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6章 選拔名額

關燈
第286章 選拔名額

單打三是真田對戰手冢。

真田明白這是敗者組最後的機會,因此整個人上場的時候都有些悲壯。這不是壞事。因為他每每遇到手冢都會過度興奮,以至於比賽節奏受到影響。此時的心情反而讓他打得更穩一些。

這場比賽很激烈,非常激烈。

用形容詞來形容,“天崩地裂”都不算誇張。

真田不僅用了“風林火山雷陰”,還打出了半成品的彎折球。

相比起來手冢的打法就要簡潔多了。他只在看到真田的彎折球之後想辦法打了手冢魅影,其餘時刻只是打著很“基礎”的網球。

但相互之間的氣場碰撞是勢均力敵的。

手冢上場前不二拉住他,睜開眼看了他一會兒,沒有說什麽。

其實手冢明白不二想說什麽,但他也沒有給出回應。

沒有人是永遠不會輸的。手冢只會保證自己的比賽每一場都全力以赴。

比賽打到搶七。打多了“動如雷霆”的真田膝蓋變得紅腫,為了對抗真田招數而用了不少次手冢魅影的手冢的手臂也發紅。

但兩個人都咬牙堅持住了。

到這一步,反而是不二開始擔心手冢的手臂了。

手冢自己對自己的手臂是心裏有數的。一場比賽不會讓他的手臂完全超負荷。而疼痛,他習慣了疼痛。或者說,在疼痛中覆健,或者咬牙堅持,才是他在德國最習慣的事。

而真田則靠著一股狠勁,咬牙堅持著。他從小練習劍道,並不會因一時的疼痛而產生回避心態。

兩個人分明受了傷,比賽節奏卻進一步提升了。

最終還是手冢贏下了比賽。

被小仁王打敗以後,他表面上若無其事,內心其實不斷覆盤了他自己的打法,和他目前的優缺點。

之前在場邊看著小仁王幻影成的自己時,他也通過第三方視角去審視自己的打法。

他發現真田對自己的執念。而只要他在比賽中不斷突破,那麽將自己調查得一清二楚的真田反而會受困於固有印象。否則他必然會被太過於了解自己的真田拖入苦戰。

這種破局方式要求他在比賽中突破,不斷進步。

手冢明白這一點,也這麽去做了,並不動搖。

他也並不會執著於一定要在當下突破,他只是告訴自己,在球場中不斷進步他就會贏。

這種心態其實是幸村一直希望真田擁有的心態,但出現在了手冢身上。觀賽時發現真田還是輸了的幸村輕輕地嘆了口氣。如果真田贏了,那麽他對手冢的執念就會消失。但現在,顯而易見的,真田對手冢的執念還會繼續下去。

小仁王看了一眼表情不是很好的幸村。

這場比賽打完,只剩下最後的選拔賽。

選拔賽就是勝者組的內戰了。

小仁王點了點自己的“兵馬”。千石的消耗已經恢覆過來了。比賽當下只是過度消耗了精神力,現在精神力也不在最佳狀態,但不影響他比賽。他本身不是以精神力招數為主的選手。

亞久津可以打,但沒辦法再進入一次異次元狀態。同樣是精神力消耗了大半。

手冢的消耗就大了,比賽剛打完需要更長休息時間。

仔細研究的話,幸村那一組比較強的其實只有幸村本人和越前。

小仁王不太想和幸村打,但他很自然先將自己放在單打一的位置上。

隊長的意義就是這個時候上場吧,小仁王想。他當然知道如果自己去對上幸村勝率也不高,但這種時候他理所當然要去做隊伍的主將。

小仁王正思考著其他位置要怎麽安排,亞久津開口道:“我不打雙打。”

小仁王看過去,千石在亞久津背後攤手聳肩。

明白了,沒談好。但看上去兩個人也吵不起來……比較起來幸村和真田真是鬧別扭太久了,不知道集訓結束後能不能“和好”。

“我倒是無所謂,和其他人搭檔也行。”千石說。

亞久津聽完重重地哼了一聲。

千石只是微笑。

小仁王算了一圈,如果亞久津單打,跡部也單打(小仁王認為自己不雙打的話沒人能和跡部搭檔),那剩下的人就得安排去雙打了。

小仁王就去看手冢。

旁邊的跡部就說:“啊恩,你讓本大爺和手冢一起雙打也是可以的。”

在這時候開口也算是體貼的一種方式吧,如果不去聽這句話到底說了什麽的話。小仁王捏著自己的小辮子:“不如問問手冢的想法?”

“我都可以。”手冢說。

小仁王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真的?那真的讓你和跡部一起打雙打?”

