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厄裏斯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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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厄裏斯酒店
阿不勒輕輕拍了拍白桃的薄背，幾乎咬著他耳朵說：“別怕，等我。”
白桃擡眼看他，淚盈盈的眼眸好似一汪秋水，糜紅唇瓣中微微露出的貝齒晃花了他的眼，阿不勒喉頭滑動，突然不想放手了。
可是白桃哽咽著小聲回應，“我沒事，你去吧。”
他的小貓，那麽的善解人意，那麽的真誠善良，讓他怦然心動，他都舍不得讓小貓有一點難過，可是偏偏有不長眼的東西非要來惹哭他......
阿不勒安撫好白桃，步態優雅地走到鏡前，偌大的鏡子正好照出阿不勒的全身，似乎這面鏡子就是為阿不勒量身定做的一般。
眾人伸長脖子看向鏡子中的阿不勒，因為好奇而逐漸瞪大眼珠，可惜無論他怎麽看，鏡中的阿不勒都沒有絲毫變化。
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說：“司焰，這面鏡子哪有你說得那麽神奇？這分明就是一面普通的鏡子，你看鏡子裏面的阿不勒，根本沒有一點變化好嗎？”
司焰沒有說話，他用陰郁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阿不勒，直到有人提醒他好幾次，司焰才收回不甘心的眼神。
難道是他搞錯了？
不，絕對不會！
阿不勒眼神冷冷地掃過司焰，說：“他沒有說謊。”
全場肅靜，司焰說得或許有問題，但是阿不勒不會，因為整座酒店都是他的囊中物，他又怎麽會不知道鏡子的功能。
“既然這樣，不如我來當第二個照鏡子的人。”莉亞起身，洛麗塔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好聽的聲音，她走到鏡子面前，擡眸看向鏡中人。
鏡子裏出現了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只是和阿不勒不太一樣，鏡子裏的莉亞神情傲慢，嘴唇和指甲都是黑色，心臟的地方更是開出了一朵黑色的曼陀羅，花瓣上的紅色脈絡如同有生命般搏動。
“原來是真的！”
眾人驚訝於鏡中的莉亞，不停地反覆查看真人和鏡中人的差別，可是鏡中的莉亞確確實實地發生了改變。
而莉亞本人在驚訝之後，臉色驟然變得陰沈，最後她嘆息一聲，說：“看來我不是最美麗的人了。”
她聳聳肩，抱起放在凳子上的毛絨小熊，看似毫不在意地等待著下一個人去往鏡子前。
“那下一個人是我！”
興高采烈的人們因為好奇，紛紛湊到鏡子前，觀看鏡中的自己，有些人的舌頭和耳朵變長變大，有的人長出了獠牙紅眼......可無論有多少人出現在鏡子面前，自從阿不勒之後就都沒有人能照出自己原本的樣子。
“司焰，該你了。”
有人呼喚著他，司焰這才收回眼神，他惹哭了白桃，後者不想面對他的目光，竟然轉過身用單薄的背脊對著他。
真是......欠教訓......
司焰走到鏡子前，擡眸看向鏡中的自己，眾目睽睽之下，驚奇的是鏡中的司焰竟然和阿不勒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你們看！那就是司焰！”眾人驚嘆這面鏡子的神奇，也驚嘆司焰的運氣。
如果不是司焰一早就說過退出金蘋果的競爭，他們現在恐怕不會這麽和善地說出這句話。
可是很快眾人就發現了不對勁，“咦？這是什麽？”
鏡子裏面的人還是司焰，只是他的身後站著一群看不清面目的奇怪生物，它們的動作整齊劃一，眼神全都緊鎖在司焰的身上。
大廳裏的人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什麽，但是白桃知道，在司焰照鏡子的時候，他忍不住轉身偷看，他也很好奇鏡子裏的司焰究竟是什麽模樣，只是剛看到的一瞬間，白桃就因為恐懼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緊跟在司焰身後的身影，一左一右分別是沒有頭顱的女鬼，以及全身長滿海草和藤壺的男鬼，它們緊緊貼在司焰身後，寸步不離。
白桃原本以為，那天他在礁石上睡著，只是做了一場噩夢，可看到司焰身後出現的男鬼，他遲疑了。
那天當真是他做的一場夢嗎？
在白桃看向鏡中的一瞬間，那個恐怖的男鬼竟然轉動著僅剩的一只眼球，直直地看向他，並且朝他展露出一個微笑，原本放置牙齒的地方光禿禿的，被怪石和藤壺代替，零零散散地落滿一地。
白桃心臟停了一瞬，可當他看到另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時，他連呼吸都要停止了。
一個渾身白肉被海水泡得腫脹的身影出現在男鬼腳下，它似乎是失去了行動能力，雙手雙腳都被繩子綁住，像個死魚一樣擺動，可是卻沒能掙脫開來，因為繩子的另一頭拴在男鬼的腰間。
當它把臉轉過來的時候，依稀能從那張被泡得腫脹的臉上看到熟悉的模樣，尤其是在看到那頭火紅色卷發，以及頭皮處泛著金色的發根時，白桃確認了它的身份。
它是內娜。
鏡子裏猙獰可怖的模樣哪裏還有曾經的漂亮，它掙紮著要爬到司焰的腳邊，想要拉扯住前面的人，可又被男鬼一把拽住繩子，硬生生拖了回去，只在地板上留下幾道血淋淋的抓痕，以及崩壞的指甲。
“啊！那是內娜嗎？！”
終於有人發現了角落裏的生物，雖然從相貌上看不出多少相似，可是內娜死亡當日的穿著，火紅色的頭發，以及張揚的美甲......都和鏡子中那個可怖的生物高度相似。
可是......它為什麽要去找司焰？難道是司焰......
