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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番外(5)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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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番外(5) [VIP]

章節簡介:在羅浮的那些事er(下)

有些人死了, 他還活著;

有些人活著,他已經死了。

目睹丹霽被龍師連帶著天舶司地衡司雲騎軍逮過來,後面還跟著兩只星核精, 丹恒選擇閉上眼睛, 眼不見心不煩。

三月七見這麽大陣仗,攤手:“沒眼見……要不咱們還是跟楊叔他們說一聲吧, 不能再放任他們這樣了。”

丹恒沒說話, 也不想說話。

上一次他們把白珩拉下來的時候頂多天舶司出動, 這一次直沖覆蘇後的建木,想不進去呆一段時間都難。

幽囚獄的門口就在鱗淵境的角落裏, 彥卿是絕對的受害者, 已經自己跑去跟鏡流領罰,剩下三個現在得去幽囚獄呆一段時間冷靜冷靜。

在星穹列車再度啟航之前休想出來,免得在羅浮又出一些大事。

反正不收他們手機, 還包吃包住, 就是生活枯燥了點。

說是再度啟航, 實際上一兩天就能出來。

丹霽嘀嘀咕咕:“想不到居然會因為這種事情蹲大牢……”

他甚至跟雲騎軍在那裏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問裏面怎麽樣。

仿佛不是被關禁閉, 而是去度個假的。

“龍尊進幽囚獄一事, 好像有些眼熟?”景元忽然出聲,“或許該有的還是得有。”

兩個擁有不方便言說的經驗的人不約而同地望著他。

一只鳥落在將軍的肩膀上, 將軍用手指輕輕地撫摸小鳥的頭。

“龍尊帶人闖入鱗淵境,之後被人發現其所行之事, 進幽囚獄……似乎與你們先前言論的一事擁有相似的軌跡?”

丹恒:……

這條時間線的什麽事情都以另外一種方式發生,唯獨飲月之亂還沒有, 結果是在這裏等著他們。

他問道:“他們進去這事你們怎麽跟外界說?”

“這還不簡單, 龍尊帶著星穹列車的客人去幽囚獄處理事情, 需要一兩天時間。”一位雲騎軍悠悠地走過去,“都已經對好說辭了。”

三月七不由得發出一聲感嘆:“什麽事情能讓我們和龍尊進去處理?”

丹恒淡淡地接住她的問題:“裏面有犯人越獄,尚未跑出幽囚獄不就行了。”

他得進去看看,裏面群魔亂舞,什麽人都有,沒記錯的話他那個“鄰居”還是呼雷,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萬一那三個出了點啥事,呈給元帥的事故報告書又添上一筆。

本來就夠出名的。

不必再出名了。

有些名,還是不出為妙。

丹恒一個人潛入鱗淵境,擡頭一看,看見一張與他差不多的臉。

“你來這裏做什麽?”

“來看看那三個。”

“順便……?”

“嗯。”

無人說話,只能聽見腳步聲。

十王司已然知曉他們來此的目的,未曾有攔截他們的意思,只是叮囑他們切勿與犯人接觸。

丹霽他們本來是在十王司那裏乖乖待著,當下被十王司的人拉去在幽囚獄巡邏。

正好也對上去最底層。

還可以見見隔壁的呼雷。

“他們應當要接近最底層了,若你們準備過去與他們匯合,註意一下安全,我不能保證最底層一定是安全的。”十王司的判官對他們點頭,站在路口等待他們出來。

“最底層麽……?”

兩人看到熟悉的景色,丹恒還好一些,旁邊的丹楓閉上眼,面不改色地走下樓梯,看看那幾個人幽囚獄最下面有沒有搞事。

就那些人的性格,他們交給誰都不放心。

“媽呀!”

丹霽的聲音沖破空氣,直直地撞向丹恒丹楓的耳膜。

兩人對視一眼,以為出了什麽事情,腳步加快,到了最底層卻發現與他們想的完全不一樣。

丹霽正在抓著穹的肩膀,躲在他的身後,星拿著棒球棒擋在最前面,十王司的判官也在她的身邊,正在防備著原本呼雷的位置。

那兩個費拉不堪在後面的,尤其是丹霽,見到有人過來,又喊了一聲:“媽呀!有人啊?!”

“是我們,發生什麽事情了?”丹楓落在他的身邊,睨著倒地的丹霽,“怎麽回事?你怎麽……”

癱在地上?

“龍尊他……”判官也看不下去,“此處關押的罪犯有想要出來的意向,原先一些步離人潛入仙舟羅浮,已經被捉捕,然而有一條漏網之魚尚未抓捕,已經潛入最底層,然而我們並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丹恒站在一旁,手放在那塊石板上,裏面沒有隱隱的水聲,也沒有任何的痕跡,唯留某兩個人對此的記憶。

擊雲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擦著丹霽的頭,丹霽縮脖子看著擊雲離他的頭那可以說幾乎沒有的距離,驚魂未定地左顧右盼。

他的身後,就是一只被釘死在墻上的步離人。

“景元怎麽放任步離人進入羅浮仙舟?又是他的激濁揚清?”丹恒嘆氣,“他能不能不要每一次都整這麽大風險的事情?”

