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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取悅陸叢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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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取悅陸叢舟

清晨絲絲縷縷的陽光透過窗簾照耀進來,陸叢舟緊皺著眉頭,更深更深埋在柔軟的被窩裏。

薄被打橫堆疊著蓋住上半身,細白的長腿交疊著露在外面,紅痕若隱若現,從大腿根部隱藏到被子裏。

霍北川早就醒了,他身上所有被子都被陸叢舟壓在身下,陸叢舟枕著他的胳膊,就是想起來給陸叢舟理理被子都怕把人鬧醒。

腕表上的時間走了一圈又一圈,霍北川看了眼消息,把手機調到靜音模式,順帶告訴李弋他明天才去公司。

窗簾外的樹木隨風搖擺,霍北川透過小小的縫隙看見遠處的飛鳥,成群結隊。

他目光移回到陸叢舟身上,掌心虛虛蓋在他的頭頂,腦子裏依稀還有陸叢舟低低的嗚咽。

壓抑著不敢發出來,只在最難以承受時咬一下他的手指。

中指上有一道深深地牙印,嵌合著陸叢舟的牙齒,透出靡.靡的味道來。

霍北川唇角勾了勾,把中指貼在自己唇邊吻了一下。

好像還有陸叢舟的味道。

甜膩的,腥甜的。

嗯的一聲,陸叢舟迷迷瞪瞪擡手掀開脖頸堆疊的被子,他摸了一下,指尖上是濕漉漉的汗。

在陸叢舟掌心之下,是痕跡最多的地方,吻痕一層疊著一層,密密匝匝的,看起來還有些可怖。

“舟舟,你醒了嗎?”

陸叢舟翻身的動作滯澀,腰身又酸又疼,他喉嚨裏像是被刀片劃過,發出的聲音啞的厲害。

他臉上的表情難得地扭曲,捂著嘴巴一句話都不信說了。

“舟舟,來,喝口水。”

霍北川起身抱著陸叢舟,擡手餵給他一杯溫水。

這破鑼嗓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好,陸叢舟眼底閃過一絲羞赧,霍北川肩膀全是咬痕,脖頸也不能幸免。

霍北川熾熱的大掌覆在陸叢舟腰側,有規律地揉搓按壓著。

“怎麽辦寶寶,有沒有好一點。”

陸叢舟嗯了一聲,權當是回應。

雙腿綿軟無力,眼皮也疼。

“抱歉舟舟,我是不是讓你不舒服了。”

霍北川看資料裏不是這麽寫的,舟舟的反應和他以為的不太一樣,可能是不舒服。

“還,還行吧。”

陸叢舟臉頰一紅,確實沒辦法撒謊說很不錯,他倆都是新手,什麽都不太懂,摸索著,也還行吧。

“寶寶,需要看醫生嗎?”

陸叢舟臉色實在不美麗,霍北川擔心的不得了,生怕陸叢舟有什麽問題,急病亂投醫,他現在就只能想到看醫生。

“不用。”陸叢舟咬牙切齒,看什麽醫生啊,哪有這種事情看醫生的,霍北川腦子是不是傻了。

“舟舟。”

霍北川膩膩歪歪地蹭著陸叢舟的臉頰,手掌揉在他的後頸,輕輕按摩。

“我的狗狗是怎麽了,蔫蔫的。”

唉。

霍北川道心碎了,他好笨啊,連取悅陸叢舟都學不會。

“寶寶,你一定好好學,我再問顧宴要點進階版資料,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陸叢舟抱著霍北川的腦袋柔聲安慰,他家霍北川怎麽比他還難受,不至於不至於。

“沒關系的,你問顧宴要,他不就知道你不會了,多尷尬啊。”

好啊,陸叢舟可算是吐真言了,他是真不會。

“我的狗狗很不錯了,要親親嗎?”

