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前塵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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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前塵舊事
無腦沖黨們曾在塔納的文裏下了一場賭局。
賭卡德利亞是會和威爾先做, 還是和艾倫先做。
些曾經的無腦沖黨已經不再是無腦沖了，他們不僅不跳過劇情，反而各種考據分析, 研究塔納的寫作思路和慣性, 再研究威爾，艾倫還有卡德利亞的人物性格，並為此寫了幾千字的小論文來論證自己的觀點, 為自己支持的黨派拉票。
這種認真嚴格的考據態度讓真正的分析黨們精神恍惚, 疑心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劇情黨。
而且也許是這些純粹搞瑟瑟的蟲之間沒那麽多階級矛盾, 甚至因為他們本質上都是以瑟瑟為最終目的, 所以也沒有威爾黨或者艾倫黨那樣一定要看到自己選擇的雌蟲和卡德利亞做並打臉另外一個雌蟲, 所以這些無腦沖黨們顯得格外平和。
即使他們遇見了意見不合的其他雌蟲，也很少吵起來，甚至表示對方想象的劇情自己也很期待，實在有些意見不太合的, 也大多是講道理和設想美好的瑟瑟時間來說服其他的蟲，而不是直接蟲生攻擊。
畢竟，他們都信仰卡德利亞瑟瑟神教的。
而塔納看到這個教派名字的時候，感覺這群雌蟲的精神狀態已經接近他前世的那些藍星讀者了。
在他知道自己被封為教主的時候, 更是嘴角抽搐了幾下。
這件事的抽象程度堪稱他知道自己成為飛天意面神教的教主那樣。
粉貓對此也有些疑惑：“宿主，他們現在封你為卡德利亞瑟瑟神教教主，如果你以後繼續寫文, 那他們是不是要封你為新教主啊？”
“那我可能會成為很多神教的教主了。”塔納笑了起來。
但卡德利亞瑟瑟神教的確讓蟲族整體文明素質上升了一個臺階, 愛與和平居然短暫的照耀在整個評論區。
塔納不由自主在內心默念起卡德利亞瑟瑟神教的教義，卡門。
就在無腦沖黨, 不，現在應該叫卡德利亞瑟瑟神教的教徒們準備把菲尼克斯和卡德利亞的福音傳遍整個蟲族的時候, 菲尼克斯的最新更新將他們的目光徹底吸引回去。
畢竟他們本以為這賭局要到下周才會開盤，就連投票截止時間都在五天後。
甚至一些建模大佬摩拳擦掌，準備等更新一出來，就直接上架某些不可描述的區域。
卻沒想到才過去一會兒，新章節就發上來了。
“這麽快就更新？！”
“好耶！我還以為要等一個星期呢！”
“我愛加更！”
“誰贏了誰贏了？我現在在機甲上，求好心人告訴我誰贏了？”
“是威爾，新章寫得很好看！可惜樓上現在看不了了哈哈哈哈哈！”
“我跟你們這些能立刻看到卡德利亞瑟瑟內容的拼了！”
雖然嘴上吵著，但那些雌蟲還是立刻湧入了菲尼克斯的評論區，開始欣賞起最新的更新了。
賭艾倫的血本無歸，而且並不帶有什麽讓蟲喜聞樂見，啊不深惡痛絕的牛頭人要素。
但大部分蟲看得還是很開心。
畢竟不能接受威爾破防的也已經罵累了，更何況這次的威爾看起來並不算太小醜，甚至和卡德利亞的相處還很好磕！
所以，這次更新後，也只有少數幾個精力比較旺盛的威爾黨還在上躥下跳，但除了艾倫黨以外，大家都把他們華麗麗的無視掉了。
在看左愛的時候，就只看左愛，不要想太多有的沒的，影響沖的心情！
所以，大部分雌蟲還是快樂打開最新更新，享受著久違的純粹的愛，並興奮地脫下褲子。
卡德利亞瑟瑟神教表示：之前的評論區實在太過烏煙瘴氣，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來吵去，實在有辱雌蟲風範。
