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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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約定
◎威森加摩是最高巫師法庭。◎
漆黑深沈的夜晚，霍格沃茨到處都靜悄悄的。今天的夜色格外濃重，星光和月色被烏雲籠罩，獨留黑暗籠罩在這個規模宏大的城堡。
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裏，鄧布利多身穿亮紫色長袍坐在桌前，一雙湛藍色的眼睛平靜地望向窗外濃烈的夜色。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動靜，一個穿著斯萊特林校袍的少女坦然走了進來。她的面容十分美麗，奪目的金發在昏暗的環境中依然熠熠發光。
鄧布利多的臉上露出來一個和藹的笑容，沖淡了臉上的嚴肅，令他變得可親起來。
“你來了。”他對著少女笑著說。
在鄧布利多看來，伊萊克特是一個十分優秀的學生，即使最近在三強爭霸賽上獲得了無人能比的成績，但她依然十分平靜，待人接物依舊有禮得體，從沒有表現出來一絲高傲和自得。
在面對自己的成功的時候，人們十分難做到平靜。他們會沾沾自喜，會喜形於色，但伊萊克特從沒有表現出來過這些，她似乎是一個完美的、無知覺的人。
但怎麽會有完美的人呢？
上一個獲得霍格沃茨全體師生讚美和欣賞的人，如今已經成為了連名字都不能提起的那個人。
伊萊克特未來會如何呢？鄧布利多自己也不知道。
鄧布利多揮揮魔杖，桌面上立刻出現了兩杯冒著熱氣的紅茶。
“來一點紅茶？”他微笑著看著伊萊克特。
"當然，謝謝。"伊萊克特端起其中一杯紅茶，輕輕吹了吹，然後嘗了一下，瞬間一股甜膩的味道充滿口腔。
她放下茶杯，勸道：“教授，太甜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次我還在提醒您少量進食糖分。”
“噢，伊萊克特。你得原諒人老了總是會想要吃點甜的。”
他的臉上依然帶著和藹的微笑，聲音裏卻有一股似有若無的遺憾。
他嘆了口氣，然後笑瞇瞇問道：“所以你特意約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伊萊克特看了他良久，臉上也緩緩帶上笑意，“校長不是已經有了想法嗎？”
鄧布利多苦笑：“是為了預言家日報上的事情嗎？是你授意麗塔·斯基特就小巴蒂·克勞奇一事煽動巫師的情緒，對嗎？”
伊萊克特點點頭，她沒有刻意隱瞞和麗塔之間的聯絡，鄧布利多能夠知道很正常。
但他也能夠明白，這是她特意透露消息讓他知道的。
“可我不明白為什麽。”鄧布利多說，他停頓了一下，在他半月形的鏡片後面，湛藍色的眼睛閃過一抹覆雜，“我很抱歉，但小克勞奇已經去世了，或許他是無罪的，或許他是有罪的，但你和我都知道，對他來說，這一切都太遲了。”
“即使太遲了，那也是他應得的。”伊萊克特不假思索，繼續說道：“想一想吧教授，如果一個去食死徒臥底的鳳凰社成員不幸在任務中去世，即使他在世時為了取得黑魔王的信任被您的朋友誤解，您是否會在他死後竭盡全力為他恢覆名譽呢？”
“您當然會，因為您不想讓你的朋友百年後仍然被人唾罵，您想讓他的靈魂得到安息。”
“疑罪從無，我們不能因為小巴蒂·克勞奇已經死去，就不給他遲來的公正。”
鄧布利多沈默，片刻後他低聲回答：“你是對的，伊萊克特。”
鄧布利多看著伊萊克特，輕輕說道：“那你想要我做什麽呢？”
“威森加摩。”伊萊克特面上一絲波瀾都沒有：“我要您在威森加摩上以首席魔法師的身份提請審議，重新審判小巴蒂·克勞奇的案子。”
威森加摩是一個早於魔法部，現在作為法院和議會的結合體的組織，也可以稱之為最高巫師法庭。大約由五十位成員組成，最高長官被稱為威森加摩的首席魔法師。
而鄧布利多長期擔任威森加摩的首席魔法師。
“這不合規矩，伊萊克特。”鄧布利多的臉上流露出一股悲傷：“那個案子已經被小克勞奇的父親——也就是現在的國際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長巴蒂·克勞奇審判歸檔了。沒有本人或者親屬的申訴，魔法部不會允許重新審判的。”
他在半月形的鏡片後用一種抱歉的、哀傷的目光看著伊萊克特：“而據我所知，除了老克勞奇外，小克勞奇先生已經沒有親人在世了。我們都知道老克勞奇是一個怎樣的人，他親手將兒子送到了阿茲卡班，又怎麽可能會承認他自己的錯誤，從而提出申訴呢？”
