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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五周目:dom與s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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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五周目:dom與sub

dom與sub之間的關系,也就是支配者和服從者。

身為合格的dom是永遠不會強人所難,在意識的sub有悲傷厭世的情緒,或者在暧昧的途中不想繼續,dom也有權利安撫sub,或者停止執行下面的任務。

這些原本沈牧從來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意思,可剛才他依偎在蕭淵懷抱中的時候,蕭淵和他講解了這一層關系。

實際上瀏覽器所搜到的內容,是存在一些強制或者是正常人無法理解的行為。

但對於dom和sub這層關系而已,沒有圈內其他關系要來的激勵。

蕭淵說話的語氣真的很溫柔。

情節再現時,沈牧好比受傷的小狗發出嚶嚶嚶地哀嚎聲,顫顫巍巍地走到陌生人面前,尋求著陌生人給予自己幫助。

沈牧很容易淪陷在蕭淵的溫柔鄉裏,他擡眸望去蕭淵眼底滿是寵溺。

他那雙深邃的瞳孔中掀起一絲漣漪,沒有了之前的黯淡無光,取而代之的是憐愛。

可正因為如此,沈牧腦海中又呈現出其他記憶,而頭頂正中央的燈光愈發耀眼,讓他的意識漸漸被白光所吞噬。

蕭淵的聲音很輕柔,在沈牧耳畔說著,“沈牧,你不要妄想逃離游戲了,因為就不能好好取悅我,不能好好和我一起走到第七周目?”

“還有——”

……

火燒雲高掛在空中,夕陽的餘暉灑在這片大地,公園裏充滿了孩童的歡聲笑語。

沈牧又回到了副本中的劇情,可當他邁開腳步走向蕭淵身邊時,他忽然發現自己的角度好像怎麽變低了?

他趕忙低頭望著自己縮小的手,怎麽會突然變成了小孩?!

而且,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步伐,邁著蕭淵的方向走去,正當即將靠近蕭淵時,身後傳來陌生的聲音。

沈牧回頭望去,一名年紀約有十幾歲的男生正朝自己走來。

夕陽照在他的身上,他的發絲如同度的層光,他眼角含著笑意,身著藍白條的襯衣,下半身則是棕色的半截褲。

他正朝沈牧揮舞著手,牽起沈牧的手說道:“我們去玩蕩秋千好嗎?他們已經蕩完了,我記得你一直嚷嚷著要玩蕩秋千呢。”

沈牧的靈魂穿進這具身體中,但無法控制這具身體的行為舉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

他將手指向蕭淵,沖著男孩嚷嚷著,“文州哥哥,他一個人都沒有朋友,我想和他交朋友!”

文州哥哥?

祁文州??!

沈牧怎麽都沒想到面前居然是祁文州?而且這具身體的主人居然和他認識。

難不成是游戲中主角的回憶?

不、不對,在游戲劇情中並沒有出現回憶殺,且游戲中主角第一次和祁文州相遇的時候,也是在成年之際。

怎麽可能在童年時期就認識?與此還認識蕭淵呢?

這絕對不是主角的回憶!

祁文州循著沈牧所指的方向望去,蕭淵正孤零零地坐在滑滑梯上,他神情陰郁,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即視感。

況且他都還沒有見過這麽古怪的人。

祁文州抓緊沈牧的小手,輕輕貼在他耳畔,“小牧,那個人看著好奇怪啊,要不我們還是找其他人交朋友吧?”

“欸?可是文州哥哥,他看起來真的好可憐啊。”

沈牧聽到祁文州喊著“小牧”,猛地腦袋被強烈的疼痛所占據著,亂七八糟的回憶湧入他的腦袋。

大腦如同垃圾場,被許多垃圾堆砌而成。

思緒化作一團亂碼,帶著疼痛沈牧大腦屬於放空狀態。

等他再次睜開眼時,氣喘籲籲地望著漆黑的房間,他摸著黑打開床頭的燈,看到熟悉的環境後,他坐起身來。

手機上顯示已經是淩晨1點過。

沈牧的額間掛滿了密密麻麻的汗,連同衣服和後背所產生的汗液粘連在一起,渾身黏噠噠的,讓他感到格外不舒服。

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沈牧來到衛生間,故意將淋浴的水流開小,怕打擾到蕭淵休息。