而瑟瑟本應該是神聖的，尤其是看卡德利亞這種完美雄蟲的瑟瑟的時候，更應該沐浴焚香，然後以一種虔誠的姿態脫下褲子。
粉貓這下都被卡德利亞瑟瑟神教的教徒們給抽象到了。
畢竟一個正常的貓咪也想不到，為什麽蟲子在沖之前還要沐浴焚香。
“我感覺這像某種邪教組織。”粉貓深沈地說道：“這些雌蟲看起來非常奇怪喵。”
塔納也點點頭，一臉嚴肅：“如果是在藍星，我會覺得這群人在演抽象，但這是在蟲族，我感覺這群蟲是真的有這麽抽象。”
不過，拋開這些卡德利亞瑟瑟神教的教眾不談，威爾純愛黨這種離奇的新增流派也還在為這個抽象的活動提供更多素材。
他們此刻正在為開頭的那段純愛故事感動得熱淚盈眶。
“我就說嘛，威爾和卡德利亞才是真愛！”
“我真的沖都不想沖了，完全被這種純愛給感動了，無論最後結局是什麽樣，我都只支持卡德利亞和威爾在一起！”
“要是放在之前，我看到威爾這種雌蟲向雄蟲低頭，我肯定大罵一句紗布然後舉報了，但卡德利亞的確值得！我真的沒感覺有什麽違和感。甚至覺得威爾跪在卡德利亞腳邊那段有種神聖感。”
“向自己的雄蟲低頭有什麽丟臉的，我真的感覺全身心臣服於一個雄蟲的感覺非常好！”
“我服了，看個黃色小說你都看出神聖感了，你們也是厲害哈。”
“你們不去找那些要沐浴焚香才能脫褲子的卡德利亞瑟瑟神教們說神聖感這件事，跑到我們這裏亂叫什麽？”
“上面那個別酸，卡德利亞可是用□□和靈魂同時拯救安撫威爾，艾倫有這個待遇嗎？”
“你們也就在這方面找點存在感了。”
很顯然，威爾純愛黨反而是這些雌蟲中蛻變地最快的。
他們本來是最看不起雄蟲的大爹們，但可能是因為被罵太多，觸底反彈了，他們反而變成往另外一個方面發展。
大概意思是，承認自己被雄蟲吸引，全身心拜服在雄蟲腳下沒有什麽丟人的。
而且雌蟲必須強大，必須給雄蟲提供足夠的物質條件，因為沒有物質的愛情就是一團散沙。
粉貓也不由感慨：“雖然但是......這種蟲在蟲族顯得真的好格格不入啊！”
塔納對此倒是很讚同。
但這些蟲在他眼中不是被改變了思想，真的開始尊重雄蟲，而是更像是借著雄蟲滿足自己抖M的XP。
是的，塔納發現了，雌蟲們很多的確有些稀奇古怪的xp，比如被雄蟲踩在腳下，比如被雄蟲用小拳拳和鞭子打。
塔納不由自主又想到了阿斯塔洛斯。
這個家夥也好像說過，希望自己能將繩子牽到他的脖子上。
至於蟲崽和雌蟲這種社會問題，雌蟲們反而完全不像粉貓那樣義憤填膺，覺得威爾這個混蛋居然敢虐待兒童，哪怕贅婿和艾倫黨也是如此，完全沒想過接此抨擊威爾什麽。
還是那句話吧，在雌蟲們看來，他威爾這種做法根本談不上虐待兒童，他們甚至看不出威爾做錯了什麽。
雌蟲踢兩腳敢和自己雄蟲相處的蟲崽，這是在給蟲崽立規矩，以免他們忘記了尊卑。
反正大部分雌蟲從小也是這麽被打過來的，這種因為雄蟲而被打在他們看來已經算是相當正當的理由了，畢竟很多雌蟲只是因為心情不好，就會把蟲崽當球踢。
對於雌蟲們來說，霸淩和暴力總是充斥著他們蟲生的每一個階段。
但那些蟲崽崽長大後也不會覺得有什麽特別痛苦的，因為雄父畢竟和其他雄蟲不一樣，自己不可能和自己的雄父在一起吧？而且在他們得到雄蟲以後，就會自然而然地代入了曾經自己雌父的位置，並開始對蟲崽們進行新一輪的虐待和毆打，對自己的雄蟲進行新一輪的占有。
畢竟這些雌蟲自己淋過雨，自然也要撕掉其他蟲崽的傘！
受不了？受不了就請直接滾出去當孤兒吧，反正在蟲族當孤兒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也不需要通過雌父雄父的批準。
在這個世界，真正會為那些蟲崽傷心的，真正會心疼那些蟲崽的，只有他們的雄父。
所以，那個倒黴的被暴打蟲崽就如同在邊緣星服役的艾倫一樣，被徹底無視掉了。
雌蟲們甚至覺得威爾打得挺好！
誰讓蟲崽敢去占有本來屬於雌蟲的時間呢？
這看得粉貓倒是有些氣鼓鼓。
