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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 冤種豪門養少爺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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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 冤種豪門養少爺8

在鋼架落下的最後幾秒,許木也撲了上去。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巨大的鋼架幕布擋在道具室的門口,徹底封死了出去的路。

許奐寧撲倒在唐嶼身上,兩個人翻了幾滾,直到許奐寧的後腰撞上置物架才停下來。

許奐寧痛呼一聲,整個身體蜷成蝦米,疼的幾乎直不起腰。

許木聽見許奐寧這一聲痛呼,用最快的速度跑到許奐寧身邊,把唐嶼扒拉到一邊。

“哥哥,你傷哪裏了?讓我看看!”許木眼裏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擔憂。

許奐寧咬緊後槽牙,忍痛甩開許木扶著他的手,“走開,別碰我。”

他怒吼著:“我惹不起你,我還躲不起嗎?為什麽你總要出現在我眼前,你一出現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變了,我求求你別再纏著我了行嗎?”

許奐寧這幾天積攢的情緒,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

許木的手楞在半空,臉上的表情也是像被凝結了一樣。

許奐寧說完察覺自己可能說話太重了,把語氣放軟了點,“抱歉,你以後別和我說話了,我也不會再回去了。”

唐嶼走過來把許奐寧護在身後,充滿敵意的和許木對視。

直到許奐寧拉了拉唐嶼衣角,這才終止這場無聲的硝煙。

唐嶼和許奐寧坐在一邊,許木一個人坐在另一個角落。

許木雙手環抱著膝蓋,顯得分外可憐。

許奐寧故意不去看許木,他知道自己不該去責怪許木,許木什麽都沒做錯,但他不想再和許木產生任何不必要的糾葛了。

就到此為止吧。

唐嶼把手放到許奐寧後腰上,幫他輕輕揉著,低頭沈聲道:“不值得。”

許奐寧聽到這三個字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唐嶼說的是讓他別舍命救他,不值得。

真是的,說話也太精簡了,等出去了,一定要好好督促他把這個壞毛病改掉。

許奐寧看著唐嶼的眼睛,認真的說:“沒什麽值不值得,只有我願不願意。”

許木看著他們兩個,心中的嫉恨被無限放大,幾乎快撐破他的心臟。

你憑什麽能這麽快抽離?憑什麽想走就走?把所有痛苦都留給我一個人?

禮堂出了這麽大動靜,很快就吸引來人。

沒過一會兒,擋在道具室門前的鋼架就被挪開,一個維修工滿頭大汗的跑進來。

“真是奇怪,明明前幾天才檢修過禮堂裏的機器,一點問題都沒有啊。”維修工撓著腦袋,百思不得其解,“怎麽會突然掉下來?”

唐嶼扶著許奐寧出來,看了一眼許木,眼神若有所思。

.

自從鬧出那件事之後,藝術團排練就換了場地。

後期很長一段時間的排練都很順利,沒遇到過什麽大問題,藝術團對這個劇目的效果非常滿意。

只是唐嶼和許木兩個人的角色明明是亦師亦友的關系,硬生生被他倆演成了有深仇大恨的仇敵。

為此藝術團老師還發過好大的火,可惜定好了角色不能隨意更改,通過加練無數次,害得眾人叫苦不疊,才終於把兩個人調整成陌生人的狀態。

演出前最後一次彩排完畢,時間很晚了,眾人離開劇院才發現外面竟下起了鵝毛大雪。

雪已經下了有一段時間,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早已掉光樹葉的樹枝上都掛滿了厚厚的積雪。

大家興奮的沖進雪地裏玩耍起來,把明天演出帶來的緊張感拋諸腦後。

這個城市的冬天已經很多年沒有下過雪了,基本每年的冬天都是狂風加驟雨,冷的人要死,還沒一絲趣味。

直讓人盼著冬天早些過去才好。

今年不一樣了,今年下雪了。

就連許奐寧這種,一刮冷風連門都不願意出的人,都感到分外興奮。

要是沒人拉著,恐怕他都已經一頭紮進雪裏了。

突然,許奐寧團了一個小小的雪球砸到唐嶼胸前。

他開心的大笑,蹲在地上繼續搓著雪球,“一起來玩呀唐嶼!”

