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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理論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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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理論課程

小仁王和幸村還是很擅長隱蔽的。他們都很聰明,很會觀察環境,精神力都很突出,感知能力很好,又都練習了呼吸法。

但瞞過誰都不可能瞞過仁王。

仁王在他們接近的時候就註意到了。但他沒有說穿。

他一邊和助教商定好今天的訓練項目,約定好等一會兒華村教練會過來負責敗者組白天的訓練,一邊用精神力感知兩個小孩繞路並且觀察整個敗者組營地的過程。

也不是我偷看的,是你們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他想。

他也不打算說穿。兩個小孩一看就是來特訓的。這麽積極的行為應該得到褒獎。

於是仁王安排好訓練事務,也沒有看小仁王和幸村的方向,而是又檢查了一遍營地裏的設備和安全保障,藥品儲備等等,又去河邊看了被懲罰揮拍的人和自主加訓的人,讓他們註意自己的身體和體力,才轉身離開。

敗者組有專門設計的訓練。

不管是夜間的拉練,特殊考核,還是白天的半場攻防競賽,都是為了強化他們的基本功。因此,在這些項目中間,他們也會被安排非常基礎的基本功練習。比如大量的揮拍訓練,腳步訓練和體能訓練。

從總體來看,敗者組的平均實力是比勝者組弱不少的。

球員們選擇對手時很少選擇和自己實力有落差的選手,但選手們的自行認知和現實情況也還是有不少差別,七球對決時很多場比賽的比分差距都不小。

像是切原,若人,菊丸,裕太,神尾等的球員,在仁王看來都屬於基本功十分不紮實的類型。柳生的實力雖然不錯,但他也屬於有天賦進步飛快的那種類型,手臂上的基本功已經逐漸補上了,腳步和掌控局勢這方面還有欠缺。

而像不二,佐伯這樣好像天賦也很好的,在仁王眼裏則多少有點仗著天賦在打球,甚至是浪費天賦的意思了。忍足大概也可以分在這一類裏。

在仁王眼裏,敗者組也沒有多少人算是基本功過關的就是了。在他看來真田都還差一些,反而柳的基本功很不錯,但柳自己願意來敗者組,仁王也沒有辦法。

他和幸村都和柳談話過了,而柳也展現出了自己的意願和想法,那麽他們不會強迫柳做柳不願意做的事。

綜合考量,敗者組適合的就是加強基本功的練習,一切看似艱難的花樣競賽和考核都是增強趣味性,畢竟純粹的基礎訓練是很枯燥的。

敗者組有特別設計的訓練,那麽勝者組當然也不會被敷衍。

但勝者組的教學方式稍微有些不同。

在敗者組,教練組會直接安排很機械的,讓身體記憶的訓練方式,比如直接揮拍一千次,兩千次,直接進行長跑,折返跑練習等等。

但在勝者組,教練組安排了比較特殊的訓練項目。

或者不算是訓練項目,而是教學項目。

是理論課。

夾雜在訓練過程中,教練們會適度講解一些網球理論,和運動學原理。以及下午訓練結束,晚飯開始之前會專門讓勝者組球員聚集到會議室,先簡單覆盤一天的訓練情況,給每個人發放一份簡單的訓練綜合評價報告,並對今日的訓練項目進行一些理論上的教學和講解。

勝者組還有比較特殊的作業,就是每天需要交一份心得報告。

沒有字數要求,只寫自己的體會,畫畫也可以,也沒有格式要求。

“我要看到的是你們對自己學習內容的總結,而不是形式上的作業。”仁王是這麽解釋的,“如果沒有思路就幹脆交白卷,也比抄什麽模板或者絞盡腦汁寫廢話要好。”

說是這麽說,應該也不會有人交白卷的。

仁王是確實可以接受白卷,但做學生的怎麽會真的交白卷呢?

