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33 章
“他知道多少事情？”艾爾海森問。
納西妲道：“差不多都清楚了。”
“那很方便。”艾爾海森放下交疊在身前的手臂, 視線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然後落在了賽諾身上。
後者和他對視了一眼，允許一般地點了點頭。於是艾爾海森說：“那麽有關最新的動向, 我現在一次性說清楚。排查交易鏈的行動已經進行到一半，除了一些紮根很深的人還沒有確切證據之外, 其他人都可以實施逮捕了。但我不建議現在就對他們進行逮捕，容易打草驚蛇，甚至造成混亂。”
“簡單說說都有哪些人。”賽諾借用了一張紙和一支筆, 彎腰做出預備書寫的動作，仰頭看著他, “我這裏也找到了不少有嫌疑的, 看看有沒有重合。”
艾爾海森只伸手點了點桌面上的文件：“都在這裏。”
賽諾眨了眨眼睛，扔下筆，拿過文件翻開看。納西妲同樣對這份文件抱有興趣, 需要它來鎖定人員，於是喚了賽諾一聲。
賽諾蹲下去與她分享, 風傾有點不太滿意他倆這個姿勢似的，所以只是站在了他們背後, 探頭去認臉。
不太需要知道這東西的林風笛托著下巴, 問道：“抓出剩下的人還需要多少時間？”
“這取決於他們的想法。”艾爾海森客觀地評價。
林風笛：“逼一把？”
“只要你認為你能掌控好他們所帶來的危險。”
她的眼睛慢吞吞地眨了兩下, 盯著一個點開始一動不動, 顯然已經在往這方面思考了。
看名錄的三個人花了點時間把人員名單翻到了最後一頁。之後賽諾重新返回第一頁，伸長手從桌面上撈了一支筆下來, 正準備落筆, 突然又擡起頭問：“迪希雅他們怎麽還沒回來？”
林風笛回神, 看了一眼時間，道：“從坎蒂斯把那兩個家夥引開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 是引的地方太遠了他們沒找到？”
“如果一直沒碰上，坎蒂斯就危險了。”賽諾倏然站起身，道，“我出去找找。”
他來去如風，一下子躥出幾個人的視野。林風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嘆了口氣：“什麽時候能好……”
“你不把藥倒掉肯定好得更快。”納西妲轉頭過來看了她一眼，明明這麽可愛的一個小朋友，林風笛楞是從裏面看出了威嚴。
這就是神明嗎。
她腹誹了一句，然後說：“可是它好苦啊。”
“良藥苦口利於病。”
“這是什麽傳統想法，藥明明就有甜的。”她直接岔開了話題，擡手道，“我也想看看那份名單。”
納西妲隨她去了，把名錄放進她手裏，輕聲說了一句：“希望他們那邊安全。”
事實上，賽諾找到坎蒂斯等人的時候，他們正處於化城郭和須彌城中間的路上。
這一隊人浩浩蕩蕩，人數遠超賽諾的想象，尤其是當他看到領頭那個高大冷硬的身影時，內心的情緒可謂是驚訝又欣喜。
視野掃描讓那個身影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的存在，但領頭的只是隨著正常的行走速度來到他所站著的那棵樹底下，擡頭簡單地打了個招呼：“你好，賽諾先生。”
“很高興能再次看到你，林一。”賽諾從樹枝上跳下來，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現在你的零件真的要一個一個換了。”
兩米多的機器人聲音毫無波瀾：“您說的沒錯，哈哈哈哈。”
賽諾：“……”
有的時候，他會覺得林一聽得懂他的冷笑話並能給出反應是一個冷笑話。
