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罪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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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罪人（完）
001.
你出審訊室後, 果然如你所說，無事發生。
除了你本人身體不適，似乎遭受了非同尋常的審問之外, 所有的事情都穩定了下來。
領頭人看你的眼神越發欣賞。
你端莊微笑, 割裂的兩個意識一個在怒罵領頭人，一個在怒罵萊歐斯利。
但罵歸罵，裝還是要繼續裝下去的, 畢竟計劃得往下走。
時局平穩了沒有多久, 一件突發的組織成員死亡事件又將組織推上了風口浪尖，這次調查下來，非常迅速地查到了領頭人身上，而你卻因為這幾天被公爵密切監視而一身清白, 逃過一劫。
領頭人被捕的時間正好和進貨時間撞上了, 無奈之下，他只好讓你去接手他的工作。正好另一名領頭人也是這麽想的，於是你們從梅洛彼得堡的秘密通道裏離開，一路走出了水下，來到了一個臨時營地。
看到這個營地的瞬間，你就意識到, 你還得往上走, 繼續去調查，調查供貨商背後的人。
你們順利地從臨時營地返回，你將寫了地址的一張紙條塞給信得過的警衛, 警衛盡忠職守地守在工作崗位上，等到尋到一個合理的理由之後, 才匆匆忙忙地將情報轉給萊歐斯利。
這條情報最終輾轉到了那維萊特的手上，他派人將營地圍起來進行監督, 動靜沒被任何人發現。
你第二次去進貨的時候，要不是特意尋找了一下，都沒找到那維萊特派下來的那些警衛的蹤影。
而隨著你們開始大批量進貨，梅洛彼得堡的市場也逐漸打開了。你和另一位領頭人一起販賣著幻夢，而私下裏，萊歐斯利找了楓丹科學院的人制作出了一批解藥，放在特許食堂發放的飯菜裏，悄無聲息地中和著幻夢的作用。
但這個方法營造出的局面也是尤為顯眼的——沒有一個人出現藥癮，以至於你和領頭人懷疑起原材料的真實性。
在你的攛掇下，你們強烈要求和這條交易鏈的上一級成員進行談話。
你就這麽搭上了更高一級的存在。
而對方聽聞你的身份與梅洛彼得堡管理者之間的關系，向你提出了一個要求。
——控制萊歐斯利。
002.
“這很難嗎？”萊歐斯利問你。
你把一瓶幻夢遞給他：“當然不難。”
他拎著瓶子放到一邊，嫌棄地說：“這就是你想出來的辦法？”
你兩手一攤：“這是最簡單的辦法。我估計他也是這麽想讓我做的。”
“我倒覺得不是。”萊歐斯利翹著腿一晃一晃的，歪了一下頭，說，“這東西的反應強烈，我只要試了一口，發現不對勁，就會立即把你抓起來。就算它有癮，你覺得我會在乎？然後把它留下來、默認它的發展？”
“他可能是這麽覺得的。”
“但你得知道這麽做不行。親愛的，”他聲音低沈地喚著你，“邏輯上來講，你不會采用這種方法的。因為你很了解我。”
你饒有興趣地說：“也許我真的會呢？畢竟它真的很簡單。”
“你不會。”萊歐斯利學著你一攤手，“就算我們真的是利用關系，你也不會這麽做。因為這畢竟多牽扯了一條人命，後患無窮。”
你聳了聳肩，拖長聲音說：“好的，先生，你說得對。”
“所以……”萊歐斯利側著身體，把胳膊肘往沙發靠背上一壓，撐住腦袋，眼帶笑意地問你，“你是打算用什麽方法？”
你盤著腿，不動如山：“□□。”
“嗯……”萊歐斯利說，“是個好方法。”
你搖頭：“實際上不太可行。除非你承認你是那種會聽信枕邊風的人，或者是那種無條件信任身邊人的人。”
然而實際情況是，萊歐斯利並不容易相信別人。他接受建議，但最終下達什麽指令，全由他來判斷。
所以如果你真是臥底在他身邊的，恐怕誘著誘著就進審訊室了。
萊歐斯利嚴謹地道：“其實還是可行的。對象如果是你的話，說不定我就信了。”
“說不定？”
“這也是要看實際情況的嘛，比方說現在的你，說什麽我都會聽的。”
他深情地看著你，充分發揮下垂眼的優勢，讓自己看起來更具有說服力一些。甚至還眉眼舒展地笑著，瞳孔裏泛著細碎的微光，點綴在灰藍的夜幕中，看著像是一場溫和的夜晚。
你若有所思地註視著他的眼睛，好一會兒才問道：“你是在撩我嗎？”
