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向左向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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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向左向右
電影真的有那麽感人嗎？
那倒也不至於, 更多的原因還是溫嘉卉能夠借著這樣的場合和機會可以痛痛快快地哭一場。
哭過之後溫嘉卉的情緒明顯穩定了許多，雖然她的眼睛還是紅通通的，但是吃飯的時候已經能跟其他人說說笑笑了, 像個沒事人一樣了。
吃飽喝足後回家美美睡了一覺，睡醒之後溫嘉卉忽然就想通了。自己沒有必要多糾結, 想要幫助葉景南是好事，自己深陷其中是意外，但是這跟她想幫人沒關系。
這對她來說也只是一個關於生活的選擇, 也不是什麽必須要完成的事情，今後在願意幫忙的範圍努力一下就夠了, 她又不是什麽救世主，最重要的應該是她自己的生活不是嗎？
在周一上班的路上, 溫嘉卉和霍雲飛分享了自己的心路歷程。
霍雲飛聽後十分欣慰, “你看這不是挺好的嗎，不要為難自己, 想幹嘛就幹嘛。對了你上次說想離開，我想了一下也不是不行, 我們完全可以在N市周邊找個學校工作嘛，離家又近, 我還能把我的朋友介紹給你。”
“那還是算了吧，就算走我也得找個離N市遠的地方。”
“我不也就是隨口一提，反正對你來說去哪兒都一樣, 還不是看自己心情？”
到了辦公室後, 溫嘉卉看到葉景南已經到了，大方從容地和他打了個招呼：“葉老師早啊。”
“早上好。”
溫嘉卉坐下之後, 什麽也沒做先在心裏暗暗誇獎自己一番, 剛才的招呼打得非常從容鎮定又不失禮節, 真是一個滿分問候。
不過就在她想心事的時候，卻忽略了葉景南看向她的目光。
她逐漸又恢覆了和葉景南的交流，比起以前少了點親切，不過整體上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所以同事們都覺得溫嘉卉應該是解決了煩心事，又回到了往日說說笑笑的狀態的。
在這期間江彩妍也私下找過她一次，說的就是向葉景南坦白自己私拿信件的事情。
溫嘉卉也沒弄明白為什麽江彩妍還要單獨再來找她一次，不過既然人都來了，那肯定是要表揚一番的：“這件事情上個星期葉老師已經跟我說過了，你做的很好呀。”
“謝謝老師，其實我有點擔心那封信對舅舅有影響，所以就問了他到底有沒有看。”說完她發現溫老師雖然在聽自己說話，但是卻並不像以前那麽感興趣了，換做是以前對方一定會主動提問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等著自己說。
不過既然自己開了話頭，自然得說下去了：“舅舅說他不打算打開那封信，事情已經過去就沒有必要再起波瀾了。”
“那你也可以放心，好好學習了。”
“嗯，謝謝老師。”
本來江彩妍還打算跟溫嘉卉再聊幾句的，但是她潛意識裏覺得溫老師應該是不想再討論這些話題了，於是便及時結束了對話。
她想的也沒有錯，因為現在每當溫嘉卉看到江彩妍，心裏想的都是即將發生的劇情故事，她不知道事情發生在具體那一天，所以每到學生休息的時候她就有點緊張，生怕錯過什麽消息了。
不過這一天還是在她意想不到的時候發生了，那天她正在開會，剛回到辦公室就有老師跟她說剛才有學生來找她，因為沒找到就只能回去了。
這位老師也不認識具體是那個學生，只能說出是個披著頭發長得挺漂亮的女學生，可是她們班的女學生就沒有長得不好看的，這個描述完全判斷不出來是什麽情況。
溫嘉卉掃了一眼葉景南的空座位，放下手上的材料，急急忙忙去了教室。
她趕到教室詢問是誰在找她，學生們卻又都不知情，相互看了看都說沒有。
溫嘉卉快速地觀察了一下教室，看看有哪些人不在，結果發現林彥廷和杜繁雪都在，顧棟不在座位上屬於正常現象，可鐘睿和沈若星也不再。
於是溫嘉卉問杜繁雪：“沈若星去哪兒了？”
對方回答她：“沈若星去戲劇社排練去了，今天她們第一次試裝彩排。”
那就對了，就是今天！
溫嘉卉聽了消息轉身就走，故事裏的對於時間從來不會有準確描述，所以她也完全無法預測這些事情的發生，不過都有學生來找自己了，那是不是說明事情已經發生了呢？
此時她已經來到了禮堂，在距離舞臺和觀眾席之間的過道上放著好幾個簡易衣架，上面掛滿了各種中世紀戲服，裏面的學生也是各個穿著衣服，但沒人在舞臺上，大家三五成群圍在一起，局面顯得混亂極了。
