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五章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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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趙荷花則是嘶吼著,整個人已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

“不,不是我,不是我幹的。”趙荷花喃喃著,雙目有些微微的失神。

忽然間,只聽得她聲音一下子拔高,嘶吼著說到:“都是你,都是你,是因為你我才變成這個樣子的,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你故意陷害我對不對?”

趙荷花眼中的慌亂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恨意。

她恨,恨極了趙玉。

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可能清白被毀,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丟臉。

趙玉,我不好過,那也別想好活!

我要讓你為這 一切付出代價!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她的身上,眾人看著趙荷花幾近癲狂的模樣,心思變換著,卻是誰都沒有出聲。

如今這情況,看上去好像很難斷絕,可事實上眾人心裏已經早有了思索。

趙荷花平時在村子裏,也就是個作威作福的主兒,對趙玉也沒少找麻煩。

可這段時間趙荷花同趙玉走的是真的近,兩個人形影不離的,看上去姐妹情深。

本來眾人都有些懷疑,不知這敵對的二人,是如何又變好的。可是再怎麽說,兩個也是一家人。

正所謂一家人沒有隔夜的仇,所以他們這些外人也都沒資格說什麽。

這好了還沒幾天,就又出事了。只是這出事的人嘛

趙玉搖搖頭,眼中一片冰冷:“事到如今,你還沒有想清楚麽?”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妄想將罪責全都推到自己的身上。

“我原以為你是真心悔過,不曾想卻是因為存了害我之心,若不是你拿錯了杯子,恐怕現在躺在床上失了清白的人就是我。”

“趙荷花,你好狠的心!”趙玉一字一頓的說著,每一個字,都用盡了力氣,仿佛是沁著血淚一般。

她眼睛怒睜著,那雙清澈透亮的大眼睛中,滿是絕望和哀婉。

“不,不是我。”趙荷花嘶吼著,臉上青筋暴露,“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你個賤女人,我要掐死你。”

說著,趙荷花竟不顧自己身下的赤裸,直接就從床上撲下來了。

李氏和趙婆子來的稍晚一些,老遠的就聽到院子裏吵吵嚷嚷著,心想著這下子有好戲了,趕忙走到屋子裏看好戲去。

可是這一進去,就看見趙荷花渾身赤裸著撲到了地上。

趙婆子當即就是一口氣上來,忍不住呵斥到:“趙荷花,你幹什麽?”

趙荷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連衣服都沒有穿,忙捂住自己的身子,又從床上將被子拽下來。

見趙婆子和李氏來,眾人都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只是看著二人的眼神兒有些古怪。

“娘,奶奶,是趙玉,趙玉陷害我。”趙荷花哭的梨花帶雨的,朝著剛來的二人控訴到。

“你個小賤蹄子,我孫女昨天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今天就成這樣了?”趙婆子不由分說的將趙玉給罵了一通,眼睛狠狠地瞪著趙玉,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幾個窟窿一般。

不管到底發生了什麽,總歸和這個賠錢貨逃不了幹系!

一旁的人見趙婆子連經過都不問,就直接開罵,不由得唏噓。

怎麽同樣是孫女,差別就這麽大呢?

老祥叔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開口道:“老趙家的,是這樣的,你家孫女……”

可是話到一半,老祥叔卻是說不下去了。

現在這種情況,趙荷花到底算怎麽弄的?自作自受?還是真的受了謀害?

趙婆子一雙厲眼睨著老祥叔:“你說什麽?”

“奶奶,你也別急著罵我,出了這麽大的事兒,你不先問問你的寶貝孫女到底是怎麽回事麽?”趙玉接過話茬,冷冷的說到。

“你說,到底發生了什麽?”李氏質問到,面上帶著氣惱。

她從小就沒讓趙荷花幹過什麽重活,為的就是以後找個好婆家。可如今呢?婆家還沒找到,清白倒是沒了。

這麽多年的辛苦就那麽白費了,任誰不氣惱?

先前趙荷花說要接近趙玉時候,她就應該不同意的。

這個趙玉,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

“娘,那個趙玉給我下藥,又連同她家裏的工人把我的清白給毀了。”趙荷花哭啼啼的說著,一雙眼睛裏滿是怨毒。

別以為這樣就算完了,我要讓你知道我趙荷花不是好惹的!

“你奶奶個腿,你父母死了以後,我趙家供你吃供你喝,哪一點兒虧待你了?你還害你姐姐?我看你是太久沒挨打,皮癢癢了不是?”

說著,李氏擼起袖子氣勢洶洶的走到趙玉面前,揚起胳膊就要開打。

只是那胳膊到了半空中,卻受到一股阻力。扭頭朝著攔住自己那人看去,發現是鄭貴,心中越發的氣惱。

“你幹什麽?別以為這個賤蹄子跟你走的近了,你就能為非作歹的!我跟你說,這是我們趙家的事兒,你少管!”李氏厲喝到。

這個鄭貴,一次次的壞她好事,真當她怕他不成?

“我只是想勸你,弄清楚分寸再動手,畢竟這丟人的,還指不定是誰呢?”鄭貴說著,一把將李氏的胳膊甩開。

“大伯娘,奶奶,我勸你們一句,如果還想留點兒顏面,就趁早帶著姐姐回去吧。”趙玉說著,面上掛著所有似無的笑意。

那笑意落在李氏和趙婆子的眼中,仿佛變成了嘲諷。

“我跟你說,今天我女兒的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你必須得給我個說法!”李氏態度強硬。

卻見趙玉輕笑一聲,面上露出委屈來:“可是大伯娘,你老說要我給你個交代,我給你什麽交代才算?這人又不是我叫來的。”

“娘,她跟那個周四就是一夥兒的,周四還在她這裏做過工!”趙荷花添油加醋。

嘿“你個賤女人,過河拆橋是不是?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周四原本在這兒看著笑話,卻忽然聽見趙荷花的一番話,不由得氣結。

他是如何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給自己來這一出。果然婦人都是蛇蠍心腸,越漂亮的女人心腸越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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