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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私心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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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私心安排

仁王作為教練的含金量,隨著日本隊的成績越來越好而逐步上升。

日本隊打贏了美國隊,並且打贏萊因哈特的是國中生。在小組賽裏打贏阿瑪迪斯的也是國中生。阿瑪迪斯和萊因哈特都是今年頗受矚目的新人職業選手,都是高三年級,他們都被國三的學生打敗了。

這不僅僅代表著那兩個國中生實力強,還代表著潛力和天賦。年紀越小實力越強就越受矚目。

已經有很多俱樂部的球探在躍躍欲試了。

而日本隊則開始準備半決賽。

對手是德國隊,顯而易見。而這場和德國隊的比賽,準備時間絕不止有一天——日本隊裏不止一個人早就將德國隊當做對手了。

仁王又給日本隊的球員做了一次德國隊的實力分析,這次聚焦於在世界賽上德國隊的人展現出的,和原本資料裏有落差的部分。

“德國隊並不會小看我們,因此他們也會將隊伍明面上的強者派出來和我們對戰。”仁王說,“目前來說,德國隊擁有最多的職業選手。不只是博格,還有這一對雙打搭檔,也是職業選手。”

“丹克馬爾·施奈德,貝爾蒂·巴裏薩維奇·波爾克。”仁王念出了兩個人的全名,沒有詳細介紹兩個人的個人特色,“他們倆沒有受到博格那麽多的矚目,因為嚴格來講,他們並不是獨立的職業選手。”

“他們確實在打職業賽,但是是以固定雙打組合的身份,打雙打職業賽。”仁王說,“我一直和大家說的,是雙打和單打一樣重要,但是……四大滿貫的比賽裏,單打比雙打要更受矚目,商業價值也不同,這份不同也延續到了青年賽階段。以及,大部分人概念裏,單打確實會更重要一些。”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四大滿貫的賽事獎金,單打能是雙打的四倍以上。除了獎金以外,品牌方給予單打選手和雙打選手的關註也是不同的,單打選手和雙打選手能拿到的代言也不是一個級別的。網球是很成熟的商業賽事。這種成熟的商業賽事,自然獎金和代言能決定比賽的重要程度。

“這位貝爾蒂……或許參加過關東青年集訓的人會更熟悉一些。”仁王說,“他是博格的弟弟,兩年前作為德國青年代表隊來參與過交流。”

“當然,現在的貝爾蒂已經不是兩年前的貝爾蒂了。就像是現在的你們也不是兩年前的你們一樣。所以當時的回憶只能當做參考。”仁王說,“貝爾蒂某種程度上算天才,他已經大學畢業了。所謂的U17按照規則是十八歲以下都可以參賽,所以他不算國中生也不算高中生,但依然可以代表德國參賽。”

實際上U17的規則,在這一屆以前就是15-18周歲的人可以參加,這一屆則放寬年齡標準到12歲,又在參賽範圍內分為了兩個組別,為15-18周歲和12-15周歲。只是日本這邊上學標準卡得還挺嚴的,正好兩邊分組可以劃成高中組和國中組。

畢竟世界賽的比賽時間是一月初,按這個時間節點來算,國小六年級的學生都沒滿12周歲(按照四月一日來算入學年齡),也就不存在再往下一級擴展人員名額。

同樣的,按照這個時間點來劃分,實際上在一月和三月出生的某些已經升入大學的新生理論上也可以參加U17。

但這個年紀如果能打出來,那麽這位選手高二時也能進入代表隊了。如果還想再代表國家隊打一次,也是可以申請在訓練營裏繼續訓練的。

只是這麽做的學生很少。比起再打一屆,這些學生通常的經歷是,在高二代表出戰後沒有得到太多矚目,就專註於申請國內大學的網球特長生,準備代表大學出戰大□□動會和國內的聯賽了。

“光看貝爾蒂的讀書履歷就知道他很聰明。”仁王說完看了一眼在座的幾個打數據網球的人,“他的打法也著重於數據分析。但他打的並不是純粹的數據網球。除去數據搜集和分析以外,他很擅長應對意外情況,做即時分析。”

這一點是大多數打數據網球的人做不到的。

比如觀月和乾,實際上都有一個問題,就是一旦對手的數據超出了他們的控制,他們就會“發揮失常”。他們會被自己的數據誤導。

柳以前也有這個問題,但現在不再有了。

現在的柳打的數據網球更著重於自身。按照三津谷的說法是“蓮二的數據網球”,“非典型數據網球”。

“而施耐德,是全能型。”仁王說,“擅長力量打法,並且擁有比較特殊的招數,‘巨大化’。”

“利用精神力構造出一個巨人模樣的自己,繼而掌控球場。貝爾蒂的數據是他的輔助,而他的全面也讓貝爾蒂能夠充分發揮自己的分析能力。總之,這兩個人的技術相輔相成,也在職業雙打場中經過了打磨。”仁王將這兩個人重點標註起來,“他們會是雙打二。”

為什麽會是雙打二呢?

