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一連串的舔吻

關燈
第42章 一連串的舔吻

經過一中午的緊急培訓,陸叢舟感覺自己現在強的可怕,小小的腦袋瓜裏全是知識,看向蘇奕珩的眼神更加熱切。

“蘇蘇,你簡直是戀愛高手啊,你理論知識這麽豐富,一定談過很多對象吧。”

一定談過很多對象吧……

哢嚓,是蘇奕珩的心悄悄碎掉的聲音,他還一次都沒有談過,他也想嘗嘗愛情的苦。

“呵呵,那當然,沒有談過我也不敢教你啊,你就放心用,我保證霍北川沒幾天就被你迷倒,巴巴地就表白來了。”

“好,謝謝蘇蘇,我努力。”

蘇奕珩捂著臉敷衍地嗯了幾聲,陸叢舟看起來興致勃勃的,要是出師不利別怪他就行。

“叢舟,錢導說我戲份還在後面,我想著反正我也沒什麽工作就留在劇組跑龍套了,有什麽不懂的咱們隨時聯系。”

“行,我再琢磨琢磨劇本。”

趙夜霆被踢出劇組,意味著他之前跟趙夜霆拍的雙人戲份都不能用了,幸虧他單人露面的剪輯剪輯還能用,要不然陸叢舟都不敢想,再吊幾天威亞他得成什麽樣。

新來演樓遙的叫穆野,是錢宜嘉公司的禦用男二,趙夜霆走了,他還沒進新劇組,又趕回來救場。

穆野和趙夜霆不一樣,他應該是提前研究過劇本,補拍的戲份很順利,打戲幹凈利落,還能帶動陸叢舟的情緒,比趙夜霆那個棺材臉要好上一萬倍。

連著好幾天,陸叢舟不僅要補拍之前的戲份,還要趕進度拍新戲,連軸轉,忙的每天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

跟霍北川的聊天記錄從固定時間,慢慢演變成輪回,最後一條消息還是兩天前的夜裏,霍北川給他發了一只玩偶熊,問陸叢舟喜歡不喜歡。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陸叢舟睡得昏天黑地,霍北川電話視頻都打爆了,他一無所知。

霍氏。

“老板,老板。”

霍北川收起手機,李弋喊了他好幾次,他完全沈浸在陸叢舟聯系不上的情緒裏,最後一聲才聽見。

“嗯,你說。”

“秦氏最近在拋售股票,股價大跌,咱們針對秦氏展開的一系列爭奪市場的措施剛剛開始,他們就好像未蔔先知,提前做了應對。但是又很奇怪,有一些行為明明是在自尋死路,還是義無反顧。秦氏的股票價格本就不高,他們現在拋售出去能拿到的資金也少,為什麽還要瘋狂拋售。”

這是李弋想不通的一點,秦氏好歹也是上市公司,怎麽像是要大撈一筆跑路。

霍北川捏著手裏的圓珠筆轉了一圈,冷冷地看向緊閉著的房門,壓低聲音道:“因為,公司有內鬼。”

“啊?”李弋瞬間緊張起來,商業間諜在商戰時是最常見的,霍氏每天招進來的人員太多太雜,他作為特助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基本上是不過目的,要是新進人員出問題,他是第一責任人。

“秦氏內部在奪權,秦老爺子把持著秦氏不放手,這麽多年奔走在一線的是霍傾音,她在秦氏的威望已經蓋過了秦老爺子,可這麽多年她還是副總,不是不能,是不想。”

霍北川猜測霍傾音可能是想把秦氏變成自己的,畢竟這麽多年,她兢兢業業,努力經營秦氏,功勞沒有她的份,資金鏈出來問題卻需要她抗,心理不平衡了。

“李弋,你們總裁辦是不是有個年紀比較大的助理,兼著計財部的經理。”

“對,汪城。怎麽了老板,是他有問題嗎?”

霍北川沒有直接下結論,只是斟酌著開口:“他跟霍傾音是大學同學,他最開始來霍氏也是霍傾音推薦的,很多年的老人了。之前有升職機會,他拒絕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現在他負責的是項目部的招標,比較大型的項目都要經他的手。”

霍北川不想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堅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如果真的是他把霍氏的機密計劃透露出去的,霍北川一定要按照公司規章制度嚴肅處理。

“老板,那我最近要把負責人換一下嗎?”

