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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番外 思之如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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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番外 思之如狂

今年CUBA從四強賽就開始全國直播,黑蘭山和李東兩人已經半個多月沒見了。

李東想人想得緊,提議要去跟隊,被黑蘭山拒絕了。理由是李東去了,他會無心比賽,陳然也表示李東敢來,他就敢絕交。

所以,李東成了被丟在家的小媳婦。

批發市場的前期準備工作已經就緒,趙小遠談了男朋友,整天不見人。他現在是閑的蛋疼,無事可做。

每天窩在他爸媽家裏混飯吃,盼星星盼月亮,卻盼不回一個有情郎。

因為,該死的比賽還沒結束。

李東近乎瘋狂的想念,卻沒辦法告訴對方,他真怕黑蘭山一犯軸,跑回來。

今天是黑蘭山的比賽日,李東和爸媽家一起看直播。

“別說,山山打球是真帶勁,又高又帥的。”李媽媽忍不住稱讚道。

很明顯,黑蘭山在李家的地位,已經高過他這個“啃老”的親生兒子了。

這場比賽如果輸了,李東明天就能去機場接愛人回家。如果贏了,他肯定是要去現場看決賽的,誰也攔不住他。

陳然三令五申,要求李東暫時收一收無處安放的荷爾蒙,別老纏著黑蘭山包電話粥,說今年如果再弄出不點成績來,他就可以提前退休了。

李東也算夠義氣,一三五打電話,二四六發微信,第七天來個視訊,不過他人也快發癔癥了。

李東也忍不住打開了話夾子,樂呵著說:“媽我跟您說,黑蘭山他現在是球隊的核心,就跟我當年一樣,技術沒話說,也是天賦型選手。”

“你媽又不懂,你少說兩句,趕緊消停閉嘴,別影響我看球了。”

“好、好,我閉嘴。”李東識趣道。

李爸是老球迷,他當年也是跟著李東的比賽全國跑,今天兒另一個兒子上電視了,他必須給予足夠重視。

很快,比賽來到第四節。

黑蘭山已經快打滿全場了,體力問題已經顯露,李東看得直絞心窩子。

“陳然這老王八蛋,居然一次換人都不給。”誰的人誰心疼,李東現在護犢子的心態就跟當年他爸媽一樣。

“穩了!”隨著黑蘭山又一記三分落網,李爸興奮地握拳,差點跳起來。

“這是贏啦?”李媽看不懂個一二,卻也倍受感染,跟著興奮起來。

李爸立馬給老伴兒科普,“四強賽是單場淘汰制,這一場結束咱們山山就進決賽了。”

自從李東不打球之後,老兩口很少在家裏提籃球的事。但如今,這不再是一個禁忌話題。

“贏不是必須的麽。”李東附和。

他知道只要黑蘭山咬住最後一口氣,這場比賽就基本沒問題。

自己也是球員出身,知道一場比賽影響勝負的因素太多了,但是作為黑蘭山的男人,李東絕對要比任何人都挺希望他贏,他只是看著淡定,其實心裏早開始祈禱了,“給老子贏!”

大局已定,李東拿起電話就奔出了門,來到外頭,心裏掐算著時間,點了根煙,想馬上就能聽到黑蘭山的聲音了,心裏雀躍萬分。

那頭估計要退場了,李東攆了煙頭後,撥了電話。一聲嘟、兩聲……第四聲。

“餵,東哥,等下。”黑蘭山總是習慣比李東先開口,聲音明顯還有點喘。

一場比賽打得著實不易,隨著背景音的吵雜漸漸遠離,李東知道黑蘭山沒跟著慶祝,而是一路避開人群,準備找一處安靜地界和自己通電話。

期間李東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等著,即使電話那頭只有呼吸聲,李東聽著也開心。

“東哥,想你了。”

“我更想你才是。”

“抱歉,”黑蘭山有些遺憾地說:“我明天不能回去了。”

“說什麽呢,贏了不好嗎?沒看陳然頭發都快掉沒了?”陳然一頭密發,李東羨慕嫉妒恨。

“我在爸媽家,一起看的直播,”李東故意帶著醋意說:“別提他們怎麽誇你了,我都不好意思說。”

黑蘭山笑了,“誇我不就是誇你麽,你眼光好。”

黑蘭山現在就想飛回東明,他想李東的味道,想緊緊地摟著對方不撒手,可現在只能靠電話緩解相思之苦。

李東知道電話那頭的人,心裏早就長草了,於是說:“後天的決賽,你加油,贏了哥送你個大禮包。”

黑蘭山眼眸一閃,興奮地說:“能透露是什麽嗎?輸了有獎勵嗎?今天贏的也有嗎?”

李東自然不會告訴黑蘭山,大禮包已經準備好了,跟比賽輸贏無關,至於是什麽,保密。

李東賣關子道:“給老子贏,聽見沒!”