冰冷的水流順著沈牧的發絲流質腳底,他望著反光的大理石墻面中的自己。

“剛才的夢境,和之前昏迷的時候…所出現的場景一樣。”

冷水讓他的意識格外清醒,他關閉淋浴後,用毛巾先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隨後穿著浴袍從衛生間走出。

這時的客廳突然亮起,沈牧心頭微微顫了下,腳步緩慢地走到客廳。

客廳裏沒有蕭淵的身影,反倒是敞開著的廚房現在緊閉,隱約間還能聽到廚房鍋碗瓢盆以及油在鍋中劈裏啪啦的聲響。

沈牧打開廚房的門,男人系著圍裙正在烹飪著食物。

在聽到門被打開的同時,蕭淵將燃氣關閉後,將鍋中的飯盛入碗中,“洗完澡了?”

沈牧木納地說道:“啊…對,是我吵醒你了嗎?”

“沒有,”蕭淵舀好飯後,從冰箱裏拿了新鮮的牛奶,從沈牧身邊經過,末尾還補了句,“替我把廚房的燈給關了。”

沈牧坐在沙發上,見桌上擺放著熱氣騰騰的炒飯,杯中倒滿了乳白色的牛奶,他幹煸的肚子忍不住咕咕直響。

蕭淵見沈牧坐在那發楞,開口道:“楞著幹什麽?”

“這是你…為我準備的?”沈牧帶著懷疑問道。

“不然呢?”蕭淵反問,“還是你認為我自己大半夜起來吃飯?”

蕭淵將筷子遞到沈牧的手中,語氣懶散地說道:“別發呆了,趕緊把飯吃完,然後去睡覺。”

沈牧端起碗扒拉了幾口後,蕭淵準備轉身離開,他急忙叫住了蕭淵,“你、要去睡覺了?”

剛才和現在的態度突然轉變,沈牧一時間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在做夢還是夢醒了。

真的有時候蕭淵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之前還是一副瘋批的模樣,下一刻好像又成了正常人。

蕭淵的腳步戛然而止,他轉過身沖沈牧露出瘆人的微笑,“小寵物是想接受我的懲罰了?”

沈牧差點被嗆住,他喝了口牛奶稍作緩解,擦去唇邊的乳液,“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感到有些意外。”

不僅感到意外,他甚至還好奇自己躺在蕭淵懷中,怎麽會莫名其妙睡著了?

相同的經歷連續發生第二次,是有什麽特殊的含義嗎?

蕭淵說道:“小寵物身子太弱了,稍稍一刺激就昏了過去,以後還怎麽玩刺激的游戲?”

“等等,你能不能不要再提到刺激的游戲?”沈牧算是真的害怕了,“你可不可以恢覆到剛才的樣子?”

蕭淵果斷拒絕,“小寵物沒的選,成為什麽樣的人是我的自由,就是——懲罰都還沒做,要不如小寵物吃完飯,繼續完成我的命令?”

“我、我還是乖乖吃飯吧……”

“對啊,這樣才是個乖孩子呢~”

等蕭淵離開後,沈牧連連猛喝了幾口牛奶,“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用完餐回到房間後,他無法消化兩次做的夢的內容,現在也沒有絲毫的困意。

沈牧躺在床正中央,手臂搭在雙眼處,靜靜聆聽著周圍的動靜。

一片虛空中,他再次回憶黃昏的公園,和迎面走來的祁文州,與獨自坐在滑滑梯上,毫無動彈的蕭淵。

看起來更像是自己的記憶,不過自己又怎麽會認識游戲中的角色……

未免有些太滑稽了吧?

沈牧想著想著,便沈沈的進入了夢鄉。

次日醒來並非是被鬧鐘給吵醒,而是凜打來的一通又一通電話。

窗外刺眼的陽光讓沈牧睜不開雙眼,他朦朦朧朧地清醒後,立即接通了電話,聲音沙啞地問道:“怎麽了?”

凜:“快去看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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