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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箱根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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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箱根之行

龍馬和凱賓的比賽算得上曲折。

一開始站上球場的龍馬沒怎麽把凱賓放在心上。

手冢說他態度有問題,榊教練說他不滿意越前龍馬的態度,這當然都是有原因的。在面對自己不感興趣的對手時龍馬是真的會在球場上走神——這未必是出於他的本心,而是他的情緒能量沒有達到臨界點,因此註意力沒有完全集中而已。

凱賓的實力還不夠激活他對強者的警戒心,於是一開始龍馬打得並不好。

他和凱賓看上去是勢均力敵的,但實際上他在球場上犯了許多錯誤,是他可以不用犯的錯誤。

手冢看著比賽,眉頭都皺起來了。

凱賓當然也發現了這一點。

他原本就情緒敏感,還格外在意龍馬,在發現龍馬的“走神”後認為這是龍馬輕蔑的表現,在球場上近乎發瘋。

龍馬一度被他壓制住,便因自己不想輸而認真起來。

他認真起來後就發現了凱賓節奏的問題:在球場上情緒失控是大忌。

集中註意力的龍馬很自然通過凱賓的招數改進了自己的招數,在不進入無我境界的前提下就打敗了凱賓:所以他一開始沒把凱賓放在眼裏也是有理由的,比起被他看在眼裏的那些對手,凱賓確實太弱了。

比賽結束後凱賓有些失魂落魄,但這時候驕傲的龍馬反而主動去找凱賓打招呼了。

兩個人不知說了什麽,凱賓臉上的憤怒表情也淡去了。

單打二的比賽,仁王讓小仁王上場。

雖然名義上小仁王是替補進入球隊的,但大家都知道他很強。於是安排出場順序時也就不會真的將他當做替補看待了。

而美國隊的人其實也想知道小仁王的實力。

美國隊教練當時據理力爭就是希望讓小仁王在單打二出場——也可以要求單打一,但萬一在單打一之前就打贏了呢?

是的,在比賽開始之前美國隊當然覺得自己會贏。

他們倒是沒想到,到了單打二,確實是賽點,但是是他們要輸了的賽點。

小仁王前一天才被仁王刺激過,上場以後身上的氣場格外凜冽。

他的目光和之前已經不同了,因意志有了變化,整個人身上的感覺也和之前有所不同。

用很通俗的說法,大概是“成熟了”,“成長了”。

網球技巧當然是不會一夜之間就又進步的,但他和幸村打過一場激烈的比賽,對呼吸法的應用和對比賽的閱讀能力也有了提升。

他上場以後就完全掌控住了局面。

沒有用什麽特殊招數,幻影和呼吸法都沒有用,只是憑借他的穩定的基本功和對節奏的掌控能力就打贏了比賽,幾乎將對手當作提線木偶一樣控制著。

於是賽後美國隊的教練來找仁王,說“你的孩子打法和你不太一樣。他的綽號是‘小欺詐師’……這個綽號對他來說太不公平了。”

美國人就是這樣,說話有種看不懂氣氛的直接。

仁王聞言卻點了點頭。

他也沒反駁“孩子”這種說法,而是說:“那些記者就那樣,總是想要搞出大新聞。他當然不會是‘小欺詐師’。他不是我的覆制品,不是我的繼承人,是我寄予厚望的會成為我對手的存在。”

“對手。你真的打算覆出了?不過MASA,你年紀也不小了,可別覆出以後陰溝裏翻船。”美國隊的教練用揶揄的口氣道。

說是教練,其實是美國隊總教練的助手,類似國內U17教練組中黑部的存在。有資歷有成績,但性格不受歡迎。

仁王也沒生氣。

他只勾起唇:“那就用比賽成績說話。我知道有很多人讓你來探口風。我都無所謂,有什麽挑戰都接下了。”

他要覆出,當然要提前聯系俱樂部,參加比賽的報名事項也需要準備,經紀人老早在幫忙跑手續了。

以他曾經拿到的成績,多少要在關頭開個記者發布會,但仁王對這個沒有興趣。

經紀人為此多了不少工作,打電話過來想要抱怨但總被仁王拿話題轉移開,只好發郵件給仁王寫長信抱怨。

那些郵件仁王全部未讀。

不管怎麽抱怨,經紀人反正是兢兢業業在幫他打理相關事務了。

仁王自己需要應付的也就是聽到了風聲於是親自過來試探的,在這個世界的職業圈裏多少有點話語權的人。

仁王認識其中80%的同位體,但不認識他們的本人,重新相處也算是有點新鮮感。

所以他對面前這個稍微有點印象,以後成為了美國隊戴維斯杯教練的人態度還很溫和。以至於這個故意說些挑釁的話來試探仁王的美國隊教練一時間有些懷疑:MASA脾氣這麽好的嗎?不應該吧?