萊歐斯利笑得無害又純良：“那你被我撩到了嗎？”
你輕笑一聲，湊過去親了親他，擡起手，指腹輕輕蹭過他的下眼瞼，佯裝苦惱道：“怎麽辦，他讓我控制你。可現在好像變成你控制我了？這讓我怎麽交差啊。”
他眼裏的笑意愈加濃厚，伸手把你抱進懷裏，蹭了蹭你的臉頰，道：“不是挺好交差的嗎？我一直聽你的啊？”
他示意你去看桌面上的咖啡和糖、甜品，不都是你要的東西，他還變著法給你買不同口味的。
你說：“這就算啊？我還以為利益關系的正常交往，畢竟我受的罪比較多，你合情合理要準許我無關大雅的請求。”
“說的也是。”萊歐斯利低下頭看著你，“那現在呢？這也算嗎？”
你嚴肅地說：“這是成年人的心知肚明。”
“唔……”萊歐斯利皺了下眉，道，“這樣看來，我似乎還對你不夠好。”
“要糾結這個的話你可以糾結一輩子。”你拍拍他的手臂，說道，“我們現在的關系很覆雜，好的壞的都混在了一起，你無法辨明是很正常的。等之後再說也是一樣的。現在你只需要表現出理論上我這個身份該擁有的好處就行了。”
萊歐斯利親吻著你的發頂，輕聲感嘆道：“看來得加快點動作了。”
他想要這場關系更加純粹、幹凈。
如同被日光穿透的明凈寶石，毫無雜質。
003.
想要展現出你對公爵的影響，只需要一場戲。
當組織成員暴露後，你哄著萊歐斯利將他留下，放回人群中。
在旁人看來，當然是你的話語已經有了足夠的影響力，你在梅洛彼得堡的話語權也逐漸加重。
所以上一級成員理所當然地承認了你的價值，並將你推薦給了組織的權利中心。
你蟄伏在其中，花了點時間傳送情報，讓須彌和稻妻同時動亂起來，足以讓組織傷筋動骨。
事情發展得超乎他們的意料，因此組織高層展開了一項會議，用來討論這之後的行動方針。
在這場會議上，你與克洛琳德、娜維婭裏應外合，代表著梅洛彼得堡、沫芒宮和刺玫會三方勢力對組織發動襲擊。
你在外面的勢力包圍住會議場所時仍舊沒有表明身份，直到高層成員計劃出爆破突圍時，你才亮明了自己的身份，迅速地控制住一部分人的行動，將外圍警衛給招了進來。
在這群組織成員裏，不乏有人身手矯健利落，而且一對多本身就困難，哪怕你身經百戰，也未能全身而退，最終克洛琳德沖進來時，看見的就是你在一個女人手下節節敗退、瀕臨死亡的場景。
所幸她來了。
所幸萊歐斯利和那維萊特都來了。
這場行動最終完美落幕，只有你傷得最重，大出血到希格雯表情嚴肅、一言不發、全力搶救。
你自己倒像個沒事人一樣，一下安慰萊歐斯利，一下安慰那維萊特，還有多餘的空閑去想寫封信回須彌，讓林風笛給你寄一瓶有治療效果的藥來。
要不是希格雯按著你，你是想自己來配的。畢竟等須彌的信過來要好久呢。
你受傷這回事讓那維萊特十分愧疚，你好說歹說才讓他相信你關於“這都是我計劃好了的和你沒有關系”這個說法。
而把那維萊特送走之後，同樣的說法卻讓萊歐斯利十分不滿意。
“如果不是克洛琳德及時趕到，”他咄咄逼人地給你換藥，手上的動作小心翼翼，“你還能不能在這裏說大話都是個問題。”
你摸摸他的腦袋：“我錯了。當時我應該先把他們叫進來，然後再動手，這樣他們趕到的速度就會快一點，我也會安全一些。”
“但是如果那樣的話，就多出來了一個麻煩了。我需要在那種情況下找到傳遞信息的方法，還要面臨他們發現我是叛徒的局面。我主動暴露會給他們打擊，但他們發現我背叛他們卻會給他們帶來憤怒。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心理會對戰局產生巨大的影響，如果是後者，都不用等到克洛琳德出現，我就死在裏面了。”
“所以我的選擇已經是當下我經過思考之後確定的最好的選擇了。你看，我雖然受了傷，但是人還在呀，這不就說明我的選擇是對的嗎？”
萊歐斯利戳著你的額頭：“危險中的冷靜是能保證你活下來，但難道受傷就是好事了？你不疼？”
“疼。”你軟下聲音，拉住他的手指，可憐巴巴地說，“哪裏都疼，你抱抱我。”
萊歐斯利不為所動：“疼就記住這個教訓。”
你點點頭，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腰上放。萊歐斯利嘆口氣，琢磨著想，你肯定沒聽進去。