一向都是使用冷笑話攻擊別人然後被旁人岔開話題的大風紀官這回自己岔開了話題，他把視線放在了林一的身後、風紀官的隊伍中，走過去問：“這些人是？”
風紀官隊伍中有兩波人，一波排在後面，一波排在中間。排在後面的那些人受了傷，但是身上經過了包紮處理，而排在中間的那群人有的鼻青臉腫、身上殘留著血跡，有的也纏著幹凈的繃帶。
坎蒂斯指了指後面的人：“他們是風笛的隊友。我們剛和這位林一先生從化城郭把他們帶出來。提納裏說，他們可能需要和風笛見一面，而且城裏的醫療設施更加完善。”
“至於這些人，”迪希雅看著中間的人，抱起胳膊，語氣冷淡地接上她的話，“是剛才對風笛下手的人。還有層巖巨淵裏的那群人。”
賽諾一驚：“層巖巨淵的人？那豈不是？”
“沒錯。”林一點了點頭，“現在原材料產地的人手銳減，只要封鎖住所有的出入口，就可以把剩下的人一網打盡，材料證據也能夠采集出來。所以夜蘭小姐現在正帶著新進來的救援隊於層巖巨淵內部進行調查。建議在出入口附近的守衛打起十二萬分的警惕，以防有人溜進去，或者受到攻擊。璃月方面加派了千巖軍，但巡林員恐怕無法應對這種情況，所以我建議你們上報給小吉祥草王，調來十三人團。”
他給了點時間讓賽諾思考，等賽諾回顧了目前為止的所有人手情況後，才繼續說：“以上是對你們來說最重要的。接下來我想詢問我最關註的事情——風笛小姐在哪？她的身體狀況如何？周圍安保措施如何？下一步打算做什麽？是否已經有了確切計劃？還是說走一步看一步？我能為她做什麽？”
他下定結論：“我需要見到她。”
這一連串的問題真是令人懷念。好久沒見這機器人，他果然還是那個一離開創作者就會變成問題制作機的機器人。
賽諾拍了拍他的胳膊：“她現在和小吉祥草王在一起，沒有危險，你放心。走吧。”
林一還想問點什麽，但是計算了一下他問了問題之後人類回答問題時的趕路效率，還是覺得過會兒直接去問本人比較好。而現在，他們應該跑起來。
於是隊伍中的所有人突然就發現，領頭的林一速度變得快了起來，偏偏這快還保持在他們步子邁大點、稍微慢跑一下就能跟上的程度，讓人又不能說“速度太快了”。
因此本來半個多小時的路程硬生生壓縮成了二十分鐘。二十分鐘後他們進入須彌城，風紀官帶著嫌疑人去審訊室，林一護送璃月人去健康之家，處理完了所有的手續之後，才跟著迪希雅和坎蒂斯去了凈善宮。
留在這裏的人還是不久前的那些人，除了去審問的賽諾。艾爾海森拿著名單和一堆資料在講著什麽，其餘三個人或坐或站在桌邊聽他說話，納西妲時不時地對他的思路進行解釋說明，林風笛努力跟上他們的節奏並提出問題，而風傾聽著聽著就開始了走神。
這有點搞笑的一幕終止在回程的三人出現在走廊上。林風笛一眼看見林一，高興地擡手起來晃了晃，喊道：“林一～”
林一哐哐跑過去，低頭看一眼她的腳，語氣裏充滿了自責：“抱歉小姐，我把你弄丟了。”
林風笛：“額？”
她咳嗽一聲，搖搖頭說：“當時那種情況很正常，反正現在沒什麽事就行。只不過你身上這些東西……哎喲，要重新修了。”
她心疼地看著表面坑坑窪窪的機器人，指揮著他轉了個圈，檢查了一下損耗情況，然後松了口氣：“還好當時用的材料不錯，不然你就報廢了。我看看……嗯，正好可以換新材料，我上次說了想給你加個自動元素凝練裝置，這樣就不用擔心彈.藥不足了。不過內部設計稿就得修改一下……”
她嘀咕著，林一順手拿過一張草稿紙，他的胳膊上開出一個方形的口子，一條機械臂從裏面伸出來，頂端迅速展開，就變成了一張小桌子。他把草稿紙放在小桌子上，然後拿過筆遞給林風笛，後者熟練地接過筆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起來，歪著頭思考著，深藍眼眸裏的點點星光璀璨明亮。
