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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幻影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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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幻影妙用

“教練為什麽會答應出演這個劇本啊。”狄堂十分震撼,“我們都看出來了劇本裏不對勁的地方,教練不可能不知道啊。”

“剛才教練的反應就是對劇本的貓膩心知肚明。”三枝說著側過頭,“應該是仁王做了什麽吧?”

“誒?”狄堂眨了眨眼。

“很明顯,這兩個角色就是給他們量身定制的。”三枝很輕地敲了敲劇本。

小仁王一直沒說話,但神色還是很自然的。他沒回答毛利剛才的問題,於是狄堂輕咳了一聲,又問了一次:“這個臺詞……你是真的要在臺上說嗎?”

“有什麽關系?”小仁王歪了歪頭,“我只是稍微犧牲了一下,將叔叔拉下水了而已。”

他這是第一次在其他正選面前喊仁王“叔叔”,但也是為了盡快從這個會被大家一起調侃的局面中逃脫:“我喊他‘叔叔’,和喊他‘爸爸’,差別也不是很大。”

真田皺起眉:“這!這……明明是很大的差別!”

“但是這樣一來,大家不是都會很開心嗎?”小仁王做出一副為了娛樂大家可以付出很多的樣子來,“而且想看熱鬧的人那麽多,就連采訪也會問到我和叔叔的關系,索性用更誇張的方式回答大家的疑問好了。”

他都這麽說了,大家自然是震撼地接受了這個結果,並且也禮貌地不再追問。

倒是知道,劇本最開始思路是仁王提的,而後續的衍生方向也是小仁王自己主動提出的,並且小仁王還主動參與了劇本編寫這些事的幸村和柳一前一後瞥了小仁王一眼,各自更新了對小仁王的性格判斷。

等到散場之後,因受到了精神沖擊而沒太回過神來的真田才反應過來:“等等,他和教練明明可以直接對媒體說出他們的關系的!”

“真田,你不能這樣想。”幸村笑著搖了搖頭,“就連我們,在知道仁王和教練的關系以後,也會對他有不一樣的要求,會對他設立另外的標準……如果讓所有人都知道,將關系坐實,那對仁王來說會是巨大的壓力。”

“可就算不說,他們的關系依然存在不是嗎?”認為沒必要隱瞞,應該坦坦蕩蕩的真田還是無法理解,“用這樣的方式讓大家加深誤解,難道是更好的選擇嗎?”

“誤解就只是誤解。”幸村歪了歪頭,“這種‘娛樂’的方式,在舞臺上進行表演,也可以理解成另外的意思不是嗎?”

“是對傳流言和想要看熱鬧的人,用隱晦的方式說,‘看熱鬧看得很開心吧,我都知道’。”幸村向真田解釋道,“舞臺劇的形式是誇張和藝術的形式,用這種方式表演,大家只會覺得,這是教練在以自己的方式諷刺大家。”

“越是誇張越是會被人認為不可能是真的。”幸村說。

不太能理解傳媒心理學的真田皺起眉:“總覺得,仁王只是單純想要看熱鬧,而不是你說的這種深意。”

“教練居然也由著他。”

那你對教練的濾鏡確實有些深了,很明顯這是兩個人都想看對方的熱鬧。幸村想。

他一開始還在思考,仁王要用什麽方式將教練拉下水。但後來仁王說,只要把劇本給他就行了。果然第二天教練就答應了出演,還提供了修改劇本的建議,神情有些微妙。

他問了問,教練就說,那孩子都主動承擔了那樣的角色,他當然不會讓他失望。

所以是這個意思啊,根本不需要想其他辦法,只要自己先主動跳進水裏,另一方就會跟著下水了。

幸村從一開始就認為教練並不是傳統的那種很嚴苛遵守上下關系的教練,但他和有著親屬關系的學生也能用這麽“朋友”的方式進行交流和互相開玩笑,還是讓他感到驚訝。

真是有些羨慕仁王了呢,他這麽想。

對劇本的爭議,兩個拿到爭議角色的當事人都表現得非常自然且毫無不好意思的情況下,沒有維持太長時間。

大概是一種,當事人泰然自若,旁觀人替他們尷尬的感覺吧。

越想越覺得還是不要深究,於是大家便默契地帶過了和劇本有關的討論,只各自取了和自己名字沾邊的角色名,打算體驗一下這種特殊的舞臺劇表演——如果這真的能算是戲劇演出而不算是帶劇情的漫才的話。

這分明就是長篇喜劇!毛利非常篤定地說:“這個劇本拿去四天寶寺的搞笑大賽,一定能拿到冠軍!”

