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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牌任務改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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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牌任務改了(修)

“要死就留下, 不想死就滾。”這樣的話從一個看起來俊美無儔、風華絕代的小弟子口中說出,自然讓人不滿。

“你一個毛頭小兒,好大的口氣!”

在場也有在妖族地位比較尊貴的, 聽邰晟如此說話, 本來有些心虛自己獅子大開口的,現在都莫名多了些氣勢出來。

“就是, 聽他叫神君師尊, 不會就是那個神君新收的魔族孽種吧?”

“能有什麽本事,小白臉一個!”

唯有一個怯怯的女聲:“可是……剛剛那個獸形很恐怖啊……看起來比你們有實力多了……”

“你們女人家就是婦人之仁。”有人啐道,“你就是垂涎人家美色!”

“我不是……”那女聲還小聲辯駁……“剛剛分明我看到了, 那形貌我在書中見過的……”

但是沒人搭理她。

姚姯笑了笑:“你們想做我徒弟還沒資格呢。畢竟我這人, 天賦一般的徒弟,是不收的。這些年來,也就阿晟一個。你們拿什麽和他比?”

“神君說的好聽, 不過是見色起意, 約莫拿人當爐鼎罷了。”

“所以……”邰晟掀了掀眼皮:“你們爭執了這樣久,其根本目的是想做我師尊的爐鼎?”

“你!你簡直血口噴人!”所謂的妖族正統人世哪裏受得了這種屈辱, 他們咬了咬牙, 似乎想要動手。

姚姯讓開一步, 指了指天:“你們也看到了,碧海宗的無雙鏡被我打破了,接下來說不得他們皇室怎麽針對我呢,你們要留下來也可以,接下去自憑本事。”

她笑笑:“當然,既然是各憑本事, 大家就是競爭對手。”她撚了撚手指:“我吧,忙中也容易出錯, 要是不小心誤傷到大家,那就請你們多擔待了。”

“你!”

“萬萬想不到神君是此等人!等我等人出了秘境,必然稟告宗門……”

“閉嘴吧!”庚辰擡眸:“你算哪根蔥?”

“庚辰宗主,您怎麽向著神門啊?!”

“好了!”姬天靈擰了擰鼻梁,指了指又重新刷新的玉牌,“還想繼續的留下,不想繼續的離開。這秘境之寶,我們神門勢在必得,膽大的就留下與我們爭一爭。”

那些入境人裏,膽小的已經灰溜溜選擇離開。唯有先前那幾個刺頭的,還是不服輸。“就與你們相爭了!又如何?神君也不能無緣無故殺人吧?仗勢淩弱可不是君子作風。”

姚姯點點頭:“行。” 她手指點了點玉牌,看都沒看,就直接接下了這新刷新的甲級特殊任務。

眾人跟著她離開,唯有逯瑾瑜站在原地,和那些入境者還在解釋著什麽。

邰晟把令牌交還給姚姯手中,姚姯淡淡看了一眼,隨意道:“不用還我了,你處理了吧。”

轉而她又看向逯瑾瑜,面色不滿:“逯門主還不走,是要我請你?”

逯瑾瑜又面帶抱歉地說了幾句,這才匆匆跟上姚姯他們。

背後的人聲清晰地傳進姚姯的耳朵。

“你說這逯門主,好好的正派君子,怎麽如今和神君混在一處,還要幫她擦屁股。”

“你又不是不知,逯門主對神君情深似海,這都多少年了。你看神君一直吊著人家不給名分呢。”

“我覺得逯門主倒不如幹脆發起門下奪權。”

一人按住他嘴巴:“你瘋了?他們神門哪個打得過神君?奪權失敗不提,滿門被屠才可怕。鬼知道神君有沒有虎視眈眈盯著其餘神門那些香餑餑。”

“可這神門不是本就是神君創立,物歸原主也無可厚非?”

“這資源是她自己囤積的嗎?少說千百年,這各大神門如今各自立主,資源數不勝數,她現在是撂手掌櫃想回收門下,哪裏這麽容易?!”