她雖然不喜歡雌蟲，但對孩子還是有些憐惜的。
塔納也對雌蟲們的冷漠皺起眉。
很顯然，雌蟲在面對競爭者的時候，表現得的確比塔納想得還要殘酷。
哪怕那只是一些對他們沒什麽威脅的蟲崽。
塔納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小時候。
蟲族的父母都是不合格的，但藍星又何嘗不是有許多不合格的父母呢？
塔納的記憶又一次回到了很多年前。
他想起了那個小小的山村。
而粉貓似乎察覺到他低落的情緒，安靜地跳到他的懷中，輕輕安慰著他。
“你說，這個世界上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這麽多蟲，在無法對一個生命負責的時候，就將他們帶到這個世界上呢？”塔納突然開口：“擁有一對合格的父母，的確是一件很走運的事情啊。”
塔納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他沒有告訴阿斯塔洛斯的是，他在藍星的時候，名字也的確叫塔納。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名字，至少對於他那個國家的人來說，是個很奇怪的名字。
塔納知道自己名字的由來，是他那個不務正業，永遠沈迷於幻想世界的生理上的父親最喜歡的一個女角色的名字。
當然，他出生的時候，他的生理意義上的父親很是失望，他想要的是一個女孩，一個他幻想中的星星女神，而不是塔納這樣的男孩。
於是，在他出生的時候，就差點慘遭親生父親的閹割。
他的母親，那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子，也許在那個時候還的確對他抱有一定程度的母愛，於是，她不顧剛剛生產完還疼痛的身體，就撲上去，從他那個生理意義上的父親手中將塔納保護了下來。
這也是塔納後面無論被她打得多厲害，都依然有些愛她的緣故。
至少在某種程度上，她也愛過他。
塔納生理意義上的父親的經濟條件相當好，甚至可以稱得上富有，理論上來說，塔納的童年不說過得很幸福，至少應該吃穿不愁，但很不幸的是的是，他那個生理父親是個物理意義上的精神病。
他有嚴重的妄想癥，並因為這個妄想癥而傷害他的家人，而塔納是完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
所以，塔納的母親在他生理父親往塔納牛奶裏加雌性激素的時候，終於意識到眼前的男人早晚會殺掉她的孩子，不，即使他不殺掉他們的孩子，也是要將他徹底廢掉，變成一個怪物。
她害怕了，於是，在一個雨夜，她帶著年幼的塔納逃離了那個地方。
但塔納的母親是個被他父親精心挑選的獵物，她是個孤兒，性格單純懦弱，沒有什麽生存的能力，只能依靠他生活。
這從她從未改掉那個男人給塔納取得名字可以看出，她還曾幻想過，忙那個男人可以悔悟，可以變得正常起來，可以將她和塔納重新接回去，一起和和美美的生活。
當然，他的幻想落空了，那個男人很快就開始挑選新的獵物，而她徹底被拋棄了。
最開始，塔納的母親還抱著即使沒有那個男人，自己也能帶著塔納幸福生活下去的期待，用心養育著她的孩子。
但生活的苦難很快就磨平了塔納母親對他所有的愛，她開始後悔了。
於是，她變得喜怒無常，心情壞的時候，就打罵還年幼的塔納，打完後又會抱著他哭泣，向他道歉。
而在她心情好的時候，她又是個很好的母親，會親吻塔納的臉，說他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小孩。
她對塔納有時候好，有時候壞，但還是跌跌撞撞將塔納養到了八歲。
塔納想，她不能算是個好母親，但這能怪她嗎？
不，這不能怪她，她已經做得盡可能好了。