“親。”

陸叢舟吻在霍北川緊縮的眉頭上,捧著他的臉頰偷笑。

“哥哥,你覺不覺得咱倆有點傻。”

因為這麽點事情,愁眉苦臉的。

“有一點。”

“咱們結束這個話題吧,我真沒事。”

陸叢舟唔了一聲,艱難地挪到到床邊,他腳掌踩在霍北川心口蹭了一下,眼睛眨了眨。

“哥哥,你幫我穿衣服吧,我懶得穿。”

“好。”

陸叢舟全身心依賴著霍北川,這讓霍北川心裏好受了一點。

他蹲在地上,圈著陸叢舟的腳踝量了一下尺寸,擡頭時,正對上陸叢舟警惕的目光。

“哥哥,你又想幹什麽啊。”

花裏胡哨的動作,看起來很是“不懷好意”。

“想再買個腳鏈,換個花樣,平常也能戴的。”

“哦。”

鈴鐺的確實還是太顯眼,不太合適。

“哥哥,腰酸。”

陸叢舟軟著聲音撇了撇嘴,霍北川立馬心領神會,抱起他就去了衛生間洗漱。

陸叢舟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裸露的地方全是霍北川留下的印子。

還真是大狗,專門啃人的大狗。

“哥哥,你不洗漱嗎?”

“我稍等一下。”

陸叢舟就站在一旁,百無聊賴地捏著手指,鏡子裏目光一寸一寸移過霍北川的臉頰。

哼,本來他都說行了,就是這張臉迷惑他,迷迷瞪瞪的,拒絕的話根本說不出口。

“霍北川,以前有人說過你好看嗎?”

陸叢舟只一眼就驚為天人,喜歡他身上那股淡然的,超然物外的氣質,哪怕是帶著病氣,陸叢舟都覺得霍北川好看到像是謫仙。

“寶寶,你覺不覺得這個對話發生過。”

霍北川依稀記得他回答過,他說那些人都怕他。

只有陸叢舟不怕,不僅不怕,現在還爬到他頭上作威作福。

“就是發生過也能問啊,我現在的心情和當時又不一樣,我當時是欣賞,我現在是占有欲。俗稱,吃醋。”

“小狗,那麽多人喜歡你,我就吃醋。”

陸叢舟圈著霍北川的腰,臉頰在他後背蹭了蹭,氣鼓鼓地捏著腰側的軟肉,以此來表達不滿。

“沒人當面說過我好看,你是第一個。陸叢舟,我是完完全全只屬於你一個人的,那麽多人喜歡你,我也會吃醋。舟舟,你不是試過那個銀鏈子,發病的時候就想把你鎖起來,就在這方寸之地,只看著我,只愛我。”

好吧,不發病的時候也想。

霍北川擦幹手指,回過身擡著陸叢舟的下巴,和他交換了一個黏糊糊的吻。

是薄荷味的。

“乖寶,我所有激烈的情緒都是來源於你,要不然,你也試試給我打個標記,顯眼一點,就像這樣。”

霍北川露起來手指上的牙印,陸叢舟想起他哼哼唧唧研磨時的姿態,怪尷尬的。

“咳咳,不標了,下次。”

陸叢舟抓著霍北川指尖吻了一下,輕聲道:“這個就夠了。”

“哥哥,我餓了,咱們去吃飯吧。”

“好。”

王姨已經離開了,陸叢舟從樓上探頭下去,別墅安安靜靜的,倒是省了他不好意思。

“舟舟,你先等一下,我把豆漿倒出來,還有你愛的小籠包。”

陸叢舟盤腿坐在沙發上,就著霍北川的手喝了幾口豆漿,又吃了三個小包子。

難得安靜的時光,陸叢舟趴在沙發上看著廚房裏的霍北川收拾,陽光鋪在他的側臉,整個人閃閃發光。

陸叢舟忍不住拍了幾張照片,他放大又縮小,幸福感油然而生。

“哥哥,你快來。”

霍北川在沙發上坐下,陸叢舟順勢躺在他的大腿上,拿著遙控器調好頻道。

“舟舟,是要看電影嗎?”

“嗯呢,最近新上映的恐怖片,說是近三年國內外最恐怖的,剛上流媒,我倒要看看到底多點恐怖。”

陸叢舟察覺腦袋下的腿一僵,他眼睛落在霍北川緊繃的下巴上,指尖點了點,眼底全是狡黠。

“哥哥,你要是害怕可以抱著我,我不怕。”

“我也不怕。”

陸叢舟眉眼含笑哦了一聲,他偏過頭,後腰被霍北川塞了一個軟乎乎的抱枕,耳垂被他不輕不重地捏著,力道更像是親昵地調.情。

恐怖的氛圍是從開篇的血開始的,開篇三十秒就血肉模糊,狹小的電梯在停下的那一刻血液噴湧,眨眼間,屏幕上就出來一個恐怖的腦袋。

霍北川手上的力道一重,陸叢舟反手就握住他的掌心,輕聲道:“這都是番茄醬,霍北川,你覺得恐怖嗎?”