“所以我才會希望您能直接在威森加摩上以首席魔法師的身份提請審議，這無需魔法部的允許。”伊萊克特笑了笑，“更何況，您是一個遵守規則的人嗎？請不要再提不合規矩這幾個字了。”
“確實。”鄧布利多點點頭，又搖搖頭：“但是，如果我提請重新審判小克勞奇的案子，福吉肯定會以為預言家日報上是我做的，而這會大大影響霍格沃茨和魔法部的關系。”
“您是知道我的想法的，我希望畢業之後進入魔法部。也許數年之後，我會成為部長——”
“我從未懷疑過這一點。”鄧布利多暗示道：“以你的能力，我相信這會成為事實。”
“承您吉言，教授。”伊萊克特無所謂的點點頭，“我們都希望有一個和平的、至少表面上是和平的巫師界。伏地魔已經消失了十多年，但我們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遲早有一天，他會東山再起，聚集起他的食死徒重來，而打敗他只能趁早。”
“但是巫師界是不會相信伏地魔會回歸的。”伊萊克特左手支撐起下顎，“為什麽呢？因為魔法部部長福吉不相信。你要對付伏地魔，就得先對付白癡福吉。”
“既然如此，您何必在意福吉的想法呢？他只是足夠幸運才得到了部長的職務。”伊萊克特意味深長地說道：“而我則相信，沒有人是一直幸運的。”
鄧布利多沈默地看著她。
“您現在的堅持，只不過是因為我放在天平上的籌碼不夠罷了。”伊萊克特向前傾了傾身體，似笑非笑地看著對面的老人。
“您特意培養救世主，不就是為了提防伏地魔的回歸嗎？但您總歸是不忍心——您想讓他成長，卻又希望他能平安無事。”
她嗤笑一聲：“火焰杯中突然吐出了哈利·波特的名字，我們誰都知道這是暗處有人想對救世主不利。事到如今，三強爭霸賽只剩最後一個項目，您心中可以肯定決賽上定會有人做手腳。或者說，波特肯定會在決賽上出事。”
鄧布利多靜靜地看著伊萊克特，他沈聲道：“穆迪會巡視比賽現場，保證比賽萬無一失。”
“一位已經退休的傲羅就足夠了嗎？還是說，您是故意松懈防守，讓食死徒以為可以放手一搏露出馬腳，好讓您抓住他們的把柄呢？”
鄧布利多一直沈默地看著伊萊克特，等她說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上眼，再睜開時眼裏已經沒有一絲動搖。
“為了更偉大的利益，少數的犧牲在所難免。”
“但您本不需要少數犧牲的。”伊萊克特坐直身體，眼神灼熱地盯著鄧布利多。
“讓我來，我會在決賽上保護波特，保證波特在比賽之後仍然是您那個活蹦亂跳的救世主。於此同時，我會盡全力摧毀食死徒針對三強爭霸賽搞出的活動。”
“並且，我會為您得到您想要的東西——那份證明伏地魔蠢蠢欲動、遲早會歸來的證據。”
伊萊克特不動聲色地看著鄧布利多，“而您需要做的，僅僅是在威森加摩上以首席魔法師的身份提請重新審判小巴蒂·克勞奇的案子而已。”
“這似乎很公平。”鄧布利多說：“但你是為了什麽呢？為一個已經去世的人，你如此精心地安排了一切，這值得嗎？”
“您為何想要得知所有答案呢？”伊萊克特笑了笑，她明白鄧布利多已經心動了，所以也不在意他的問題。“但我可以為您解惑。畢業後我會先進入魔法部法律執行司，您也知道，法律執行司司長都很有機會成為魔法部部長。而對初出茅廬的我來說，需要一件受全巫師界關註的案子來打響名聲。”
鄧布利多嘆息一聲：“你已經被英國巫師界大部分人所熟知了，伊萊克特。”
伊萊克特明白他指的是現在舉辦的三強爭霸賽，但是……
“是的，但三強爭霸賽帶來的關註只是一個開始。”伊萊克特胸有成竹道：“我相信接下來是另一個時代。”
鄧布利多看著眼前的金發少女，她碧綠色的眼睛裏面是滿滿當當的野心。
無知者的野心令人厭惡，但伊萊克特不同，她的野心明明白白，純粹而有力量，讓人心生欣賞。
她的能力配得上她的野心，於是她不可避免地散發出令人追隨的魅力。
鄧布利多第一次切實感受到，他已經老了。未來，已經不是他能夠參與的時代。
他微微嘆息：“你打動了我，伊萊克特。”
“不勝榮幸。”伊萊克特站起身，向屋外走去。“那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等等。”鄧布利多說到。
伊萊克特停住步伐，等待鄧布利多說完。
“我想要給你看一份我的記憶，關於審判小巴蒂·克勞奇的記憶。”
【 作者有話說】
