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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一場完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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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一場完勝

越知帶著忍足拿下了這場比賽。6-2的比分,壓倒性的勝利。

忍足在這場發揮得不錯。他在越知身邊並不是個拖後腿的後輩,也不是個可以被忽視的搭檔。他在越知的精神力餘波下做到了他能做的,也盡力配合了。這稍微改變了越知,以及其他人對忍足的實力評估。

忍足是很敏銳的。

他閉鎖心扉是讓別人看不穿自己,他卻能看穿別人。因此他意識到別人的想法,在無奈的同時也有隱藏得很深的,被激發出來的不甘。

什麽啊,我難道在很多人眼裏實力不夠強嗎?不管怎麽說,我也是冰帝的天才啊。

他對上跡部的視線。

驕傲的冰帝帝王對他頷首。

接下來上場的是遠野和切原。

君島認為遠野很難撐過第二場比賽,而遠野本人才是最清楚的那一個。他表面依然不可一世,看上去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勢,站上球場就對著球場對面的人露出殺氣,但他很明白自己用這樣的打法,必然會因為膝蓋的傷無法上場第二次。

但他沒打算改變打法。

更何況……這小鬼傻兮兮的,如果他不替他擋一擋,說不定會被對手打傷。

遠野內心已經做了決定,如果對手下手太重,那麽他作為前輩一定會頂在前頭。

想是這麽想,當遠野和切原見到自己的對手時,也還是對視以後露出了驚訝的神情:真的猜得太準了。

這意味著對手教練的排兵布陣思路,完全被他們的教練看透了!

這讓兩個人都有了信心。

本身教練組的勝利就會給球員更多的信心,這意味著己方的針對性布置是有用的,而他們是教練認為能夠打贏對手,能針對性對付對手的人,那麽他們就是更強,就是能贏!

不管是遠野還是切原,都是性格直率的人。他們有了那樣的想法,本身的氣勢就更上一層樓了。

而希臘隊的排兵布陣也引起了其餘來看比賽的球隊的議論:派兩個國中生上場嗎?完全陌生的球員,這樣安排出場順序會不會太大膽……

“希臘的教練應該很在意MASA.”是同一個小組但是比賽在第二天的瑞士隊和澳大利亞隊都默契地來到了這個場地。

他們不在一起,但兩邊的教練都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並且,兩邊教練都看出了兩邊球員的反應。

“希臘的隊員看上去不太了解日本隊。”澳大利亞的教練看出了問題所在,“他們好像毫不在意自己的對手是誰。而日本隊的球員,在看清對手是誰後精神有上漲的趨勢……應該是MASA猜中了希臘隊的排兵布陣。”

瑞士隊的教練也做出了類似的判斷,但他的理由不太一樣:“像MASA那個級別的職業選手,既然認真做了三年教練就不可能敷衍。他既然是職業選手中的佼佼者,自然也會按照職業選手搜集資料的習慣去搜集對手的資料。兩年前他就來看過U17的比賽,想必這兩年來也一直關註世界杯參賽的球隊吧。”

“阿瑪迪斯,你應該已經被MASA研究透了。”他半開玩笑道。

阿瑪迪斯是瑞士隊的最強者,職業選手。他聞言只看了一眼教練,應了一聲,又說:“MASA先生是個不錯的人。”

“我記得你上次說你見過他。”

“沒來得及請求他的教導,不過,我有他的電話。”說出了類似炫耀的話的阿瑪迪斯說,“我之前遇到疑問的時候鼓起勇氣打電話給MASA了,他很友善地幫我解答了疑問。”

“你膽子真大啊。”瑞士隊的教練驚訝道,“我記得你們只是一面之緣。”

其實不算,因為阿瑪迪斯看出MASA那次是覺得他受到了無妄之災的。給出聯系方式大概也是默認可以求教的意思。阿瑪迪斯不太確認,但他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他從戰亂國家走出來,憑借自己的天賦獲得了能夠移民的機會,一步步走到現在,本來就是不會放過任何機會的性格。

不過哪怕是這樣的性格,阿瑪迪斯想起上次和MASA相識的場面也還是覺得有些荒謬。不是什麽精英俱樂部,也不是什麽挑釁的場面,而是作為教練的MASA來看學生的比賽(阿瑪迪斯認為仁王是平等院的教練),結果看到自己學生在雷雨比賽中被雷劈中,作為對手的他慌張得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目睹MASA做完一整套急救操作再打急救電話。

他看了一眼日本隊隊伍裏的平等院,想那家夥被雷劈了居然還能活著,活得很好……不知道該說是運氣好還是身體好。是個值得在意的家夥。

場中,日本隊和希臘隊的雙打一正在激戰。

切原算初生牛犢不怕虎,對比起來遠野都顯得穩重了。自知自己是前輩,雖然無法控制切原,但遠野也還是在對手開始發威以後穩了穩比賽上的節奏,稍微拖延了一下切原進入紅眼狀態的時間。

如果比賽節奏一下子被拉得太高,切原進入惡魔狀態太早,那麽對手反而可以利用節奏上的錯位反擊切原的攻擊。

對手說的英語,遠野聽懂了一半,說什麽他們家族是什麽處刑人家族……

見鬼了,他才是打處刑法的人不是嗎?!

