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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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然而, 還沒等秦母出手,另一邊的徐家,在看到徐星輝戀綜直播的截圖之後,率先炸了鍋。

“這是誰?這不是宋玉嗎?他為什麽也會在星輝的節目裏?”

徐父皺緊了眉頭詢問道。

一旁的徐洲和徐老三湊了過來, “怎麽可能……誒, 還真是宋玉?”

隨侍的張管家心中一緊, 連忙彎腰解釋起前幾日網絡上發生的爭吵。

因為徐家從來不怎麽看娛樂新聞,頂多也就偶爾關註一下徐星輝少爺的事情,所以一時半會他們竟然壓根不知道, 這位剛回歸的真少爺, 已經不在學校, 跟著別人一起去上戀綜了。

“胡鬧。”

徐父聽完, 眉頭緊皺,心裏更加不適起來,“他一個連學都沒上完的鄉下小子,上什麽戀綜?他以為,娛樂圈是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進的嗎?沒有徐家的資源和扶持,他能待多久?我還以為他不想接手公司,是因為什麽其他的志向,合著也是想走以色侍人的路子!”

“呵呵,就他那張臉,也只能有這點出息了。”

徐洲冷笑道, 眼神一轉, 看見平板上合照截圖裏的謝潤, 不由眉頭一動。

“咦?謝家那位大公子怎麽也在這裏面?”

“什麽?謝潤也在?”

徐父和徐老三一經提醒, 這才發現這張截圖裏還有不少熟人。

周子力……這不是星輝說過的那位大前輩嘛?W市有名的新聞出版行業龍頭周家的二兒子。

他怎麽也在這裏?

還有這位姓許的,莫不是k市汽車行業的領軍人物許老爺子的三孫?

那這位姓秦的……

“秦……財閥世家出身?秦。”

徐父努力回憶著常年待在國內稱得上財閥的幾戶人家, 突然想到什麽,一下子驚得站了起來。

“秦旭升!難道,是他家的人?”

“秦旭升?誰啊?”

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徐洲和徐老三一臉好奇的看著如此大感情波動的徐父,有些意外。

徐父大口喘了幾下氣,捂著顫動的胸口,似乎在努力平覆著自己的懼意,還沒往下細想,便先自我否定了。

“不不不,不可能是他家,他家不是早就退出中國很久了嗎?怎麽會回來呢?快,給宋玉打電話,讓他立馬離開那個節目!這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簍子!光是這群人,即便我遇到了,也要讓三分,他算什麽東西?若是丟了徐家的臉,我徐家以後還怎麽在H市立足!!”

眼見著徐父如此鄭重,張管家和徐洲等人也不由嚴肅起來,站直了半個身子,連忙派人去聯系起宋玉來。

而徐母見氣氛如此可怖,急忙追問道。

“那星輝怎麽辦?他也在那個節目裏!”

“放心,謝家那孩子也在,我跟汪老板打個招呼,讓他照顧著點星輝,若是真有什麽……”徐父猶豫了兩秒,“咱們兒子那麽優秀,想必即便不是謝家,其他人,也不是不行。”

這話一出,徐家每個人的心裏都多了點東西。

對啊,也不一定非得是謝家吧?

這節目既然是戀綜,請的人也還都不錯,若是星輝能夠憑借魅力,釣到更多的人,不也多了份選擇和保障麽?

謝家背景是雄厚,但經濟能力多少還是弱了些,和周家、許家自是不能比。

就算退一萬步講,和其他人沒什麽緣分,不也能讓謝家那小子緊緊弦,促進兩分緊張感嗎?

如此想著,徐家的人心裏一安,頓時不著急了,只讓快點把宋玉叫回來,星輝倒仍舊可以留在那裏,慢慢擴展些人脈。

當然,徐星輝也並沒有辜負家裏人的期盼,他此刻也正在努力,給自己創造更多的“追求者”。

“杜哥哥,”徐星輝坐在紅酒地窖中,一身旗袍清婉艷麗,他朦朧著眼,像是根本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漂亮一般,無辜的垂著下眼瞼詢問道。“你這麽年輕,為什麽就確定了自己要當電競選手啊?是喜歡還是家裏的原因?”

