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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梁國的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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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諛奉承的話,誰不會說!

大殿之上,一片嬉笑景象,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鄭貴卻覺得沒有任何意思,沒有娘子在跟前,所有事情都顯得那般無趣!

可是看看四周,卻沒有人有提前離開的意思,想了一通,鄭貴還是按捺住了自己心裏想要離開的沖動,明面上這是皇帝給他的接風宴,可他若是提前離開,怕是根本就沒有可以能提的出口的說辭,還會給別人招了口舌。

才不過一會兒,皇帝就已經忍不住,開始了今日早就準備好的重頭戲!

不知道皇帝是不是故意的,拓跋傑出的位置被安排在黃老將軍後面,已經算是最角落的位置,這樣一眼看過去,還真是有些蒼涼!

“拓跋皇子,初來乍到,不知對我梁國有何體會?”皇上一臉高人一等的模樣,只是這話一出,整個大殿都漸漸陷入一種詭異的氛圍裏,拓跋傑出好歹是個皇子,皇上這般為難,難道真的不知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道理嗎?

拓跋傑出本來就有些面色低沈,或許從來到這裏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有些後悔了。

這裏的皇帝,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麽光明磊落,有些手段也顯得那麽不入流。

有時候倒像是一個痞子一般,除了一直昭示自己的優越感之外,再沒了其他。

如今又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來羞辱他,倒真的是樂此不疲啊!

可是,如今他該如何回應?

拓跋傑出隔在桌子下面的手已經有些青筋暴起,若不是有人幫忙,他們怎麽可能反敗為勝!

“梁國皇帝嚴重了,這裏風土人情自是別有一番風味。”拓跋傑出努力壓制著自己想要發火的沖動,在一眾神色裏,這個羞辱他記下了,士別三日,定刮目相看,以後的事情還未可知呢!

話鋒一轉,拓跋傑出立馬將話題引到了趙玉身上,不等皇帝開口,直接大聲說道:“聽說這次戰事是梁國軍中突然出現了仙人,不知是不是這般?”

拓跋傑出心裏冷言,雖然聽起來有些可笑,可卻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那山谷他查探過許多次,根本沒有出路可走,這也是拓跋傑出有些不服氣的地方,若沒了那個人的幫助,他們怕是早就成了一抔黃土,哪裏還有在這裏叫板的資格!

話題忽的一下子轉到趙玉身上,鄭貴瞬間就有些火大,這人自己有了麻煩不自己解決就算了,這是想禍水東引嗎?

當下,鄭貴直接嗆聲一句:“拓跋皇子怕是聽錯了吧,那不過為了鼓舞士氣的一句玩笑罷了,也只有您自己當了真!”

這話一出,大殿上的一眾人都紛紛低頭笑了起來,這一句可真的罵人不帶臟字。

是你傻所以才聽成了這樣吧!

拓跋傑出哪裏聽不出來,當下面上有帶著幾分難堪,可更讓他不解的是鄭貴的態度,他之前對自己可不是這樣的?

拓跋傑出不解?

鄭貴才懶得看他,之前給他好臉色完全是出於對娘子的承諾,可現在他拉了娘子出來當擋箭牌,就別怪他不客氣!

鄭貴突然強行的態度皇帝同樣不解,按照鄭貴的性子,這種事情他一般是不會參與的,可如今這是……

在場除了李子瀟之外,怕是沒人知道原因了!

“呵呵,鄭將軍性子直爽,還望拓跋皇子莫要見怪!”皇帝心情大好,一臉大度地出來繼續打圓場!

莫要見怪,話都已經說出來了,還哪裏見怪不見怪?

“事實如此鄭將軍心裏也清楚不是,不必我在這裏多言!”因著心裏憤懣,拓跋傑出出口的話也沒那麽好聽了,對於皇帝的圓場也便視而不見了。

“拓跋皇子是不是太過無禮了,這是我梁國的朝堂,難道你拓拔家的教養就是這般嗎?”

李雍啪的一下拍了桌子,頂著一身臃腫起身,怒目而視地盯著拓跋傑出。

“這位怕是大公子吧,我不過是實話實說,您又不了解當時的狀況,就這樣加罪於我拓拔家,怕才是真的無禮吧!”

拓跋傑出突然強勢起來,半點不願意退讓,拓跋家是他最後的底線,他絕對不能允許任何人觸碰。

“你……”

李雍咬牙,這人簡直冥頑不靈,既然當了質子就得有個質子的樣子,到這裏來講對自己國家的熱愛,怕是來錯地方了吧!

“大哥息怒,拓跋皇子怕是剛來,不懂我們這裏的禮儀罷了!”真的怕兩人吵起來,這樣可就難看了,李子瀟趕忙起身勸告,他的身份不高不低,當這個和事老最合適不過!

可李雍好像並不打算給面子,冷冷瞪著拓跋傑出,像是非要讓他自己認錯一般。

“好了好了,大好的日子如何這般?”最終,皇帝出聲,算是終止了這場鬧劇。

幾個人臉色鐵青地坐下,心裏卻各自都在較勁,有些禍根也是在這個時候埋下的。

皇帝將眾人的表情收入眼底,卻是不動聲色地拍了拍手,哈哈大笑,將話題又拉回到了鄭貴身上。

“鄭將軍,這裏有一場專門為你準備的表演!”

說罷,周邊鼓聲想起,咚咚咚的鼓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急促,下一刻,一個蒙面女子身著淺粉衣衫踏著小碎步快速上場,手裏提著兩把短刀,快速舞動,立馬抓住了眾人的眼球。

不過在鄭貴眼裏,那也不過是一個表演而已。

在鼓聲的襯托下,女子的動作顯得分外幹脆精煉,一個個空翻引得大家不停拍手叫好……

一刻鐘的表演讓人拍案叫絕,隨著鼓聲結束,女子直直跪在地上,聲音靈動:“李言拜見皇上,願皇上福壽萬安!”

“什麽,是郡主!”

女子聲音一出,大家的眼神卻是紛紛飄向鄭貴,他們可不會忘了,剛才皇上說的是鄭貴準備的舞蹈,這可是郡主,這般給一個將軍獻舞,這裏面的某些意味可是有些深長地!

鄭貴並不知道李言的身份,只是有些被眾人地眼神給驚到了!

“她是父皇親封的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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