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9章 韁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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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韁繩

艾爾很早就看完了塔納最新的更新。

雖然現在是上班時間, 但他依然面無表情得打開星網,安靜得看著小說。

即使是準將,也有摸魚的權利!

更何況他的頂頭上司就連在批改文件, 斬殺異獸時都能看小說摸魚。

一心二用是強大雌蟲必備的技能!

看完後, 他沈重得收起星網。

在他看見卡德利亞被□□時,他幾乎爽到天靈蓋了。

那種xp被狠狠拿捏的感覺,實在讓蟲渾身顫栗。

但艾爾並非那些無腦沖黨, 他認真看了劇情, 深刻理解了這段感情和卡德利亞的美好。

所以, 在那段劇情的時候, 他爽得更厲害了。

如果這是一場精神SM, 艾爾感覺自己早已沈溺在被菲尼克斯鞭打的快感之中了。

但爽了一會兒後,他又感到了幾分空虛。

也許對於其他讀者來說,這已經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牛頭人了。

但對他而言,這點還遠遠不夠。

畢竟那個雌蟲當成就被殺掉了, 沒有一點挑戰性。

他想看更加刺激的,更加扭曲的感情,

而最後那段話,似乎已經預告了新的悲劇的開始。

艾爾感覺好像有個小鉤子, 一直在撓他的心似得,讓他魂不守舍,欲罷不能。

然後定睛一看文末。

菲尼克斯:“下次更新在十天後。”

艾爾感覺眼前一黑, 險些吐血。

這十天讓他怎麽熬過去啊!

艾爾瞬間蔫了, 整個蟲都不好了。

塔納自認為按照亨利的訓練強度,他後面應該是沒多少精力兼顧些小說這件事。

於是他幹脆請了個假, 準備專心應付亨利這邊的訓練。

睡前隨便寫一點,攢一攢, 十天也能攢出不少更新了。

至於接下來的日子,的確和塔納預測的一樣。

亨利第一天的訓練只是為了測試一下塔納,在確定了這是個意志力很頑強的學生後,就開始了他的魔鬼訓練。

攀巖,負重長跑,仰臥起坐......

幾乎每一次都是將塔納練到極致,再由亨利將他丟到醫療艙裏。

等稍微恢覆一些,塔納再吃上一袋營養劑,就繼續新一輪的訓練。

每天回到宿舍的時候,塔納幾乎連腦子都轉不動了,只能草草寫個幾百字小說,就直接栽倒在床上,獲得如嬰兒般的睡眠。

當然,塔納有時也疑心自己不是睡著,而是暈過去了。

而奧圖羅這些天也總喜歡跑到訓練室裏,借著問亨利問題的機會,和塔納說上幾句話。

塔納雖然累得不行,但也意識到奧圖羅似乎是想和自己交朋友。

塔納並沒有拒絕奧圖羅。

和塞班相比,奧圖羅是個很懂距離感的蟲,如果發現塔納很累,便不會強行和他說話,只安靜在一邊的器械上鍛煉。

這種距離感的確讓塔納感到舒服,兩人在訓練的間隙也聊過幾句。

“第一輪測試的時候,要和我一起嗎?”在一次訓練後,奧圖羅突然開口問道。

第一輪測試是在封閉訓練結束的三天後,為期是七天。

測試的地點也不在學校內部,而是在一個廢棄礦場。

軍校方面的對此的考量是,這些學生通過了一個月的訓練,已經和同學比較熟悉了,這次測試不僅是提高他們無機甲的作戰和生存能力,也是融洽同學關系的好機會。

塔納在床上躺了二十天的板,自然也沒能和同學有什麽深入交流。

至於他唯一比較熟悉的塞班,也被課業折磨得痛苦不堪,前幾天他來看過塔納一次,很遺憾得告訴塔納,自己已經找到合作夥伴。

塔納倒沒因為塞班的離開而感到傷心,他本身和塞班的性格就不太和,很難成為真正的至交好友。

塞班和他親近,大概率是因為他長得的確漂亮,但在學校和更多的雌蟲接觸後,他們註定是會漸行漸遠的。

所以塔納現在也的確沒找到能和他一起合作的團隊,與其等著系統自動分配,和奧圖羅在一起,也許是個更好的選擇。

塔納對他露出了一個笑容:“好啊,合作愉快,奧圖羅。”

那個陰郁的少年也笑了:“合作愉快,塞裏斯。”

訓練仍在繼續,雖然辛苦,但塔納的確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了質的改變,他對亨利布下的任務完成得越來越得心應手,甚至產生了幾分可以靠鍛煉身體提高自己能力的錯覺。

但很快,他的幻想被亨利無情打破了。

“不錯。”在特訓結束的那天,亨利看著計時器,露出欣賞的表情:“對於你這個體質的雌蟲來說,你已經很不錯了。”

塔納喘著氣,笑著說道:“那得多謝亨利教官的栽培。”

亨利看著他,眼神中流露出幾分遺憾:“可惜了,你等級實在太低了,如果等級再高一些的話......”