見唐嶼沒動靜,許奐寧捧著搓好的雪球跑到他身邊,把雪球放到唐嶼手裏,又扔了一個雪球到他身上。

唐嶼手裏的雪球都快被握化了,還沒被他扔出來。

“行行行,你這個木頭,不玩打雪仗,堆雪人總行吧。”都和唐嶼相處這麽久了,許奐寧深知唐嶼的秉性。

唐嶼不舍得做任何會傷害到他的事,就算是玩鬧也不會。

雖然很無奈,但也只能放棄,轉頭拉著唐嶼在雪地上滾起雪球來。

雪人堆了很久,久到許奐寧的臉頰被凍得微紅,所有人都玩完回家去了。

許奐寧叉著腰,看著面前這兩個腦袋和身體一樣大的醜雪人,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好醜啊!”又轉頭看了看唐嶼的臉,點點頭,“還是你本人比較好看。”

“我們一起拍張照吧!”許奐寧舉起手機,也沒管唐嶼答沒答應,拉著他站到雪人後面,哢嚓就是幾張。

好在唐嶼平常就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才沒有在許奐寧手裏留下表情管理失敗的照片。

許奐寧翻看著手機裏的照片,用肩膀撞了一下唐嶼,“誒,明天就是元旦了,你有什麽新年願望?”

唐嶼沒有說話,用炙熱的眼神望著許奐寧。

我的願望……是你永遠愛我,我們永遠在一起。

隨著跨年夜的最後一道鐘聲響起,絢爛的煙火在一望無際的夜空中綻放,映在許奐寧和唐嶼兩個人的臉上。

許奐寧突然湊近唐嶼,那張精致的臉的唐嶼眼中不斷放大。

距離近到,他幾乎能看清楚一片小小的雪花,落在許奐寧濃密卷翹的睫毛上,正在慢慢融化。

能感覺到許奐寧呼吸產生的熱氣噴灑在他的臉上,和他的呼吸交.融。

意料之外,許奐寧微涼柔軟的唇瓣印在他的唇角,雖然只停留了一瞬。

許奐寧的唇似乎帶有一種特殊的香氣,能蠱惑心神,勾人魂魄,讓人恨不得把所有都掏給他,徹底溺死在這溫柔鄉之中。

唐嶼的心跳到快要蹦出來,眼中閃著熱烈的光。

他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來克制自己,才沒有失控的按住許奐寧的腦袋吻回去。

他知道,現在的自己配不上許奐寧這麽美好的人,他只是一只生活在下水道的老鼠,僥幸得到了神的垂憐,給他的生活帶來了一個溫暖的太陽。

可一旦他那些骯臟醜惡的思想暴露在陽光底下,便會惹怒神靈,收回他的賞賜。

唐嶼的眼中閃過一瞬失神,猝然又堅定起來。

終有一天他會站上頂峰,除掉一切有威脅的東西,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捧到他的小太陽面前。

許奐寧沒有註意到唐嶼的失神,一臉開心的偷笑著,像一只饜足的小倉鼠。

“不管你有什麽願望,我都會努力幫你實現噠!”許奐寧踮起腳尖,拍了拍唐嶼的頭,“因為我的願望許的就是你的願望都會實現。”

許奐寧把凍得冰涼的手,塞進唐嶼暖呼呼的口袋中,面帶笑意的望向唐嶼,說:“我們回家。”

唐嶼也把手放進口袋,包裹住許奐寧軟若無骨的手,用掌心的溫度幫他暖手,“好。”

他好像從來都沒有和今天一樣無憂無慮的開心過。

許是今夜玩的太累,許奐寧一沾到床,眼皮就耷拉下來,迷迷瞪瞪的賴在床上不想去洗漱。

他把外套脫掉,雙腿一蹬,把鞋甩飛,快速鉆進被窩,只露出一個頭在外面,軟聲撒嬌道:“唐嶼,我好困啊,想睡覺。”

唐嶼準備把許奐寧抱到浴室去,幫他簡單洗漱一番。

那扇生銹的鐵門,響起了久違的敲門聲。

唐嶼走過去打開門,只見面前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陌生中年男子,手上戴的表在光線昏暗的地下室裏都閃著光,可見其價值不菲。

男子年紀也就三四十歲左右,兩鬢頭發都已經有些許花白,滿臉寫著疲憊。

即使這樣,也難以掩蓋面容依稀可見年輕時的風華。

男人看到來開門的唐嶼,打量了一番,頓時激動的快要說不出話,只是斷斷續續的重覆著,“終於找到了,終於找到了……”

唐嶼給了面前這個男人十秒的時間,見他還沒說出一句有用的東西,便拉著門把手,想把門關上。

“我是你爸爸啊!”男人用手抵住門,激動地五官都變形了,“這些年愧對你們母子了,我想把你們接去國外好好彌補一下,彌補你缺失的愛。”

唐嶼回頭看了一眼,房間內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甜的許奐寧,攥緊了手中的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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