“不用,最機密的項目都在我辦公室,要是不小心透露出去密碼鎖壞了,我又恰好不在公司,你忙別的工作走不開,需要有人看著修一下,你們辦公室,你覺得誰合適。”

霍北川話說到這李弋就懂了,他點了點頭,輕聲道:“老板,監控器我找個隱秘的地方先放上。”

公司的辦公室裏從來就沒有監控器的存在,李弋為了方便,打算把家裏的監控器暫時拿到霍北川辦公室,正好監控器連著他的手機,觀察起來也方便。

“嗯,你去忙吧。”

霍北川處理完大半的工作,還是沒忍住又把手機掏出來,陸叢舟還是杳無音信。霍北川手指劃拉著這幾天和他的聊天記錄,明顯感覺陸叢舟冷淡了不少,不是敷衍的嗯嗯,就是哦哦,表情包都沒了。

陸叢舟回覆最多的一個字:忙。

霍北川從網上查了查,拍戲不僅忙,還很累,顧不上聯系他也是正常的。

正常歸正常,霍北川還是放心不下,手指點了兩次陸叢舟的頭像,拍一拍的特效裏寫著:你揉了揉陸叢舟的小腦袋說想你。

霍北川鬼使神差地又拍了兩次,想陸叢舟,最少三次。

“錢二叔,是我,你們最近很忙嗎?”

“忙,叢舟還要補拍之前的戲份,又要追進度,太累了,今天給他放一天假。”

“行,我知道了錢二叔,你們忙。”

霍北川起身望向窗外,註視著聚散離合的雲彩,心想,要是最大的兩片雲彩聚合,就去劇組看陸叢舟。

只用了三秒,霍北川就決定去看陸叢舟。

窗外的雲彩盡數散開,隨著風飄向不同的方向。

***

臥室裏漆黑寂靜,單薄的被子堆疊在陸叢舟脖頸,熱意侵襲,汗水幾乎要浸濕淺灰色的被罩。

昏昏沈沈間,陸叢舟仿佛被冷淡的藥香包裹著,他下意識嗅了嗅,像是霍北川獨有的藥香。

陸叢舟意識還在夢裏,卻恍惚看見了霍北川的影子。

這兩天他嚴格按照蘇奕珩的要求,對霍北川極其冷淡,話不說了,賣萌省了,早安晚安都沒了。

可是也沒發現霍北川有哪裏不一樣,倒是他,一晚上夢見霍北川好幾回,他現在睡了半天一夜還是暈乎乎的,精神都不正常了,看誰都像是霍北川。

“嗚嗚嗚,霍北川。”

陸叢舟以為自己又在做夢,無力的四肢扭動著,掙紮著爬起來,蛄蛹到床邊,抱著霍北川的腰不撒手。

他如同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鬼壓床,懨懨地提不起精神,恍惚聽見霍北川溫柔地喊他舟舟,腦袋晃了晃,把自己配音的內容甩出去,一個勁兒抱怨。

“累死了真的要累死了,好苦啊,霍北川,我命好苦啊。”

陸叢舟發洩著自己的不滿,這還不算完,說到激動處,還把身上礙事的睡衣扔出去,半裸著上身,示意霍北川去看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勒痕。

“霍北川,好疼呀,要你親親才能好。”

滾燙的指尖按在陸叢舟的腰側,他瑟縮地顫抖著,疑惑道:“怎麽夢裏的觸感也這麽真實。”

陸叢舟半跪在床上,勉強擡起沈重的眼皮,嗷一下就啃上霍北川的耳垂。

濕熱的唇碰上冰涼的耳垂,陸叢舟牙尖磨了一下,後知後覺觸感有些太過真實。

他甚至聽到了霍北川壓抑的哼悶,從胸腔到骨膜,陸叢舟濕潤的眸子擡起,鼻尖擦著霍北川的耳尖移開,他呆呆地跪坐著,在幽暗到如夢似幻的大床上,對上霍北川亮晶晶的眸子。

“舟舟。”霍北川的嘴巴動了動。

有絲絲縷縷的藥香飄過來,陸叢舟長睫輕顫,熱意蒸騰,渾身都變成淡粉色。別說瞌睡,就是魂都要嚇沒了。

陸叢舟瞬間驚醒,磕磕巴巴道:“霍,霍北川,你怎麽來了。”