“是嘛,還行吧,正常。”

隨著時間推移,霍北川連手上的動作都沒了,陸叢舟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要驚呼一聲。

“哥哥,你怎麽不說話了。”

陸叢舟從霍北川腿上爬起來,跨坐在他身上,膝蓋抵著沙發,手臂撐在靠背之上。

咚咚咚的心跳傳到陸叢舟耳朵裏,他眼睛瞪了瞪,耳朵貼在霍北川心口。

“哥哥,你的心亂了。”

撲通撲通的心跳,一次比一比劇烈。

“還好,沒有亂。”

天塌下來,都有霍北川的嘴頂著。

“霍北川,你是不是害怕啊。”

陸叢舟反手暫停掉電影,他家狗狗的眼神都不知道落在某一點上,壓根沒敢放在電視屏幕上。

對視的時間太長,霍北川抿了抿唇,揉著陸叢舟的腦袋無奈點頭。

“我小時候在老宅,爸媽都忙,爺爺也忙,幾乎每天就我自己,老宅有現在咱們住的別墅五倍大,有一點點聲音都會被無限放大。”

“老宅是中式園林風格,我睡的臥室下有一棵一百多年的槐樹,每天夜裏都有嗚嗚的聲音,我爸後來解釋說是一種罕見的小鳥,它每晚都要叫。可我聽到的說法是槐樹招鬼,那些鬼魂沒地方去,才每天在我屋下哭泣。”

“我身體又差,那個臥室住了二十年,想起來都是無邊無際的孤獨。想起我爸費盡心思從樹上抓了一只鳥養在家裏,想起奶團時不時要嚇唬籠裏的小鳥。”

到現在,物是人非。

鳥籠成了空架子,奶團的窩裏放著的玩具再也拿出來過,爸媽離世,老宅成了霍北川一切噩夢的根源。

他時常會夢到一家人在老宅吃團圓飯,奶團就趴在他的肩膀上,伸著爪子無聊地□□。

小鳥從鳥窩上飛到陽臺,銜一根霍北川撿來的樹杈搭窩,夜裏還是有嗚嗚的聲音,霍北川不再害怕鬼,甚至想著,爸媽是不是還沒有走,就在屋下的槐樹上遠遠看著他。

他開始期待夜晚,期待“鬼哭”,期待每一次鳥雀掠過,期待能再撿到一只黏人的貍花貓。

霍北川不敢回去,臥室的門上了鎖,心裏也上了一把鎖。

不能,也不敢打開。

啾。

陸叢舟嘴唇吻過霍北川潮濕的眼角,用力地抱著他,堅定道:“霍北川,現在不一樣了,你有我。”

“找個時間咱們回老宅看看吧,我想看看你從小生活的地方。”

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地方,困住了霍北川。

“好。”

靜靜地抱了好久,霍北川捏了捏陸叢舟的後頸,“舟舟,電影還看嗎?”

“不看了不看了,以後都不看了。”

他是忽然想起書上說霍北川怕鬼,他想讓霍北川多跟他撒撒嬌的,卻不想勾起他的傷心事,讓霍北川難過,以後都不看了。

“沒關系的,我可以……”

“霍北川,我不可以,我不喜歡了,你不喜歡,我以後都不喜歡了。”

霍北川心頭一暖,半闔著眼睛靠在陸叢舟肩膀上,心情大好,陰郁的情緒都跟著消散。

他愛死陸叢舟無所顧忌的偏愛,他是特殊的,是唯一特殊的存在。

“舟舟,有你在,我好多了。”

休息了大半天,陸叢舟又恢覆成元氣滿滿的樣子,他拿藥膏把脖頸上的吻痕遮了遮,央求霍北川能讓他出門。

“我沒問題的,只是回趟陸家,還有你陪我一起,沒關系的。”

“我是怕你太辛苦,還要顛簸,明天去吧。”

陸叢舟搖頭,趁著陸國華不在,他回去翻找也方便。

陸國華是個摳門的,有錢也不會買房買車,這麽多年就一直住在她媽媽的別墅裏,肯定有些他遺漏的地方。

“行吧,我怎麽舍得拒絕你啊。”

天氣驟然降溫,樹葉枯黃。

霍北川猝不及防嗆了一口冷氣,偏過頭低著唇悶咳起來。

陸叢舟欸的一聲,把霍北川的大衣領口攏了攏,擔心道:“哥哥,我自己去吧,天涼,別把你凍感冒了。”