這次集訓的教練都很擅長理論。專業證件用沓來算的榊和華村就不說了,仁王自己也為了做一個教練研究了許多理論,伴田教練雖然不是科班出身但也是遠近聞名的戰術理論大家。

在這日總結會之前仁王很自然做了解釋:“我希望你們學會用腦子打球而不是只靠身體。這只是一個嘗試教會你們如何鍛煉自己的身體,如何認知自己,如何提升自己實力的嘗試。”

“如果覺得很辛苦也可以找我們說。這並不是強制性的作業。”仁王又一次強調。

目之所及,幾個學校的部長都很認可這樣的訓練方式,並且在教練組開始講解時非常認真。

當然也有在理論課程時顯得很茫然的人。

但在場的球員裏不願意思考的還是少數,大多數人就算聽得辛苦也還是認真聽了,並且嘗試按照幾個教練分享的思路進行模仿分析。

仁王還給大家分發了他自己打印出來的資料:“這是榊教練這兩年寫的相關學術論文,給你們分享一下,也可以做個參考。”

不知道自己論文被打印出來的榊教練:“……”

從敗者組回歸,還堅持參與了會議的華村教練眼睛都亮了,也拿了一份榊教練的論文:“這可是要好好拜讀的好東西呢。”

理論課不拖堂,幾個教練為此還專門設計過教案。

解散以後正好就是晚飯時間,同樣夜晚特訓不做強制,以自願為主,室外場地會鎖掉,只開啟室內球場(為了安全起見)。

幸村拿著一疊論文走出來時就忍不住感慨:“這種方式真的很適合柳。”

但柳去了敗者組。

從幸村的角度,他當然很希望好好培養切原。畢竟玉川的實力進步速度偏慢了,二年級學生裏實力最強的就是切原了。其他球員的實力也穩步前進,和玉川差不多。

這些球員長到三年級,或許會是宍戶,會是黑羽,會是南和東方……總之是幸村認為實力是正選級別,不算特別差,但也沒什麽亮眼地方的球員。

再往下的一年級新生,今年只有一個浦山椎太天賦還不錯,但也比不上切原。

他們已經是三年生了。

柳也很在意網球部。

如果柳本身做好決定不會嘗試往職業方向發展,那麽將重心轉移到網球部的內部事務,和培養下一任部長上是很合理的。

真田現在不是副部長了,而原本真田就很少做屬於副部長的網球部事務管理和訓練設計的工作。這些一開始就是由柳負責的。

幸村認為培養下一任部長和下一批正選是自己的責任,柳也是這麽想的。

所以幸村很理解柳,也理解柳的選擇。

但他依然會覺得可惜:這次的訓練模式很適合柳,或許柳有趁著這個機會更進一步的機會。

小仁王看出了幸村的想法。

他卻是另外的思路。

“部長。”他說,“沒必要擔心柳。你和柳不是一直以來都在跟著學校裏幫忙的助教老師們學習嗎?分析模型也學了,理論書籍也看了不少。教練在這個集訓裏做的理論教學安排,相比起立海大內部來說也是初級階段吧。”

“柳自己還是打數據網球的,他的筆記本也帶上了,以他的能力在敗者組也可以進行數據分析和資料整合。”

“不要太擔心他,不要太擔心我們。”

他指的是柳,“我們”指的卻是立海大的其他正選了。

這也是小仁王開始幫忙以後發現的問題。

幸村非常在意網球部的其他人,非常關心大家,所以所有人學習或者生活上的細節幸村也會盡力去了解,去關心,去在意。

而幸村又是個好強的人。

他要求自己在這方面也要做到最好。

應該也是有壓力的吧?只是幸村不願意表現出來。

小仁王本來是不會幹涉別人選擇的類型。並不是獨善其身,而是他個人很在意自由,很在意自我。因為他不希望自己的任何選擇和行為被別人過度關心,所以他也會尊重其他人的自我選擇。

但幸村還是有些不同的。

因為他知道,在意其他人的幸村,本質也希望自己被在意。

這就和他自己希望有獨立相處空間,便不希望有人過於靠近一樣。

人怎樣對待別人,就會希望自己被怎樣對待。

面對不熟悉的人,小仁王自然是以自己為主。他自己開心就行,為什麽要關心別人呢?但幸村不一樣。

所以他說:“參謀會自己看著辦的。而且我們不都在這裏聽課,也拿到了教練發下來的論文。如果有和你們之前從助教那裏學到的不一樣的地方,事後再告知參謀也行。”

幸村有些意外小仁王會這麽說。

這是很容易引起誤會的話,聽起來像是讓幸村不要關心柳一樣。

但幸村不會誤會。

他知道這是小仁王在關心他。

並且也不代表小仁王不關心柳。

他於是暫時將對柳的擔心放在一邊,決定將論文資料整理一下:“我晚上先花時間把論文看完。今天教練們在理論課上講的內容,很基礎但是是基石,也很值得覆習並且重新思考一遍。”

他甚至沒有想過要在這方面指揮小仁王,只是自顧自做了決定:他聽完課會自己整理出一份提綱和理論體系,事後也可以和柳,和真田他們一起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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