迪希雅站在艾爾海森身邊，望著那個單膝跪下的機器人和專註於畫設計稿的少女，交疊起手臂放在胸前，對其他人說：“不論看幾次，我都覺得林一的功能多得有點離譜了。”
“是啊，能夠兼顧日常生活和野外戰鬥，還具有自己的思考能力，不能怪妙論派和生論派的人天天想著把林一抓過去研究呢。”想起最開始林一在教令院裏出現時所引發的狂熱情景，納西妲不由得抿起嘴笑了起來。
但風傾卻望著林一說：“真有趣……這讓我想到一個和她類似的人。”他偏頭過來看向納西妲，“哦，‘木偶’曾經提起過她，也提起過她所創造的這個機器人。你知道那個家夥把他稱之為什麽嗎？”
納西妲慢慢收斂了笑意，林風笛擡起頭好奇地看著他，心思轉了幾圈，並沒說話。
風傾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她把這個機器人稱為‘生命’。”
“機械生命當然也是生命，”林風笛說，“我想你要表達的是，他像人類一樣？”
風傾垂下眼說：“誰知道她想表達什麽呢。你只需知道，木偶認識你就行了。”
“所以，木偶是誰？”她有點茫然。
“愚人眾執行官。”
“你聽起來對她很熟悉？”
風傾壓了一下鬥笠：“也許吧。”
林風笛沒有再問，她只是摸著下巴想了想，然後說：“至冬嗎？也許我們說不定還見過面呢。拉蒂西亞也見過。”
艾爾海森終於有了動靜：“什麽時候？”
“一年前，”林風笛道，“我和拉蒂西亞去了一次至冬取材。在旅館的時候我生病了，林一和拉蒂西亞送我去看醫生。在那裏，有個少女模樣的人對我說林一的設計太過繁瑣，在至冬會受到非常大的限制，還告訴了我一種新型材料，耐高溫和低溫，可以減緩零件的磨損。”
“當時拉蒂西亞對她很警惕，但是沒有限制我們的來往。只是告訴我下次如果碰上那個人，不要單獨行動。現在想來，大概她就是你口中的‘木偶’了。”
艾爾海森總結：“她只對你和林一有興趣。”
林風笛點了點頭：“也算是件好事。”
納西妲嘆著氣說：“如果她沒有任何的動靜，那當然算是好事。畢竟你現在身上的麻煩夠多了。”
“哦對。”林風笛把期待的目光投向艾爾海森，拍了拍林一，道，“學長，我們是不是可以動手了，林一回來了誒。”
艾爾海森評估了一下當前的總戰力，詢問納西妲的意見：“安全性不用考慮了。林一一個人就能保護好她，多出來的人手可以分散到各個地方。我們要做的只有縮小包圍圈，還有搶在他們之前迅速收集他們的罪證。這需要大量的人力。”
“另外層巖巨淵也急需封鎖。”林一扭頭道，“如果人手不夠，可以申請調用璃月輕策莊的機械守衛。那是小姐閑得無聊做出來的，裝載有圖像鎖定、熱成像掃描和七種元素炮，能夠自動識別敵我，除了抗壓能力不太好，彈.藥庫存不足之外，沒有其他的缺點。”
“那麽層巖巨淵的問題交由你來處理。”納西妲撐著桌面道，“我們的重心主要在須彌城。迪希雅和坎蒂斯請註意須彌城之外的情況，我們要做好他們反包圍或者兩敗俱傷的準備。”
“不，迪希雅和坎蒂斯留在城裏進行防衛就行。”艾爾海森擡眼看向風傾和林風笛，想了想，忽視前者單兵作戰的能力，鎖定在後者身上，“你當好誘餌，必要時給自己添加籌碼。另外，生論派有不少研究機械生命的，你知道該怎麽做。”
林風笛混亂了一下：“啊？我大概知道，但有什麽用？前線嗎？”
艾爾海森簡單地說：“封.鎖整個須彌，限制消息流通，配合楓丹行動。”
“那我的工作量也太大了吧！”
“這看起來確實需要不少人，”風傾哼笑一聲，道，“直說吧，要我做什麽？”