“沒事,突然嗆了冷氣。”

陸叢舟哦了一聲,軟乎乎的手掌抓著霍北川揣在他的口袋裏,甜甜地笑起來。

“哥哥,我把溫度給你一點點。”

“行,謝謝舟舟。”

陸叢舟又想起第一次見面,七月天霍北川膝蓋上都蓋著薄毯,現在身體算是好多了,下巴也養了一點點肉,抱起來更舒服了。

“滋補的藥膳還是要喝上,天涼了,可能吃羊肉好一點,我明天跟王姨說。”

霍北川無奈扶額,不知道王姨拿來的食譜,人參鹿茸是每次都要放,大補。他揉了揉鼻尖,免不了又要流鼻血了。

“舟舟,清淡一定吧,我可能是沒事。”

“那怎麽行,呂醫生都說了要補一補,你身體的器官需要營養。”

見陸叢舟沒反應過來,他直接湊到陸叢舟耳畔嘟囔:“我補了,你得受罪,要不然谷欠火難耐。”

刷一下,熱意躥上陸叢舟臉頰,他,他真沒想到這個。

“舟舟,你也辛苦一點。”

咳咳咳,這是什麽,是明示啊!

“行,行吧。”

陸叢舟視線瞥到一旁,這天可真天啊,樹也是樹。

身旁的低笑把陸叢舟思緒拉回來,他氣呼呼地捶了霍北川一下,抽回手指。

“霍北川,走了。”

就懲罰霍北川十分鐘(劃掉)五分鐘不能握他的手好了。

陸家冷冷清清的,陸叢舟從門口的發財樹底下一頓翻找,在最裏側的位置找到一個小小的鑰匙。

這是陸國華藏的臥室鑰匙,他也不懂為什麽要把鑰匙藏在發財樹底下,只知道陸國華迷信,這麽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密碼鎖打開,陸叢舟開門的瞬間和楚喻白對視上。

陸叢舟沒有一絲尷尬,只是淺笑著開口:“門鎖密碼我上次看見了,你們也是,不換一下,我這個外人隨意進來了。”

楚喻白臉色很差,敷衍地點了點頭,連跟陸叢舟嗆聲的力氣都沒有。

陸叢舟擡頭看見了攝像頭,他指揮霍北川把攝像頭卸下來,卻沒有發現攝像頭裏的內存卡。

他拿著鑰匙打開陸國華臥室的門,翻起來的地板虛虛蓋上,周遭還有撬開的痕跡,地板之下的空間不小,卻幹幹凈凈,不像是藏了東西的樣子。

牧婉清原來住過的臥室被封條貼了,楚喻白站在門口,才冷冷道:“昨天警察來了直接貼了這一間。”

封條只貼一間,陸叢舟心一驚,是不是案發現場就在這個地方。

陸國華會不會已經交代了什麽。

“攝像機的存儲卡是不是你拿了。”

陸叢舟想起陸國華家裏安了攝像頭,第一時間就是想找儲存卡,哪成想根本沒有那個東西。

“陸叢舟,咱們做個交易吧。你幫我營銷一下兄弟情,冰釋前嫌,好讓我繼續拍戲,我把卡給你。”

私生子在娛樂圈壓根算不上汙點,楚喻白只是因為跟陸叢舟結怨,後續資源受影響,之前拍的劇照樣播,只要放下臉皮,沒什麽大不了的。

陸家算是徹底完了,他得另外想辦法。

“所以,楚喻白,你是在敲詐勒索。有關鍵證據隱瞞不報,包庇罪也是大事。你當然可以不交出來,警察封的應該是整個別墅。”

陸叢舟沒那麽聖父,洗白楚喻白的事情他不會幹,包庇殺人犯,那就一起進去好了。

“你們一家子應該去局子裏團圓,我猜,儲存卡是楚詩琳給你的吧,只有她找個枕邊人,最清楚陸國華什麽樣子。”

楚喻白被戳中心事,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楚喻白,你現在要是主動交給警察,還可以說你剛知道,要是再晚一些,等著我報警之後,你猜你會不會因為包庇罪一起進去。”

“陸國華的為人你我都清楚,他在裏面,你在外面,你別忘了,你媽媽還在。什麽證據都沒有,要是陸國華都推給你媽,她那麽愛陸國華,腦子一熱就認了。”

