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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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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二天。

清水仁趕到了鎮子上的隱交接完成, 他就啟程返回了鬼殺隊的總部,去向主公大人匯報情況。

鬼殺隊的總部占據面積非常的寬廣,屋宅與屋宅之間的小道縱橫交錯, 四通八達。

這裏的道路雖然十分方便發達, 但是對於並不熟悉地形的人,例如清水仁來說, 就顯得不是那麽友好了。

他已經站在這個路口茫然了很長一段時間了,雖然有時不時路過的隱成員在,但是清水仁卻沒有上前問詢。

因為那些路過的隱,他們的背上是一個個遍體鱗傷的鬼殺隊成員, 看到渾身是血的隊士們,清水仁也沒有上前耽誤他們的救治時間了。

最後還是他的鎹鴉覆命回來後, 帶著他走出了那個路口,跟隨著鎹鴉在那一模一樣的道路上七拐八彎之後, 清水仁終於見到了鬼殺隊的主公了。

他在見到主公之時, 對方正站在一顆紫藤樹下靜靜地欣賞著庭院內的雪景,看起來似乎是已經等待了很久了一般。`

產屋敷耀哉註意到了身後到來的人影, 他帶著溫暖的笑意回頭。

“早上好啊!仁。”他的語氣溫和而又舒緩。

明明看起來只是一個13歲的孩子,但他身上那股氣質卻猶如一位長者一般沈穩而又從容,就像是家中的父親一般, 讓人感覺無比的可靠。

在他回頭的那一瞬間,清水仁似乎已經從他稚嫩的臉龐上,看到未來的產屋敷主公的模樣了。

“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啊!”

“是,主公大人日安。”清水仁低頭行禮。

“我記得你,今年藤襲山選拔的新制度就是你提議的。”他的笑容裏似乎帶了一絲歡快, “而且, 你還殺死了下弦之五, 對吧?”

“是。”

“其他人還沒過來呢,先和我說說有關下弦之五的事情吧?”

“下五是的外表看起來是一個六七歲的白發孩童,他的血鬼術是使用蛛絲”

其他幾位柱們還沒過來,庭院裏十分寂靜,只剩下了清水仁一個人的聲音在回蕩著。

清水仁從累的外表講述到了他的血鬼術,說完,清水仁想了想,又補上了一句話。

“主公大人,我前段時間,在執行一個任務的時候,在某只鬼的口中探聽到了一個有關萬世極樂教的消息。”

“我想請您讓其他的九柱在各自的管轄範圍內執行任務的時候關註一下,我懷疑萬世極樂教裏面有十二鬼月。”

產屋敷耀哉看起來十分的高興,他點了點頭,“我有聽聞,你之前有讓鎹鴉傳回過消息對吧。”

“是的。”

清水仁再次點頭,他剛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後方傳來了一個聽起來十分活躍開朗的聲音。

“哦!主公大人日安!這位就是新一任的水柱嗎?!”

那是一個看起來十分陽光活潑的男人,他擁有著一頭金黃的頭發,但是頭發的發尾卻是泛著一股火焰一般的橙紅。

看起來就是十分熱烈的一個人啊!

“杏壽郎?”清水仁楞了一下,情不自禁的疑問出了聲。

“唔姆!杏壽郎是我的大兒子哦!這位水柱大人認識他嗎??!”

“嗯不,您就是炎柱大人嗎?我是清水仁,您好。”清水仁的目光有些游移。

他眼神還是情不自禁的望向了對方的頭發還有臉龐。

就像貓頭鷹一樣誒!杏壽郎先生和他的父親長得好像啊,真的,連說話方式都是一模一樣呢!基因好強大啊!