那維萊特給他舉了好幾個你“英勇負傷”的例子。從中足以窺見你的行事作風，“富貴險中求”完全是你的真實寫照，膽子大得不得了，作風偏激，但每一步的思考卻又格外冷靜縝密。
他避開你的傷口，擁抱住你。你趴在他肩上蹭了兩下，說：“我的任務完成了，按理來說，可以不用待在梅洛彼得堡了。”
萊歐斯利收緊你的腰：“嗯，然後呢。”
“然後……我想知道，我還能不能留在梅洛彼得堡？我還有點事要做。”
萊歐斯利哼笑了一聲：“我提醒你，你的刑期可還沒結束，不留在梅洛彼得堡，想去哪兒？”
“但旅行者的刑期沒結束的時候，他也可以四處亂跑。”
“他是他，你是你。”他不講道理地說，“我沒說你可以離開，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地等到刑期結束那天再來找我辦手續吧。”
你問：“辦了手續就不能留在梅洛彼得堡了？”
萊歐斯利回答：“常理來說是不行的。但是有個方法可以。”
你猜到他想說什麽，卻還是問：“什麽方法？”
他笑吟吟地道：“成為梅洛彼得堡的管理者，或者他的家屬。前者你不用考慮了，考慮考慮後者吧，如何？”
你慢吞吞地說：“這個嘛……確實得花點時間考慮一下。”
萊歐斯利問：“要多久？”
你笑起來：“到現在——畢竟這確實是個很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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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本人身體不適，似乎遭受了非同尋常的審問之外, 所有的事情都穩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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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端莊微笑, 割裂的兩個意識一個在怒罵領頭人，一個在怒罵萊歐斯利。
但罵歸罵，裝還是要繼續裝下去的, 畢竟計劃得往下走。
時局平穩了沒有多久, 一件突發的組織成員死亡事件又將組織推上了風口浪尖，這次調查下來，非常迅速地查到了領頭人身上，而你卻因為這幾天被公爵密切監視而一身清白, 逃過一劫。
領頭人被捕的時間正好和進貨時間撞上了, 無奈之下，他只好讓你去接手他的工作。正好另一名領頭人也是這麽想的，於是你們從梅洛彼得堡的秘密通道裏離開，一路走出了水下，來到了一個臨時營地。
看到這個營地的瞬間，你就意識到, 你還得往上走, 繼續去調查，調查供貨商背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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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情報最終輾轉到了那維萊特的手上，他派人將營地圍起來進行監督, 動靜沒被任何人發現。
你第二次去進貨的時候，要不是特意尋找了一下，都沒找到那維萊特派下來的那些警衛的蹤影。
而隨著你們開始大批量進貨，梅洛彼得堡的市場也逐漸打開了。你和另一位領頭人一起販賣著幻夢，而私下裏，萊歐斯利找了楓丹科學院的人制作出了一批解藥，放在特許食堂發放的飯菜裏，悄無聲息地中和著幻夢的作用。
但這個方法營造出的局面也是尤為顯眼的——沒有一個人出現藥癮，以至於你和領頭人懷疑起原材料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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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麽搭上了更高一級的存在。
而對方聽聞你的身份與梅洛彼得堡管理者之間的關系，向你提出了一個要求。
——控制萊歐斯利。
002.