塔納想，自己是做不到她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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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腦沖黨們曾在塔納的文裏下了一場賭局。
賭卡德利亞是會和威爾先做, 還是和艾倫先做。
些曾經的無腦沖黨已經不再是無腦沖了，他們不僅不跳過劇情，反而各種考據分析, 研究塔納的寫作思路和慣性, 再研究威爾，艾倫還有卡德利亞的人物性格，並為此寫了幾千字的小論文來論證自己的觀點, 為自己支持的黨派拉票。
這種認真嚴格的考據態度讓真正的分析黨們精神恍惚, 疑心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劇情黨。
而且也許是這些純粹搞瑟瑟的蟲之間沒那麽多階級矛盾, 甚至因為他們本質上都是以瑟瑟為最終目的, 所以也沒有威爾黨或者艾倫黨那樣一定要看到自己選擇的雌蟲和卡德利亞做並打臉另外一個雌蟲, 所以這些無腦沖黨們顯得格外平和。
即使他們遇見了意見不合的其他雌蟲，也很少吵起來，甚至表示對方想象的劇情自己也很期待，實在有些意見不太合的, 也大多是講道理和設想美好的瑟瑟時間來說服其他的蟲，而不是直接蟲生攻擊。
畢竟，他們都信仰卡德利亞瑟瑟神教的。
而塔納看到這個教派名字的時候，感覺這群雌蟲的精神狀態已經接近他前世的那些藍星讀者了。
在他知道自己被封為教主的時候, 更是嘴角抽搐了幾下。
這件事的抽象程度堪稱他知道自己成為飛天意面神教的教主那樣。
粉貓對此也有些疑惑：“宿主，他們現在封你為卡德利亞瑟瑟神教教主，如果你以後繼續寫文, 那他們是不是要封你為新教主啊？”
“那我可能會成為很多神教的教主了。”塔納笑了起來。
但卡德利亞瑟瑟神教的確讓蟲族整體文明素質上升了一個臺階, 愛與和平居然短暫的照耀在整個評論區。
塔納不由自主在內心默念起卡德利亞瑟瑟神教的教義，卡門。
就在無腦沖黨, 不，現在應該叫卡德利亞瑟瑟神教的教徒們準備把菲尼克斯和卡德利亞的福音傳遍整個蟲族的時候, 菲尼克斯的最新更新將他們的目光徹底吸引回去。
畢竟他們本以為這賭局要到下周才會開盤，就連投票截止時間都在五天後。
甚至一些建模大佬摩拳擦掌，準備等更新一出來，就直接上架某些不可描述的區域。
卻沒想到才過去一會兒，新章節就發上來了。
“這麽快就更新？！”
“好耶！我還以為要等一個星期呢！”
“我愛加更！”
“誰贏了誰贏了？我現在在機甲上，求好心人告訴我誰贏了？”
“是威爾，新章寫得很好看！可惜樓上現在看不了了哈哈哈哈哈！”
“我跟你們這些能立刻看到卡德利亞瑟瑟內容的拼了！”
雖然嘴上吵著，但那些雌蟲還是立刻湧入了菲尼克斯的評論區，開始欣賞起最新的更新了。
賭艾倫的血本無歸，而且並不帶有什麽讓蟲喜聞樂見，啊不深惡痛絕的牛頭人要素。
但大部分蟲看得還是很開心。
畢竟不能接受威爾破防的也已經罵累了，更何況這次的威爾看起來並不算太小醜，甚至和卡德利亞的相處還很好磕！
所以，這次更新後，也只有少數幾個精力比較旺盛的威爾黨還在上躥下跳，但除了艾倫黨以外，大家都把他們華麗麗的無視掉了。
在看左愛的時候，就只看左愛，不要想太多有的沒的，影響沖的心情！
所以，大部分雌蟲還是快樂打開最新更新，享受著久違的純粹的愛，並興奮地脫下褲子。
卡德利亞瑟瑟神教表示：之前的評論區實在太過烏煙瘴氣，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來吵去，實在有辱雌蟲風範。
而瑟瑟本應該是神聖的，尤其是看卡德利亞這種完美雄蟲的瑟瑟的時候，更應該沐浴焚香，然後以一種虔誠的姿態脫下褲子。
粉貓這下都被卡德利亞瑟瑟神教的教徒們給抽象到了。