納西妲微笑：“麻煩你加入調查搜證組，和時間賽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他知道多少事情？”艾爾海森問。
納西妲道：“差不多都清楚了。”
“那很方便。”艾爾海森放下交疊在身前的手臂, 視線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然後落在了賽諾身上。
後者和他對視了一眼，允許一般地點了點頭。於是艾爾海森說：“那麽有關最新的動向, 我現在一次性說清楚。排查交易鏈的行動已經進行到一半，除了一些紮根很深的人還沒有確切證據之外, 其他人都可以實施逮捕了。但我不建議現在就對他們進行逮捕，容易打草驚蛇，甚至造成混亂。”
“簡單說說都有哪些人。”賽諾借用了一張紙和一支筆, 彎腰做出預備書寫的動作，仰頭看著他, “我這裏也找到了不少有嫌疑的, 看看有沒有重合。”
艾爾海森只伸手點了點桌面上的文件：“都在這裏。”
賽諾眨了眨眼睛，扔下筆，拿過文件翻開看。納西妲同樣對這份文件抱有興趣, 需要它來鎖定人員，於是喚了賽諾一聲。
賽諾蹲下去與她分享, 風傾有點不太滿意他倆這個姿勢似的，所以只是站在了他們背後, 探頭去認臉。
不太需要知道這東西的林風笛托著下巴, 問道：“抓出剩下的人還需要多少時間？”
“這取決於他們的想法。”艾爾海森客觀地評價。
林風笛：“逼一把？”
“只要你認為你能掌控好他們所帶來的危險。”
她的眼睛慢吞吞地眨了兩下, 盯著一個點開始一動不動, 顯然已經在往這方面思考了。
看名錄的三個人花了點時間把人員名單翻到了最後一頁。之後賽諾重新返回第一頁，伸長手從桌面上撈了一支筆下來, 正準備落筆, 突然又擡起頭問：“迪希雅他們怎麽還沒回來？”
林風笛回神, 看了一眼時間，道：“從坎蒂斯把那兩個家夥引開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 是引的地方太遠了他們沒找到？”
“如果一直沒碰上，坎蒂斯就危險了。”賽諾倏然站起身，道，“我出去找找。”
他來去如風，一下子躥出幾個人的視野。林風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嘆了口氣：“什麽時候能好……”
“你不把藥倒掉肯定好得更快。”納西妲轉頭過來看了她一眼，明明這麽可愛的一個小朋友，林風笛楞是從裏面看出了威嚴。
這就是神明嗎。
她腹誹了一句，然後說：“可是它好苦啊。”
“良藥苦口利於病。”
“這是什麽傳統想法，藥明明就有甜的。”她直接岔開了話題，擡手道，“我也想看看那份名單。”
納西妲隨她去了，把名錄放進她手裏，輕聲說了一句：“希望他們那邊安全。”
事實上，賽諾找到坎蒂斯等人的時候，他們正處於化城郭和須彌城中間的路上。
這一隊人浩浩蕩蕩，人數遠超賽諾的想象，尤其是當他看到領頭那個高大冷硬的身影時，內心的情緒可謂是驚訝又欣喜。
視野掃描讓那個身影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的存在，但領頭的只是隨著正常的行走速度來到他所站著的那棵樹底下，擡頭簡單地打了個招呼：“你好，賽諾先生。”
“很高興能再次看到你，林一。”賽諾從樹枝上跳下來，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現在你的零件真的要一個一個換了。”
兩米多的機器人聲音毫無波瀾：“您說的沒錯，哈哈哈哈。”
賽諾：“……”
有的時候，他會覺得林一聽得懂他的冷笑話並能給出反應是一個冷笑話。
