某位總是與父皇對著幹的太子,活該不受重視。

這儲君的位子,也該換個人來坐。

連琿剛想說什麽,就忽覺一陣拳風揮到了自己的臉上。

他滿是驚恐地捂著左臉,擡頭去看氣勢洶洶的來人。

少年一身青藍色派服,眉眼灌著的滿是戾氣。

拂吟上下打量了眼面前的弱雞,登時怒火中燒,原來就是這麽個東西幾次三番坑了她師姐?

少年的眸子輕瞇,不由分說地就去打人。

連琿憑借本能反抗:

“你是什麽人,竟然敢打本殿,你知不知道本殿是——”

話還未完,自己的下頜被人擡了一拳。

連觀戰的疾明都感覺到了痛。

他扭頭去看自家主子,只見男子已然放下了書冊,笑的極是不懷好意。

連錦擡了擡下巴,朝他道:

“去,幫忙。”

疾明撓撓頭,不知何意。

男子衣冠楚楚,他眉一挑,低沈的嗓音泛著股得意:

“沒看見拂吟公子打的手都酸了?你去接個班。”

疾明:“……”

還沒等他出手,剛被打到地上的連琿哀嚎得淒慘:“你、你見了本殿不下跪還敢如此無禮,待我回都城參你一本——”

未等他說完後面“要你生不如死”諸如此類的話,就忽覺自己的脊背就被人狠狠踩了一腳,仿佛要碾死他似的。

男子吃痛的閉嘴。

“下跪?”少年猩紅著雙眸,聲音冷到了冰點:

“你也配?”

伏在地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連琿緊咬著下唇,他吃力的仰頭去看座上無所事事看戲的連錦,頓時氣急攻心。

“連錦,你就這麽任由他打我?!”

仿佛每個字都用盡了力氣。

只見對方忽然給他一個冷笑:“是啊。”

“你不是專門來道歉的麽,道歉就該有道歉的誠意。

“本宮的太子妃承擔了莫須有的罪名,還被你如此冤枉的扣上了用巫蠱邪術謀害皇子的罪。

“怎麽,被打幾下還委屈了?”

聞此,連琿只能是敢怒不敢言,方覺一股血氣湧上了喉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