“家裏?”杜若軒通紅著臉頰,聽到這問題,不由楞了一下。

“誒,我都聽節目組的人說了,你家不就是D省那個著名的游戲制作公司……”

“噓噓噓。”

杜若軒嚇得渾身的酒都四散了個幹凈,他連忙看向一旁的攝像頭和工作人員,心裏泛苦。

好家夥,不是說沒人知道嗎?

老頭子幾次三番強調,在外面不準說他的名字,這下好了,直接在鏡頭前露了個幹凈,回頭若是被知道了,怕不是會停掉他所有的卡吧!

“你可別亂說,你有什麽證據,我可以告你誹謗的啊!”

杜若軒緊張的渾身的刺仿佛都一下子豎了起來,徐星輝看他如此反應,心裏頓時穩了幾分,笑盈盈的給他倒了杯酒,當做賠禮。

“哎呀我開玩笑的,不是就不是,幹嘛這麽嚴肅。”

他轉過身對著工作人員笑道,“掐了這段別播啊,回頭該誤會了。”

杜若軒見狀,這才放松下來,但心裏的警惕卻並未打消,一頓飯吃的沒滋沒味,剛剛到了時間,便匆匆起身將徐星輝送了回去。

秦權和謝潤的“約會”也並不順利。

起碼,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夢幻與羅曼蒂克。

兩個身高體格都不算低的人穿著釣魚佬的馬甲,往甲板上一坐,再戴上個漁夫帽,還沒上魚,便已經有了七老八十的氛圍。

工作人員有意多拍攝一點兩個人的甜蜜細節,回頭故意放大,炒炒顏值cp,因此特意派了兩個攝像師全程跟拍。

可一直到過了半個多小時,第一個魚上鉤,兩個人均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氣氛冷凝的,像是在什麽戰場一般。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陌生人。

純純的釣魚搭子。

眼見著這種氛圍可以持續一整天,旁邊的作家終於忍不住了,出聲提醒道。

“那個……兩位這是在約會,可以適當交流一點彼此的事情的。”

什麽家庭、年齡、職業背景,你們就沒有什麽可聊的嗎?

實在不行,聊聊各自的錢有多少也行啊!

沒見到旁邊的錄音師都快睡著了嗎?!

謝潤瞥了一眼旁邊的秦權,終於還是率先開了口。

“沒想到這裏能見到秦家的掌門人。上次一別,大概有一年多了吧。”

秦權淡淡的盯著自己身前的釣魚竿,並沒有開口,連帶著頭也沒有轉一下。

謝潤看了眼旁邊的攝像頭,強忍住心裏的躁意,不軟不硬的刺道。

“您這樣的,也會缺男朋友嗎?倒是意外。”

水平面一陣輕顫,秦權手裏的魚竿狠狠被咬動了兩下,吊著魚線往外扯。

看起來似乎上鉤了一條大魚。

他不緊不慢的站起身,沒有回答謝潤的疑問,只是一點點的收線,吊著魚的嘴往左右兩邊饒,直到那條魚精疲力盡,才拿起旁邊的漁網一把抄了起來。

幾乎近成年人半個手臂大小的長度!果然是條大魚!

旁邊的工作人員忍不住輕呼了兩聲,連忙扛著機器往前上,想要將魚拍的更清楚一些。

而秦權卻只是將其放到了旁邊的水桶裏,然後便再次坐回了小馬紮上。

他經過謝潤的時候,微微俯下身子,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聲音輕不可聞。

“我也沒想到,堂堂謝家公子,都訂婚了的人,竟然也會被收買做仙人跳的生意。”

一句話,說的謝潤臉色驟變,連唇色也慘白了幾分。

因著聲音太小,所以話筒都沒有收進去音,而旁邊的工作人員們都在拍魚,所以這場初交鋒,竟一個人也沒有聽見。

故而後期粉絲們看節目的時候,都在疑惑為什麽這場約會之後,謝潤和秦權便翻了臉。

實際上,真正的原因,正是源於這場初交鋒的對壘。

謝潤咬緊了牙,厚重的呼吸近乎嵌進了肉裏,一拔,便是傷痕累累的一個坑。

可正因為這個提醒,他也馬上反應了過來自己如今最大的阻力並不是秦權,而是身上壓著的和徐家的婚事。

於是,一結束,便直接找徐星輝商量了退親的事情。

“什麽?你要跟我退親?”