睡衣被陸叢舟扔在角落,他視線偷偷睨過去,計算著距離。

他要是彎腰直接爬過去去撿,估計只需要幾秒,要是優雅一些起身再去撿,是不是顯得太刻意。

艹。

霍北川到底是什麽時候來的,他一點都沒發覺。

“某人失聯了,我擔心。”

陸叢舟嘴巴張了張,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嘟噥:“忙。”

氣氛忽地尷尬起來,不知何時霍北川開了屋裏的燈,陸叢舟低垂著腦袋,臉頰似乎成了軟爛的櫻桃,輕輕一戳就能透出汁水來。

“舟舟,給。”

霍北川遞過來的是等身的大熊,陸叢舟抱著大熊,整個陷進去,臉頰蹭在大熊的腦袋上,舒服到陸叢舟眼睛瞇了瞇。

“好好的怎麽送這個。”

“陪你睡覺。”

霍北川眼底是濃濃的占有欲,他指尖蜷著,克制著沒有按在陸叢舟深陷的腰身裏。

“舟舟,過來。”

霍北川磁性的聲音似乎有魔力,陸叢舟只楞了一秒,就不情不願爬過去。

“幹嘛,我不是故意咬你的,我就以為在夢裏嘛。”

陸叢舟瞥向霍北川的耳垂,哦莫,他咬的力道好像有點重,清晰的牙印掛在上面,怪明顯的。

“哦~”

霍北川語調婉轉,誇張地勾著陸叢舟的下巴,他身體壓下去,幾乎要貼在陸叢舟的面頰上。

“舟舟,所以在夢裏,你想對我幹什麽,在夢裏就能為所欲為嘛。”

低啞的聲音聽得陸叢舟頭皮發麻,咬著唇瓣不語。

就,又沒有這樣那樣。

“那怎麽辦,要不然,你也咬回來好了。”

貓貓委屈.jpg

陸叢舟圓溜溜的眼睛瞪著,氣鼓鼓地把大熊拖過來抱進懷裏,無聲地對著霍北川抗議。

霍北川含糊地唔了一聲,粗糲的指尖順著陸叢舟的脖頸滑下,這些天陸叢舟鍛煉的太狠,一層薄薄的肌肉覆在上面,是羊脂玉的手感。

一路向下,霍北川的指尖停在陸叢舟青紫的腰身上,他學著陸叢舟咬他時的樣子,含著陸叢舟的耳垂,鼻息掃過耳廓,陸叢舟霎時間軟成一團。

啃咬,舔吻。

陸叢舟咬著唇瓣,還是有低低的呻.吟從喉間溢出來。

“霍北川,別,別親了。”

呼——

陸叢舟周身過電一樣的酥麻,他腳趾繃著,只能無力地勾著霍北川的脖頸,泣.音綿長,眼尾盡是春.色。

“舟舟,你想我嗎?”

眼尾被霍北川擦過,陸叢舟眨了眨眼,落下的一滴淚很快被擦幹凈。

“一點都不想。”

“哦,不想我,但是夢裏都是我。明明是你說讓親的,怎麽翻臉不認人了。”

咚一下。

霍北川抱著陸叢舟的腰身躺下來,他手臂撐在陸叢舟耳邊兩側,直勾勾地盯著陸叢舟閃躲的眼睛。

“陸叢舟,你在夢裏是怎麽說的,想讓我親你哪裏,是這裏,還是這裏。”

霍北川的指尖滑過陸叢舟腰側的青紫,每一次按壓都帶著巧勁,像是無聲的舔.吻。

陸叢舟根本記不得自己說了什麽,以為是自己的夢裏,隨心所欲了些,誰知道這是真人啊。

嗚嗚嗚嗚,蘇奕珩,我信了你的邪。

說好的冷處理,若即若離能讓霍北川有不一樣的感覺,對他感情有所改觀。現在變化是有了,可霍北川分明向著變態的道路上一去不覆返了。

陸叢舟梗著脖頸,憋著一口氣偏過頭不理霍北川。

太刺激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舟舟,說話。”

