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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擄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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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擄屍

宋弋清:“………………”

真想把頭砸進地裏,順道埋葬了她自己。

鬢邊的青絲並未遮住那紅潤的耳根,徐子瀾蹲跪下身,正好與宋弋清的腦袋齊平,面目正對時,羞澀難掩。

徐子瀾算是終於聰明了一次:“所以是只有我和書析伝嗎”

他倒是厚顏無恥,證實之後便笑逐顏開:“我會等你願意的。”

宋弋清:“”

等她願意

徐子瀾的臉膚很是細膩,長得著實是清秀,說話確實虎狼之詞:“昨晚之後,你一天沒喝水,唇……腫了。”

“閉嘴!”宋弋清鳳眸一瞪,徐子瀾氣焰便消了下去。

青蔥玉指指著女子眼尾處:“你的眼睛也腫了,要我去——”

“不用!”

蹲跪在地上的徐子瀾溫煦輕笑:“哦。”

門被人倏地推開,還好有幔帳遮擋,嚇得徐子瀾三兩下從地上爬起來站到宋弋清身側。

彭戊掀開白幔,目光在一男一女兩人身上來回流轉,一男一女臉色艷紅,皆是面容緋情。

看來在他進來之前,兩人正欲一番雲雨,看來是他壞人好事兒了,不過那女子生得極妙,相比之下,男人便有些平平無奇了,倒是不相配,糟.蹋了。

“二位,擅自打擾多有得罪,只是有人請各位道長相助,跟在下走一趟吧。”

宋弋清瞧著那人那副氣勢,要是他們不同意,似乎下一秒,他身後那群官兵,就會一擁而上將他們押解。

對付這些人倒是輕而易舉,只因隔壁屋舍已經打鬥了起來,陣勢之大,險有掀翻房檐之嫌。

不出瞬間,門口壓進來的一群人便是輕塵和晏無邪等人。

一群人氣勢各不相同,暗離邪獰,輕塵冷鐫,戚明軒狂野,晏無邪目中無人。

輕塵睖了一眼站在一起的宋弋清和徐子瀾,寒意增生。

暗離笑起來有些陰險掛在那張姣麗的臉上:“官老爺,這是請嗎但你好像,請不動我們。”

本就逼仄的房舍擠了這麽多人,更是劍拔弩張。

彭戊沒曾想這幾人實力這般強硬,想來不似那些尋常的口腹蜜劍修道之人,更堅定了內心想法,動武自然是不行了。

“我受元少爺所托,卻有一事勞煩各位相助,恕在下一時心急,多有得罪。還請各位道長隨在下走一趟。”

不像是請求,倒像是在逼迫。

戚明軒抱著劍傲氣淩神:“你確定你現在是在求人辦事”

彭戊:“各位道長兼濟天下,受人敬仰,現有一事所求,道長袖手旁觀,豈不是有違修仙之本”

白日裏才見識了那大肆搜尋的場面,眾人對什麽事兒也心知肚明,只是這人態度著實算不上好。

戚明軒下意識詢問宋弋清的意見:“宋姑娘,我們要去嗎”

彭戊沒曾想身後這兩位才是掌權者,一人看著手無縛雞之力,另一人像是一個文弱書生。

元府裏裏外外掛著白綾,正在為死去的元家老爺做法事,但屍體卻在三天前平白消失了,實屬匪夷所思。

宋弋清還未踏進這座府邸,輕嗅了鼻息,便微微蹙眉,徐子瀾對宋弋清每一個動作都細致入微:“怎麽了”

雖然這元家老爺屍身不知所蹤,但依舊有人做法哭喪,宋弋清環視這座被籠罩在黑夜下的氣派府院。

“有妖氣。”

三個字被輕吐出口,不論前方的彭戊還是身後的晏無邪等人,解釋呆滯不前。

彭戊登時緊張得四處張望:“妖氣還真是妖怪作祟妖怪在哪兒”

恰好一陣風吹過,掀給了一塊白綾,迎風飄動的瞬間,一群人瞬間早木皆兵起來。

唯一未動的是宋弋清,但她還不如受驚嚇,只因徐子瀾雙手扣在宋弋清腰肢上,看著像是保護,又像是在尋求庇護。

宋弋清:“……”

暗離猛地嗅了嗅,皺眉疑惑:“妖氣我怎麽沒聞見”

徐子瀾窘迫的松開對宋弋清的桎梏,為自己的軟弱而羞恥。

等到一群人來到靈堂,元文昭瞧見彭戊帶來的人,當即在仆人的攙扶下從地上爬起:“想必幾位便是才從澤嶼問道歸來的仙者吧”

因不知跪了多久,白喪服男子雙腿打顫,在看到他們時宛若瞧見了救世主:“在下元文昭,有一事相求,還請幾位仙者一定要替文昭找回家父遺體,文昭一定感激不盡。”

暗離這時動了動鼻尖,不太舒適的哼了幾聲:“唔,這兒還真有妖氣。”

登時,靈堂一眾人慌亂驚恐。

“妖氣有妖怪怎麽會有妖怪呢”