天馬行空的想象穿梭在大廳中，很快氣氛就陷入詭異的沈默中。
莉亞敲了敲桌子，說：“這只是一面鏡子，除了阿不勒，我們每個人在裏面或多或少都會出現些怪異模樣，比起我們這些怪物長在身上的人外，司焰已經算是個正常人了。”
對啊，這只是一面鏡子，並不能說明什麽，而且內娜的屍體早就送往了家鄉，怎麽可能再次出現在這裏。
“阿不勒，我說的對嗎？”莉亞看向一旁的阿不勒，後者並不作答，眼神一直落在白桃身上。
於是這種沈默被解讀成了默認。
莉亞又說：“不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內娜生前確實很想要金蘋果，我親眼看到，內娜溺水那天是朝著司焰游去，只是她沒想到那片海域的水會逆流，因此才會喪命。”
這句話落下後，大廳裏的人又開始面面相覷。
內娜對金蘋果的瘋狂他們都知道，盡管之前她是紮裏夫的情人，可是在紮裏夫把金蘋果轉交司焰後，她還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投入司焰的懷抱？真是一個拜金又狡猾的女人！
想明白了這些，又得到了主人的認可，莉亞的話又再次將眾人的註意力轉移到金蘋果上，大廳裏的氣氛又逐漸熱鬧起來。
莉亞迎上司焰的目光，朝他露出一個可愛甜美的笑容，並用口型說：“你欠我一個人情，你準備怎麽還？”
司焰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
“誒？是不是還有一個人沒有照鏡子？”有人突然想起了什麽。
莉亞看了他一眼，說：“紮裏夫受傷了，奧菲斯提出要照顧他，現在兩個人應該在一起吧，再說，他們兩個家財萬貫又門當戶對，區區一個金蘋果而已，他們從來都沒把它放入眼裏，你就別操心了。”
“的確還有一個人沒有照鏡子，並且就在這裏。”司焰心中憤懣，拿起桌面上的紅酒，一飲而盡。
司焰轉身看向角落裏的白桃，他蜷縮在阿不勒的臂彎裏，兩人正準備離開這裏的喧囂。
白桃楞在原地，他沒想到自己本不想參與，結果卻被司焰刻意提及，這下好了，大廳裏的眼神又再次落在他的身上。
司焰淡漠地瞟過阿不勒攬住他的手臂，小小一個的人兒，一只手臂就能把他完全掌控在懷裏，他總是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可憐巴巴地望著你，時時刻刻提醒著你，他多麽脆弱，多麽需要人保護。
先前是紮裏夫，後來是他，現在又是阿不勒，哦不，他出現在這裏的第一晚就勾搭上了阿不勒，他和紮裏夫只是順便的事情。
司焰面無表情地說：“過來。”
白桃下意識後退一步，司焰的模樣讓他感到害怕。
他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這件事，他來到這裏的第一天，機緣巧合下已經照過了這面鏡子，並且這件事除了他以外，還有阿不勒和莉亞知道，可是知道這件事的兩個人都沒有出言制止。
白桃擡頭看向阿不勒，他的黃金瞳深邃，蘊含著他本人也不知道的溫柔，他輕聲說：“小貓，這是你應得的。”
阿不勒的鼓勵讓他心動，可他不想陷入這一場風波中，再次成為輿論的中心。
他又看向不遠處的莉亞，希望尋求到幫助，可是莉亞什麽都沒說，她撲閃著大眼睛，朝白桃露出一個甜美俏皮的笑容，並且對他做出一個加油打氣的手勢。
白桃：“......”