“嗯!仁嗎?是個好名字啊!清水也十分的好聽呢!我的名字是煉獄槙壽郎。”

煉獄槙壽郎讚揚的拍了拍清水仁的肩膀,眼眸十分閃亮,那眼裏的光看起來,就像是永遠不會熄滅一般。

產屋敷耀哉含笑的看著兩人的互相介紹與認識,等到兩人交流結束之後,產屋敷耀哉就這下五的事情和兩人又一起聊了了起來。

直到了其他的柱們一起到來後,產屋敷耀哉才坐到了主位之上,向著幾人介紹起了清水仁來。

“這位是新一任的水柱,清水仁。”

“但是我聽聞,他已經感悟到了屬於他自己的呼吸法了,或許再過不久,我們鬼殺隊就會有一位冰柱了。”

“諸位日安,我是清水仁。”他向著其他幾位柱問號。

在座的幾位柱,除了身為炎柱的煉獄槙壽郎先生外,風柱、巖柱等,清水仁都感覺十分的陌生,畢竟他其他人員都沒有接觸過。

在產屋敷耀哉的組織下,柱合會議正式開始,幾位柱們輪流地說起了自己這半年來殺鬼的情況。

而清水仁則就一直默默的旁聽著,只在偶爾被點到名後才會說些什麽。

在會議結束之後,眾人又起身向著產屋敷耀哉行禮道別。

清水仁註意到,他們在向著這個13歲的小主公行禮道別之時,所有人的臉上沒有一絲不忿不服,他們都很尊敬這位主公大人。

他更隨著眾人一齊道別後走了出去,中途還有煉獄槙壽郎過來朝著他搭話,詢問著他今年幾歲了,新的呼吸法是什麽模樣等。

煉獄槙壽郎笑容很燦爛,“清水,有機會可以來看看杏壽郎哦!他是個好孩子呢!”

“好。”清水仁點頭應下,見見小時候的杏壽郎先生嗎?他想象了一下,感覺還沒見面,已經可以知道他的模樣了呢!

他帶著笑意向著煉獄槙壽郎揮手,目送著對方離去,然後清水仁自己就在鎹鴉的帶領下離開了鬼殺隊的本部駐地。

報告完成之後,那麽就可以回去和鱗瀧先生他們一起過年了!

回去的路上,清水仁給鱗瀧左近次和錆兔真菇準備了賀年禮物,還有賀年卡,同時他還思索起了自己是否應該給真菇和錆兔年玉這件事。

自己已經在接了鬼殺隊的任務,賺取了薪酬的話,應該就是代表著已經是大人了吧?

給自己的師弟師妹們壓歲錢,應該也沒什麽的。

清水仁撐著下巴,想到了自己去年也是同樣領著壓歲錢的一員,而今年卻可以反手再甩給真菇和錆兔一份的模樣,他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不過,還有就是那突然間改變了的呼吸法,改怎麽和鱗瀧先生描述呢?自己出門半年回來後竟然換了呼吸法的這件事。

呼吸法突然間的變改怎麽說呢?那就好像是身體自然達到了某個臨界點之後,就像喝水一樣簡單的,就這麽順其自然的突破了一樣。

最後揮出那一刀時,清水仁自己還是挺訝異的。

難道就是因為太冷了,所以就這麽順其自然的改變了嗎?清水仁頗為幽默的想著。

天氣太冷了,水被凍成了冰,所以水柱也就成了冰柱?

還真是奇妙啊。

這句話要是被鱗瀧先生知道了,他可能會又是好笑又是無奈的拍著自己的頭吧?

清水仁撫摸著日輪刀的手柄,自己通過選拔後的半年內,就成為了柱,也是不是算是給鱗瀧先生最好的新年禮物呢?