徐子瀾雖修為低微,但也能聞見空氣中那私有若如的腥味。

元文昭也臉色大變,屏退了靈堂一家老小,徒留幾人和彭戊。

“幾位道長,可真是妖這鐋城可多年未見妖怪蹤影了,一些低微的魔族倒是常見。”

元文昭瞧著晏無邪和戚明軒兩人器宇不凡,而且手持佩劍,自然將希望寄托在他二人身上。

宋弋清靠近那副棺材,棺材裏空空如也。

暗離盯著宋弋清讚嘆不已:“這麽微弱的妖氣你隔那麽遠都能聞見,你鼻子挺靈的,屬犬的吧”

宋弋清脾氣好,對暗離那近乎粗鄙的話並未生怒,只隨口解釋道:“五識靈感較常人敏感些而已。”

“哦?”暗離手抓在人棺槨上:“那我身上的味道對你來講……很明顯嗎”

宋弋清:“還好,承受之內。”

暗離不太歡愉的癟著嘴:“哦。”

“這元家夠有錢的,紫金檀木做棺材,金絲裱字。”

元文昭:“姑娘若喜歡,在下連夜讓人打造一副贈予姑娘。”

暗離冷眼一瞥,嚇得元文昭魂不附體,只覺得那姑娘詭異不好惹。

戚明軒明明手足無措,但瞧元文昭看他那眼神,飽含寄托,難免長他志氣:“先說說吧,屍體是怎麽丟的”

元文昭談此,即便開始掩面抹淚:“家父多年臥病在榻,就前三日,終不抵病魔纏身,撒手而去。當日便做好了靈柩棺槨,只等靈堂守孝七日後出殯,沒曾想,當晚人多眼雜之時,小廝只一轉身,屍體便不翼而飛,就跟鬧了鬼一樣。”

宋弋清走步又輕又小,身後還一直跟著暗離和徐子瀾:“剛死屍體就沒了”

元文昭雖不覺得這空有皮囊的姑娘有用,但思索了片刻,也有禮答覆:“對,算下來,剛死不過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戚明軒半歪著頭雙眼迷茫:“這妖怪還想吃熱豆腐”

此言一出,元文昭險些倒地不起,還在一旁的彭戊攙扶住了人。

“道長的意思是,家父已經屍骨無存了我的爹也~”

“難怪,我遣人在鐋城找了三日,原來家父早已經……”

七尺男兒不僅險應聲倒地,更是淚灑靈堂。

戚明軒被宋弋清瞧了一眼,雖宋弋清並未責備他,但也開始手足無措起來。

糟糕,他好像又說錯話了。

宋弋清真覺得這戚明軒不太靠譜,看著就一傻一楞的,算了,她自己來吧。

“不是說還有四具屍體也丟失了嗎只丟了屍體沒有活人”

元文昭止了哭聲,望向了一旁的彭戊,頓了些刻才回答:“只丟了屍體。”

徐子瀾:“只丟了屍體,那妖怪要屍體幹嘛難不成真……”

越說這話,元文昭號啕得更是撕心裂肺,宋弋清聽得頭疼。

宋弋清坐到了靈堂旁的座椅上,絲毫不顧及這是人的靈柩:“丟失的屍體都是何人。”

元文昭走至宋弋清身旁:“賭坊的一個打手張江,一個醉死在江邊的胡二,病死的王大娘,還有一個……”

說到最後一個是,元文昭下意識又去瞧了幾眼彭戊:“洛府的二小姐。”

兩人之間的動作自然逃不過宋弋清的眼睛,即使她並未擡頭。

“怎麽死的”宋弋清冷聲冷氣追問。

元文昭:“也是淹死的。”

眼神心虛,說話帶顫,明顯口不對心。

宋弋清:“都是死後沒多久屍體就消失了”

她就坐在那兒,儀態端正,瘦骨挺拔。

元文昭含糊其詞:“差不多。”

“差不多”只輕輕擡眉,伴隨那女子的清冽語氣,那道眼神像是要刺破元文昭的魂魄:“還是差很多”

徐子瀾站在一旁,瞧著元文昭本是居高臨下的,但在與宋弋清對視之下,竟然不知覺佝僂了肩背,伏低做小。

她是有攝人心魄的能力的,不管是多高貴的人,在她面前,她只需一蹙眉,便能讓人心底的腌臜無處遁形。

元文昭:“洛二小姐是死後一天才被擄走的,其他都是沒過多久就失蹤了,一群人屍身不見前後不超過七日。”

宋弋清:“所以洛二小姐是最先死的”

元文昭忙著點頭,再偷摸瞧了幾眼宋弋清。

戚明軒:“要去一趟洛府嗎”

宋弋清瞅了眼陰暗處的男子:“彭公子,你身上,好像有妖氣”

登時,所有人戒備一人,戚明軒更是利索拔劍應對,嚇得彭戊也拔劍做出對敵姿態。

宋弋清慢條斯理的撣了撣衣裙,輕扯了下唇,看向彭戊雙目含笑:“又沒說你是妖,這麽緊張幹嘛”

暗離收到宋弋清的眼神,走到彭戊面前,笑意不善:“人生地不熟的,勞煩官爺帶個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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