“噓,輕聲點,讓她聽到了,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真的聽到全部的姚姯輕輕揉了揉手腕,什麽也沒幹。

他們說的對,她現在是撂手掌櫃想回收權威。

行之不易,卻必須行之。

但,這神夫之位,到底是萬萬不能再給逯瑾瑜了。

而邰晟。她閉了閉眼,她目前真的無法給他任何承諾。

為了天下蒼生,她必須進入蒼虛秘境。而蒼虛秘境又要求她必須得要個名義上的未來神夫……

他的身份不會被神門承認,眾門不會願意放他們進去。

得想個辦法。

“神君……神君……”姬天靈在她眼前晃了晃:“怎麽了?不舒服嗎?”

姚姯收回神智,搖了搖頭。

她的視線放在站在陰影處的逯瑾瑜身上。

逯瑾瑜感覺到她的視線,回過頭,勉強笑了笑:“神君?”

“逯瑾瑜,你一點脾氣都沒有嗎?”

逯瑾瑜面帶不解。

“我當眾抹了你面子,你一點也不生氣?”她有時候是真的摸不透這個人。

但他看起來又完全沒有攻擊性,甚至連自身的法力都低的離譜。

可是姚姯偏偏越來越忌憚他,覺得他危險的可怕。

逯瑾瑜臉色微微變了變,小心翼翼走近了些:“哪裏敢對神君生氣?”

“是不敢,還是打算之後報覆?”姚姯的聲音帶著笑意,聽起來卻有些冰涼。

“神君怎麽這樣說?”他俊秀的臉上一陣委屈:“瑾瑜自然是一切遵循神君指令,萬不敢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姚姯眉頭緊皺,嘆了口氣:“既然如此,回去後,蒼虛秘境的準備事項就交給你吧。”

逯瑾瑜本來正垂眸深思,t想要再補充幾句表表真心,卻沒想一切得來全不費功夫。他臉上一喜:“神君認真的?!”

“嗯。先把碧海宗事情解決,後續我閉關前會和你詳談。”

“好。”他眼尾上翹,似有似無地瞥過邰晟。

但邰晟不搭理他,走到姚姯身邊,拿出玉牌給她看:“特殊任務是這個。玉牌上的說明是,通過這關,有概率直接拿到秘寶。”

關卡名字是死亡通道。

光聽名字就是要殺人的一關。

“這碧海宗,倒是裝都不裝了……”庚辰抿了抿唇:“我可是我家三代單傳,要是我在這裏出事,老頭子得哭死。”

“省省吧,你家老頭會選擇再生一個。”東門恨玉拆穿他:“要不是你以死要挾,不同意要個妹妹或者弟弟,你爹娘早就把你踹下去了。”

“我這叫未雨綢繆,防止未來兄妹反目亦或者兄弟反目~”

東門恨玉道:“這年頭,不管有沒有那層血緣關系,該背刺你還是背刺你的。”

逯瑾瑜打斷她:“我們現在,需要做什麽?”自從姚姯應了他主辦蒼虛秘境的事宜之後,他倒是情緒亢奮,不僅裝作沒聽懂東門恨玉的譏諷,還主動加入對話起來。

“等通道出現。”姬天靈許久不說話,這時候忽然指了指另一半的入境者,開口道:“但是,特殊任務上限八人,那邊有人會進不去通道。”

他們這裏是六個人,全部選到了特殊任務。但剩下只有兩個名額了。

剩下的入境者還有十來人。

姬天靈有些於心不忍地看向姚姯:“剩下的人,真要看著他們死嗎?”

“剩下的人?”庚辰楞了楞:“特殊任務不是不完成也沒事嗎?”

姚姯搖了搖頭,她剛剛看玉牌的時候也註意到了姬天靈擔憂的點:“玉牌內容改了。”

幾人這才垂眸去看玉牌的任務介紹。

果然,上面已經刪除了“不強制要完成”的字樣,換成了“必須全員完成。”

“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姚姯淡淡道:“此前,我尚有憐憫之心,如今,我只救該救的人。”

姬天靈想了想,走過去給那群人遞了些丹藥。

回來後朝姚姯致歉:“希望神君不要怪我自作主張,為人醫者,救死扶傷是天職,我還是不忍心。”

姚姯笑了笑:“這是你的善心。能不忘初心是好事。”

“看來,碧海宗是一定要我們出不去了。”東門恨玉嘆了口氣:“至於嗎?他家秘境我還不稀罕呢,我家秘境也很多瑰寶啊。”

“這也不一定就單純是碧海宗皇室的主意。”邰晟道:“一步一環。先前,硬要篩選雙人配對進來,進來之後,又暗示可以單人行動,為的就是要割裂離間眾人,方便他們逐個突破。這背後之人精明的很。”

“不僅。”姚姯聽完他解釋,突然喃喃:“我可能做錯事了……”

“我怎麽之前沒想到……”

朱獳、毛民,環環相扣。

“不應該算計朱獳,早知道應該把他先抓住的。”姚姯閉了眼:“我們以為那鎮魂塔是為了收集人命,增強外面某個未知的邪祟的怨念。”

庚辰有些不解:“不是嗎?”