“好,贏給你看。”

沒幾句,李東隱隱聽見那頭傳來陳然的聲音,心裏暗罵老友,“這個討人厭的,又來攪和。”

果然下一秒黑蘭山就說:“教練喊我了,先不說了。”

“等下,”李東把人叫住,“媳婦兒,贏了給你操。”

李東紅著老臉說完,趕忙掛了電話。如果可以,黑蘭山想立刻回東明。

“快點,就等你了。”陳然催促道。

“然哥,有沒有人跟你說過?”

“什麽?”

有的時候真的挺……沒眼力見的,黑蘭山欲言又止。

“沒事,教練。”

賽後,隊員回酒店收拾行李,晚上的航班去九城,後天決賽對手是九城的新貴。

成立三年不到,據說得到了一個財團的讚助,可以說是毫無底線的砸錢。

從全國各地搜羅人才,去年成績平平,直到今年,一支王牌球隊組建磨合終於完成,事實證明,砸錢是有用的。

“爸媽,我有事先走了,這幾天就不過來了。”

李東丟下話就飛車回了自己家,簡單收拾了幾件衣物,打車去了機場。

李東飛九城的機票上周就買了,等的就是今天黑蘭山贏球。他沒跟任何人說,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剛在電話裏,差點沒忍住。

候機的時候,李東給陳然打了電話,這會兒球隊也正準備去機場。

“餵,你別說話,聽我說。”李東不自覺的也放低了聲量,“聽見了嗎?”

陳然小聲怒懟,“你特麽不是讓我別說話嗎!”

“我九點半到九城,你們幾點到?”李東等了兩秒,見那頭沒動靜,“操,說話!”

“我們十點半到,我就知道你小子要搞事,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

陳然猜到李東是瞞著人來的,於是躲開了人,避免被黑蘭山察覺。

“怎麽地?老子為了你的仕途獎金,已經吃素半個月了,我是談戀愛,不是出家了。”李東一通輸出,看了下時間,快登機了,於是長話短說。

“註意保密,再聯系,先掛了。”

“……”

兩個小時的行程,李東卻覺得漫長無比,盼著飛機提前落地。雲間飛行,想念也跟著飛了起來。

下了飛機之後,撲面而來的粘膩,心想全國各地的夏天都一個樣,熱得慌。

李東先是來到洗手間,換了身衣服,又洗了個臉,整個人的氣色一下子就好多了。

李東的胃已經被黑蘭山慣壞了,飛機上沒吃東西,好在心裏一直想著早點見人,竟也一點不覺得餓。

咚咚嗆:下飛機了嗎?

陳年烈酒:往出走了,你給我註意影響!

李東已經等在出口附近了,混跡在接機的人群裏,心臟亂跳個不停。

第一個穿著東大隊服的男生出來了,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黑蘭山走在隊尾的習慣,這會兒顯得一點也不好。

終於,那個在李東眼裏最耀眼無比的青年出現了,人一如既往帶著耳機,低頭看手機。

突然,李東手機叮叮作響,一看果然。

媳婦兒:東哥,我下飛機了,你睡了嗎?

李東笑著卻沒回,兩人之間隔著一段距離,還有行人人做掩護,李東的視線一刻也沒從人身上離開過。

媳婦兒:東哥,我想你,我愛你,晚安。

黑蘭山想李東這個點應該是睡了,看來今天聽不到他東哥的睡前晚安了。

眼看人就要坐上電梯了,李東抓緊回了微信。幾乎是同一時間,前面的人停了下來。

東哥大寶貝:你停下,別動。

李東見人停了下來,又發了一條。

東哥大寶貝:現在回頭。

黑蘭山僵硬地轉身,生怕是李東無聊的惡作劇,可不遠處背著雙肩包男人,正一臉笑意,看著他。

黑蘭山一動沒動,單肩大包沒了手臂的支撐,滑落到了地上。

東哥大寶貝:給老子跑過來。

“山哥,你怎麽還不……”前面的趙玉剛開口,就被陳然拍了腦袋,“閉嘴,趕緊走,沒你的事。”

李東給了黑蘭山足夠的時間緩沖,然後張開雙臂等著人跑過來。

黑蘭山快步朝李東跑了過去,前方的男人成了他眼裏唯一的光,他不敢置信,直到將人牢牢的擁在懷裏才算相信,這不是幻覺。

黑蘭山猛吸一口,顧不上來往的旅人,也不在意別人駐足圍觀,一句話不說就將人吻住了。

陳然頓覺辣眼睛,趕緊拖著趙玉下了二層去跟其他人匯合。

黑蘭山吻地激烈,又滿含溫柔,他捧著李東的臉蛋,不舍得放手。

之後李東隨隊去了酒店,眾人很自覺,騰出來後半個車廂給兩人膩呼。

十指緊扣,心癢難耐,黑蘭山直接掏出賽用的大毛巾,將兩人蒙了個嚴實。

李東一怔,小聲道:“老實點,這是車上。”

黑蘭山不管,以吻回應,邊咬邊說:“車上有監控,但我實在忍不到酒店了。”

監控?操了……李東豁出去了。

於是兩人蒙著毛巾輕吻互啄,沒一會兒就捂出了汗,不得已停了下來。

之後一路無言,心照不宣。

房間是賽事方統一安排的,黑蘭山已經和趙玉分配到了一起,全隊上下兩人一間,沒有李東的位置了。

李東只能再開一間,但房源緊缺,留給李東的選擇不多,李東最後開了一間套房。

“我操,李東你是有錢沒地方花了是嗎!”