“唔,楚喻白,你喜歡這樣啊,那也行。”

楚喻白手掌握緊,他還真的不確定他媽會不會認下。儲存卡給他時,楚詩琳那個眼神他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不能平白無故交出去,一定要有價值,可他連楚詩琳怎麽想的都不知道。

陸叢舟從兜裏掏出手機,解鎖點進去通話界面,楚喻白終於開口。

“陸叢舟,能不能求你,不要針對我。”

“我不針對任何人。”

冷藏也好,軟封殺也罷,陸叢舟從來沒幹過,是楚喻白自作孽,他有什麽辦法。

“餵,警察同志,我們找到了關鍵證據,是監控器的儲存卡。”

警局裏。

儲存卡裏的內容很多,警察根據牧婉清去世的日期,找到那一天的錄像。

錄像是裝在客廳裏,隨著人影移動。

牧婉清渾身都是傷,只在醫院簡單包紮就回了家,躺在臥室裏不能動彈。

那會陸叢舟在學校住宿,周末才回來。陸國華大著膽子把楚詩琳帶回了家,在客廳裏茍.且。

監控畫面一時間不堪入目,陸叢舟似乎聽見了牧婉清的聲音,他喊著陸國華的名字,陸國華更加興奮,居然挑釁到直接抱著楚詩琳上了樓。

就在臥室,他和牧婉清結婚一直住著的臥室。

牧婉清整個人崩潰了,她顧不上疼痛,把手邊所有的東西都砸過去,陸國華額頭吃痛,系好衣服把牧婉清從床上拖下來,狠狠地發洩著,揍著。

期間楚詩琳一直沒有阻止,還說了些刺激的話,牧婉清氣急攻心,直接吐了一口血,她勉強爬起來要打陸國華,被他狠狠推倒在尖銳的茶幾上。

鮮血直流。

“救命,救命。”

陸國華慌了神,他摸著口袋想去找手機,怎麽都找不到,叫救護車,先叫救護車,血流的太多了,他還不想讓牧婉清死。

楚詩琳忽然抓住陸國華的手腕,輕聲道:“國華,你不想娶我,不想跟我在一起嗎?”

陸國華猶豫了,就在猶豫的時間裏,已經晚了。

牧婉清沒救回了,陸國華假裝掉了幾滴眼淚,就草草火化,他怕陸叢舟回來問,更怕有人發現不對勁。

處理完現場,陸國華把所有牧婉清的東西全部扔掉,臥室上了鎖。

陸叢舟手裏的遺囑是她住院前寫的,那會跟陸國華矛盾越來越厲害,挨打的頻率越來越多,牧婉清明顯感覺身體大不如從前,這才留下遺囑。

她死前告訴陸國華有遺囑,他跟楚詩琳翻遍了都沒有找到,還是不愛,連她的照片都看不見。

在場所有人看完錄像都詭異地沈默下來,陸叢舟眼眶通紅,沒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

殺人犯,陸國華和楚詩琳都是殺人犯。

楚喻白事先看過,他糾結了好久是不是應該刪掉,最後還是放棄了,他媽頂多幾年就出來了,陸國華最好去死,這樣他們就能安心生活了。

“請節哀,我們馬上處理。”

證據太關鍵了,陸叢舟簡單說了幾句證據來源,沒有說是楚喻白給的。

他緊緊握著霍北川的手,難受地心口不停抽搐,只能無力地趴在霍北川身上,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

畜牲,真是畜牲。

“別哭別哭,兇手繩之以法,阿姨在天之靈,一定會安息的。”

陸叢舟悶悶地應了一聲,“陸叢舟”我幫你報仇了,你放心吧。

剛離開的警察突然跑出來,喊道:“隊長,陸國華情況不對勁兒,像是毒.癮犯了,不停自殘,腦袋撞了一個大窟窿,暫時控制住他了,你快來看看。”

楚喻白豁然擡頭,眼底的光一點點熄滅。

“喻白,媽媽最愛你了,不會讓你受傷害的。”

楚喻白腦子裏不停閃過這句話,這是陸國華提出讓他去陪老頭那晚,楚詩琳說的。

他一句話都不敢說,心底已經有了答案。

只是他不理解,為什麽還要心甘情願挨打呢。

“舟舟,別怕。”

霍北川拍著陸叢舟的背安慰,眼睛瞥到一旁的楚喻白,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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