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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屬於我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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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屬於我的標記

少年俊美的容顏被施加的了淺淡的粉黛,削減了面容上的堅毅之色,多了幾分女性的柔美。烏黑的長發被高高盤起,只餘下幾縷碎發從鬢邊垂落,柔柔地搭在肩頸處,更加修飾了脖頸優美的曲線。

即便從生理上看起來似乎拔高了不少,但是心理年齡似乎還進行了某種退化。謝陵游幾乎完全不懂得掩飾臉上的愉悅,在聽到“禮成”二字時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不管淩先生心裏惦記的是誰,此刻他拿下了他手中的團扇,是不是就代表著接納了呢?

這樣的念頭讓小貓委屈又難過的心情瞬間好轉,他仍舊羞怯,抿著唇朝淩先生露出靦腆的笑容。

謝陵游這般怯生生的模樣在喚醒了某個剎那間的記憶,岑羨雲喉頭微動,忍不住擡手捂住了小貓的眼睛:“你叫什麽名字?”

即便看不見那雙傳神的眼睛,岑羨雲也能從小貓的剩下半張臉看出疑惑與不解來。仿佛在說新娘就是新娘,還需要有別的名字嗎?

他有那麽一瞬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靈力凝聚成絲線紮入謝陵游的大腦,他需要好好探查,他的小貓有沒有被什麽不應該的東西玷汙。

就和進入小貓的丹田般順暢,靈力探入靈臺也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清明的靈臺沒有一絲一毫的陰霾,肉眼可見的沒有任何異樣。

沒有異樣……

那就是不曾被邪祟入體。

這樣的結果理應讓人松一口氣的,如果他能夠找到別的合理的原因來解釋小貓現在的狀態的話。

“會說話嗎?”

手指輕輕碾過小貓泛紅的眼角,細膩的胭脂水粉蹭在指尖上,暈染出淡淡的紅色,他註視著屬於自己的新娘,清醒地認知到自己腦海中的某種意識仿佛也發生了改變。

最為突出的是歡喜和……迫切。

至於迫切著什麽,岑羨雲抿唇,罕見的感到難以啟齒,下腹的燥熱還在控制的範圍內,但他無法保證面對可口的小貓,這份鎮定能夠持續多久。

謝陵游輕輕眨了下眼睛,小扇子似的睫毛在手心中劃過,帶來酥麻的瘙癢感。岑羨雲本能地想要移開手掌,但一想起小貓那懵懂中夾雜著星點淚花的模樣,他就完全不敢輕舉妄動。

相較而言,手心的這點“不適”似乎也並非不能忍耐。

猶豫間,他聽見了愈w宴謝陵游回答:“會……”

片刻停頓,謝陵游認真地斟酌言辭:“相公,要吃掉我嗎?”

很好。

岑羨雲沒什麽感情的默念,小貓這次扮演的角色稍微有那麽一點超綱。

隱匿在內心生出的渴望催生出不耐與煩躁,仿佛某種無聲的催促——洞房花燭夜,新郎新娘這麽能就這樣站著相對無言呢?

岑羨雲不由得生出幾分直接用蠻力破開該死的幻境的想法,無論這是“頌隱”的小把戲,還是主神聯合著天道一起使得絆子,他都有信心能夠直接帶著小貓沖出去。

但問題在於之後呢?

701所透露的信息並不多,卻都在強調著一點:劇情的時間節點可以提前推遲,達成劇情的最終手段也能夠稍稍變更,但其中的關鍵劇情必須按照“前任”所走過的道路而發展。

比如小少爺撿回了謝陵游,比如靈蛇打敗玄龜救了謝貓貓,比如山今的出現……

眼下的事情節點應該是,頌隱將謝陵游逼入絕境,意外暴露靈貓血脈,被淩蘅當作妖邪驅逐至魔界。

他當然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破壞掉眼前的一切,可是之後呢?他去哪裏找第二個頌隱成為小貓的磨刀石?

生活啊,果然是充滿挑戰與驚喜。

長久的沈默讓不安的新娘滋生出了更多的恐懼,他害怕極了被眼前的新郎厭棄,在幾番猶豫糾結中,最後還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勾住了新郎的腰封。

眼前一片漆黑,所作所為便只能如瞎子摸象胡亂摸索,初次開竅的小貓帶著些稚嫩,緊張的連面上的每塊肌肉都在用力,腦海中不斷回想著自己從不應該了解的書籍中學來的知識。

他應該……怎麽做?

謝陵游抿唇,鼓起勇氣,他自以為自己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實際上卻只是輕輕拉動了新郎的腰封,輕微的力道猶如蚍蜉撼樹,沒有讓岑羨雲有片刻的挪動。

眼瞧著小貓緊張地似乎快要哭出來了,岑羨雲默默嘆了口氣,握住了小貓繃緊的手,他主動向前半步,俯身在謝陵游的唇瓣上落下輕輕的吻。

他從劇情的夾縫中翻找出有關頌隱的設定,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與狂魔,他為了能夠快速修煉,不惜將不少男女當作家畜圈養,用情藥讓他們不斷地繁衍,為他的提供提升修為的養料。

岑羨雲的腦海中浮現出鉆進戚予憶體內的陰風,那些叫囂著好吃的童音……

“閉上眼。”岑羨雲輕聲叮囑了一聲,蒙住小貓臉龐的手慢慢移開。不出所料,小貓順從地閉上了眼,只是因為緊張,長長的睫毛忍不住輕輕翕動,在眼窩出投射下震顫的殘蝶。

岑羨雲輕輕摸了摸謝陵游的腦袋,即便被操控著處於一種不正常的狀態,小貓的本能卻仍舊存在,支棱著脖子,將腦袋探到了他的手中,祈求更多的撫摸。

“別撒嬌。”岑羨雲不輕不重地呵斥一聲,修長的手指捏住發間的金釵,精美的鳳頭釵肉收卻不是冰涼的金屬觸感,而是……

仿若捏著紙張的錯覺。

岑羨雲了然,不動聲色地將謝陵游滿頭的“珠釵”卸下,五指插入柔軟的黑發,慢慢地梳理著長發,順著盤發的走向,慢慢解開一個又一個發結。

盤起的長發散落,三千青絲猶如瀑布般落下,披在小貓的身後,與紅色的嫁衣形成鮮明的色彩。

岑羨雲對這滿頭柔順的青絲愛不釋手,長發從指縫中滑走,如同清澈的水流在淌過手心帶來一片冰涼。

“會害怕嗎?”

