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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master is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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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master is here

宴墨生的成績並沒有引起多大的轟動,至少表面上是。

所有人都為了兩天後的研學而忙的熱火朝天。

難熬的兩天終於過去了,老師站在講臺上最後一遍說道:“同學們,這次研學一定要註意安全,聽帶隊老師的話,不要擅自離隊,如果遇到事情要及時報告帶隊老師,另外,這次研學還有別的學校的人和我們一起,記住,不要丟我們聖帝亞斯的臉。”

同學們稀稀疏疏的回應幾句,老師走後立刻爆出了激烈的討論聲。

“別的學校,別的什麽學校隔壁的嗎?”

“我的天,那我好激動,聽說隔壁學院的阮青簡直美炸了!”

“有那位美嗎?”說這話的人擠眉弄眼的看著宴墨生的方向。

激動的同伴瞬間感覺汗毛聳立,他急道:“大膽,那位是你能說的!”

男生不在意,道:“你就說那少爺美不美吧?”

“美。”同班不怕死,咬牙回應。

宴墨生聽著附近的聊天,想起了原文裏宴墨生和阮青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原文裏他們倆第一次見面的地點不是在去研學的路上,是在一場宴會上。

當時一個是阮家剛進門不久的私生子,一個是宴家名正言順的二少爺,那場宴會上,一多半的人都把阮青當做戲弄的對象。

宴墨生看不慣這種行為,出聲制止,這是兩人結識的開始,也是阮青開始推著宴墨生走向悲劇的開始。

阮青長相偏幼態,性格活潑乖巧,偏偏又知道分寸,所以在阮家有了一兩分的地位,他自小看人臉色行事,所以很早便能夠看懂各種人形形色色的眼神。

在這個大染缸裏,肆意妄為的宴墨生,像是一個格格不入的異端,於是他見到了阮青的眼裏。

阮青喜歡上了宴墨生,正常人的喜歡是示好,追求,表白。

但阮青是個天生壞種,他似乎從小就懂得pua和打壓別人,宴墨生不吃他的這一套,和他劃清了界限,兩人的關系拉至冰點。

當時宴墨生是有幾個好朋友的,阮青憑著一張臉在他的兄弟團裏混得風生水起,他把宴墨生的名聲搞臭,讓他眾叛親離,最終他以一種救世主的方式對宴墨生溫柔的笑著伸手:“墨生,你還有我。”

笑容一如兩人初識的樣子。

宴墨生腦海裏劃過一張阮青的照片,皮膚白皙,兩只眼睛像貓瞳,又圓又大的,嘴唇嫣紅,笑起來時有兩個小酒窩。

任誰看起來都是一個有些靦腆,但同時又很招人喜歡的孩子。

對比著那時在圈子裏以囂張跋扈形象示人的宴墨生,難怪當初沒有人會相信宴墨生。

這一次可沒有宴會上拯救的戲碼,所以阮青會怎麽樣呢?

聖帝亞斯裏的學生非富即貴,同樣聖帝亞斯學院本身也是個不差錢的主。

學院包了幾輛加長版的商務車,全程接送。

而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待遇更好,因為他們選的是攀巖,所以他們乘坐的是越野車。

宴墨生有點兒暈車,他閉上眼睛,緩解時不時湧上來的惡心。

他聽到旁邊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他的肩膀被人輕輕拍了拍,他動了動,眼皮掀起一條縫。

身旁那個娃娃臉戴著眼鏡的男生變成了笑得陽光燦爛的荊赦。

他剝了顆酸梅糖,對宴墨生說:“吃了這個會感覺好受些。”

宴墨生重新閉上了眼睛,他嗯了一聲,嘴唇微微張開。

兩人距離比較近,他聽到荊赦原本平穩的呼吸聲,突然頓了一下,接著一顆糖抵在他的唇瓣上,他舔了一下,涼涼的,有些酸澀。

“不錯。”宴墨生含著糖聲音含糊的說道。

“你喜歡吃就行,還有一段距離,先睡一會兒吧。”荊赦低聲道。

宴墨生懶懶的嗯了一聲,不久後,呼吸聲漸漸綿長。

不知過了多久,宴墨生悠悠轉醒,“到了嗎”

“你醒的剛剛好,前面就是。”荊赦回應,接著問:“要不要再吃一顆糖?”

