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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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又在久違的吵吵鬧鬧中過去了,雖然宴琛和宴墨生兩人一人一句懟的熱火朝天,但是兩人唇角的笑意都透露出了兩人的好心情。

飯後,宴琛靠在椅子上,懶洋洋的指揮道:“你倆刷碗去。”

宴墨生沒有跟宴琛頂嘴,畢竟是宴琛做的飯,自己和荊赦刷碗很公平。

水聲嘩啦中,宴墨生問:“你知道我哥今天有什麽安排嗎?”

荊赦把碗放進櫥櫃裏,看了一眼在客廳皺著眉頭看手機的宴琛,“我記得宴氏最近有了一個新項目,新項目還挺難搞的,他估計一會兒要去開會吧。”

宴墨生哦了一聲,探出頭問宴琛道:“哥,你一會兒要去開會嗎?”

“對。”宴琛回了他一聲,“怎麽了?”

“沒怎麽,我還想著或許我們能出去逛逛呢。”

“等我下班吧。”

“行。”

門被打開,宴琛出去了。

荊赦把果盤放在宴墨生的前面,拿起一個櫻桃餵給宴墨生,櫻桃上沾了水滴,宴墨生微微側頭噙住了那顆紅櫻桃,唇上沾了水,就要順著宴墨生的動作而滑落,宴墨生感到有些癢,他的舌頭輕輕的舔去了那顆水珠,唇變得更加紅潤。

荊赦好不容易下去的火又被宴墨生撩起來了,他想要吻上那片唇,他湊得越來越近,快要吻上的時候卻被宴墨生推開了,宴墨生嗔了他一眼,明知故問道:“想幹嘛啊?”

“我想……”後面的話淹沒在唇齒之間。

……

“少爺,在幹嘛呢?”荊赦問道。

宴墨生看著湖裏長得越來越大的胖錦鯉,暗忖是不是食餵多了,“我看這湖裏的錦鯉越來越胖了。”

“少餵點食,太胖了不好看,少爺,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你們都不在家,我回去幹嘛啊?這兒住著挺美的。”宴墨生道,眼看到了年關,荊赦和宴琛是越來越忙,前兩天兩人都出差去了,那麽大的空房子裏諵瘋只有宴墨生一個人,於是他收拾了些行李果斷的去了宴家的另一處庭院。

荊赦說道:“你回來看看,萬一有驚喜呢?”

宴墨生反問他道:“什麽驚喜?你今天就要回來嗎?那個工程不是很棘手嗎?你助理都告訴我了你上午還在應酬,今天就回來了?你唬我呢?”

荊赦聽到手機裏一連串的質問笑了兩聲,說道:“你回來看看不知道了。”

宴墨生也不明意味的哼笑出聲:“行,我回來你人要是沒在家,你就等著吧。”

說完幹脆利落的掛斷了電話起身離開。

路程不近,但宴墨生歸心似箭,很快就到家了。

宴墨生下了車就看見荊赦懶散的坐在院子的椅子上。

宴墨生走了過去說:“怎麽回來的這麽快?”

荊赦挑眉道:“快還不高興啊?”

宴墨生說:“你之前不是說要等個一星期左右?現在才兩天半吧。”

荊赦說:“沒辦法,太想家裏的……花了。”

說完還伸手撥弄了一下身旁的花,好像是真的想花了似的。

宴墨生看了他一眼裝作要走的樣子,荊赦伸手拉他,他借勢一俯身拉進兩人的距離。

宴墨生的一只手撐在荊赦的肩膀上,話是對荊赦說的,眼神卻不看他,目光越過他落在那朵正開的艷麗的花上。

宴墨生眼神看著那朵花,說:“花有什麽好看的呢,總有的人比花好看啊。”

說完微微湊前摘下花的一片花瓣,輕咬在唇上。

荊赦看著宴墨生嫣紅的唇咬著淡粉的花,眼神中充滿著絲絲縷縷的撩人情意,不由得呼吸一滯,環著宴墨生腰的手猛的向下一壓。

兩人距離更近了,荊赦的力度有點大了,宴墨生感到腰間有些疼,但他也沒有掙開。

反而咬著花瓣慢慢俯身,荊赦感到自己的呼吸已經幾不可察了,心跳聲卻很劇烈,像是在期待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

宴墨生唇間的花瓣碰到了荊赦的嘴唇,他用花瓣蹭了蹭荊赦的唇,荊赦的唇微微張開,咬住了宴墨生嘴裏的花瓣。

花瓣的汁液在兩人唇間流出,宴墨生舔了舔,微微挪開點距離說:“有點甜,是吧?”

荊赦啞著嗓子嗯了一聲,眼神裏那快要溢出來的欲望和侵略性無一不在訴說著想要把宴墨生拉到懷裏,讓兩人有一個真正的吻。

宴墨生看著他的眼睛,笑了一聲退開了,他感到荊赦的手只是停留了兩秒便松開了禁錮在他腰間的手。

宴墨生掃了掃他的身下,說:“天氣挺熱的,不去洗個澡?”