溫嘉卉一眼就看到了唯一沒有穿戲服的趙雪婷，以及她身邊的沈若星。
她趕緊走了過去，“趙老師，出什麽事了？”
趙雪婷一看溫嘉卉來了，也松了口氣，解釋道：“你來了就好了，我手機沒帶，剛才叫學生去辦公室喊你沒想到你不在。”
“我剛才開會去了。”溫嘉卉邊聊邊觀察著沈若星的表情，現在她的反應還算正常。估計她還認為自己只是一場意外事故的證人，沒有想到江彩妍等一下會說謊。
“找我是出什麽事了？”
“是這樣的，剛才沈若星和江彩妍在對戲，結果江彩妍從舞臺上摔下來了。沈若星說江彩妍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但是有幾個學生說沈若星把她推下來的。”
在趙雪婷訴說的整個過程中，沈若星都表現得十分鎮定，一是因為她知道自己沒做過所以有底氣，二也是對溫嘉卉有信心，相信她們班主任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就是說有爭議是吧，那是誰看見沈若星推人的呢？”
趙雪婷指了指另一邊站在一起的兩個女生，補充道：“還有一個女生陪江彩妍去醫務室了。”
溫嘉卉看了幾眼立刻報出了這兩個女生的名字，“我認識，這都是二班的學生嘛，她們跟江彩妍關系都挺好的。”
“是啊，這不是兩邊說法對不上，所以打算叫上你和二班的班主任一起去問問江彩妍是什麽情況。”
“那是得問清楚，萬一弄錯了冤枉人了可不好。”溫嘉卉看了看沈若星說：“沈若星你還有沒有其他想告訴老師的事情？”
沈若星搖了搖頭，語氣極其平靜地回答道：“老師我沒什麽好說的，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我沒有必要推江彩妍，我也不知道其他同學是看到了什麽就覺得我這麽做了，但是我絕對沒有碰她。”
“OK，我相信你。”溫嘉卉對趙雪婷說：“那錢老師呢？”
“錢老師已經去醫務室了。”
“行，那我們也過去吧。”
走之前溫嘉卉拍拍沈若星的肩膀，安慰她說：“你先換衣服回班上，有什麽事情等會兒通知你。”
“好的。”
沈若星正打算離開，那兩個女生看到後嚷嚷著，立刻跑過來不讓她走。
“你要幹嘛，你不準走！”
“就是，你推了彩妍現在還想跑！”
兩個女生的話語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溫嘉卉立刻走上前說道：“誰不準她走的？你們兩個不要那麽激動，這件事情老師會處理，沒有下結論之前不要亂說。”
兩個女生一看是溫嘉卉給沈若星出頭，自然是非常不滿，其中一個女生對溫嘉卉說：“溫老師，我們都是親眼看見沈若星把彩妍推下去的，肯定是真的。”
另一個女生也在幫腔說：“對啊老師，我們三個人都看到，這怎麽叫亂說呢？”
“你們當時事情發生的時候在哪裏？”
二人指了一指位於中排座位後的過道上，距離舞臺足有十幾米的距離。
溫嘉卉又扭頭問沈若星，“當時出事的時候你站在哪裏？”
沈若星指著舞臺前沿的位置，溫嘉卉直接一擡手說：“你就站上去，然後再拉個人當成是江彩妍給她安排個位置。”
對方立刻照做，叫來了一名學生和她面對面站著，因為事情發生的突然，所以沈若星也記不得那麽清楚，只能想起大概的位置。
然後溫嘉卉招呼著這兩個女生和趙雪婷一起走到了過道上，好奇的學生們也跟著過來，把本來很寬敞的過道堵得嚴嚴實實的。
禮堂的座位都是階梯狀的，後排位置會逐漸擡高，為的就是保證觀眾能夠看清臺上的內容，因為後排觀眾的視角都是俯視的。
“你們當時就站在這裏對吧，我在這裏只能看沈若星的臉，肩膀以下什麽都看不見了，那你們兩個現在回想一下當時情況，然後我數三秒鐘，你們告訴我沈若星是用哪只手推問江彩妍的。”
溫嘉卉稍作停頓，就開始倒數三個數，沒有給兩個女生任何溝通的機會。
“3……2……1”
“右！”
“左！”
“你們兩個人的答案都不一致，你讓我怎麽確定你們倆說的一定是準確有效的呢？”
這時有個男生忽然開口說：“老師，我記得江彩妍剛才是向右側躺倒地的，按照她們現在的站位，應該是沈若星用左手推的才對。”