感謝“鹿與清風”16瓶營養液，小天使麽麽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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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森加摩是最高巫師法庭。◎
漆黑深沈的夜晚，霍格沃茨到處都靜悄悄的。今天的夜色格外濃重，星光和月色被烏雲籠罩，獨留黑暗籠罩在這個規模宏大的城堡。
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裏，鄧布利多身穿亮紫色長袍坐在桌前，一雙湛藍色的眼睛平靜地望向窗外濃烈的夜色。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動靜，一個穿著斯萊特林校袍的少女坦然走了進來。她的面容十分美麗，奪目的金發在昏暗的環境中依然熠熠發光。
鄧布利多的臉上露出來一個和藹的笑容，沖淡了臉上的嚴肅，令他變得可親起來。
“你來了。”他對著少女笑著說。
在鄧布利多看來，伊萊克特是一個十分優秀的學生，即使最近在三強爭霸賽上獲得了無人能比的成績，但她依然十分平靜，待人接物依舊有禮得體，從沒有表現出來一絲高傲和自得。
在面對自己的成功的時候，人們十分難做到平靜。他們會沾沾自喜，會喜形於色，但伊萊克特從沒有表現出來過這些，她似乎是一個完美的、無知覺的人。
但怎麽會有完美的人呢？
上一個獲得霍格沃茨全體師生讚美和欣賞的人，如今已經成為了連名字都不能提起的那個人。
伊萊克特未來會如何呢？鄧布利多自己也不知道。
鄧布利多揮揮魔杖，桌面上立刻出現了兩杯冒著熱氣的紅茶。
“來一點紅茶？”他微笑著看著伊萊克特。
"當然，謝謝。"伊萊克特端起其中一杯紅茶，輕輕吹了吹，然後嘗了一下，瞬間一股甜膩的味道充滿口腔。
她放下茶杯，勸道：“教授，太甜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次我還在提醒您少量進食糖分。”
“噢，伊萊克特。你得原諒人老了總是會想要吃點甜的。”
他的臉上依然帶著和藹的微笑，聲音裏卻有一股似有若無的遺憾。
他嘆了口氣，然後笑瞇瞇問道：“所以你特意約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伊萊克特看了他良久，臉上也緩緩帶上笑意，“校長不是已經有了想法嗎？”
鄧布利多苦笑：“是為了預言家日報上的事情嗎？是你授意麗塔·斯基特就小巴蒂·克勞奇一事煽動巫師的情緒，對嗎？”
伊萊克特點點頭，她沒有刻意隱瞞和麗塔之間的聯絡，鄧布利多能夠知道很正常。
但他也能夠明白，這是她特意透露消息讓他知道的。
“可我不明白為什麽。”鄧布利多說，他停頓了一下，在他半月形的鏡片後面，湛藍色的眼睛閃過一抹覆雜，“我很抱歉，但小克勞奇已經去世了，或許他是無罪的，或許他是有罪的，但你和我都知道，對他來說，這一切都太遲了。”
“即使太遲了，那也是他應得的。”伊萊克特不假思索，繼續說道：“想一想吧教授，如果一個去食死徒臥底的鳳凰社成員不幸在任務中去世，即使他在世時為了取得黑魔王的信任被您的朋友誤解，您是否會在他死後竭盡全力為他恢覆名譽呢？”
“您當然會，因為您不想讓你的朋友百年後仍然被人唾罵，您想讓他的靈魂得到安息。”
“疑罪從無，我們不能因為小巴蒂·克勞奇已經死去，就不給他遲來的公正。”
鄧布利多沈默，片刻後他低聲回答：“你是對的，伊萊克特。”
鄧布利多看著伊萊克特，輕輕說道：“那你想要我做什麽呢？”
“威森加摩。”伊萊克特面上一絲波瀾都沒有：“我要您在威森加摩上以首席魔法師的身份提請審議，重新審判小巴蒂·克勞奇的案子。”
威森加摩是一個早於魔法部，現在作為法院和議會的結合體的組織，也可以稱之為最高巫師法庭。大約由五十位成員組成，最高長官被稱為威森加摩的首席魔法師。
而鄧布利多長期擔任威森加摩的首席魔法師。
“這不合規矩，伊萊克特。”鄧布利多的臉上流露出一股悲傷：“那個案子已經被小克勞奇的父親——也就是現在的國際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長巴蒂·克勞奇審判歸檔了。沒有本人或者親屬的申訴，魔法部不會允許重新審判的。”
他在半月形的鏡片後用一種抱歉的、哀傷的目光看著伊萊克特：“而據我所知，除了老克勞奇外，小克勞奇先生已經沒有親人在世了。我們都知道老克勞奇是一個怎樣的人，他親手將兒子送到了阿茲卡班，又怎麽可能會承認他自己的錯誤，從而提出申訴呢？”