荊赦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子極具有侵略性,他擡起手用拇指蹭了蹭宴墨生的嘴唇,又看了宴墨生一眼,轉身離開了。

宴墨生看著他的背影,舔了舔嘴唇,笑了。

管家看到花園裏只有宴墨生一個人,問:“少爺?荊少爺呢?”

宴墨生說:“天氣熱,洗澡去了。”

管家說:“那今天中午要準備什麽飯菜?”

宴墨生說:“準備點兒敗火的,荊爺最近火氣不小,該降降火了。”

宴墨生在餐廳等的百無聊賴,他食指輕敲桌面眼神時不時的看向樓上,心想怎麽這麽慢,荊赦這麽…欲求不滿嗎?他算了算了,兩人上床的次數,咳,的確沒多少次,怪不得他……

這時,二樓的門開了,荊赦濕著頭發下了樓。

宴墨生看著荊赦,荊赦淡然的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只是周身縈繞著欲求不滿的躁郁。

宴墨生看著荊赦看向他時那灼灼的眼神,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回避了荊赦的眼神。

荊赦哼笑一聲,坐在了宴墨生的對面。

宴墨生也不看他,直接夾了一筷子,苦瓜放到了荊赦的碗裏,“多吃點兒,敗火。”

宴墨生沒有聽到動靜,忍不住擡頭看了一眼,接著他又飛快的低下了頭,我的媽呀,荊赦眼裏的欲望讓他看了害怕。

今天撩的有點過了。

宴墨生臉上又泛起了紅暈,他輕咳了一聲,想要轉移話題:“我哥什麽時候回來?”

“還早著呢,還有個一星期左右。”荊赦慢條斯理的開口。

宴墨生幹笑兩聲,他有點兒沒心思吃飯了。

這時荊赦又開口了,“生生,多吃點兒,萬一夜裏餓了呢。”

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大半夜如果純睡覺的話,怎麽會餓呢。

宴墨生舔了舔唇,默默的又往嘴裏扒拉了兩口飯,畢竟是自己做的孽。

荊赦看到宴墨生羞紅的耳根,無聲的笑了一下,打開了電視緩解了客廳裏有些滯澀的氛圍。

“宴總,宴總,能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宴總,關於真假少爺這件事情,您沒有想說的嗎?”

“宴總,您避而不答的態度,是不是對真少爺不公平呢?”

宴墨生聽到這一連串的話,就知道事情變得不簡單了,之前的傳聞宴琛都把他們壓了下去,可世界上哪有不透風的墻。

在記者們的連番轟炸下,宴琛不耐地停住了腳步,“想問什麽?別堵在這裏。”

“宴總,請您解釋一下最近的真假少爺的傳聞是否是空穴來風呢?”

宴琛眼睛看向了提問的男人,“什麽真假少爺我宴家只有一個少爺。”

“宴總,證據確鑿的事情,您這樣全盤否定是不是對真少爺的不公平呢?”

“誰說的證據確鑿?信口雌黃的話能信嗎?”宴墨生嘲諷的說道。

過於堅定的態度令提問的記者們不由得卡殼了一下,但是記者們又像抓住了一個新的熱度一樣,快速的出聲道:“宴總,您的意思是有人陷害宴家嗎?那你有什麽懷疑的對象嗎?”

“他不管怎樣,已經誣陷到我弟弟的名聲了,我會通過法律途徑來解決這件事情。”宴琛說完便跨步走向車裏,這一次沒有人再攔他了。

與此同時,熱搜也上了一個又一個。

荊赦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對宴墨生說道:“沒事兒,很快就解決了。”

“帥!”宴墨生配合的給他鼓了鼓掌。

“我今晚會更帥。”

“哈哈哈……那也是大可不必了我覺得。”

“怎麽能說是沒必要呢?我覺得很有必要。”

宴墨生的氣勢越來越弱,他快速的吃完飯想要上樓,剛踏上樓梯腳步一頓,想起如果現在上樓,那豈不就相當於羊入虎口嗎?這怎麽能行!於是他果斷的轉彎走向了院子裏。

荊赦看著他一連串的動作,笑著搖了搖頭,緩步向宴墨生的位置走了過去。

天色漸漸的黑了,宴墨生極力無視身旁荊赦虎視眈眈的眼神,他盤腿坐在沙發上,懷裏抱著果盤,一口一個的吃著眼神全神貫註的盯著電視,仿佛已經沈溺到了電視劇的劇情裏。

一集又一集,電視劇很快播完了,大廳裏的鐘聲敲了十下。

宴墨生想要摸到遙控器再換一個臺,他剛碰到遙控器,手就被荊赦握住了。

“少爺,電視劇都放完了,該上樓睡覺了。”

“別了吧,我還不困呢。”宴墨生試著掙紮了一下。

荊赦點了點頭,又坐了回去,看上去像是放棄了。

宴墨生松了一口氣,身體不再緊繃,下一刻就被荊赦抱了起來。

“少爺,我困了,咱們該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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