徐星輝白嫩嫩的小臉一瞬間變得血色全無,他四神無主的顫抖著手,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連忙追問道。

“為什麽?我做錯了什麽嗎?還是我哪裏不對。”

他苦笑著上前兩步,可憐兮兮的抓住謝潤的衣袖,露出個茫然的表情。

“你盡管說,我都可以改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不要拋棄我!”

身前的少年眼中噙滿了淚水,滿是仰慕和惶恐。

謝潤一時僵在了原地,只能局促的後退兩句,頭疼的嘆道。

“不,不是你的錯。只是,我們不合適。”

“為什麽不合適?我們青梅竹馬,指腹為婚,都十幾年了,你不是從未否認過嗎?為什麽現在才剛來了戀綜幾日,你就要悔婚!難道是因為秦權?還是許諾謙?”

“都不是!”謝潤伸出手無力的問道,“好,那我倒要問問你,十幾年,我們一共不過就只見過幾面而已,你為什麽會覺得,你喜歡我呢?”

“因為我們天生就是一對啊!”

徐星輝執拗道。

“我知道你喜歡演戲,所以我跟著你來了娛樂圈。你不想繼承家業,好,我也不繼承,全身心的輔佐你,你還要怎樣?難不成這麽多年的情誼,就因為一句不適合,就想把我推開嗎?我不接受!”

兩個人的爭執聲引得不少工作人員疑惑的探頭探腦起來。

因為摘了麥克風,所以他們說話也並沒有什麽顧忌。

眼見著幾組的嘉賓約會時間都快結束了,謝潤也不想再多說什麽,引來笑話,只能嘆了句以後再說吧,便想轉身離開。

既然徐星輝不接受,那便只能找機會跟徐老爺子講了,謝潤心裏煩躁,不由厭惡起父母給自己定的這份親來。

可徐星輝卻並沒有這麽好糊弄,他堅持的站在謝潤背後咬著牙問道。

“不是秦權,也不是許諾謙,那是誰?沈容時?還是說,宋玉!”

謝潤腳步一頓,整張臉瞬間拉了下來。

他轉過身,目光沈沈的看著徐星輝,警告道。

“誰也不是,別亂猜。”

可即便如此,徐星輝卻通過他的表情與動作,瞬間知道自己是猜對了。

果然是宋玉,果然是他!

他就知道,這人天生就是來爭搶他的一切的。

徐家還不夠,周子力還不夠,如今,連他愛的人,未婚夫,都要倒戈嗎?

憑什麽?

就因為那張狐媚子不男不女的臉?還是因為那渾身戾氣,動不動就發瘋裝楞的性格?

他已經一退再退了,為什麽,為什麽他還不知足?

徐星輝握緊了拳頭,默默的看著謝潤離開的背影,尖銳的指尖深深的陷入肉中,卻沒有任何疼痛感。

宋玉壓根不知道自己被很多人恨上了。

不過,即便知道,應該也並不會在乎?

畢竟,他又不是人民幣,怎麽可能人人都愛他?對於自己的魅力,他向來有著極其清醒的認知,因為睡飽了的原因,更對今日的約會內容,滿足的不得了。

水上摩托!

刺激啊!

當你會開一種車,開到極致的時候,那麽其他的什麽車也會很容易上手。

還不等教練全部教完,宋玉已經無師自通學會了所有駕駛技巧,並且還能自動將系統改造,把速度提升的更快一些。

反倒是周子力,看起來多大一個個子,膽子卻如同老鼠一般。

坐上去,還沒個半圈,便狠狠的被摔到了水裏。

救生衣套在他的上半身,狼狽又可憐。

偏偏身上還穿著一個大紅色的旗袍,隨著水流起伏的同時,露出下面黑黢黢的內褲來,差點惹得宋玉長了針眼。

“我去,你裏面就不能套個短褲嗎?也太實誠了吧?我的眼睛!”

宋玉閉著眼轉過頭,滿臉的嫌棄,可即便如此,手上的架勢動作,也比旁邊周子力睜著眼睛要開的穩得多。

“噗通”、“噗通”。

一連摔了十幾次,宋玉終究還是看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你跟我坐一個吧,我教你怎麽開!”