“所以我才會希望您能直接在威森加摩上以首席魔法師的身份提請審議，這無需魔法部的允許。”伊萊克特笑了笑，“更何況，您是一個遵守規則的人嗎？請不要再提不合規矩這幾個字了。”
“確實。”鄧布利多點點頭，又搖搖頭：“但是，如果我提請重新審判小克勞奇的案子，福吉肯定會以為預言家日報上是我做的，而這會大大影響霍格沃茨和魔法部的關系。”
“您是知道我的想法的，我希望畢業之後進入魔法部。也許數年之後，我會成為部長——”
“我從未懷疑過這一點。”鄧布利多暗示道：“以你的能力，我相信這會成為事實。”
“承您吉言，教授。”伊萊克特無所謂的點點頭，“我們都希望有一個和平的、至少表面上是和平的巫師界。伏地魔已經消失了十多年，但我們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平靜。遲早有一天，他會東山再起，聚集起他的食死徒重來，而打敗他只能趁早。”
“但是巫師界是不會相信伏地魔會回歸的。”伊萊克特左手支撐起下顎，“為什麽呢？因為魔法部部長福吉不相信。你要對付伏地魔，就得先對付白癡福吉。”
“既然如此，您何必在意福吉的想法呢？他只是足夠幸運才得到了部長的職務。”伊萊克特意味深長地說道：“而我則相信，沒有人是一直幸運的。”
鄧布利多沈默地看著她。
“您現在的堅持，只不過是因為我放在天平上的籌碼不夠罷了。”伊萊克特向前傾了傾身體，似笑非笑地看著對面的老人。
“您特意培養救世主，不就是為了提防伏地魔的回歸嗎？但您總歸是不忍心——您想讓他成長，卻又希望他能平安無事。”
她嗤笑一聲：“火焰杯中突然吐出了哈利·波特的名字，我們誰都知道這是暗處有人想對救世主不利。事到如今，三強爭霸賽只剩最後一個項目，您心中可以肯定決賽上定會有人做手腳。或者說，波特肯定會在決賽上出事。”
鄧布利多靜靜地看著伊萊克特，他沈聲道：“穆迪會巡視比賽現場，保證比賽萬無一失。”
“一位已經退休的傲羅就足夠了嗎？還是說，您是故意松懈防守，讓食死徒以為可以放手一搏露出馬腳，好讓您抓住他們的把柄呢？”
鄧布利多一直沈默地看著伊萊克特，等她說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上眼，再睜開時眼裏已經沒有一絲動搖。
“為了更偉大的利益，少數的犧牲在所難免。”
“但您本不需要少數犧牲的。”伊萊克特坐直身體，眼神灼熱地盯著鄧布利多。
“讓我來，我會在決賽上保護波特，保證波特在比賽之後仍然是您那個活蹦亂跳的救世主。於此同時，我會盡全力摧毀食死徒針對三強爭霸賽搞出的活動。”
“並且，我會為您得到您想要的東西——那份證明伏地魔蠢蠢欲動、遲早會歸來的證據。”
伊萊克特不動聲色地看著鄧布利多，“而您需要做的，僅僅是在威森加摩上以首席魔法師的身份提請重新審判小巴蒂·克勞奇的案子而已。”
“這似乎很公平。”鄧布利多說：“但你是為了什麽呢？為一個已經去世的人，你如此精心地安排了一切，這值得嗎？”
“您為何想要得知所有答案呢？”伊萊克特笑了笑，她明白鄧布利多已經心動了，所以也不在意他的問題。“但我可以為您解惑。畢業後我會先進入魔法部法律執行司，您也知道，法律執行司司長都很有機會成為魔法部部長。而對初出茅廬的我來說，需要一件受全巫師界關註的案子來打響名聲。”
鄧布利多嘆息一聲：“你已經被英國巫師界大部分人所熟知了，伊萊克特。”
伊萊克特明白他指的是現在舉辦的三強爭霸賽，但是……
“是的，但三強爭霸賽帶來的關註只是一個開始。”伊萊克特胸有成竹道：“我相信接下來是另一個時代。”
鄧布利多看著眼前的金發少女，她碧綠色的眼睛裏面是滿滿當當的野心。
無知者的野心令人厭惡，但伊萊克特不同，她的野心明明白白，純粹而有力量，讓人心生欣賞。
她的能力配得上她的野心，於是她不可避免地散發出令人追隨的魅力。
鄧布利多第一次切實感受到，他已經老了。未來，已經不是他能夠參與的時代。
他微微嘆息：“你打動了我，伊萊克特。”
“不勝榮幸。”伊萊克特站起身，向屋外走去。“那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等等。”鄧布利多說到。
伊萊克特停住步伐，等待鄧布利多說完。
“我想要給你看一份我的記憶，關於審判小巴蒂·克勞奇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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