話裏隱藏著不知名的期待。

“給我一顆。”宴墨生道。

他接過糖,自己剝了一顆,無視身旁荊赦有些惋惜的眼神。

兩人下了車,發現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到了。

帶隊老師清點了一下人數後,道:“17個人,齊了,大家跟我走吧,我來為大家介紹一下。”

“我們現在站的這個地方呢,是全國最大的一個攀巖聖地,從上個世紀90年代開發的第一條線路到現在為止,這個地方已經擁有了40多個巖場和將近1000條的運動攀線路,在這個地方很適合初學者還是非常擅長攀巖的人,同學們,一會兒可以自行組隊去指導那裏了,戴好護具後便可以開始自己嘗試了,一定要註意安全,遇到不對馬上叫停。”

老師又交代了幾句,接著學生們呈鳥獸狀散開。

荊赦和宴墨生理所當然的一組。

他們在周圍逛了逛後,便找到了教練,準備開始攀巖。

教練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攀巖工具。

宴墨生第一次攀巖,好奇的看了看,有,頭盔,繩子,還有鎖。

教練是一個30多的男子,他笑容爽朗的問:“孩子們,哪個學校的?”

宴墨生道:“教練,我們是聖帝亞斯的學生,找您是想來學習一下攀巖。”

教練笑了兩聲,道:“我記得聖帝亞斯是來兩個人吧,第一名和第二名”

荊赦點了點頭,說:“是,他第一,我第二。”

教練又細細的看了他們兩眼,道:“你們這倆孩子都是第一次來吧。”

兩人點頭,然後教練看著桌子上的工具,對他們倆說:“那你們先稍等我一下,我去後面拿一下初學者的。”

教練邁著四方步走開了,宴墨生瞬間收起那一副乖乖仔的樣子,問道:“你也是第一次來”

荊赦理所當然道:“以前覺得沒有意思,就不想參與。”

宴墨生哦了一聲,明明心知肚明,卻還要開口:“那今年為什麽來?”

荊赦看向旁邊的宴墨生,少年烏發雪膚,漆黑的眼睫毛擋住了他眼裏的視線,鼻梁高挺,紅唇微微抿著,像一個看起來不谙世事的小少爺,又像一個引人墮入無邊深淵的魅魔。

宴墨生良久沒有聽到回話,不耐的朝他看了一眼,“你啞巴了?”

荊赦看著那一張愈合的紅唇,舔了舔有些幹的下唇,道:“My master is here。”

宴墨生笑了,面上的清冷感一掃而光,“乖。”

教練步履不慢,很快推著一個小車過來了。

他把車裏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放在桌子上,然後喊宴墨生和荊赦兩個人一個一個的過去試。

等所有護具配戴完畢,教練遞給了他們一個小冊子,上面寫的是攀巖的註意事項。

教練嚴肅認真的說:“一定要與搭檔交流,建立明確的交流方式,安全為上。”

兩人認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宴墨生擡頭看著攀巖墻,輕輕的呼了呼氣,有點緊張。

身旁荊赦道:“宴同學,我有點兒害怕,你能抱抱我,給我個鼓勵嗎?”

宴墨生輕嘖了一聲,拉著荊赦的手給了他一個擁抱。

擁抱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兩人松開後,宴墨生心裏莫名的安定了些。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正在檢查護具的荊赦一眼,然後道:“你過來幫我看看,我感覺安全帶有點松。”

荊赦神情嚴肅,他走到宴墨生身前仔細檢查起來。

黑色的安全帶綁在男生的腰間,荊赦看著那仿佛一只手臂便能抱過來的腰,克制著呼吸道:“好了。”

宴墨生湊近幾分,問道:“真的好了嗎?”

荊赦明白了他的意思,瞬間擡頭,兩人對視,荊赦眼神不由自主的向那片肖想已久的紅唇看去。

“你在想什麽?”宴墨生問。

荊赦沒有回答,那層假面他已經全然褪下,他掩飾不住,因為他的眼裏滿是掠奪和癡迷。

宴墨生輕聲問:“荊赦,你想上我嗎?”

荊赦聽到這句話眼裏滿是欲望,他的眼裏黑沈沈的,藏著無數的癡狂,一旦他的欲望被放出,就會像火山噴發一樣,寸草不生,他克制就克制,咬緊牙關說了句:“想。”

瞧,原文裏的那個高嶺之花跌下這萬丈紅塵了。

原文裏那個撥弄棋盤的手現在也妄圖撥弄著巫山雲雨。

宴墨生絲毫不懼他的眼神,更加湊近幾分,兩人呼吸交纏,宴墨生的唇似有似無的在荊赦唇邊掠過。

“I will give you a chance,I hope you can catch it。”

喃喃細語,荊赦卻像要癡狂。

“我會的,我很聽話的,少爺,我會是你手下最好用的一把刀,最忠誠的一條狗。”荊赦道。

宴墨生笑了,眼裏全都是滿意的意味,“Good boy,I believe you。”

他不得不承認,看著原文裏那個淡薄到令人討厭的荊赦,如今對他俯首稱臣,卑躬屈膝的樣子,他很滿意。

他的掌控欲得到了滿足,但是這種程度對他來說還遠遠不夠,他要這個人從裏到外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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