頓時喜得周子力亮了眼,齜著個大白牙從水裏爬起,小媳婦般的被拽上了車。

心滿意足的和偶像坐在一個車上。

別提有多美了。

周子力靦腆的扶住宋玉不及兩手合抱的腰,悄悄的將腦袋靠了上去,成功得到了一個肘擊。

“幹嘛呢?別動手動腳的!認真點!”

宋玉兇巴巴的吼道,指著儀表盤上的各項數據,跟他耐心的解釋。

“吶,你看這裏,這是開,這是關,這是油門,往前走就是……想要左轉,先……然後……懂了嗎?”

近距離看著宋玉那張完美無缺的臉,周子力只覺得呼吸都變得艱難了幾分。

他呆楞楞的點點頭,癡漢般的嘆道。

“小玉,你長得可真好看啊。”

小玉?

宋玉停下手指,覆雜而幽深的看著他,放緩了語氣。

“你叫我什麽?”

“小玉啊,你覺得這個名字怎麽樣?我覺得很親近,我以後叫你小玉,你叫我阿力怎麽樣?”周子力亮晶晶的露出兩顆虎牙,笑的人畜無害。

“阿力啊——”宋玉拖長了尾音,直接扭緊了油門,一個甩尾,直接將周子力甩進了海中。

“啊啊啊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救命啊!”

當許諾謙和沈容時從遙遠的海域中餵完海豚回來,看到的便是他們的游輪不遠處,周子力被綁在一個滑板上,由繩子拽著各種“滑翔”的模樣。

而宋玉穿著花花襯衫,戴著墨鏡閑適的坐在摩托上,驚起一層層海浪,耀眼的簡直像是東南亞某海盜領袖一般。

許諾謙看著那摩托,眼睛瞬間一亮。

“哇,這個感覺很有意思誒!”

他登上游輪,湊到一旁的工作人員旁邊,好奇的詢問道,“這個我們能玩兒嗎?最快速度能開多快?”

知道許諾謙這是“職業病”犯了,一眾人善意的笑笑,沒有反駁。

“最快是120公裏每小時,但宋玉的那一艘,他好像自己調整了一下,所以速度會更高一點。”

“他還會這個?”

旁邊的沈容時驚訝的挑了挑眉,頗覺有趣。

又會撬鎖,又會修車,這小子以前到底是做什麽的?

即便他要找的人,Mark說過,就在這艘游輪之上,很有可能就在這幾位嘉賓裏,可宋玉的神秘依舊如同遮蓋了層層薄霧一般,揭開了一層又有一層,令他完全看不透。

難不成他猜錯了?

不是許諾謙,而是他嗎?

沈容時眼神微暗,摩梭了幾下手指,終究還是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不,那個人遠比宋玉要大些。

不可能這麽年輕。

他才剛成年不久,還在上學,又怎麽可能去過暴雪山莊?還救下了人?

看來,他這段時間還是太累了,所以模糊到,腦子都有些不著調起來。

看著宋玉載著人返航,許諾謙連忙站起身,沖著對方喊道。

“這個有點意思,宋玉,咱們來比一盤如何?”

宋玉楞了一下,熄火將摩托停了下來。

比?

那必是不能比的。

許諾謙可是賽車圈裏的人,別忘了,他之前可跟不少人飈過車,若是被認出,那這節目就真的沒法呆了!

怕不是要讓他在全國人面前身份脫個幹幹凈凈!

宋玉忙不疊的搖頭道,“還是算了吧,我開了一天了,都累了,你們玩吧,正好我們約會時間也到了。”

暈暈乎乎的周子力吐了一口海水,從滑板上爬下,聽著時間到了,頓時惋惜的站了起來。

“啊,時間到了?別啊,咱們再玩一會兒嘛,別說,我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你還沒被遛夠?”宋玉取笑道。

“只要是你溜得,我甘之如飴嘛!”

肉麻兮兮的回答,頓時將在場的幾個人酸的倒了牙,宋玉一臉痛苦的後仰了一下,搖搖頭,準備離開。

再次被許諾謙叫住。

“別走啊,節目組說你會改速度,看來也是個懂車的,不如賽一盤,只要你跟我賽一盤,我今晚上把票投給你。”

“不必了。”

宋玉笑笑,繞開許諾謙,卻再次被攔住。

“怎麽,不敢?”