“如果不這樣,那應該不叫景元了。”丹楓過去看步離人屍體的模樣,偽裝失效,從狐人變化回步離人。

什麽信息都沒有。

呼雷的聲音從裏面傳來,丹恒當做沒聽到,他問丹楓鏡流在哪裏,呼雷的聲音聽上去更憤怒,那幾個年輕人見狀,趕緊聚在一塊,準備收拾收拾回去。

聽上去已經不是他們能夠解決的事情了。

“你走什麽?”丹恒把丹霽給拎回來,“你不在這裏睡幾天,上面還得把你送進來。”

丹霽哽咽地把自己的包袱放下,跟著穹住在呼雷隔壁去,美其名曰他們留下看看呼雷到底作不作妖。

心是好的,就是這個位置,丹恒和丹楓兩個當做沒看見,讓判官看看他們的安全,一旦出事,立刻向他們匯報。

步離人解決完,呼雷也沒什麽動靜,除了聽到鏡流兩個字就哈氣。

但等到鏡流真來幽囚獄,又怎麽喊都沒吭聲,鏡流還覺得奇怪,被一直在幽囚獄的丹霽發了一段視頻。

呼雷更不願意出來了。

鏡流:“……”

鏡流:“原來如此。”

待到丹霽重見天日的時候,星穹列車在羅浮上停留的時日也快到了盡頭。

臨行前,景元將那幾個人約出來,回到他們曾經常去喝酒的一個地方,就像幾百年前一樣。

“沒想到這麽快我們的丹恒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下次什麽時候能夠見面,不如今日與他們敘敘舊,不過如果白珩在的話,她也會與星穹列車一起在銀河裏遨游吧。”景元看向頭上的星海。

“那肯定,她一輩子最想看到的就是星穹列車再度啟航。”鏡流看向酒杯裏的月亮,“應星也走了許久,不知道他這麽久如何,有沒有經歷一個普通人完整的一生。”

也許他們某一個轉世看到星穹列車再度啟航,成為一個普通的工匠,平平穩穩地過一生。

也許他們經歷了許多,也許又沒有。

但他們無從得知。

只能在心裏期望他們能夠過上一個平凡的一生。

丹恒想到原先的白珩與刃,說不出來他對應星的感想,只能嗯了一聲,與丹楓一塊來到持明龍尊的塑像前。

這個時候並沒有飲月之亂,因此這塑像一直有人修繕。

眾人只當他們為羅浮英雄。

“現在羅浮的事情徹底結束,應該是一個完美的結局吧。”丹楓說。

“……應該是一個相對完美的結局,但建木覆蘇,景元免不了聯盟的一頓追責,到時候你們能幫就幫一下。”丹恒想到某個黃色頭發的人,“至於羅剎,你們有沒有遇到一個力量來自「豐饒」的星際行商?你們註意一下他。”

丹楓顯然也知道羅剎的存在:“我知道了,具體不必多說,我們這邊自然會處理的,丹霽他們來了。”

丹霽與那兩個小灰毛湊了個熱鬧,在一旁聽他們在那裏說著七百年前的往事。

幾乎都是從書裏或者其他地方聽到,有些事情除了當事人之外,再無什麽得知的途徑。

這個八卦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總之現在那三個人就是羅浮上的八卦一把手,沒有什麽八卦不知道的,如果有,那一定是

他們沒有找到經歷過的人。

不然遲早把人扒得什麽都不剩下。

丹恒之前在羅浮帶應星的那些事都被他們問鏡流與景元問了個什麽都不剩下。

鏡流自己不想多說蒼城的事,丹楓口比誰都嚴,當下只剩下景元一個人的事情還沒抖完。

心裏只覺大事不妙,丹恒看向景元,這位羅浮將軍的往事大概要被他們套話套出來了。

這一聊,鏡流把景元小時候的事情爆出來,哪怕是丹恒與丹楓也從未聽見過這些事情。

“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我怎麽沒有印象。”丹恒怎麽想也想不到這事情發生的時間,“是他剛剛拜你為師的時候?”

鏡流點點頭:“嗯,那會他還跟我說‘師父,能不能不練了’,我看他還有餘力,讓他繼續練,再練一會就去吃飯休息,結果,轉過身就看見他在那摘銀杏葉。那銀杏葉麽……出處自然是魔陰身了。於是,他拿著那把劍,一個人把那魔陰身打倒,完事還問我那是什麽。”

景元:“……唉,師父,咱們也不用說這個吧。都過去幾百年了你還記得呢?”

“那是自然的,他們不是想聽嗎?讓他們聽聽也未嘗不可。”鏡流淡定地喝了口酒,她的年齡已經高到整個仙舟聯盟都算是長壽的,為了不犯魔陰身,她近些時候鮮少喝酒。

現下也是特殊情況。

丹霽背過身去,提起一口氣,還把另外兩個也拉著背過身,過了許久,才憋不住笑,開始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忽視掉那三個笑成一團的人,丹恒挪開視線,微微嘆氣,說實在話,他也確實想當初那個跟在他們後面走的小朋友。

不過現在這兩個……算起三月七,三個,也夠他操心的。

“看來你今後的時候還有要操心的……願你們的「開拓」之旅順遂無虞,皆得所願。”景元搭上丹恒的肩膀,在將軍的位置上坐得有些久了,動作也矜持起來。

如今故人已逝,往事不再。

不必沈湎於過去。

就像此刻的星空下,他們約定著未來。

洗盞更酌,酒醒過後,依舊要面對現實。

第二日,星穹列車離開仙舟羅浮,丹恒本來以為那幾個人沒作什麽妖,結果打開智庫的門,就看見一箱蘇打豆汁兒。

上面是丹霽的字跡:

【丹恒老師以後再見!這一箱你慢慢喝,實在不行你用開拓神力回來羅浮,我們永遠在這裏等你回家!】

【作者有話說】

丹恒老師加油,也就是與盜火行者單挑4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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