畢竟一個正常的貓咪也想不到，為什麽蟲子在沖之前還要沐浴焚香。
“我感覺這像某種邪教組織。”粉貓深沈地說道：“這些雌蟲看起來非常奇怪喵。”
塔納也點點頭，一臉嚴肅：“如果是在藍星，我會覺得這群人在演抽象，但這是在蟲族，我感覺這群蟲是真的有這麽抽象。”
不過，拋開這些卡德利亞瑟瑟神教的教眾不談，威爾純愛黨這種離奇的新增流派也還在為這個抽象的活動提供更多素材。
他們此刻正在為開頭的那段純愛故事感動得熱淚盈眶。
“我就說嘛，威爾和卡德利亞才是真愛！”
“我真的沖都不想沖了，完全被這種純愛給感動了，無論最後結局是什麽樣，我都只支持卡德利亞和威爾在一起！”
“要是放在之前，我看到威爾這種雌蟲向雄蟲低頭，我肯定大罵一句紗布然後舉報了，但卡德利亞的確值得！我真的沒感覺有什麽違和感。甚至覺得威爾跪在卡德利亞腳邊那段有種神聖感。”
“向自己的雄蟲低頭有什麽丟臉的，我真的感覺全身心臣服於一個雄蟲的感覺非常好！”
“我服了，看個黃色小說你都看出神聖感了，你們也是厲害哈。”
“你們不去找那些要沐浴焚香才能脫褲子的卡德利亞瑟瑟神教們說神聖感這件事，跑到我們這裏亂叫什麽？”
“上面那個別酸，卡德利亞可是用□□和靈魂同時拯救安撫威爾，艾倫有這個待遇嗎？”
“你們也就在這方面找點存在感了。”
很顯然，威爾純愛黨反而是這些雌蟲中蛻變地最快的。
他們本來是最看不起雄蟲的大爹們，但可能是因為被罵太多，觸底反彈了，他們反而變成往另外一個方面發展。
大概意思是，承認自己被雄蟲吸引，全身心拜服在雄蟲腳下沒有什麽丟人的。
而且雌蟲必須強大，必須給雄蟲提供足夠的物質條件，因為沒有物質的愛情就是一團散沙。
粉貓也不由感慨：“雖然但是......這種蟲在蟲族顯得真的好格格不入啊！”
塔納對此倒是很讚同。
但這些蟲在他眼中不是被改變了思想，真的開始尊重雄蟲，而是更像是借著雄蟲滿足自己抖M的XP。
是的，塔納發現了，雌蟲們很多的確有些稀奇古怪的xp，比如被雄蟲踩在腳下，比如被雄蟲用小拳拳和鞭子打。
塔納不由自主又想到了阿斯塔洛斯。
這個家夥也好像說過，希望自己能將繩子牽到他的脖子上。
至於蟲崽和雌蟲這種社會問題，雌蟲們反而完全不像粉貓那樣義憤填膺，覺得威爾這個混蛋居然敢虐待兒童，哪怕贅婿和艾倫黨也是如此，完全沒想過接此抨擊威爾什麽。
還是那句話吧，在雌蟲們看來，他威爾這種做法根本談不上虐待兒童，他們甚至看不出威爾做錯了什麽。
雌蟲踢兩腳敢和自己雄蟲相處的蟲崽，這是在給蟲崽立規矩，以免他們忘記了尊卑。
反正大部分雌蟲從小也是這麽被打過來的，這種因為雄蟲而被打在他們看來已經算是相當正當的理由了，畢竟很多雌蟲只是因為心情不好，就會把蟲崽當球踢。
對於雌蟲們來說，霸淩和暴力總是充斥著他們蟲生的每一個階段。
但那些蟲崽崽長大後也不會覺得有什麽特別痛苦的，因為雄父畢竟和其他雄蟲不一樣，自己不可能和自己的雄父在一起吧？而且在他們得到雄蟲以後，就會自然而然地代入了曾經自己雌父的位置，並開始對蟲崽們進行新一輪的虐待和毆打，對自己的雄蟲進行新一輪的占有。
畢竟這些雌蟲自己淋過雨，自然也要撕掉其他蟲崽的傘！
受不了？受不了就請直接滾出去當孤兒吧，反正在蟲族當孤兒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也不需要通過雌父雄父的批準。
在這個世界，真正會為那些蟲崽傷心的，真正會心疼那些蟲崽的，只有他們的雄父。
所以，那個倒黴的被暴打蟲崽就如同在邊緣星服役的艾倫一樣，被徹底無視掉了。
雌蟲們甚至覺得威爾打得挺好！
誰讓蟲崽敢去占有本來屬於雌蟲的時間呢？
這看得粉貓倒是有些氣鼓鼓。
她雖然不喜歡雌蟲，但對孩子還是有些憐惜的。
塔納也對雌蟲們的冷漠皺起眉。
很顯然，雌蟲在面對競爭者的時候，表現得的確比塔納想得還要殘酷。
哪怕那只是一些對他們沒什麽威脅的蟲崽。