謝陵游無法理解沒有前因後果的問題,他下意識地揚起臉,即便什麽都看不見卻還是憑借敏銳的直覺找到了新郎的方向。

過分乖巧的模樣在某些時候並不會討得旁人的心軟,反而會因此激發出更為強烈的惡欲。岑羨雲克制著手上的動作,輕輕攏住滿頭的秀發握在手中,即便他不曾用力,也無法否認這是一個掌控的姿態。

他聲音沙啞:“被我吃掉,會害怕嗎?”

“……”謝陵游下意識地搖頭,他的所殘存的意識中認定這是新娘——也就是自己應該要完成的任務,自然不會因此而害怕。可大概是面前的新郎給他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安心,他遲疑片刻後選擇了坦誠,將搖頭否認變成了肯定的點頭。

他……害怕。

眼皮上小小的刷子輕輕抖動,岑羨雲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虛虛地蓋在睫毛上方,感受著柔軟睫毛劃過指尖的愉悅。

“那我……輕一點,好不好?”聲音在不自覺的情況下染上淡淡的情欲,像是某種旖旎的開端,他說著商量的話語,握著長發的手卻悄然收緊。

小貓感受到了脅迫的意味,他沒有任何逃離的意思,順著身後的力量仰起頭,將脆弱的脖頸暴露在人前。

微微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猶如天鵝般修長的脖頸纖細脆弱,岑羨雲篤信,自己只需要用一只手就能掐斷小貓的脖子。

“好……”

口脂染的通紅的唇瓣微張,吐露出將人理智灼燒殆盡的話語,謝陵游雙眼緊閉,仿佛完全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樣究竟有多容易引得人發瘋。

清亮的聲音也染上了啞意,沙沙的透露出某種難言的渴求:“重一點,也沒有關系。”

紅色的唇瓣開開合合,說著比山間食人精氣的妖怪還要蠱惑人心的話語,岑羨雲沒能忍住心中的魔鬼的鼓動,低頭銜住了那雙柔軟的唇瓣。

紅潤的口脂帶著蜂蜜般的甜味,讓人上癮,他細細的輕吻,將唇瓣上泛著甜味的紅色悉數吞吃如腹。可即便沒有了口脂的修飾,小貓的唇也仍舊紅的驚人,甚至因予衍乄為不節制的吮吸而微微腫起,泛起水潤的光芒。

謝陵游雙手收緊,指甲不自覺地嵌入了皮肉,輕微的疼痛在這種時候似乎也並非是抗拒,成了欲拒還迎的手段,勾得人不由得渴求更多。

小貓的眼睛閉得更緊了。

岑羨雲瞧著爬滿緋紅的面頰,伸手拂去垂落在肩上的發線,將通紅的耳朵露了出來。

高熱發燙的耳朵突然暴露在空氣中,涼意讓謝陵游打了個哆嗦。

“冷?”

冰冷的指尖撫摸過滾燙的耳廓,他仿佛在尋找著什麽,細細的摩挲過每一寸皮膚,最終捏住了小小的耳垂。

明明只是摸了摸耳朵,卻讓謝陵游覺得自己渾身都燙了起來,他不自覺地弓起後背,像是只煮熟的蝦子,揣揣不安地等待最終的結局。

“不,不冷。”

微弱的聲音似乎啞得更厲害了,他悄悄吞咽口水,視覺上的缺失讓其他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他在黑暗中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

他的新郎……也會像對待他一樣去對待謝陵游嗎?

只是這種胡思亂想很快就被現實打散,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側,將所有的註意力都引導了那一處。

“我想在這裏,留下一點。”靈力在指尖微微流轉,往日淩冽逼人的寒霜在他的手中成了把玩的工具,隨著他的心意變換成絢爛瑰麗不規則棱形,尖銳的一端抵住耳垂。

寒意覆蓋,使得平日裏肉眼難以窺見的細小絨毛因為染上了淡淡的薄霜而變得分明起來,岑羨雲眸色更深,指尖碾過耳垂,將其揉搓的發燙發紅:“屬於我的標記。”

“屬於我”三個字像是某種引線,將謝陵游心中的煙花悉數引爆,劈裏啪啦的聲響在顱內不停,震耳欲聾的炸響讓他不知道改如何反應,訥訥地張著唇瓣卻發不出一丁點兒聲音。

岑羨雲將小貓無措而又緊張的神情盡收眼底,他必須得承認自己的惡趣味,令他十分享受此刻完全掌握著小貓的感覺,他小幅度的扭頭,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謝陵游熟透的耳廓,即便在寒霜的籠罩下,小小的耳朵也沒有絲毫被冷卻的意思。

宛若愛侶間的細語呢喃,他輕飄飄地問:“可以嗎?”

謝陵游渾身戰栗,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被狩獵的錯覺讓身體的本能想要逃離,但大腦卻沈溺在虛假的溫柔中,喝令身軀無所作為。

他吞咽口水,顫顫巍巍地回答:“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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