一向都是使用冷笑話攻擊別人然後被旁人岔開話題的大風紀官這回自己岔開了話題，他把視線放在了林一的身後、風紀官的隊伍中，走過去問：“這些人是？”
風紀官隊伍中有兩波人，一波排在後面，一波排在中間。排在後面的那些人受了傷，但是身上經過了包紮處理，而排在中間的那群人有的鼻青臉腫、身上殘留著血跡，有的也纏著幹凈的繃帶。
坎蒂斯指了指後面的人：“他們是風笛的隊友。我們剛和這位林一先生從化城郭把他們帶出來。提納裏說，他們可能需要和風笛見一面，而且城裏的醫療設施更加完善。”
“至於這些人，”迪希雅看著中間的人，抱起胳膊，語氣冷淡地接上她的話，“是剛才對風笛下手的人。還有層巖巨淵裏的那群人。”
賽諾一驚：“層巖巨淵的人？那豈不是？”
“沒錯。”林一點了點頭，“現在原材料產地的人手銳減，只要封鎖住所有的出入口，就可以把剩下的人一網打盡，材料證據也能夠采集出來。所以夜蘭小姐現在正帶著新進來的救援隊於層巖巨淵內部進行調查。建議在出入口附近的守衛打起十二萬分的警惕，以防有人溜進去，或者受到攻擊。璃月方面加派了千巖軍，但巡林員恐怕無法應對這種情況，所以我建議你們上報給小吉祥草王，調來十三人團。”
他給了點時間讓賽諾思考，等賽諾回顧了目前為止的所有人手情況後，才繼續說：“以上是對你們來說最重要的。接下來我想詢問我最關註的事情——風笛小姐在哪？她的身體狀況如何？周圍安保措施如何？下一步打算做什麽？是否已經有了確切計劃？還是說走一步看一步？我能為她做什麽？”
他下定結論：“我需要見到她。”
這一連串的問題真是令人懷念。好久沒見這機器人，他果然還是那個一離開創作者就會變成問題制作機的機器人。
賽諾拍了拍他的胳膊：“她現在和小吉祥草王在一起，沒有危險，你放心。走吧。”
林一還想問點什麽，但是計算了一下他問了問題之後人類回答問題時的趕路效率，還是覺得過會兒直接去問本人比較好。而現在，他們應該跑起來。
於是隊伍中的所有人突然就發現，領頭的林一速度變得快了起來，偏偏這快還保持在他們步子邁大點、稍微慢跑一下就能跟上的程度，讓人又不能說“速度太快了”。
因此本來半個多小時的路程硬生生壓縮成了二十分鐘。二十分鐘後他們進入須彌城，風紀官帶著嫌疑人去審訊室，林一護送璃月人去健康之家，處理完了所有的手續之後，才跟著迪希雅和坎蒂斯去了凈善宮。
留在這裏的人還是不久前的那些人，除了去審問的賽諾。艾爾海森拿著名單和一堆資料在講著什麽，其餘三個人或坐或站在桌邊聽他說話，納西妲時不時地對他的思路進行解釋說明，林風笛努力跟上他們的節奏並提出問題，而風傾聽著聽著就開始了走神。
這有點搞笑的一幕終止在回程的三人出現在走廊上。林風笛一眼看見林一，高興地擡手起來晃了晃，喊道：“林一～”
林一哐哐跑過去，低頭看一眼她的腳，語氣裏充滿了自責：“抱歉小姐，我把你弄丟了。”
林風笛：“額？”
她咳嗽一聲，搖搖頭說：“當時那種情況很正常，反正現在沒什麽事就行。只不過你身上這些東西……哎喲，要重新修了。”
她心疼地看著表面坑坑窪窪的機器人，指揮著他轉了個圈，檢查了一下損耗情況，然後松了口氣：“還好當時用的材料不錯，不然你就報廢了。我看看……嗯，正好可以換新材料，我上次說了想給你加個自動元素凝練裝置，這樣就不用擔心彈.藥不足了。不過內部設計稿就得修改一下……”
她嘀咕著，林一順手拿過一張草稿紙，他的胳膊上開出一個方形的口子，一條機械臂從裏面伸出來，頂端迅速展開，就變成了一張小桌子。他把草稿紙放在小桌子上，然後拿過筆遞給林風笛，後者熟練地接過筆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起來，歪著頭思考著，深藍眼眸裏的點點星光璀璨明亮。