司焰的臉色非常難看。
他沒想到白桃會這麽不配合，果然是因為阿不勒在他身邊嗎？阿不勒的存在給了他敢忤逆自己的底氣，這樣一個隱瞞真相的劊子手，到底有什麽好的？
白桃還是動了，他極不情願地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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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勒輕輕拍了拍白桃的薄背，幾乎咬著他耳朵說：“別怕，等我。”
白桃擡眼看他，淚盈盈的眼眸好似一汪秋水，糜紅唇瓣中微微露出的貝齒晃花了他的眼，阿不勒喉頭滑動，突然不想放手了。
可是白桃哽咽著小聲回應，“我沒事，你去吧。”
他的小貓，那麽的善解人意，那麽的真誠善良，讓他怦然心動，他都舍不得讓小貓有一點難過，可是偏偏有不長眼的東西非要來惹哭他......
阿不勒安撫好白桃，步態優雅地走到鏡前，偌大的鏡子正好照出阿不勒的全身，似乎這面鏡子就是為阿不勒量身定做的一般。
眾人伸長脖子看向鏡子中的阿不勒，因為好奇而逐漸瞪大眼珠，可惜無論他怎麽看，鏡中的阿不勒都沒有絲毫變化。
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說：“司焰，這面鏡子哪有你說得那麽神奇？這分明就是一面普通的鏡子，你看鏡子裏面的阿不勒，根本沒有一點變化好嗎？”
司焰沒有說話，他用陰郁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阿不勒，直到有人提醒他好幾次，司焰才收回不甘心的眼神。
難道是他搞錯了？
不，絕對不會！
阿不勒眼神冷冷地掃過司焰，說：“他沒有說謊。”
全場肅靜，司焰說得或許有問題，但是阿不勒不會，因為整座酒店都是他的囊中物，他又怎麽會不知道鏡子的功能。
“既然這樣，不如我來當第二個照鏡子的人。”莉亞起身，洛麗塔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好聽的聲音，她走到鏡子面前，擡眸看向鏡中人。
鏡子裏出現了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只是和阿不勒不太一樣，鏡子裏的莉亞神情傲慢，嘴唇和指甲都是黑色，心臟的地方更是開出了一朵黑色的曼陀羅，花瓣上的紅色脈絡如同有生命般搏動。
“原來是真的！”
眾人驚訝於鏡中的莉亞，不停地反覆查看真人和鏡中人的差別，可是鏡中的莉亞確確實實地發生了改變。
而莉亞本人在驚訝之後，臉色驟然變得陰沈，最後她嘆息一聲，說：“看來我不是最美麗的人了。”
她聳聳肩，抱起放在凳子上的毛絨小熊，看似毫不在意地等待著下一個人去往鏡子前。
“那下一個人是我！”
興高采烈的人們因為好奇，紛紛湊到鏡子前，觀看鏡中的自己，有些人的舌頭和耳朵變長變大，有的人長出了獠牙紅眼......可無論有多少人出現在鏡子面前，自從阿不勒之後就都沒有人能照出自己原本的樣子。
“司焰，該你了。”
有人呼喚著他，司焰這才收回眼神，他惹哭了白桃，後者不想面對他的目光，竟然轉過身用單薄的背脊對著他。
真是......欠教訓......
司焰走到鏡子前，擡眸看向鏡中的自己，眾目睽睽之下，驚奇的是鏡中的司焰竟然和阿不勒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你們看！那就是司焰！”眾人驚嘆這面鏡子的神奇，也驚嘆司焰的運氣。
如果不是司焰一早就說過退出金蘋果的競爭，他們現在恐怕不會這麽和善地說出這句話。
可是很快眾人就發現了不對勁，“咦？這是什麽？”
鏡子裏面的人還是司焰，只是他的身後站著一群看不清面目的奇怪生物，它們的動作整齊劃一，眼神全都緊鎖在司焰的身上。
大廳裏的人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什麽，但是白桃知道，在司焰照鏡子的時候，他忍不住轉身偷看，他也很好奇鏡子裏的司焰究竟是什麽模樣，只是剛看到的一瞬間，白桃就因為恐懼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緊跟在司焰身後的身影，一左一右分別是沒有頭顱的女鬼，以及全身長滿海草和藤壺的男鬼，它們緊緊貼在司焰身後，寸步不離。
白桃原本以為，那天他在礁石上睡著，只是做了一場噩夢，可看到司焰身後出現的男鬼，他遲疑了。
那天當真是他做的一場夢嗎？
在白桃看向鏡中的一瞬間，那個恐怖的男鬼竟然轉動著僅剩的一只眼球，直直地看向他，並且朝他展露出一個微笑，原本放置牙齒的地方光禿禿的，被怪石和藤壺代替，零零散散地落滿一地。
白桃心臟停了一瞬，可當他看到另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時，他連呼吸都要停止了。
一個渾身白肉被海水泡得腫脹的身影出現在男鬼腳下，它似乎是失去了行動能力，雙手雙腳都被繩子綁住，像個死魚一樣擺動，可是卻沒能掙脫開來，因為繩子的另一頭拴在男鬼的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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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內娜。
鏡子裏猙獰可怖的模樣哪裏還有曾經的漂亮，它掙紮著要爬到司焰的腳邊，想要拉扯住前面的人，可又被男鬼一把拽住繩子，硬生生拖了回去，只在地板上留下幾道血淋淋的抓痕，以及崩壞的指甲。
“啊！那是內娜嗎？！”
終於有人發現了角落裏的生物，雖然從相貌上看不出多少相似，可是內娜死亡當日的穿著，火紅色的頭發，以及張揚的美甲......都和鏡子中那個可怖的生物高度相似。
可是......它為什麽要去找司焰？難道是司焰......