路過的小仁王:“如果能拿到冠軍,那也是我和叔叔親身上陣帶來的喜劇效果,和你們沒有關系啦。”

“……你自從開始準備舞臺劇以後,變得活潑了好多啊。”毛利思考著,突然道,“是因為可以不掩飾自己和教練的關系嗎?”

“雖然表面上不想被不公平地對待,不表現得特殊,但實際上還是很喜歡教練,很想要教練的偏愛的吧。”自從被投餵飯盒以後就經常能感覺到小仁王間歇性針鋒相對視線的毛利說。

小仁王:“……Piyo~”

第二天,毛利發現自己飯盒裏的親子丼被加了雙倍的醬油。

毛利:“……”

好幼稚啊,加了醬油也就是鹹了一點,不還是親子丼嗎?而且還是教練做的。該不會專門為了這種整蠱讓教練做了親子丼吧,能點菜真好。但是仁王以為所有人都和他一樣好像沒有味覺似的吃不出教練做菜的魅力嗎?

毛利壽三郎,男,十三歲,突然覺得只比自己小了一歲的臨時搭檔兼後輩還挺可愛的。

他覺得自己好像被家養貓撓了一下。

小仁王也不是不想用其他的整蠱方式。但首先,毛利真的很難找,訓練時間以外神出鬼沒的,其他人都很難找到他,他總不能拜托自己叔叔去找人。其次,他多少從叔叔口中知道一些毛利家裏的事,如果在這上面開玩笑就太過分了,超出尺度,是不行的,可除此之外毛利也沒有害怕的東西,毛毛蟲和蛇都不怕,也不怕黑怕鬼,非常難辦。最後就是,人多少有點以己度人的意思,而作為挑食癥患者,小仁王認為在飲食上整蠱是個不容易踩人底線又能夠解氣的方式。

他是真沒意識到仁王做菜的水平非常驚人,只覺得就普通好吃,還不能“治愈”他的挑食癥。

倒是他帶過一次蛋炒飯回家,弟弟非常愛吃,所以他也問了仁王能不能教他做飯,仁王也同意了。

前些天他在自己家裏試著做了炒飯,家人都非常捧場,小仁王自己吃起來也和仁王做的差別不大。

自己能做,他就沒有概念。

劇本取材自身邊的事,最重要的角色又屬於兩個仁王君,因此網球部的正選們並沒有花太多時間排練,各自背好臺詞以後合練了兩次就準備上臺了。

最後一次合練時仁王也參與了。他演得非常投入,將角色詮釋得很好。意思是他沒有將角色當做自己來演,而是當做越前南次郎來演。他沒用幻影,但用了幻影的技巧,因此大家演著演著甚至覺得教練和仁王沒那麽像了……不對,這是怎麽回事?!

小仁王被帶著戲,回過神來時覺得不對。

怎麽覺得叔叔用了另外的方式脫水上岸了啊?!這樣一來不是只有他自己在水裏嗎?

不行,得想點辦法!

意識到不對勁的小仁王在絞盡腦汁思考角色。

他想起那天在酒店,叔叔很自然地問他想要誰做對手。

後來還真的幻影成白石和他打了兩次。

這種招數在比賽時用處不大,在生活中用處很大啊!小仁王恍然大悟。他之前一直覺得,模仿別人一點意義也沒有。模仿叔叔也就算了,叔叔很強,但模仿別人,不是很沒意思嗎?除非對手有很明顯的弱點,那麽找到對手最直接的弱點,那還算是有意義。

叔叔已經那麽強了,用這種招數的意義在哪裏呢?總不至於專門為了特訓他而開發出這種招數吧?“欺詐師”這個外號好似也和這個招數有關,那至少說明叔叔在職業賽場上是用過這一招的。

小仁王思考了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得到讓他自己滿意的答案。

但此時他突然發現,不考慮在球場上的作用,在生活中“幻影”這招真的很好用。

叔叔肯定也用了這招的技巧!才會讓其他人都覺得,叔叔在舞臺上換了臉的。

小仁王發現了“幻影”額外的作用,並且開始思考這對自己整蠱是否有幫助。仁王倒不知道因為這件事小仁王對“幻影”改觀了,他還覺得小仁王繼續下去也會走上“幻影”這條路呢。

排練結束,確認過走位,距離海原祭就沒幾天了。

學園祭對外開放,只要持有邀請函就可以參與,而邀請函由學生們和老師們自行決定發放,有一定名額限制。網球部得到了不少邀請名額。

仁王和正選們商議過後,邀請了冰帝和四天寶寺的網球部——雖然四天寶寺很遠,但是萬一呢?

他自己則單獨邀請了幾個教練。

而隨著時間推移,學生會組織著學生們準備節目,布置校園,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海原祭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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