“所以說我們現在都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情況，還是等調查好之後大家再去討論吧，散了散了。”溫嘉卉示意沈若星回教室，自己招呼著趙雪婷和她一塊去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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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真的有那麽感人嗎？
那倒也不至於, 更多的原因還是溫嘉卉能夠借著這樣的場合和機會可以痛痛快快地哭一場。
哭過之後溫嘉卉的情緒明顯穩定了許多，雖然她的眼睛還是紅通通的，但是吃飯的時候已經能跟其他人說說笑笑了, 像個沒事人一樣了。
吃飽喝足後回家美美睡了一覺，睡醒之後溫嘉卉忽然就想通了。自己沒有必要多糾結, 想要幫助葉景南是好事，自己深陷其中是意外，但是這跟她想幫人沒關系。
這對她來說也只是一個關於生活的選擇, 也不是什麽必須要完成的事情，今後在願意幫忙的範圍努力一下就夠了, 她又不是什麽救世主，最重要的應該是她自己的生活不是嗎？
在周一上班的路上, 溫嘉卉和霍雲飛分享了自己的心路歷程。
霍雲飛聽後十分欣慰, “你看這不是挺好的嗎，不要為難自己, 想幹嘛就幹嘛。對了你上次說想離開，我想了一下也不是不行, 我們完全可以在N市周邊找個學校工作嘛，離家又近, 我還能把我的朋友介紹給你。”
“那還是算了吧，就算走我也得找個離N市遠的地方。”
“我不也就是隨口一提，反正對你來說去哪兒都一樣, 還不是看自己心情？”
到了辦公室後, 溫嘉卉看到葉景南已經到了，大方從容地和他打了個招呼：“葉老師早啊。”
“早上好。”
溫嘉卉坐下之後, 什麽也沒做先在心裏暗暗誇獎自己一番, 剛才的招呼打得非常從容鎮定又不失禮節, 真是一個滿分問候。
不過就在她想心事的時候，卻忽略了葉景南看向她的目光。
她逐漸又恢覆了和葉景南的交流，比起以前少了點親切，不過整體上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所以同事們都覺得溫嘉卉應該是解決了煩心事，又回到了往日說說笑笑的狀態的。
在這期間江彩妍也私下找過她一次，說的就是向葉景南坦白自己私拿信件的事情。
溫嘉卉也沒弄明白為什麽江彩妍還要單獨再來找她一次，不過既然人都來了，那肯定是要表揚一番的：“這件事情上個星期葉老師已經跟我說過了，你做的很好呀。”
“謝謝老師，其實我有點擔心那封信對舅舅有影響，所以就問了他到底有沒有看。”說完她發現溫老師雖然在聽自己說話，但是卻並不像以前那麽感興趣了，換做是以前對方一定會主動提問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等著自己說。
不過既然自己開了話頭，自然得說下去了：“舅舅說他不打算打開那封信，事情已經過去就沒有必要再起波瀾了。”
“那你也可以放心，好好學習了。”
“嗯，謝謝老師。”
本來江彩妍還打算跟溫嘉卉再聊幾句的，但是她潛意識裏覺得溫老師應該是不想再討論這些話題了，於是便及時結束了對話。
她想的也沒有錯，因為現在每當溫嘉卉看到江彩妍，心裏想的都是即將發生的劇情故事，她不知道事情發生在具體那一天，所以每到學生休息的時候她就有點緊張，生怕錯過什麽消息了。
不過這一天還是在她意想不到的時候發生了，那天她正在開會，剛回到辦公室就有老師跟她說剛才有學生來找她，因為沒找到就只能回去了。
這位老師也不認識具體是那個學生，只能說出是個披著頭發長得挺漂亮的女學生，可是她們班的女學生就沒有長得不好看的，這個描述完全判斷不出來是什麽情況。
溫嘉卉掃了一眼葉景南的空座位，放下手上的材料，急急忙忙去了教室。
她趕到教室詢問是誰在找她，學生們卻又都不知情，相互看了看都說沒有。
溫嘉卉快速地觀察了一下教室，看看有哪些人不在，結果發現林彥廷和杜繁雪都在，顧棟不在座位上屬於正常現象，可鐘睿和沈若星也不再。
於是溫嘉卉問杜繁雪：“沈若星去哪兒了？”
對方回答她：“沈若星去戲劇社排練去了，今天她們第一次試裝彩排。”
那就對了，就是今天！
溫嘉卉聽了消息轉身就走，故事裏的對於時間從來不會有準確描述，所以她也完全無法預測這些事情的發生，不過都有學生來找自己了，那是不是說明事情已經發生了呢？
此時她已經來到了禮堂，在距離舞臺和觀眾席之間的過道上放著好幾個簡易衣架，上面掛滿了各種中世紀戲服，裏面的學生也是各個穿著衣服，但沒人在舞臺上，大家三五成群圍在一起，局面顯得混亂極了。
溫嘉卉一眼就看到了唯一沒有穿戲服的趙雪婷，以及她身邊的沈若星。