迪希雅站在艾爾海森身邊，望著那個單膝跪下的機器人和專註於畫設計稿的少女，交疊起手臂放在胸前，對其他人說：“不論看幾次，我都覺得林一的功能多得有點離譜了。”
“是啊，能夠兼顧日常生活和野外戰鬥，還具有自己的思考能力，不能怪妙論派和生論派的人天天想著把林一抓過去研究呢。”想起最開始林一在教令院裏出現時所引發的狂熱情景，納西妲不由得抿起嘴笑了起來。
但風傾卻望著林一說：“真有趣……這讓我想到一個和她類似的人。”他偏頭過來看向納西妲，“哦，‘木偶’曾經提起過她，也提起過她所創造的這個機器人。你知道那個家夥把他稱之為什麽嗎？”
納西妲慢慢收斂了笑意，林風笛擡起頭好奇地看著他，心思轉了幾圈，並沒說話。
風傾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她把這個機器人稱為‘生命’。”
“機械生命當然也是生命，”林風笛說，“我想你要表達的是，他像人類一樣？”
風傾垂下眼說：“誰知道她想表達什麽呢。你只需知道，木偶認識你就行了。”
“所以，木偶是誰？”她有點茫然。
“愚人眾執行官。”
“你聽起來對她很熟悉？”
風傾壓了一下鬥笠：“也許吧。”
林風笛沒有再問，她只是摸著下巴想了想，然後說：“至冬嗎？也許我們說不定還見過面呢。拉蒂西亞也見過。”
艾爾海森終於有了動靜：“什麽時候？”
“一年前，”林風笛道，“我和拉蒂西亞去了一次至冬取材。在旅館的時候我生病了，林一和拉蒂西亞送我去看醫生。在那裏，有個少女模樣的人對我說林一的設計太過繁瑣，在至冬會受到非常大的限制，還告訴了我一種新型材料，耐高溫和低溫，可以減緩零件的磨損。”
“當時拉蒂西亞對她很警惕，但是沒有限制我們的來往。只是告訴我下次如果碰上那個人，不要單獨行動。現在想來，大概她就是你口中的‘木偶’了。”
艾爾海森總結：“她只對你和林一有興趣。”
林風笛點了點頭：“也算是件好事。”
納西妲嘆著氣說：“如果她沒有任何的動靜，那當然算是好事。畢竟你現在身上的麻煩夠多了。”
“哦對。”林風笛把期待的目光投向艾爾海森，拍了拍林一，道，“學長，我們是不是可以動手了，林一回來了誒。”
艾爾海森評估了一下當前的總戰力，詢問納西妲的意見：“安全性不用考慮了。林一一個人就能保護好她，多出來的人手可以分散到各個地方。我們要做的只有縮小包圍圈，還有搶在他們之前迅速收集他們的罪證。這需要大量的人力。”
“另外層巖巨淵也急需封鎖。”林一扭頭道，“如果人手不夠，可以申請調用璃月輕策莊的機械守衛。那是小姐閑得無聊做出來的，裝載有圖像鎖定、熱成像掃描和七種元素炮，能夠自動識別敵我，除了抗壓能力不太好，彈.藥庫存不足之外，沒有其他的缺點。”
“那麽層巖巨淵的問題交由你來處理。”納西妲撐著桌面道，“我們的重心主要在須彌城。迪希雅和坎蒂斯請註意須彌城之外的情況，我們要做好他們反包圍或者兩敗俱傷的準備。”
“不，迪希雅和坎蒂斯留在城裏進行防衛就行。”艾爾海森擡眼看向風傾和林風笛，想了想，忽視前者單兵作戰的能力，鎖定在後者身上，“你當好誘餌，必要時給自己添加籌碼。另外，生論派有不少研究機械生命的，你知道該怎麽做。”
林風笛混亂了一下：“啊？我大概知道，但有什麽用？前線嗎？”
艾爾海森簡單地說：“封.鎖整個須彌，限制消息流通，配合楓丹行動。”
“那我的工作量也太大了吧！”
“這看起來確實需要不少人，”風傾哼笑一聲，道，“直說吧，要我做什麽？”
納西妲微笑：“麻煩你加入調查搜證組，和時間賽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