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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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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為期

落日的餘暉下,男人英姿勃發。

隨後同他一起來的阿吉泰也學著周炎的模樣在袖中掏出銅錢,放在瑪爾手上。

瑪爾悻悻接過,用著姜挽抒聽不懂的草原語,皮笑肉不笑,“謝謝阿吉泰弟弟。”

等到天黑,四人在八廊街附近的鋪子中烤了點肉食吃後,四人方才騎馬回去。

其中,周炎身前坐著一悶悶不樂的姜挽抒,而瑪爾卻是坐在阿吉泰身後。

周炎在了解她們二人沒有騎馬而來的前因後果,將面前人摟得更緊,不動聲色將唇輕貼在姑娘耳垂下,隨口而出,“有時間我教你騎馬。”

草原天高海闊,處處都是好風景,他也想讓姜挽抒知道。

或許有一天她認為草原這地方會更適合她生活,她就能心甘情願留下來同他生活了。

可偏偏姜挽抒沒有出聲,在他使壞故意捏過她的腰身時,她終於是開了口,“我會騎馬,不用你教!”

君子六藝,禮、樂、射、禦、數,她都學上幾次,多多少少也會一點。

姜挽抒因著男人的舉動無可奈何,怒氣出聲,引來了男人的笑。

他挑眉高笑,目中滿是欣賞,“我的阿佳,果真是個妙人!”

激動之餘,周炎在馬兒帶動兩人奔波時低下頭顱,薄唇趁姜挽抒不註意之際穆然親下女人面頰,發出一聲足夠引人註意的聲響,嚇得姜挽抒爆紅了面,低下頭。

她一邊不敢反抗,一邊又是對男人的粗魯嗤之以鼻。

也只有他才會心大成這樣,她本以為周炎知道她是被迫留在他身邊,他為了能得她的歡心,多少都會對她溫柔一些,可沒想到他在外人面前對她也是一點溫柔小意都不給,禮儀也不守,這樣逾矩。

周炎不顧姜挽抒羞怯,又是低頭親過姜挽抒的面頰,這次被早有防備的姑娘一把掌拍了過去。

骨節分明的長手拍過男人的臉龐,姜挽抒所使出的力氣不大,周炎沒有去追究,反而右手更是圈緊姜挽抒的腰身,馬鞭打馬,使馬奔得更快。

姜挽抒被這速度猝不及防後腦跌入男人胸膛之中,無聲埋怨撫著後額。

周炎彎唇淺笑,騎馬的速度卻是慢下來。

待到夜入深後,姜挽抒和周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之際,房中皆是無人言語。

周炎一人大咧咧坐在床上,而姜挽抒卻坐凳前。

終於,這一道寂靜被周炎打破,他長腿下床走到姜挽抒面前。

“你究竟在顧忌什麽,一日和我說話都沒有超過三句。”

周炎實在疑惑,就算是賭氣,這麽久了,她也應該消氣了吧?

究竟是他道行太淺,還是她太過會見招拆招。

周炎本想今晚和姜挽抒好好解決這事的,奈何姜挽抒“高冷”不理,周炎也是來勁了,右手摟住人腰身,一把將人豎抱於一側肩膀。

突如其來的強抱讓姜挽抒嚇得如驚弓之鳥,落在他腰側的長腿掙紮著舞動。

周炎哪裏是個願挨的主,左臂抓過她的腳裸,在她羞愧無能掙紮之際丟她在床。

帳中軟床原就為體恤姜挽抒的舒適度而換成中原人所用之床,空間不大。

察覺到周炎要作何的姜挽抒要逃走,下一秒就被男人箍在兩臂之間。

雙腿被男人膝蓋所壓,姜挽抒無力挪移,她的手心都是汗。

男人俊臉愈來逼近於她,然在距離她面龐一寸之際卻是突然反轉。

他一個翻身直接將人樓在懷中。

他們之間體型差距大,他能輕易將人固定在他的腿彎。

周炎如銅墻鐵壁的右手瞬間抓住姜挽抒的肩膀,左手拍來了拍她輕柔的小臉,身子靠近,“仔細說說,你到底要我怎麽樣才會願意開聲和我說話?”

周炎察覺,姜挽抒這人實在別扭,不過新婚之夜折她而已,用得著記恨到現在嗎?

再說,他們依中原禮拜了堂,這樣的事情可謂是天經地義。

然則在姜挽抒的視角之中,沒有父皇母後、親朋好友參加這一場婚宴是為名不正言不順,更不論說新婚郎君不是她所中意的人了。

但這樣無趣的話題姜挽抒也難與周炎溝通,她只是暼頭,不去睨她。

周炎被她這樣無所謂的態度氣笑了,一手捏住她精瘦的下巴,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就這麽死死盯著她,“你說老子是打你還是罵你了,不過是新婚之夜盡該盡的義務,你也要和我鬧別扭到現在?”