她趕緊走了過去，“趙老師，出什麽事了？”
趙雪婷一看溫嘉卉來了，也松了口氣，解釋道：“你來了就好了，我手機沒帶，剛才叫學生去辦公室喊你沒想到你不在。”
“我剛才開會去了。”溫嘉卉邊聊邊觀察著沈若星的表情，現在她的反應還算正常。估計她還認為自己只是一場意外事故的證人，沒有想到江彩妍等一下會說謊。
“找我是出什麽事了？”
“是這樣的，剛才沈若星和江彩妍在對戲，結果江彩妍從舞臺上摔下來了。沈若星說江彩妍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但是有幾個學生說沈若星把她推下來的。”
在趙雪婷訴說的整個過程中，沈若星都表現得十分鎮定，一是因為她知道自己沒做過所以有底氣，二也是對溫嘉卉有信心，相信她們班主任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就是說有爭議是吧，那是誰看見沈若星推人的呢？”
趙雪婷指了指另一邊站在一起的兩個女生，補充道：“還有一個女生陪江彩妍去醫務室了。”
溫嘉卉看了幾眼立刻報出了這兩個女生的名字，“我認識，這都是二班的學生嘛，她們跟江彩妍關系都挺好的。”
“是啊，這不是兩邊說法對不上，所以打算叫上你和二班的班主任一起去問問江彩妍是什麽情況。”
“那是得問清楚，萬一弄錯了冤枉人了可不好。”溫嘉卉看了看沈若星說：“沈若星你還有沒有其他想告訴老師的事情？”
沈若星搖了搖頭，語氣極其平靜地回答道：“老師我沒什麽好說的，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我沒有必要推江彩妍，我也不知道其他同學是看到了什麽就覺得我這麽做了，但是我絕對沒有碰她。”
“OK，我相信你。”溫嘉卉對趙雪婷說：“那錢老師呢？”
“錢老師已經去醫務室了。”
“行，那我們也過去吧。”
走之前溫嘉卉拍拍沈若星的肩膀，安慰她說：“你先換衣服回班上，有什麽事情等會兒通知你。”
“好的。”
沈若星正打算離開，那兩個女生看到後嚷嚷著，立刻跑過來不讓她走。
“你要幹嘛，你不準走！”
“就是，你推了彩妍現在還想跑！”
兩個女生的話語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溫嘉卉立刻走上前說道：“誰不準她走的？你們兩個不要那麽激動，這件事情老師會處理，沒有下結論之前不要亂說。”
兩個女生一看是溫嘉卉給沈若星出頭，自然是非常不滿，其中一個女生對溫嘉卉說：“溫老師，我們都是親眼看見沈若星把彩妍推下去的，肯定是真的。”
另一個女生也在幫腔說：“對啊老師，我們三個人都看到，這怎麽叫亂說呢？”
“你們當時事情發生的時候在哪裏？”
二人指了一指位於中排座位後的過道上，距離舞臺足有十幾米的距離。
溫嘉卉又扭頭問沈若星，“當時出事的時候你站在哪裏？”
沈若星指著舞臺前沿的位置，溫嘉卉直接一擡手說：“你就站上去，然後再拉個人當成是江彩妍給她安排個位置。”
對方立刻照做，叫來了一名學生和她面對面站著，因為事情發生的突然，所以沈若星也記不得那麽清楚，只能想起大概的位置。
然後溫嘉卉招呼著這兩個女生和趙雪婷一起走到了過道上，好奇的學生們也跟著過來，把本來很寬敞的過道堵得嚴嚴實實的。
禮堂的座位都是階梯狀的，後排位置會逐漸擡高，為的就是保證觀眾能夠看清臺上的內容，因為後排觀眾的視角都是俯視的。
“你們當時就站在這裏對吧，我在這裏只能看沈若星的臉，肩膀以下什麽都看不見了，那你們兩個現在回想一下當時情況，然後我數三秒鐘，你們告訴我沈若星是用哪只手推問江彩妍的。”
溫嘉卉稍作停頓，就開始倒數三個數，沒有給兩個女生任何溝通的機會。
“3……2……1”
“右！”
“左！”
“你們兩個人的答案都不一致，你讓我怎麽確定你們倆說的一定是準確有效的呢？”
這時有個男生忽然開口說：“老師，我記得江彩妍剛才是向右側躺倒地的，按照她們現在的站位，應該是沈若星用左手推的才對。”
“所以說我們現在都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情況，還是等調查好之後大家再去討論吧，散了散了。”溫嘉卉示意沈若星回教室，自己招呼著趙雪婷和她一塊去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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