亨利剩下的話沒說出來,但塔納也明白了。

他畢竟是一只雄蟲,雄蟲和雌蟲之間的體質差距,不是靠努力鍛煉就能跨越的。

但我的精神力很強啊。

塔納沒有開口,他在心裏想道。

不是雌蟲會開機甲,體質更強就高雄蟲一等的。

雄蟲並不是廢物,從來都不是。

只是雌蟲將他們養成廢物。

在這些天的訓練中,塔納也開始思考一些事情。

他突然意識到,雌蟲在害怕雄蟲。

他們害怕雄蟲,所以雄蟲只能是無用的廢物,所以他們不能接觸知識。

塔納的眼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

亨利看著面前矮小的雌蟲。

像他這樣的雌蟲,在蟲族社會裏和殘疾沒有什麽兩樣。

即使擁有極高的精神力,孱弱的體質和無法駕駛更高級的機甲,也會使他們的能力無法完全使用出來。

但這個少年比他想得要堅強許多,如此辛苦的訓練,他不僅堅持下來,還完成得極好。

比他想象得要好許多。

如果他等級不是這麽低就好了,亨利有些遺憾得想到。

但他低頭看向少年時,卻發現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自怨自艾,也沒有悲憤於命運的不公。

他看起來那麽自信,那麽耀眼。

讓他想起了幾十年前遇見的一個雄蟲。

一個,他已經不知下落的雄蟲。

而這種自信,同樣灼燒著某位軍團長。

阿斯塔洛斯看著視頻中的塔納,不由笑了起來。

“你已經猜到一些事情了吧,塔納。”

在很多蟲眼中,阿斯塔洛斯是個很尊重雄蟲的雌蟲。

這在雌蟲裏的確非常少見。

卡西烏斯家族的高層甚至以此為恥,認為他是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起的 you know how 給影響了。

那是他的雄蟲,那個在穿說是和某個雌蟲私奔的雄蟲,也是這個世界第一個入侵的藍星人。

但阿斯塔洛斯知道,他的雄父絕不甘心躲在某個角落過往這一生。

畢竟,他希望可以拯救所有雄蟲。

於是,阿斯塔洛斯安靜得等待著,直到撥通了塔納的好嗎。

面前的少年剛剛結束訓練,甚至為此他還洗了個澡,現在正穿著一身白色的居家服,散著濕漉漉的黑色長發,眨巴著眼看著自己。

阿斯塔洛斯沒忍住笑了一下。

這很危險,他竟然還有閑情逸致分析了一下自己的情感,在遇見塔納以後,他經常會忍不住笑。

那是真心的笑,是看見可愛動物是忍不住流露出的喜悅。

但很快,塔納的話打斷了他的思考:“大佬,您有什麽事嗎?”

看,他還是不信任我,阿斯塔洛斯想著,面前的少年依然警惕,就像某種小動物般警惕著自己,用圓滑的方式與自己拉開安全的距離。

但突然間阿斯塔洛斯卻起了幾分惡趣味,他逼近了幾分,侵入了屬於塔納的安全領地:“別叫大佬了,不好聽,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面前少年的眼睛微微睜大,下意識垂下眼睛,他在思考對付自己的對策。

“只是名字而已。”阿斯塔洛斯又開口了,臉上含著笑意:“很簡單的要求,不是嗎?”

的確是個很簡單的要求。

但涉及阿斯塔洛斯就沒這麽簡單了。

這家夥可是一只隱藏在黑暗的狼,一不小心就會被他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但在阿斯塔洛斯進一步逼近他之前,塔納就擡起頭,燦然一笑:“好啊,阿斯塔洛斯。”

這樣的坦蕩反而讓阿斯塔洛斯有幾分無所適從、

不過只一眨眼,阿斯塔洛斯就調整過來,看著塔納,慢吞吞問道:“你最近和倫納德家那個小子走得很近。”

“他只是我的隊友。”塔納見招拆招。

阿斯塔洛斯意味不明得笑了起來:“隊友嗎?他很在意你呢,不過按照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找到比他更強的隊友吧。”

塔納實在不想剛結束特訓就在這裏和阿斯塔洛斯謎語人,便直接發起進攻:“是啊,阿斯塔洛斯,如果你再年輕個三十歲,我就找你當我的隊友了。”

阿斯塔洛斯的手輕輕抖了一下。

即使放在三十年前,這種事也是不可能的。

他們兩個都不可能在一個軍校.

又怎能成為隊友呢?

不,還有一種可能。

那是他之前從未想過,甚至嗤之以鼻的一種方式。

阿斯塔洛斯是個極其傲慢雌蟲,甚至可以說,他從來也看不起雄蟲和藍星人,又怎會選擇那種方式呢。

但......阿斯塔洛斯看著面前的少年,突然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有些興奮起來了。

於是,他向前幾步,塔納看著他,僵硬了一下,卻並未退讓。

阿斯塔洛斯感覺自己更加興奮了。

是狩獵的欲望,也是......的欲望。

最後,他們的距離變得極近,阿斯塔洛斯幾都乎要貼在塔納身上。

他個子比塔納高太多,即使只是個全息影像,也極具壓迫感,讓塔納幾乎忍不住想要後退。

但阿斯塔洛斯卻側著身子,將頭低下,逼迫在塔納臉上。

阿斯塔洛斯直視著他的眼睛,笑了起來:

“是嗎?那就看你是否能做到了,看你能否將韁繩牽到我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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