塔納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小時候。
蟲族的父母都是不合格的，但藍星又何嘗不是有許多不合格的父母呢？
塔納的記憶又一次回到了很多年前。
他想起了那個小小的山村。
而粉貓似乎察覺到他低落的情緒，安靜地跳到他的懷中，輕輕安慰著他。
“你說，這個世界上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這麽多蟲，在無法對一個生命負責的時候，就將他們帶到這個世界上呢？”塔納突然開口：“擁有一對合格的父母，的確是一件很走運的事情啊。”
塔納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他沒有告訴阿斯塔洛斯的是，他在藍星的時候，名字也的確叫塔納。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名字，至少對於他那個國家的人來說，是個很奇怪的名字。
塔納知道自己名字的由來，是他那個不務正業，永遠沈迷於幻想世界的生理上的父親最喜歡的一個女角色的名字。
當然，他出生的時候，他的生理意義上的父親很是失望，他想要的是一個女孩，一個他幻想中的星星女神，而不是塔納這樣的男孩。
於是，在他出生的時候，就差點慘遭親生父親的閹割。
他的母親，那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子，也許在那個時候還的確對他抱有一定程度的母愛，於是，她不顧剛剛生產完還疼痛的身體，就撲上去，從他那個生理意義上的父親手中將塔納保護了下來。
這也是塔納後面無論被她打得多厲害，都依然有些愛她的緣故。
至少在某種程度上，她也愛過他。
塔納生理意義上的父親的經濟條件相當好，甚至可以稱得上富有，理論上來說，塔納的童年不說過得很幸福，至少應該吃穿不愁，但很不幸的是的是，他那個生理父親是個物理意義上的精神病。
他有嚴重的妄想癥，並因為這個妄想癥而傷害他的家人，而塔納是完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
所以，塔納的母親在他生理父親往塔納牛奶裏加雌性激素的時候，終於意識到眼前的男人早晚會殺掉她的孩子，不，即使他不殺掉他們的孩子，也是要將他徹底廢掉，變成一個怪物。
她害怕了，於是，在一個雨夜，她帶著年幼的塔納逃離了那個地方。
但塔納的母親是個被他父親精心挑選的獵物，她是個孤兒，性格單純懦弱，沒有什麽生存的能力，只能依靠他生活。
這從她從未改掉那個男人給塔納取得名字可以看出，她還曾幻想過，忙那個男人可以悔悟，可以變得正常起來，可以將她和塔納重新接回去，一起和和美美的生活。
當然，他的幻想落空了，那個男人很快就開始挑選新的獵物，而她徹底被拋棄了。
最開始，塔納的母親還抱著即使沒有那個男人，自己也能帶著塔納幸福生活下去的期待，用心養育著她的孩子。
但生活的苦難很快就磨平了塔納母親對他所有的愛，她開始後悔了。
於是，她變得喜怒無常，心情壞的時候，就打罵還年幼的塔納，打完後又會抱著他哭泣，向他道歉。
而在她心情好的時候，她又是個很好的母親，會親吻塔納的臉，說他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小孩。
她對塔納有時候好，有時候壞，但還是跌跌撞撞將塔納養到了八歲。
塔納想，她不能算是個好母親，但這能怪她嗎？
不，這不能怪她，她已經做得盡可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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