“你剛才不是說,你幻影出來的手冢和我不搭嗎?那就試試看真正的手冢和我搭不搭吧。”跡部說。

其實按照邏輯來講,他自己站出來說要打雙打是更有利於小仁王排出場順序的。但這話聽起來就不那麽友善,像是在挑釁一樣。

這組其他人看著跡部,神色都有些微妙。

但跡部無所謂。跡部只看小仁王和手冢。

而小仁王和手冢都明白跡部的意思。他們都認為小仁王這次應當要去打單打了,去和最強的對手對決。既然是內部對決後選出來的隊長,那麽就要展示出作為主將的實力和魄力來。

一場雙打就夠了,勝者組的內部戰,小仁王得好好打一場單打。

而亞久津先提了他自己要打單打。

剩下只有一個單打位置。

從不同角度分析,不管這個位置安排跡部還是安排手冢都是合理且恰當的。他們實力很強。但跡部又覺得手冢現在消耗太過了,再打比賽,那幾招對手肘消耗很大的招數不能再用了。可如果手冢遇上越前,或者遇上實力不錯的對手,那他還是會在必要的時候用的。

不如和本大爺雙打,讓本大爺來掌控比賽啊。

跡部是這麽想的。

他和小仁王的雙打和他自己預料的不一樣,完全是小仁王在掌控主動權。同調了以後,不知道是精神力的原因,還是本身是小仁王單方面同調的原因,他不知不覺就按照小仁王用精神力傳遞過來的“指令”來行事了。

於是他想,雙打技巧我也都學了,同調也體驗過了,本大爺絕不是其他人以為的不懂雙打的人。

手冢大致猜到了跡部主動提出一起雙打是想要看護一下他的手臂。

用讓別人誤會的方式去關心別人是跡部的“喜好”。

當然這種方式也有他的傲慢在,比如他理所當然認為只有他和手冢定下位置,剩下的人才能定。

但跡部的性格和向來的作風讓其他人都接受了他這種傲慢。

接受,但不一定認可。

比如伊武就幽幽看著跡部。

不過他沒說話,他只是看橘。

橘則看著小仁王。

小仁王在做最後的安排:“那你們上雙打一吧,雙打二,千石和大石,如何?”

如果橘要打雙打,小仁王的想法就是自己上場幻影成千歲……啊,這麽做或許會直接在賽場上被橘打吧?會嗎?橘會動手嗎?真的是很有意思的一種設想,只是不適合現在。

小仁王知道橘的心結,也知道橘和千歲的過去,甚至和當年的九州雙雄打過。

他當然也可以安排橘和伊武雙打,那麽現在的橘也會打得很好,他是不動峰的橘部長嘛。小仁王現在已經理解了隊長,部長的特殊含義了。

但對比起來,伊武的實力還是弱了一些。

要打贏對手,就要做最合適的安排。

最終定下的出場順序就是,雙打二千石和大石,雙打一跡部和手冢,單打三橘,單打二亞久津,單打一小仁王,替補是伊武。

在定下替補前也是確認過的,因為按照規則,被安排成替補就相當於失去選拔資格了。

伊武很坦然:“我接受。我確實實力還不夠強。”

他很難得說了短句,但停頓一下又忍不住碎碎念起來:“反正就算是我在另外那組也很難打贏其他人吧不我不能這麽想我還是很強的其實我在那一組會有更多出場機會但我果然還是更想跟著橘前輩……”

橘:“……好了,我知道了,伊武,差不多了。”

比賽前仁王重新解釋了一次選拔賽的規則,以單場的勝負來算,因此五場都要打完。

“最後的替補名額由教練組選擇兩名選手進行對決,贏的人成為選拔隊成員。”

“選擇標準是基於你們在訓練營裏的表現而定。”仁王說,“敗者組不代表完全失去機會。”

但這話說出來,大家也都知道可能被選中的人是誰。比如打了一場很激烈比賽實力肉眼可見非常強的真田,比如勝者組中或許會表現得很好但是打輸了比賽的其他人。這是給這些選手的機會。

相較於小仁王這組,幸村決定出場順序要容易一些。

他自己肯定是單打一,越前安排在單打二,葵安排在單打三,南在他看來只會打雙打又沒有搭檔在,打替補,丸井和宍戶是雙打一,梶本和天根是雙打二。

雙打二根本就是臨時組隊,兩個人都不怎麽熟。

天根低聲道:“如果不是我們的一年級小部長對雙打一竅不通,我一定會去爭單打的位置的。”

和幸村和越前也爭不過,單打三又是自己部長,天根也是很遺憾的。

梶本幽幽看了他一眼:“我也想打單打三。”

他們雖然不怎麽熟,但也算是在勝者組一起訓練過,相互之間對實力有了解了。於是天根就直接道:“是嗎?但你沒有我家小部長強啊。”

梶本:“……”

是了,這就是原因。集訓的規則,和幸村帶隊的規則都讓球員們意識到,實力可以成為判斷許多事的標準。

梶本露出苦笑:“不用說得那麽直白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