“你是不是煩我了,才故意不理我。”

霍北川眸子暗下來,他手掌緊緊攥著,松開對陸叢舟的桎梏。

要是陸叢舟真的煩他了,他就應該毫無顧忌地走。

更何況,他時間可能也不多了,是他魔怔了,不能耽誤陸叢舟的。

思索片刻,霍北川壓著失落的情緒,愧疚道:“對不起,是我逾矩了,抱歉。”

霍北川想著,也許他今天就不該來。

他蹲下把陸叢舟的睡衣撿起來,小心地給陸叢舟穿上,他垂著眸子,沒敢看陸叢舟的眼睛。

要是再多看一眼,他真的就走不了啦。

“霍北川。”

陸叢舟生銹的腦袋機械地轉動,在霍北川起身要走時,才反應過來他是什麽意思。

霍北川心思太敏感,是敷衍還是真情實意,他比誰都清楚。

前兩天他確實有些過分敷衍,總想著霍北川是不是能不一樣,此刻如願以償了,陸叢舟又後悔了。

可能霍北川是真的很在意他,手機裏全是霍北川的消息,從開始到最後,愈發焦急,每次有什麽事情他都會跟霍北川報備,昨晚上想著冷落他,什麽都沒跟他說。霍北川太著急了,這才跑來看他。

陸叢舟光腳踩在地板上,從背後抱著霍北川的腰,臉頰眷戀地蹭了蹭。

“沒有煩你。”

“我只是害怕,霍北川,我跟你之間的距離是天塹,拼命追都趕不上你的步伐。”

“是我怕你煩我。”

“霍北川,你會煩我嗎?”

霍北川喉結一緊,他握著陸叢舟的手背,其實現在是個很好很好的時機,最好從現在開始就疏遠陸叢舟,長痛不如短痛,總不至於他死了之後陸叢舟那樣難過。

可,陸叢舟很難過很難過。

傷陸叢舟心的話,霍北川一句都說不出來,硬氣些說一個煩字,他都舍不得。

良久。

霍北川還是軟下來,又找了完美的借口勸說自己。

舟舟不開心。

算了,下次,下次一定。

一定告訴陸叢舟,他煩了,不想跟陸叢舟維持虛假的合約關系,最好剩下的二十五天都不要再見了。

二十五天,怎麽就只剩下二十五天了。

“沒有煩你,永遠都不會。”

陸叢舟還是抱著不撒手,蘇奕珩說的什麽矜持,什麽高冷都被他拋之腦後,他只知道,霍北川不管不顧來找他了。

“那,還親嗎?”

“哥哥,我腰疼,想讓你親親。”

軟糯的聲線讓霍北川的底線一退再退,他掰開陸叢舟的手指,攔腰把人抱起,直接放在柔軟的沙發上。

霍北川半跪在地上,揪著陸叢舟的睡衣從腰側推上去,他幽深的眸子裏似乎點燃了一團火,掃過陸叢舟時都帶著灼熱。

“舟舟,咬著。”

陸叢舟懵懵地咬上睡衣的衣角,察覺腰肢一涼,是霍北川的唇印在上面。

是一連串的吻。

每一處青紫都被霍北川仔仔細細吻過,腰身被霍北川掐著,陸叢舟額角滲出細密的汗,他弓起身哼的一聲,吐出一口濁氣,衣角也跟著滑落。

“夠,夠了,霍北川,停下。”

濕漉漉的吻印上去,陸叢舟眼前一陣空白,空茫茫地瞪著眼睛,頭皮發麻,某些不必要的變化又升騰起來。

霍北川指腹向下,隔著布料懸在上空。

“舟舟。”

四目相對,陸叢舟從霍北川直白的眼神裏讀懂了他所有意思。

不是上一次一樣的言語明示,是真真切切地動作。

“霍北川,不,不用了。”

他還沒有準備好,這就像是兩人之間最後一道防線,陸叢舟比誰都清楚,跨過去,萬劫不覆。

“嗯。”