姜挽抒仍舊不領情,在兩人四目相對之際,瞬間轉移視線,不給他留一點眼色。

可就是這個舉動,索性讓周炎的脾氣更上一層樓,轉而周炎又聯想起姜挽抒那小脾性,硬是忍下火氣,幹脆將還捏著她下巴的手放下,右手依舊緊縛她的肩膀。

他深吸一口氣,告誡自己不能對姜挽抒發脾氣。

“我給你考慮一刻鐘的時間,要是到那時候你的條件還沒有提出來,那就別怪老子不給你選擇的機會了。”

周炎這話,其實就是妥協。

姜挽抒又怎麽會不懂周炎這句前言不搭後語的話是什麽意思,對她,他到底是願意退步。

姜挽抒的眼神在周炎身上顧盼了一會,徒生一個想法。

她既然還想從周炎的身邊出逃,了解一些他真正的情況以來助自己出逃,勢必只有在他口中才能套出話,而她要是日後真與其杠上,精準出逃也是遙遙無期。

既然如此,她還不如利用周炎給她的這個臺階下去,還能給自己賺一個條件呢。

她舉目擡眸,眼中帶著期待之意。

“沒有我的允許,我們不能再做那日的事。”姜挽抒毫不客氣提出條件。

經歷過男女媲和之事的美妙,又怎麽還能當那和尚,更何況身邊人是他要的人,讓他只能看不能吃又怎麽可能?

因此,周炎被她這句話氣得可謂是不輕。

他咬牙切齒,“不行,再換個條件!”

“我就要這個!”姜挽抒直抒胸臆,毫不願意退讓。

周炎很快冷靜下來,了解這小嬌花實在是吃軟不吃硬,又覆次忍下,再次退步。

他恩威並施,看似讓她有選擇得餘地,實際他已將她死死鎖緊,不容得她拒絕一分,

“那便就十日為一期限,這是我最後的讓步了,要是這你都不接受,那就當我之前的話白說,而我也就我就當娶了個啞巴阿佳就好了,”

畢竟阿佳啞巴又不是一輩子不能發聲,而那緊緊我咋手裏的□□才是最重要的。”

這話直接導致姜挽抒破口大罵,我你無恥!”

周炎也不鬧,步步緊逼。

“倒計時五秒。”

他定定盯著姜挽抒的的臉,於那報時的西洋鐘,口中喃喃,“四、三、二……”

在周炎要抵上姜挽抒前,姜挽抒的腦海

姜挽抒生知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忙不疊移應下,但終歸心裏還是有氣,“你別騙我。”

“你看我說過的哪一句話有騙過你?”周炎眼中有打贏這場戰役的小驕傲。

這話一出,姜挽抒須臾之間追憶起往事,連帶周炎因此也有回憶。

他語氣堅定,“再有下次,你真就不會有這麽好的待遇了。”

姜挽抒心知肚明周炎現在在說什麽,連忙點頭。

而這一場鬧劇,就在周炎這番勢必要解決矛盾的調解下過去。

及至夜色入戶,窗外明月越來越亮,姜挽抒坐在凳椅上終於抵不住困意,頭一倒一倒向下傾斜著,被周炎察覺抱起於床上,眨眼間,姜挽抒驀然清醒。

她拉去身側絨被護在身前,說話聲音哆嗦,結結巴巴,“你!你不是說十日內不碰我嗎?”

周炎無語凝著這眼前姑娘。

他今夜倒是真想要碰她,可她那個倔強脾氣,他好不容易哄好的人,總不能就要因著這事讓兩人再生隔閡吧?

畢竟這朵小嬌花真的確實是挺難哄的,這要是有一次答應她的事情不守信用,她下一次可不會信。

他徑直拉去她身前絨被,用身體的力量直接將不安分的姜挽抒側摟在床上。

懷中人兒蹦跶掙脫,他不講情面,直接一巴掌拍到姜挽抒的臀瓣上,頓時嚇得姜挽抒不敢再動。

她可憐兮兮,扭著被男人打疼的屁股,語氣埋怨,“周炎,你欺負人!”

這下,姜挽抒反是懂了語言的藝術,連講話也是讓人易接受起來了。

周炎的腹下被姜挽抒蹭得亦開始炸起,男人額中有汗蒸出,強控得警告懷中的姑娘,“別在搖屁股,要不然我可保不準反悔今日我說的話了。”

猛然間,姜挽抒僵直了身體,不敢再去亂動。

玉軟花柔在懷,周炎哪裏能止住心中遐想,最後實在是意志力戰勝了心魔,他徑直坐起身子,掏起身側錦被,蓋在姜挽抒身上就快速站起身,往外離去。

其中,帳門再次落下之際,在那風吹帳門縫隙之中,男人放肆的言語清清楚楚落入姜挽抒的耳中。

“挽挽,草原漢子鐵骨錚錚,十日之後,讓你再次見見。”

說罷,周炎大步離去。

月光照耀之下,姜挽抒已經羞憤得臉紅,從耳跟到臉頰連至脖頸,沒有一處不是緋紅地如打上多層胭脂。

她暗罵著周炎無禮。

然這時,周炎在帳後的母親河前脫光了衣物,在皎皎河水倒映之中,波光粼在男人結實凸起的肌肉之上,周炎赤腳空身,強勢潛入冰冷如寒冰溫度的母親河中,為自己渡洗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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