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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五周目:暗物質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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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五周目:暗物質的出現

沈牧至始至終都不信這個邪。

不是說隨著每個周目的變化,劇情裏的物品或者事件會發生改變嗎?

可他還沒有完全進入第六周目,怎麽可能密道會莫名消失?

“不可能……”沈牧走到掛畫的地方,反覆用指尖摸索著墻面,無一例外墻面很平整,沒有任何凹凸不平的地方。

帶著重重疑惑,沈牧拍了張照片發給凜。

【沈牧:之前的秘密通道莫名消失了?這個…是游戲Bug,還是你殺掉了重要人物,導致影響了後續劇情,提前刪除了秘密通道?】

彼時,看見光滑的墻面上沒有殘留任何東西,凜也恰好處理完屍體。

他手套上沾滿了血跡,隨後摘掉手套,用衣服擦拭著手機屏上的血跡。

他來回看了幾眼照片,確實和第四周目不一樣了。

以他目前所掌握的一些消息,也是頭一次遇到這麽離奇的事件,本想著是在第六周目不見,沒想到進度直接提前了。

看來只要繼續殺掉影響游戲劇情的人,這個游戲遲早會進入崩壞的地步,到時候也算是完成了他一部分目的。

【凜:可能你的猜想是正確的,不過這也證明了一點——我們或許可以利用這些漏洞,逃出這個該死的游戲。】

至於漏洞到底是什麽,又要該如何逃離,凜在手機內投沒有具體回覆,讓沈牧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好像他一直以來都是處於被動的情況,包括凜主動提出要殺害游戲中重要角色,他都沒有任何的意見。

反觀自己,除了了解蕭淵的過去,以及發現蕭淵死去的母親,居然是X協會的幕後主使。

裏面謎點重重,沈牧調查的方向只能轉到X協會,那麽之後游戲走向,也不知道要往哪一步發展。

過去了這麽多周目,沈牧至今為止發現了游戲的機制不一樣,以及一些頻繁出現的怪事,但也不清楚凜口中所說的游戲漏洞。

沈牧坐在沙發上,抓撓著自己的頭發,思緒亂成一團麻線,剪不斷理還亂。

“怎麽會消失啊,裏面我還真的沒有好好探索,指不定要是再花點時間,極有可能會長出關於游戲裏重要的線索……”

目前所玩的游戲,沈牧發現越來越不像自己所接觸的《惡狼當道》了,興許是由於自己的幹涉,導致後續劇情和游戲連接不上。

可,如果把重心放在攻略蕭淵上,攻略成功了自己也能回到現實世界了嗎?

那麽凜這麽沈迷於蕭淵,他真的甘心回去嗎?

伴隨著後面諸多疑惑浮出水面,沈牧心煩意亂地站在陽臺上,他眺望著下面的地底,如果縱身一躍就能結束第五周目了。

眼看著馬上要到第七周目了,沈牧也十分好奇自己沒有攻略成功,系統會不會真的磨出自己的數據。

凜告訴他不會,那麽他為什麽會這麽肯定呢。

就在這時,凜直接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你現在有沒有時間抽空下來,我有說要的事情必須告訴你。”

聽他的語氣很急切,沈牧趕忙說道:“啊,好…就在之前的老地方嗎?”

“對。”

對面很快掛斷了電話,沈牧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只好火急火燎地出門來到約定的地方。

天橋上,沈牧大老遠趕來便看見不遠處凜正站在那,眺望著江邊。

凜發現了沈牧,很快走到他面前,對他說道:“你知道這款叫《惡狼當道》的游戲吧?”

“現在你認真聽我說,地圖本身就有限,我差不多把游戲中比較重要的人物殺光之後,發現有一處地方被暗物質所吞噬著。”

沈牧眉頭緊皺,他截然想起第一周目的時候,祁文州說要出國出差,於是自己便和祁文州一同。

如果地圖真的有限的話,那麽為什麽自己能去國外,這不就前後矛盾了嗎?

“你說地圖有限,那第一周目我能去國外,這又是為什麽呢?”沈牧問,“還有你口中所說的暗物質,是因為我們破壞了游戲的平衡,才導致慢慢走向了崩壞吧?”

凜說:“關於第一周目你去到國外,是系統臨時搭建的地圖。”

系統臨時搭建的地圖?

為什麽會如此奇怪……

緊接著凜繼續補充道:“不要再去想前面周目發生的事情,一些事情我並不能合理的告訴你,但只要你明白我這意思就行。”

見他白露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沈牧心中也更加懷疑凜絕對有自己的目的。

當下,凜口中所說的暗物質也很快吸引了沈牧。

沈牧想到了最典型的《沙耶之歌》和《寂靜嶺》,雖然設定不一樣,但如果隨著游戲逐漸崩壞,顯露出惡心的裏世界呢?

沈牧詢問道:“那游戲被黑暗吞噬的速度究竟有多快?”

“具體不好說,”凜說,“等這些暗物質將游戲都吞噬,我肯定是等不了這麽久的,但我們或許可以進入被吞噬的世界,說不定就能回到現實了。”

這番話沒有任何的依據,除非凜告訴沈牧,他之前就嘗試過進入被吞噬的世界中。

凜見沈牧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犀利的眼神掠過沈牧身上,聲音低沈地問道:“你是在懷疑我的判斷?”

一陣風吹過,沈牧嗅到了空氣中彌漫著一絲的殺機,他稍稍後退了幾步,“不是,只是我們貿然進去實在是太危險了,而且…現在游戲還沒有崩壞到暗物質擴散到一半的地步……”

凜厲聲打斷沈牧,“所以你還在等什麽?馬上就能回到現實中難道你就不興奮嗎?!還是說…你喜歡上了他?”

面對他咄咄逼人的樣子,沈牧脖子往後縮了縮,慌忙地解釋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進度太快了,我這邊的劇情還沒有走完,還有一部分要調查的事件。”

他想等調查清楚X協會的幕後主使,是不是和蕭淵母親是同一個人。

如果是的話,那麽…蕭淵極有可能在撒謊;如果不是的話,那女人反覆在自己夢境和現實中出現的意義又是什麽?

難不成是在暗示自己嗎?

還有…自己迷失的記憶,是從開始就喪失了,還是……

沈牧試探性問道:“你有丟失過記憶嗎?”

然而下一秒,凜埋下頭一言不發。

明明很簡單的問題,可凜為什麽突然回答不上來?

沈牧在心中留了個心眼。

從始至終,他都是被牽著鼻子走。

不行,要是這樣的話,進入別人精心布置好的圈套就麻煩了。

正當沈牧以在外面逗留的時間不能太久為由,凜一把擒住他的手腕,語氣兇狠地說道:“現在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居然懷疑我?”

他掏出鋒利的匕首抵在沈牧的脖間,“沈牧,別怪我到時候強迫你進入裏面?或者說…只要我不死,你永遠會被我追殺。”

鋒利的刀尖在沈牧肌膚上游走著,一道冰涼的液體鉆進他的衣服中,風中隱約彌漫著一股鐵銹味。

沈牧不敢動彈,他將是向緩慢的往下移,竟發現刀尖沾上了鮮血,血液打濕了他裏面的襯衣。

片刻的疼痛感襲來,沈牧呼吸變得愈發緩慢,他抿著唇畔,生怕自己沒調查明白,就被凜當場嘎了。

“你先冷靜點,我答應你的要求,但現在我應該先完成我那邊的劇情,然、然後再和你進去,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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