“這很難嗎？”萊歐斯利問你。
你把一瓶幻夢遞給他：“當然不難。”
他拎著瓶子放到一邊，嫌棄地說：“這就是你想出來的辦法？”
你兩手一攤：“這是最簡單的辦法。我估計他也是這麽想讓我做的。”
“我倒覺得不是。”萊歐斯利翹著腿一晃一晃的，歪了一下頭，說，“這東西的反應強烈，我只要試了一口，發現不對勁，就會立即把你抓起來。就算它有癮，你覺得我會在乎？然後把它留下來、默認它的發展？”
“他可能是這麽覺得的。”
“但你得知道這麽做不行。親愛的，”他聲音低沈地喚著你，“邏輯上來講，你不會采用這種方法的。因為你很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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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萊歐斯利學著你一攤手，“就算我們真的是利用關系，你也不會這麽做。因為這畢竟多牽扯了一條人命，後患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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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萊歐斯利側著身體，把胳膊肘往沙發靠背上一壓，撐住腦袋，眼帶笑意地問你，“你是打算用什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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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萊歐斯利說，“是個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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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實際情況是，萊歐斯利並不容易相信別人。他接受建議，但最終下達什麽指令，全由他來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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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要看實際情況的嘛，比方說現在的你，說什麽我都會聽的。”
他深情地看著你，充分發揮下垂眼的優勢，讓自己看起來更具有說服力一些。甚至還眉眼舒展地笑著，瞳孔裏泛著細碎的微光，點綴在灰藍的夜幕中，看著像是一場溫和的夜晚。
你若有所思地註視著他的眼睛，好一會兒才問道：“你是在撩我嗎？”
萊歐斯利笑得無害又純良：“那你被我撩到了嗎？”
你輕笑一聲，湊過去親了親他，擡起手，指腹輕輕蹭過他的下眼瞼，佯裝苦惱道：“怎麽辦，他讓我控制你。可現在好像變成你控制我了？這讓我怎麽交差啊。”
他眼裏的笑意愈加濃厚，伸手把你抱進懷裏，蹭了蹭你的臉頰，道：“不是挺好交差的嗎？我一直聽你的啊？”
他示意你去看桌面上的咖啡和糖、甜品，不都是你要的東西，他還變著法給你買不同口味的。
你說：“這就算啊？我還以為利益關系的正常交往，畢竟我受的罪比較多，你合情合理要準許我無關大雅的請求。”
“說的也是。”萊歐斯利低下頭看著你，“那現在呢？這也算嗎？”
你嚴肅地說：“這是成年人的心知肚明。”
“唔……”萊歐斯利皺了下眉，道，“這樣看來，我似乎還對你不夠好。”
“要糾結這個的話你可以糾結一輩子。”你拍拍他的手臂，說道，“我們現在的關系很覆雜，好的壞的都混在了一起，你無法辨明是很正常的。等之後再說也是一樣的。現在你只需要表現出理論上我這個身份該擁有的好處就行了。”
萊歐斯利親吻著你的發頂，輕聲感嘆道：“看來得加快點動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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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被日光穿透的明凈寶石，毫無雜質。
003.