回去的路上沒有再發生什麽波瀾了,一路上十分的平靜,沒有下雪,也沒有刮起凜冽的寒風。

蒼穹如水般透凈,似乎一眼就能望到底一般,使人看到就感覺心情舒暢。

清水仁沿著小路快速前行著,他遠遠的就看到了那三道站在雪中的身影,鱗瀧左近次還是穿著那身水藍色的波紋羽織,他背著手站在了雪地之中。

一旁還有穿著團花紋和服的真菇,還有身穿綠黃橙三色龜甲紋羽織的錆兔。

他們似乎是已經在雪裏等待了很久了一般,在察覺到清水仁人影出現的那一剎那,真菇和錆兔遠遠的就對著他招起了手。

“仁師兄”

地上的柴犬在察覺到脖頸上的繩索被人松開之後,就立馬撒著丫子跑了過來,那黃澄澄的一團在雪地裏就像是顆大橘子似的。

秋太郎穿過了厚厚的雪地,開心地來到了清水仁的面前直接撲到了他的身上,那敦實的身軀讓清水仁一個沒穩住,直接摔在了雪地裏。

身上帶著的那幾個行囊和包裹,頓時間也是相互碰撞著掉落在了地面之上。

“砰砰”

“秋太郎!!”身後迅速跟上來的真菇趕緊扯住了柴犬脖子上的繩索。

秋太郎熟練的左扭又搖,緊緊地扒在清水仁的身上,爪子死死的勾住了他的衣服,死活拽不下來。

躺在雪地裏的清水仁感慨了一聲,還好鬼殺隊的隊服質量好啊,不易沾濕也不易點燃,甚至連一些小鬼的爪牙都無法撕裂。

要不然,這身衣服被著秋太郎這麽一扯,可能就要直接報廢了。

真菇放開了繩索,她比秋太郎更為熟練的抱住了它的兩只前爪,然後直接往後拖了開來。

“師兄,沒事吧?”真菇輕飄飄的聲音從秋太郎的身後傳來,她努力的大喊著。

“我沒事。”清水仁說道。

錆兔也跑到了清水仁的身邊,幫忙扶起了他後,一起撿著地上的包裹。

“歡迎回來,仁師兄!”粉發的少年笑的眉眼彎彎。

“嗯,回來了。”清水仁摸了摸他的頭頂。

“對了,秋太郎是不是又胖了?”

“啊,是、是嗎?有嗎?”錆兔撓著頭,心裏暗暗為秋太郎叫了一聲不妙。

完了,秋太郎接下來又要被師兄盯上了啊。

清水仁又揉了揉他的頭發,然後補充了一句“少餵一點吧。”

錆兔不知道為什麽和鱗瀧先生學了這個奇怪的愛好,兩個人訓練結束後,總會一起坐在屋檐下拿著小零食逗狗。

鱗瀧先生起先可能是無聊,而錆兔可能是覺得好奇有趣,但是兩人餵著餵著就成了習慣,而秋太郎也就變得越來越胖。

最後還是真菇默默地阻止了一切,拖著秋太郎就往後走。

幾人手上各自提著三四個包裹來到了鱗瀧左近次的身邊。

清水仁看著眼前這個滄桑的老人,一時間眼眶不知為何有點酸澀。

“鱗瀧先生,我向您證明了對吧?”

鱗瀧左近次頓住了身形,他看著眼前的少年,忍不住想到了當年的那個抹著眼淚努力的想安慰自己的孩子

“嗯,你做得很好,仁,錆兔還有真菇,你們也是我最驕傲的孩子啊!”

清水仁揚起了一抹清淺的笑容,他說到“當然!”

“您也是最厲害的,最好的,我們最喜歡的鱗瀧先生!”

“嗯!!鱗瀧先生的弟子就是最強的!”錆兔也一同說著。

真菇扯著秋太郎脖頸上的繩子說道,“鱗瀧先生最好了!”

幾人左一句又一句的哄著鱗瀧左近次,回到了狹霧山的小屋。

今年的新年鱗瀧左近次發現了,

當初那些需要他保護著的孩子們啊,如今也已經羽翼豐滿了,他們每一個人都想著飛到自己的前面為自己遮蔽著風雨。

他們都是自己最驕傲的孩子們啊!

“說起來,真菇今年也要參加選拔了對嗎?”清水仁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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