比賽是打完了,但基本全輸了所以好像也沒有起到選拔作用。

美國隊的教練也不在日本隊球員面前宣布選拔結果。

他們給球員們留了一些交流時間,之後美國隊就帶隊走了。青訓也在這之後宣布正式結束。

青訓結束後,回到各自學校的球隊大多為了之後的全國大賽開始重新進行正選選拔賽。

立海大也不例外。

他們正選選拔賽的賽程安排得還比較緊湊,因為按照慣例,在選出新的正選以後,會進行一次隊內的集訓,或者說集體度假。

這按照慣例會去箱根進行的集訓,行程其實是一起游戲,一起泡溫泉,運動量比較低,比起集訓更像是團建。

去過的正選都很期待。

小仁王還和柳生開玩笑,說不如大家再來一次試膽大會。

柳生:“恕我拒絕。仁王君,算盤太明顯了。”

“但如果隊內投票,是會通過的。”小仁王說,“柳生,你承認吧,大家都知道你怕鬼,但都想看你怕鬼的樣子。”

柳生:“……真不禮貌啊。”

這次正選選拔賽同樣沒有名額變動。

所謂的“人才斷層”事實已經擺在立海大三年正選面前了。

幸村和仁王聊過這個事,這時候也不再焦慮了。

仁王當時和幸村說:“我當然很理解你對立海大網球部的感情,但是幸村,你畢業以後,網球部就又是新的網球部了。就算成績退步,那也該說是我這個教練做得不夠好,和你這個已經畢業的部長沒有關系。”

幸村理智上是知道這個道理,但情感上,他對網球部付出太多了。

而且他對仁王的說法也有些不能接受:“教練做了很多。”

“但你不是都猜到了嗎?我打算在你們畢業的時候離職。”仁王說,“所以到那時候如果立海大網球部成績退步,或許會是另外的說法吧。新教練……不,應該說是原本的教練大概會承受不少輿論壓力。”

“三上老師本來也不怎麽管我們。”幸村小聲道。

“其實,會出現這樣的局面也很正常。”他又說,“教練給我們安排的訓練量從一開始就和非正選不同。哪怕有正選預備役,挑選出來的球員也很難完全和我們同樣的訓練量。那麽一年,兩年,三年,量變變成質變,實力的差距就越來越大了。”

“也別這麽說,你們的天賦本來也比他們好很多。”仁王說,“幸村,對網球這項運動來說,天賦很重要。”

“沒有我,你們也會做得很好。”

於是對話最後又變成論述仁王這個教練“是否合格”了。

仁王總是表現得一切盡在掌握之中,但他其實是有壓力的。他很清楚自己世界的立海大也是三連冠的成績,所以如果自己帶隊成績反而變糟,那就是浪費了自己這些隊友們同位體的天賦了。

但現在看來,成果還是很好的,所以他也能自豪地表示自己是個很好的教練了。

而他的學生們從始至終都是這麽想的:能遇上仁王這樣的教練真的很幸運。

不過最後幸村也承認了,就算建立了很成體系的培養方式,有著一整套的訓練單,培養出來的網球選手的實力也不會穩定。

因為他是很認可自己的天賦的。

也不是誰跟著訓練單練一練就會有我這麽強啊。他想,表情溫柔中帶著一點傲慢。

正選名單確定以後,柳就直接聯系了在箱根的叔叔。

而這次去箱根的集訓的訓練單是幸村,小仁王和柳一起做的。

小仁王這次很自然就參與了集訓的策劃工作,也沒像之前那樣總是先表示抗拒再接過工作了。幸村就笑著調侃說他終於想通了。

小仁王捏著自己的小辮子:“Puri.”

留在神奈川的非正選的訓練由玉川管理。這半年來玉川雖然在網球上進步速度不算太快,但管理能力確實很強。

幸村又點了浦山協助玉川,也算是基本定下了下一任要被重點培養的正選預備役了。

箱根的團建沒有什麽特殊的項目,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增進大家的感情以及放松一下精神。青訓的集訓運動量還是太大了,人是不能一直處在緊張狀態的,適當的放松有利於之後的全國大賽。

立海大的正選們維持著一定的訓練量,在箱根享受屬於他們的團建活動。

然後在某一天見到了突然出現在他們團建地點的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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