想要展現出你對公爵的影響，只需要一場戲。
當組織成員暴露後，你哄著萊歐斯利將他留下，放回人群中。
在旁人看來，當然是你的話語已經有了足夠的影響力，你在梅洛彼得堡的話語權也逐漸加重。
所以上一級成員理所當然地承認了你的價值，並將你推薦給了組織的權利中心。
你蟄伏在其中，花了點時間傳送情報，讓須彌和稻妻同時動亂起來，足以讓組織傷筋動骨。
事情發展得超乎他們的意料，因此組織高層展開了一項會議，用來討論這之後的行動方針。
在這場會議上，你與克洛琳德、娜維婭裏應外合，代表著梅洛彼得堡、沫芒宮和刺玫會三方勢力對組織發動襲擊。
你在外面的勢力包圍住會議場所時仍舊沒有表明身份，直到高層成員計劃出爆破突圍時，你才亮明了自己的身份，迅速地控制住一部分人的行動，將外圍警衛給招了進來。
在這群組織成員裏，不乏有人身手矯健利落，而且一對多本身就困難，哪怕你身經百戰，也未能全身而退，最終克洛琳德沖進來時，看見的就是你在一個女人手下節節敗退、瀕臨死亡的場景。
所幸她來了。
所幸萊歐斯利和那維萊特都來了。
這場行動最終完美落幕，只有你傷得最重，大出血到希格雯表情嚴肅、一言不發、全力搶救。
你自己倒像個沒事人一樣，一下安慰萊歐斯利，一下安慰那維萊特，還有多餘的空閑去想寫封信回須彌，讓林風笛給你寄一瓶有治療效果的藥來。
要不是希格雯按著你，你是想自己來配的。畢竟等須彌的信過來要好久呢。
你受傷這回事讓那維萊特十分愧疚，你好說歹說才讓他相信你關於“這都是我計劃好了的和你沒有關系”這個說法。
而把那維萊特送走之後，同樣的說法卻讓萊歐斯利十分不滿意。
“如果不是克洛琳德及時趕到，”他咄咄逼人地給你換藥，手上的動作小心翼翼，“你還能不能在這裏說大話都是個問題。”
你摸摸他的腦袋：“我錯了。當時我應該先把他們叫進來，然後再動手，這樣他們趕到的速度就會快一點，我也會安全一些。”
“但是如果那樣的話，就多出來了一個麻煩了。我需要在那種情況下找到傳遞信息的方法，還要面臨他們發現我是叛徒的局面。我主動暴露會給他們打擊，但他們發現我背叛他們卻會給他們帶來憤怒。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心理會對戰局產生巨大的影響，如果是後者，都不用等到克洛琳德出現，我就死在裏面了。”
“所以我的選擇已經是當下我經過思考之後確定的最好的選擇了。你看，我雖然受了傷，但是人還在呀，這不就說明我的選擇是對的嗎？”
萊歐斯利戳著你的額頭：“危險中的冷靜是能保證你活下來，但難道受傷就是好事了？你不疼？”
“疼。”你軟下聲音，拉住他的手指，可憐巴巴地說，“哪裏都疼，你抱抱我。”
萊歐斯利不為所動：“疼就記住這個教訓。”
你點點頭，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腰上放。萊歐斯利嘆口氣，琢磨著想，你肯定沒聽進去。
那維萊特給他舉了好幾個你“英勇負傷”的例子。從中足以窺見你的行事作風，“富貴險中求”完全是你的真實寫照，膽子大得不得了，作風偏激，但每一步的思考卻又格外冷靜縝密。
他避開你的傷口，擁抱住你。你趴在他肩上蹭了兩下，說：“我的任務完成了，按理來說，可以不用待在梅洛彼得堡了。”
萊歐斯利收緊你的腰：“嗯，然後呢。”
“然後……我想知道，我還能不能留在梅洛彼得堡？我還有點事要做。”
萊歐斯利哼笑了一聲：“我提醒你，你的刑期可還沒結束，不留在梅洛彼得堡，想去哪兒？”
“但旅行者的刑期沒結束的時候，他也可以四處亂跑。”
“他是他，你是你。”他不講道理地說，“我沒說你可以離開，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地等到刑期結束那天再來找我辦手續吧。”
你問：“辦了手續就不能留在梅洛彼得堡了？”
萊歐斯利回答：“常理來說是不行的。但是有個方法可以。”
你猜到他想說什麽，卻還是問：“什麽方法？”
他笑吟吟地道：“成為梅洛彼得堡的管理者，或者他的家屬。前者你不用考慮了，考慮考慮後者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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