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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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番外2

7.

當晚,趁著我睡覺的時候,阿爾嘶闖了進來。至於我為什麽會知道,那是因為我根本沒深睡,一個小小的動靜,我就會和狗狗一樣敏感,立馬清醒。

這是我從小訓練出來的技能——怕被那群人欺負。只要有動靜,我就會躲起來,直到那群人走來,走遠。

這無疑是讓我下意識的摒著呼吸,通過外界傳來的信息來判斷阿爾嘶在作甚。我在黑暗中悄悄張開了眼睛,但是我的夜視能力太弱,根本看不清阿爾嘶究竟在搗鼓些什麽。

細細碎碎的,很讓人難耐。

大概是阿爾斯察覺我醒了,在一片漆黑的環境中,聲音愈發的靠近,“許清,我現在立刻把你送走。”

我抗拒極了,“不要!”

“聽話。”阿爾嘶強勢地擒著我的脖子,“草原沒有你想象中的安全,你越是靠近我,就會死的越快,聽話。”

我何嘗不懂這個道理呢,不管是草原還是平原,只要是越得寵的人兒,就會遭受更多的算計,運氣計謀不好的,就會死。

反之,會活著。

而且我好不容易找到了王爺,豈能說離開就離開呢?

“我不要!”我攥緊拳頭,語氣堅定道:“除了離開,主人要小一做什麽,小一都能乖乖聽話。主人,你不能養了小一,卻又要拋棄小一。”

阿爾嘶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情況說明清楚。

原來呼論草原也不必平原那些皇親貴族安全,大王被迫飲下了毒酒,不日就會暴斃身亡。介於大王只有阿爾嘶一個兒子,王位自然會傳給阿爾嘶,無奈有人眼紅王位,加上阿爾嘶是斷袖,便遭到眾人的非議。

一些部下早已聯合了一切,毒死大王,搶奪王位。

理所當然的,他們也不會放過阿爾嘶,會趕盡殺絕。

在這樣的環境裏,阿爾嘶是沒有辦法保護好我的,這也就是為什麽,阿爾斯一直要我離開,就怕傷了我。

可是我好歹也和王爺經歷過了宮變,這點小事豈會那麽容易退縮的呢?

“服了你了。”

“你要記住,這段期間,除了我,其餘人給你送食,不能吃。”

“還有,誰約你出門,即便是借著我的名義都不能出。”

“我會來找你,不會借他人口。”

8.

由於我拼死不離開,阿爾嘶也拿我沒辦法,只能暗中加派更多人護在我身邊。我尋思著不能這樣下去,必須想個法子幫助阿爾嘶。

只是我一沒上過學,二沒習過大體,完全想不到相對應的辦法,不由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和內疚。

所以我只能幹等著,等著阿爾嘶回來。

9.

這日,那名男寵端著一盤平原的糕點給我,我時刻警惕著王爺的話,佯裝吃了糕點,實則就把糕點塞進袖子裏,作勢咀嚼,觀察男寵的反應。

男寵並沒有什麽反應,只是淡淡掃了我一眼,“你不怕我下毒?”

我心頭一梗,抽了抽嘴角,“那你下毒了嗎?”

“沒有。”

“不信。”

“我真的沒有下毒!我就想來看看,你是不是真蠢!”

我:“……”

雖然很無語,但是男寵是發自內心的為我好,在試探我的智商。我開始陷入了自我懷疑,難不成我只能做籠中鳥麽。

不要,不行,不可以!

可是我又沒什麽本事,好憂傷。

於是,我開始讓男寵教我一些草原上必懂的知識,男寵噗呲一笑,毫不客氣的打擊我,“你這白斬雞,啥都殺不死一頭羊。”

雖然很寒心,但男寵的話實在是讓我無法反駁。我看了看自己纖細的線條,一丁點肌肉的都沒有,不禁感到了壓迫,也難怪我永遠打不過人了。

尤其是在照州的時候,我就打不過那群女子,當時的我覺得自己活不長了,是聽到聖上他們來的,我才會鼓起勇氣,一路跌跌撞撞才能跑出來。

傷還未痊愈,我就要往北繼續走,去尋找我心心念念的人。

別提當時有多心酸了。

我遲疑了半響,小心翼翼說:“要不,你教我習武?”

男寵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了我。

10.