姚姯將嘴唇咬出紅痕,看了眼逯瑾瑜。

逯瑾瑜微微一笑,一雙黑眸深邃撲朔。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他什麽都知道!在鎮魂塔中的全程,他都在演戲配合朱獳,他早就與他們做了交易吧?!

“那鎮魂塔,其根本就是為了養朱獳。”姚姯一言,石破天驚。

“你說什麽?”東門恨玉不解:“可是,他不是先前還打算幫我們?”

“你把他想的太簡單了。”姚姯道:“他,就是那個我們要找的邪祟。”

“也就是,被他們用人命供養的人。”

是她太托大了,以為這鎮魂塔是為塔外某個邪祟服務,卻忘了,也許為了接受供奉方便,那邪祟已經早早藏在了塔中,渾水摸魚。

且朱獳所在的層級又不是最高層,她便想當然起了利用他一起攻打上層的心思,現在看來,倒不如還是用旱魃,好歹她為人還算正直。

庚辰突然道:“所以,這朱獳把毛民從鬼蜮放出來……”

姚姯嚴肅地點頭:“也是他算計好的。”

“他不是想要毛民給我們造成混亂,他想要毛民的命。”

邰晟微微瞇了瞇眼:“所以……這碧海宗背後之人究竟是誰,才能讓朱獳心甘情願為其鋪路?”

“別的不知,但我們現在很清楚,那雌雄同體之身於那邪祟是大補。”

“不僅如此,他對雙修的配偶也十分青睞。說明,雙修的道侶對他才有用。”姬天靈眨眨眼:“這點上,我們有好處。”

庚辰疑惑地問:“什麽好處?”

“我們這,兩對都是假的。”

“我們這裏三對,應當沒一對是真的吧?”逯瑾瑜打斷她,聲音閑散:“不是真的,也就是我們對那人無用。”

邰晟目光灼灼地看向姚姯,本指望她說出一句,他們是真的一對的話來,卻遲遲沒有等到她的應答。

最後他心中涼了一片,苦笑了一聲。

先前她情意綿綿說,不在意他的身份地位,喜歡的是他這個人本身,可是要她承認他們在一起的關系時,她卻又猶豫了。

不愧是神君。

她又騙他了。

“自然沒有。”邰晟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我們都是為了捉拿毛民才臨時組隊。”他看向姚姯:“對吧,師尊。”

順毛乖巧的小徒弟突然否認兩人關系,姚姯臉色僵了僵,最後心虛地“嗯”了一聲。

姬天靈眼中一驚,又瞥見逯瑾瑜的得意表情,倒是封口不提了。只是有些心疼看了看邰晟。

這男人和男人啊,有時候差距也很大。

怪她從前識人不清。

逯瑾瑜眉梢一挑。他就知道,邰晟是借著姚姯為人平和,所以恃寵而驕。

一個她閑來養著的玩具,一個小徒弟罷了,休想要什麽真正的地位。

姚姯聞言確實頓了頓,但沒有反駁逯瑾瑜的話。

她與邰晟如今確實無名無分,她也什麽都沒法給他,只有解決完神門那一堆破爛事,她才有勇氣,同他兒女情長。

且在逯瑾瑜面前,很多事情尚且不能露餡。

逯瑾瑜可以以為她想玩玩,卻不能讓他知道,她是當真的。否則,憑逯瑾瑜在神門的地位,邰晟在神門學習這期間,他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邰晟,如同碾死螞蟻一般簡單。

好在邰晟對她一向寬容,他也一向不在意這些,這給姚姯減緩了許多壓力。

姚姯拉過邰晟,“阿晟,等出去之後,我有話對你說。”

邰晟眼眸一深,笑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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