“要不你過來一起住?”李東收起房卡,給了陳然一白眼。

還沒等陳然張嘴,就被黑蘭山搶話了,“不行。”

陳然無語,憋出一句,“你倆給我節制一點,後天還有比賽。”

黑蘭山不會說謊,所以沒支聲,李東敷衍擺了擺手,讓人趕緊滾蛋。

陳然擡腿就撤了,晚上在飛機上吃多了,不想再被強行塞狗糧。

黑蘭山沒回自己的房間,而是跟著李東來到了高層區的家庭套房。

除了這個,李東還有一個選擇,就是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李東想著以後度蜜月,也許可以奢侈一把。

進門之後,還沒來得及開燈,黑蘭山就從後面抱住了李東。

“東哥。”

“我在呢。”

李東轉身,黑暗中,黑蘭山的雙眸深邃又明亮,李東忍不住吻了上去。

黑蘭山回吻,身後不遠處就是一大片落地窗,窗外霓虹閃耀,黑蘭山以月光為指引,最終將人抵在了玻璃上。

一陣冰涼混雜著情欲的氣息,李東狠狠摟住黑蘭山問:“你想在這操老子嗎?”

李東沒羞沒臊,語氣勾人,果然話一出,人就被翻了身,整個人貼在了玻璃上。

“操。”

32層,已是俯瞰眾生的高度,窗外少有阻擋,但還是有一處建築很礙眼,裏面還能看到加班熬夜的打工人,來來往往。

黑蘭山壓著人,欲色呼之而出,一邊舔著李東的耳蝸,一邊忍不住逗人。

“東哥,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野。”

李東多少有點羞怯,身後某片區域,觸感又硬又熱。

之後兩人又在浴室膩了好一會兒,但是並沒有真槍實彈來一發,上萬的大床才是重頭戲,畢竟夜還長著呢。

“你躺好,白天比賽辛苦了,今晚哥伺候你。”李東要把房費賺回來,不然太虧了。

黑蘭山聽之任之,躺下了。

李東回想著黑蘭山平日都是怎麽伺候自己的?首先,前戲很足,於是照貓畫虎。

黑蘭山的敏感點,李東一清二楚,細碎的親吻來來回回,每到一處就用舌尖畫個圈,打個卡。

李東粗糙的掌心來回游走,一陣陣酥麻讓黑蘭山心癢難耐。

“東哥,你想磨死我?”

“你平時怎麽對我的,這才哪到哪?”李東今天豁出去了,打算讓黑蘭山見識一下自己的厲害,“躺好,別動!”

黑蘭山不在家的這段時間,李東瘋狂補課,教材是趙小遠親情讚助的,就學怎麽伺候人,今晚就是交作業時間。

“哥先賞你個開胃小菜。”

說完,李東一路向下,來到黑蘭山胯間,沒作猶豫,將頭埋了進去。

黑蘭山差點就交代了,沖擊力太大,他來不及想李東一個人在家到底幹什麽壞事了,就無法再做任何思考了。

“東哥。”黑蘭山揉搓李東頭上的青茬一聲一聲地喚著,好似催促讓人在用力一點。

突然,李東起了身,迅速爬到床頭,翻出了潤滑劑,囫圇一通,擠了好多出來,然後跨上黑蘭山的腰身,半跪著握住了年輕男人高昂的性器。

李東要玩騎乘,他要自已動。

相思苦果,開始瘋狂反噬。半個月忌葷吃素,壓抑的好色細胞,如開閘洩洪一般湧出。

此後每一次用力,每一次下落,都好似飛上雲端。黑蘭山不忍心再讓愛人獨自賣力,開始發力。

意念潰散的最後時刻,李東想起來這他媽是上萬的套房,隔音肯定沒話說,於是敞開了嗓門,不再壓抑。

“東哥我愛你。”

“有多愛我?嗯?說!”

“愛你愛到,恨不得操死你。”

“操,啊……給你操個夠。”

思之如狂,愛成癮。今晚,註定是大寫特寫的瘋狂。

四強賽、總決賽,無論輸贏,李東說好的承諾兌現了。

“滿意嗎?東哥的大禮包。”

“非常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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