我不死心,偷偷去找了個壯漢教我,本來壯漢就不願意的,或許是看在我手無縛雞之力的份上,才勉強同意的。

一時間,阿爾嘶的話又盤旋在我腦子裏,我就讓壯漢每天來到我帳篷裏,極有挑戰的,在裏面習武。

不可說,我真是個天才。

幾天下來,我楞是一套完整的打拳都打不完,經常揮揮幾下就氣喘籲籲了,恨不得把之前說的話收回。

奈何我交了學費的了,要是棄學可是拿不回學費的。

就因為這個錢,我咬牙切齒學了下去,晚上暗搓搓祈禱翌日下雨,一旦下雨我就容易生病,那就不用學了。

只可惜,呼倫的天氣好的可怕,日日都是晴天。

終於,在我學會一套初學版的拳時,呼倫發生了一件嚴謹的大事,那便是——大王死了,阿爾嘶被叔叔壓的上不了位,阿爾嘶就只發起兵變,圍著叔叔的帳篷,還有左鄰右舍。大概是阿爾嘶前世經歷過宮變,對此很輕易的就把叔叔給繳了。

不,不能用很輕易。

因為阿爾嘶可是用了大半天的時間,人家才肯投降。至於是怎麽投降的,我並不清楚,因為我被命令待在帳篷裏面,要是我離開一步,阿爾嘶就會把我扔回鴻洲。

我不敢賭,因為我知道阿爾嘶說到做到。

為了防止我離開,我的帳篷周圍還站滿了人,各個都是來監視我的。對此我感到滿意,否則又怎麽能體現出,阿爾嘶重視我呢。

這時,我聽到外面傳來悉悉索索的步伐,頓時升起不妙之心,腦子裏快速回想了所學的拳法,在我以為危險的時候,阿爾嘶闖了進來,而我沒看見他,閉著眼睛耍拳。

沒人吭聲,我覺得奇怪,就睜開了眼睛。

阿爾嘶佇立在我面前,嘴角噙著笑意,啞聲道:“你這小狗小貓的拳頭,對我來說,就像是撓癢癢。”

我默默放下自己的手,意外瞥見阿爾嘶手掌上的血,頓時一緊,轉過身去尋著藥包,然後給阿爾嘶包紮。

包紮的技術不是很好,把阿爾嘶骨節分明的手包成端午節必吃的粽子。

哈哈哈哈哈,還有點可愛。

我與他的距離靠得很近,未擡首就察覺到首上傳來的呼吸,很是灼熱,使我耳朵一紅,心跳加速,呼吸一滯。

良久,我結巴開了口,“主人,那現在,我能和你,在一起了麽?”

阿爾嘶沒有答應與否,深深的看著我,“那名男寵是我雇來的,因為他長的像你。我沒碰過他,更沒有調教他,他就是我用來緩解思念的。”

我微不可聞地頷首,霎時眼睛笑得瞇起,重重用鼻音應了聲,很開心阿爾嘶心裏還留有我的一席之地。

11.

後來我們住在了同一個帳篷,在我以為一切入平靜的時候,呼倫進行了第二次宮變,把阿爾嘶嚇得不輕,但還好,阿爾嘶很快就反應過來,什麽也沒有,再次扔下我一個人。

深知我是個累贅便不外出,我朝著月亮的方向跪下磕頭,祈求孤月保佑阿爾嘶平安歸來。

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阿爾嘶走了五天就沒再回來過,由此我焦慮的不行,不停的原地踱步,想去找阿爾嘶又怕回到王爺死的時候一樣。

所以我只能眼巴巴幹等著阿爾嘶,一有人進來就問問外面情況如何,得到的答案都是——“局勢尚未明朗,還請您不要亂門。”

他們對我的語氣沒有一絲的尊重,我倒是無所謂,我只想得到最終的結果。

我有些按耐不住,卻又無可奈何,只好不斷的找機會偷窺外面的局勢。

不過好在的是,在個深夜之中,阿爾嘶回來了,他帶著重傷回來,躺在我旁邊。我向來睡得淺,在黑暗中都能聞到很濃很醜的血腥味,很讓我感到驚慌失措。

“別怕,我還活著。”聲音在暗中很是虛弱,話音竟有著玩笑意味,“都解決完了,以後你就是王後。”

我自動忽略了最後一句話,燃了火柱,被眼前的景象楞住了,只見阿爾嘶腹部流了很多血,顏色很深,好像隨時都要流完似的。

介於我不會醫術,我馬上轉頭朝著外面,喊著找大夫。

很快一名年邁的大夫就被架著過來了,大概是沒睡醒,整個人還在發楞,呆呆地眨了眨眼睛,為幹什麽。

然後旁邊的人指關節敲著大夫的頭,大夫這才清醒過來,麻溜的為阿爾嘶治療和包紮,忙活了一宿,整個人都累癱了。

我看著阿爾嘶的睡顏松了口氣,替他抹去額頭上的汗珠,輕言道:“還好你沒事,還好,還好。”

我喜極而涕。

當天我就準備了很多水果和茶,搬了一張小桌子放著,還擺上了三炷香,有著還願的意思。恰好阿爾嘶醒了過來,直勾勾的盯著我看,我拜神的動作做到一半,半響,還是把神給拜完了。

“作甚?”他問。

“沒有,我感謝,上天,重新把我送到,你身邊。”我笑了笑回答,這句話不摻半點假。

不管阿爾嘶信不信,這都是我最真誠的回答,也是我最誠懇的叩謝上天慈悲。我差點就以為,我的阿爾嘶又要消失了,我又不知道要走遠的路才能到達。

也可能再也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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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啦 結束啦 一次性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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