天馬行空的想象穿梭在大廳中，很快氣氛就陷入詭異的沈默中。
莉亞敲了敲桌子，說：“這只是一面鏡子，除了阿不勒，我們每個人在裏面或多或少都會出現些怪異模樣，比起我們這些怪物長在身上的人外，司焰已經算是個正常人了。”
對啊，這只是一面鏡子，並不能說明什麽，而且內娜的屍體早就送往了家鄉，怎麽可能再次出現在這裏。
“阿不勒，我說的對嗎？”莉亞看向一旁的阿不勒，後者並不作答，眼神一直落在白桃身上。
於是這種沈默被解讀成了默認。
莉亞又說：“不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內娜生前確實很想要金蘋果，我親眼看到，內娜溺水那天是朝著司焰游去，只是她沒想到那片海域的水會逆流，因此才會喪命。”
這句話落下後，大廳裏的人又開始面面相覷。
內娜對金蘋果的瘋狂他們都知道，盡管之前她是紮裏夫的情人，可是在紮裏夫把金蘋果轉交司焰後，她還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投入司焰的懷抱？真是一個拜金又狡猾的女人！
想明白了這些，又得到了主人的認可，莉亞的話又再次將眾人的註意力轉移到金蘋果上，大廳裏的氣氛又逐漸熱鬧起來。
莉亞迎上司焰的目光，朝他露出一個可愛甜美的笑容，並用口型說：“你欠我一個人情，你準備怎麽還？”
司焰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
“誒？是不是還有一個人沒有照鏡子？”有人突然想起了什麽。
莉亞看了他一眼，說：“紮裏夫受傷了，奧菲斯提出要照顧他，現在兩個人應該在一起吧，再說，他們兩個家財萬貫又門當戶對，區區一個金蘋果而已，他們從來都沒把它放入眼裏，你就別操心了。”
“的確還有一個人沒有照鏡子，並且就在這裏。”司焰心中憤懣，拿起桌面上的紅酒，一飲而盡。
司焰轉身看向角落裏的白桃，他蜷縮在阿不勒的臂彎裏，兩人正準備離開這裏的喧囂。
白桃楞在原地，他沒想到自己本不想參與，結果卻被司焰刻意提及，這下好了，大廳裏的眼神又再次落在他的身上。
司焰淡漠地瞟過阿不勒攬住他的手臂，小小一個的人兒，一只手臂就能把他完全掌控在懷裏，他總是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可憐巴巴地望著你，時時刻刻提醒著你，他多麽脆弱，多麽需要人保護。
先前是紮裏夫，後來是他，現在又是阿不勒，哦不，他出現在這裏的第一晚就勾搭上了阿不勒，他和紮裏夫只是順便的事情。
司焰面無表情地說：“過來。”
白桃下意識後退一步，司焰的模樣讓他感到害怕。
他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這件事，他來到這裏的第一天，機緣巧合下已經照過了這面鏡子，並且這件事除了他以外，還有阿不勒和莉亞知道，可是知道這件事的兩個人都沒有出言制止。
白桃擡頭看向阿不勒，他的黃金瞳深邃，蘊含著他本人也不知道的溫柔，他輕聲說：“小貓，這是你應得的。”
阿不勒的鼓勵讓他心動，可他不想陷入這一場風波中，再次成為輿論的中心。
他又看向不遠處的莉亞，希望尋求到幫助，可是莉亞什麽都沒說，她撲閃著大眼睛，朝白桃露出一個甜美俏皮的笑容，並且對他做出一個加油打氣的手勢。
白桃：“......”
司焰的臉色非常難看。
他沒想到白桃會這麽不配合，果然是因為阿不勒在他身邊嗎？阿不勒的存在給了他敢忤逆自己的底氣，這樣一個隱瞞真相的劊子手，到底有什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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