名字取得和神的名字一樣,說出來的話又像是什麽意大利家族的人說的話……拜托,你們是希臘隊,還有什麽處刑人家族,開什麽鬼玩笑啊!

遠野咬著牙,真如自己比賽前想的那樣自己擋住了攻擊。

切原那一瞬楞住了,他睜大眼睛,原本要馬上進入惡魔狀態的,又被遠野如惡鬼一樣的樣貌和兇狠的瞪眼給逼回去了:“你給我好好打,小子!”

已經被打傷的遠野再進攻時反而更兇狠了。

他雖然兇,但壓制著比賽節奏,幾個來回後見切原終於壓不住進入了惡魔狀態,才稍微喘了口氣,將進攻的機會給了狀態正好的切原。

場邊的君島看著這一幕,心情很微妙:他和遠野搭檔時,遠野可遠不會考慮他的心情,怎麽換了個後輩,遠野就這麽體貼?他還記得自己膝蓋的傷嗎?

遠野當然記得。

他就是知道,自己就算收著打也很難有下一場,才決定至少這場做個成熟的球手的。

雖然和君島鬧翻了,但他事後確實想過,為什麽君島會那麽做。

想換個搭檔吧。其他理由都沒有這個理由來得充分。

遠野不內耗。他知道自己和君島搭檔時,最基本的搭檔感情是有的,也算是朋友。但他很難理解君島這種好像已經無法忍受了卻還是對他若無其事,轉頭在球場上背刺他的行為。既然無法接受,那就不要接受,那之後他就再沒有理會過君島了。

但還是會想,是不是自己在雙打時太忽視自己的搭檔,太肆意妄為,才會讓自己的搭檔走到無法忍受自己的地步。

要改嗎?呵,對君島有什麽好改的,反正都鬧翻了。

但對後輩……自己是前輩,自然要成熟一點。

遠野挺喜歡切原的。性格單純,打法也和自己的打法節奏很合得來。他在切原面前感受到很強烈的屬於前輩的成就感。

切原進入惡魔狀態後不斷攻擊,遠野集中精力進行協同攻擊,如果對手將球打過來,遠野就將能擋的都擋住了。他流出的血進一步刺激了切原。

這場比賽最終打得頗為慘烈。6-4,遠野和切原打贏比賽時,遠野直接跌坐在了球場上。他又一次站不起來,捂著膝蓋面色猙獰。切原退出惡魔狀態,跑過去扶起遠野。而遠野在站直的瞬間就揮手拒絕了切原的攙扶。

“我沒事!別把我當成什麽不能自理的廢物。”他說。

當然,他下場以後就直接被隊醫圍起來做緊急處理了,之後也送去了賽事組的醫務室。

兩場雙打都打輸了,但希臘隊的氛圍並不算特別緊張,因為單打三上場的是宙斯,他們認為宙斯不會輸,因為宙斯能看穿所有球路。

他的這個技術特點在資料裏寫得很清楚,在選手中也頗為有名。他被當作希臘隊的未來之星,自然希臘國家隊也會為他的職業道路鋪路,一些標志性招數就不會隱瞞而是會宣揚出去。

種島反而是有些緊張的那個。但他不表現出來。

他在上場前看了一眼仁王。而仁王看了一眼他的手心:“用這種方式嗎?”

“這不是最簡單,也最沒有技術含量的方式嗎?”種島笑道,“能用簡單的手段解決的,就不要用覆雜手段。”

他走上場,手心裏放著瓶蓋,打著自己也不知道落點的球,在隱藏了自己的異次元和招牌招數的前提下就自己打破了宙斯的“預測”和“看破”。

無法自控只是種島利用手心瓶蓋去讓網球方向隨機化,那也意味著種島本人也要耗費更多精神在球上,以便隨時找到回擊的球路。於是種島的速度,反應力和對球場的閱讀能力,在這場比賽中展露無遺了。

7-5,他打贏宙斯時宙斯的表情都維持不下去。

這時候種島才展開手心:“殘念。雖然是很簡單的招數,但想要控制好也並不簡單,對吧。”

宙斯:“……原來如此。”

“這不是什麽簡單的招數,這反而是很難掌控的招數。”宙斯深深吸了口氣,看向種島。

而看臺上的澳大利亞和瑞士隊也看著現在的比分。

他們大致猜到日本隊會贏(因為他們都相信仁王的能力),卻沒想到日本隊會這麽輕易就以3:0的大比分直接打贏了希臘。

這會讓日本隊後續有更多安排出場順序的餘地。而希臘隊則直接站在了懸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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