許諾謙張揚的堵在宋玉身前,語氣咄咄逼人,沒有半分相讓。

雖然不知道節目組為什麽請宋玉過來參加,但這裏面的嘉賓,沒一個不是人中龍鳳,各行各業的好手,即便是追究家庭背景,也都是說出來抖三抖的人物。

可就像是一盆米中突然插進來一顆綠豆般。

宋玉站在其中,多少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他不說,並不代表就能理解,就能接受,只是不如杜若軒那般坦率直白罷了。

眼下找到了為難的機會,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敏感的察覺到了身前這人的來者不善,宋玉擡起眸,定定的看著許諾謙,問道。

“你可是賽車手,跟你比賽,我有贏得可能嗎?我甘拜下風,行了吧。”

“那可不行!未戰先怯,你好歹也是徐家的真少爺,若是傳出去,也不太好聽吧。”

聽到對方冷不丁提起了徐家,宋玉這才神色一變,透出點若有若無的厲色來。

周子力看著這氛圍,連忙上前打圓場。

“哎呀,這是幹什麽?不就是一個摩托比賽?宋老師不想玩,就不玩嘛,換我跟你比!”

可許諾謙卻並沒有被這句話勸到,他直直的緊盯著宋玉的臉頰,仍舊堅持。

“我就要和他比。”

一時間,整個甲板上頓時戰意四起,不少嘉賓聽見動靜都被吸引了過來。

“這是怎麽了?”杜若軒疑惑的問道,推了推看熱鬧的沈容時。

他三下五除二將事情解釋了一遍,幾位嘉賓皆露出一個覆雜的表情。

都知道,許諾謙是國際上蟬聯了幾年的冠軍賽車手,即便只是比海上摩托,宋玉那種業餘的也不可能勝得過許諾謙。

因此,這明擺著就是故意挑釁。

可若是不應戰,回頭傳出去,也不好聽,其他人難免會覺得宋玉又怯懦又無實力,回頭播出去,也免不了被眾多人嘲弄的下場。

並不理會其他嘉賓的表情,宋玉環著胸,心裏的退讓也徹底被消解的七零八落。

“好,你說怎麽比,我若輸了如何,贏了又如何?”

許諾謙忍不住眼中得意猖狂的笑容,直接將兩輛海上摩托,隨意的分出,然後指著不遠處節目組拋射下的浮球線道。

“就以那條線為終點,咱們五圈制,誰先開回來,便算作誰贏。若你贏了,那我退出這檔綜藝,若我贏了,那你退出……”

這話一出,宋玉還沒有回答,得到通知的總導演胡嵐先通過對講機連忙阻止。

“不行!那個你們先別激動,等一下,我馬上過來!”

節目組好不容易挖過來的嘉賓們,怎麽能因為一場比賽就隨便讓人下車呢?

這些人,可真會給他找事啊!

如屁股著火了一般,胡嵐開著游艇滿頭大汗的迅速從不遠處的大船上跑了過來,一陣好說歹說,這才勉強勸下,讓兩個人將賭註改為了三日的洗碗整理歸屬權。

一眾嘉賓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趁著兩人檢查摩托設備的時候,閑著無聊的他們也不由的設起了賭局來。

“反正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不如咱們也壓個註,誰輸了就幫著一起洗碗整理衛生,如何?”周子力提議道。

剩下的人沒有反對,借了個粉筆便直接在甲板上劃出了宋玉、許諾謙的名字。

楚河漢界,分外明晰。

周子力自然是無條件壓自己的偶像,可徐星輝等人卻十分清醒,幾乎全壓在了許諾謙那裏。

船上的工作人員也忍不住插了一腳,各自拿著“拍攝一天”、“剪輯一天”等條件壓起了兩邊來。

當然,總人數幾乎還是以許諾謙一邊倒做為結局。

看著秦權一直沒動,旁邊的杜若軒忍不住搭話道。

“誒,秦總,你呢?大家都壓了,你不壓,顯得多不合群?你更看重誰贏啊?”

秦權環著胸,擡眼看向了宋玉那邊。

夕陽西下,海平面上白鷗飛起,分外美麗。

他短短的發出了一聲少見的笑容來,無比篤定。

“不必壓,最後贏得,定是宋玉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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