說到這個,仁王也有些無語:“半決賽和決賽不再是從前的比賽順序,而是一場單打一場雙打的比賽順序。之前的比賽都是兩場雙打以後接三場單打,但從半決賽開始,比賽開場是單打三,之後是雙打二,再單打二,雙打一,單打一,這個順序。”

“單打和雙打的排兵布陣方式自然也會因規則的改變而改變。德國隊大概率會想在前三場打贏我們,因此這對今年輿論上的‘第一雙打’,會在雙打二的位置。”

規則更改是提前定好的,過了教練組會議,仁王也參與了投票。

但他當時是投否定票的。

只是票數偏向於肯定票,所以最後還是通過了這條規則。

這不妨礙仁王覺得,在半決賽開始更改比賽順序非常“業餘”。不過想想看,小組賽是雙向淘汰制,小組賽結束後又變成淘汰賽還重新抽簽,那麽半決賽和決賽又改比賽順序,好像也很符合世界杯的“氣質”。

“施耐德比較難對付,雖然說是全能型,但他的招數特征很明顯,也擅長力量型打法。所以,杜克,柳。”仁王說,“我準備安排你們打雙打二。”

杜克沒有簽約俱樂部,但他已經是可以沖擊職業選手的實力了。

他如果不是為了追隨平等院來了日本隊,現在也會是屬於法國隊的職業選手。

既然對手兩個人都是職業選手,那麽好歹也要安排一個能夠抵擋的人上場比賽。

而讓柳上場,也有仁王的私心在。既然都打數據網球,並且都不是打最典型的數據網球,那麽,這場比賽對柳來說肯定也能有額外的收獲吧。

“單打三,德國隊大概會派Q·P上場。所謂的德國精英網球教育集大成者。”仁王說著頓了頓,“他沒什麽額外的特色可以說的,一切都很標準,確實集整個德國網球培養體系於一體。”

如果德川沒有經歷過心靈上的變故,那麽在法國接受過精英教育並且穩步進步的德川其實是適合在這場比賽中上場的。

但德川上次比賽時多次使用黑洞留下的後遺癥還沒完全治好。

而他的狀態……仁王想,他的狀態還不夠穩定。

其實德川絕不只有現在的實力。他這兩年在U17接受的訓練也是實打實的。他不曾偷懶,那麽身體就應該會回饋他。他現在只是打不出來而已。因為心理原因沒辦法發揮出那部分本來就有的實力。而發揮不出來的實力就等於沒有。仁王感受到德川的心理防線在重建,那麽在完全建好之前他也不打算擾亂德川的進度。

“仁王,單打三。”

仁王決定滿足一下自己的私心。

讓小仁王盡量在世界杯上場,也會盡量給他安排適合的對手。

總歸小仁王在打贏了阿瑪迪斯以後,在隊伍裏的實力定位都完全不同了。那麽讓小仁王去對戰還不是職業選手的Q·P,大家都頗有信心。

實際上Q·P這種沒有明顯弱點的選手並不好對付。這也是仁王給小仁王選的,能給小仁王壓力的對手。

“單打二,德國隊很大概率會派手冢上場。”仁王說,“手冢大家也很熟悉了,沒什麽好分析的。他在熱身賽,小組賽裏都有不錯的表現,很明顯被博格看好。他現在和博格同一個俱樂部,以博格在德國隊的地位,他會給手冢更多機會的。”

和手冢對戰的機會要給誰呢?

跡部打過了,不二……不二和手冢那麽熟了,想打自己私下裏打吧。在安排出場順序時,會按照球員特點來安排,但仁王當然也會有私心。

所以他說:“真田,你上單打二。”

現在的真田對手冢沒有那麽深的執念,但他一直沒打贏手冢,自然還是對手冢耿耿於懷。只是他和幸村談過,對手冢的執著不會越過某條警戒線。他被點名後肅然,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看上去就知道他很期待這場比賽。

“雙打一,德國隊會派國中生上場的。不可能只讓手冢一個國中生上場,這不符合德國隊的出賽理念。從熱身賽的情況來看,很可能就是塞弗裏德和俾斯麥。已經打贏過一次了,他們大概的實力如何,你們也心裏有數。”仁王說著,“那麽雙打一,種島和切原。”

“利用這場比賽準備一下。”他對種島說,“你的實力在小組賽裏沒有完全發揮出來。”

他知道種島沒有太強烈的打職業賽的意願(因為飛機恐懼癥),但實力擺在這裏,沒能展現實力繼而不被球探看好,就顯得很可惜。

“單打一,德國隊只會是博格上場。”仁王說,“那麽,我們的單打一自然是平等院。”

“博格被稱為本屆最強大的職業選手。沒有之一。”仁王側頭看向平等院,“正式比賽未嘗一敗……有信心嗎,平等院?”

“當然。”平等院說,“我期待已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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