霍北川遲疑片刻起身,他遮掩的動作沒有逃過陸叢舟的眼神,他背對著陸叢舟坐在沙發上,腰背直挺挺地豎著,活像是受到了什麽特殊懲罰,不能動的那種。

陸叢舟幹咳兩聲,膝蓋支起來偷笑。

癢意還沒有消散,順著陸叢舟胸腔震動的動作傳到指尖,他哼笑著戳在霍北川的腰側。

“霍北川,我還以為你無欲無求。”

遇到陸叢舟之前,確實無欲無求,這人像是有魔力,把所有隱藏的欲.望激起,久久不能平覆。

“舟舟,別鬧了。”

霍北川聲音愈發喑啞,說話時透出濃濃的無奈。

這小笨蛋,再鬧下去他真的要越界了。

“還疼嗎?”

哦豁,陸叢舟心想,要是再說這個,他可就更瘋狂了。

“哥哥,有你在,我一點都不疼了。”

“霍總,你能不能面對著我,我想看著你的臉,咱倆好好說話。”

霍北川沒動,愛意像是壩上攔起來的洪水,多看陸叢舟一眼都要決堤的。

“就這樣說吧,除非,你是想進浴室裏好好說。”

好好說三個字,陸叢舟楞是聽出威脅的意味。

陸叢舟囁嚅著說霍北川古板,可自己還是翻了個身朝著沙發面壁。

滾燙的熱意也不知是從哪冒出來的,把陸叢舟都要燒著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霍北川打坐似的半瞇著眼睛,在房間手機響起時,才扭回頭瞥了眼陸叢舟。

好像,沒事了。

“哥哥,你幫忙拿一下手機。”

“給。”

蘇奕珩。

陸叢舟頭疼起來,一點都沒按照人家蘇奕珩說的來,功虧一簣。

只看了霍北川一眼,那些所謂的技巧全都拋之腦後,什麽若即若離,恨不得粘在霍北川身上。

“蘇蘇,你拍完戲了嗎?”

“拍完了,叢舟你睡醒了啊。休息的怎麽樣,我下午休息,要不要去外面溜達溜達,連著拍了這麽多天了,放松一下。而且,我拍戲時候又想到一個拿捏霍北川的好點子,剛好咱們逛街時候說。”

剛剛還在外放的陸叢舟立馬關掉,無辜地和霍北川對視。

“什麽好點子。”

蘇奕珩:“嗯?”

什麽聲音,陸叢舟屋裏有男人。

等等,不會是……霍北川吧。

“叢舟,你在忙嗎?”蘇奕珩試探著開口。

“昂,嗯,一會兒說哦。”

掛了電話,陸叢舟把手機一丟,朝著霍北川拱手作揖道:“哥哥,求求你,可以假裝沒有聽到嗎?”

“不可以。什麽叫拿捏我的好點子,舟舟,你在搞什麽。”

那是能說的嘛,必然是不能啊!

但是架不住霍北川也犯規啊,他湊到陸叢舟唇邊,深情又純情地啄,從鼻尖到唇角,還要眼神勾引。

好的,陸叢舟遭不住,全招了。

“就,我怕你厭煩我,想給生活來點新驚喜,我什麽都不懂,就去威脅蘇奕珩幫我想想辦法,他可能是想到了。”

“不對,是又。”霍北川抓重點的能力相當強,陸叢舟辯駁都蒼白無力。

“我大膽猜猜,不理我是不是也是其中一個點子。舟舟,你是不是在考驗我,你不理我,試試我是否在意你,要是我也不理你,你以後就慢慢疏遠我。陸叢舟,我猜的對不對。”

那當然是大錯特錯,要是霍北川不理他,他就直接開始追求了,不搞欲擒故縱那一套。

現在確定自己在霍北川心裏是不一樣的,原計劃還能照常進行,只是有億丟丟偏離原定計劃,問題不大,問題不大。

“嗯。”不管怎麽說,陸叢舟才應下。

“傻瓜,我都要急死了,這兩天茶不思飯不想、夜不能寐。你看看我黑眼圈,你說,怎麽補償我。”

陸叢舟擡手碰了碰霍北川眼底的黑青,唯唯諾諾道:“咱們出去約會吧。”

霍北川:嘻嘻.jpg

“你,我,蘇奕珩三個人。”

霍北川:不嘻嘻.jpg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