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高行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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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高行潔
永旭帝毫不猶豫地批出去大周朝三分之一的稅收, 不僅讓官員們不滿，且有不少京城百姓都在暗地裏抱怨不公。
很明顯，是有人在背後煽動百姓的情緒, 致使他們發出這些負面言論。
對方如此膽大妄為，惹得永旭帝勃然大怒。
他吩咐薛一,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出幕後之人。
飛魚衛的效率很高, 很快便揪出了主謀，乃是曾經黃忠言黨派的人。
一時間, 京城又有幾名高位官員，血濺三尺，人頭落地。
工部尚書文岳辛見此, 愈發膽顫心驚，只恨自己不是個透明人。於是，工部在制造研究燧發槍時, 他變得更加仔細謹慎, 甚至日日親自到現場監督。
最終制止所有聲音的人是次輔袁禹巖, 他吩咐底下官員，將庭延府百姓曾經的生活環境, 生活狀況寫成了一篇文章，刊登在最新一期的報紙上。
被奸人蒙蔽的百姓們，這才明白真相。
生活在天子腳下的他們，與庭延府的百姓，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根本無法用來相比。否則便是與“何不食肉糜”有了異曲同工之妙, 所以在他們知道真相以後，立時感到羞愧難當, 無地自容。
庭延府的百姓種不出糧食，連維持生存都不易，又如何跟他們比誰得到的朝廷救濟更多，誰過得更好呢？
袁禹巖在大朝會這日，向皇帝進言，“微臣認為坎兒井工程，或可全程派人監督，再以報紙公示銀兩支出明細，以及建設進度。”
如此，那些想要動一動其他心思的人，再想打主意，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否做到瞞天過海了。
話音剛落，一位禦史立馬站出來激動反駁：“皇上，萬萬不可聽取次輔大人的意見啊！”
永旭帝正覺著好呢，他眉頭一皺：“為何不可？”
馮禦史：“皇上，規矩不可僭越，否則便是本末倒置了啊！古往今來，只有底下的人朝上請求，哪有朝廷向百姓公示明細這樣的說法？若是事事皆要向百姓言明，供他們議論，那皇上您，威嚴何在呀！”
永旭帝冷哼，“馮禦史，你是在說朕不懂規矩？”
“皇上息怒，臣並非此意！”馮秋忙不疊跪下解釋，但觀其面色卻十分冷靜。
永旭t帝語氣漸沈，這是他發怒的征兆：“那你是何意？”
馮禦史脊背挺直，堅定地拱手回答：“微臣以為報紙本就不應發行，更別提依次輔大人的意見，在上面刊登賬務明細了！三綱五常，君為臣綱，絕對服從於君，乃是天下臣民不可違背之事！這報紙在微臣看來不要也罷！”
他聲音鏗鏘有力，顯然是早就對報紙厭惡無比！
右都禦史楊旭峰不斷給馮秋使眼色，但奈何對方無動於衷，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這話對永康帝或許有用，但對於永旭帝而言，便是愚昧之論。
永旭帝定定地看著底下昂揚著頭顱，誓要諫言他廢掉報紙的馮秋，似要發怒，最後卻搖首嘆息：“馮禦史，你著相了。”
鄧禦史一楞，沒等來皇帝下令拉他下去挨揍，只等到失望的一聲嘆息。
李中南適時站出，看向馮秋，“馮大人，無論有沒有報紙，皇上歷來對百姓們寬厚，即使有議論，也只是追責幕後之人。”
世人皆言，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可京城的百姓們，只要不是大逆不道之言，他們的言論是自由的，被人言語挑撥後甚至敢對天子“發難”。
那麽天子，可曾真的追究？
這才是千古難遇的賢德之君啊！
永旭帝主張君與臣共同“以天下萬民為事”，而非“君為臣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否則臣子便跟他的宮妃與奴婢有何區別？即使偶爾心有雜念，他亦會立時摒棄清除，這便是他的為君之道。
馮禦史腦中猛地一陣清醒，遂以頭搶地，高聲道：“請皇上恕罪！是臣著相了，臣有愧於皇上信任！”
庭延府坎兒井的建設由全天下人共同監督，此事一經登報後，舉國皆驚！
百姓們對皇上的做法交口稱讚，直呼“皇上聖明”。
一時間，永旭帝的名聲威望在民間大漲。
半月後，季澤正在書房辦公，突然聽到王霸系統的提示音，“叮！恭喜宿主，獲得自然好感值十萬！”
“嗯？怎麽又有一波好感值進賬？”季澤疑惑。
又過了半月，直到齊原將季澤，梁諭等人一同叫到了府衙聽旨，他才解惑。
“庭延府知府齊原，陸和縣縣令季澤，祝安縣縣令梁諭，陽新縣縣令石詠平，承德縣縣令張清源，上前聽旨。”
眾人跪拜行禮：“臣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季澤乃朕肱股之臣，才智過人，愛民如子，廣為百姓所敬重，朕心甚慰，特為其禦筆親題‘才高行潔’！欽此！”
季澤：“臣謝主隆恩！”
他雙手接過聖旨，以及皇帝的禦筆。
永旭帝共頒發了三道聖旨，第一道是對季澤的嘉獎，第二道是批準祝安縣，陽新縣，承德縣三縣的修路請求，第三道才是有關坎兒井建設的諸事安排。
“臣遵旨，謝主隆恩！”
此次坎兒井工程由季澤擔任主要負責人，知府齊原掌管全局，主要負責監督。而梁諭，石詠平，張清源也在其中擔任了不大不小的職位。
傳旨太監離開後，齊原笑著拱手祝賀：“恭喜季縣令，你可是第一位獲得皇上禦筆親題的人啊！”
梁諭等人也恭賀道：“恭喜季大人！”
“賀喜季大人！”
雖然此次最出彩的是季澤，但他們也在皇帝那裏小小的掛上了號，若坎兒井工程順利完成，也算是有了不小的成績。
至於之前拒絕一同上奏請願的縣令，如今悔之晚矣！
季澤笑了笑，禮貌回禮。
有了聖上的批準，後方還有知府大人坐鎮，後續一切的開展皆變得順利起來。
因庭延府的坎兒井工程被刊登在報紙上，季澤的自然好感值一直在持續上漲，甚至漲到了十萬！總好感值累計三十六萬！
唯一可惜的就是系統又將獲得系統大禮包的上限提升到了一百萬，好在季澤現在不怎麽依賴系統，不然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能累積到第一個一百萬自然好感值。他甚至猜想，百萬好感值過了，下一次是不是就得要一千萬好感值才能獲得獎勵。
聖旨下達後，庭延府十二個縣城全面開工，各個縣城均效仿陸和縣，按日給百姓們結算工錢。百姓們鬥志昂揚，該修路的修路，該打井的打井，一切井然有序。
時光匆匆，忙碌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
半年過去，陸和縣的坎兒井建設大部隊，在此地虞機營的幫助下，第一個完成了黑霧山至縣城的坎兒井挖掘任務。
高山雪水從暗渠流入明渠，又引致澇壩。百姓於田地兩側開挖河溝，水聲潺潺，動聽無比。
百姓們歡呼雀躍，奔走相告。
“有水了！”
“快看啊，我們有水了！以後可以種出糧食了！”
“我們有救了！再不用世世代代餓肚子了！”
眾人紛紛跪地謝恩：“謝皇上龍恩！”
“謝縣令大人！”
有的捧起水暢飲，隨後痛哭出聲；有的就在田地間，河溝旁，以天為被，以地為床，酣睡一整夜。
隆冬時節，天寒地凍，這樣的行為實在太過於瘋狂。
季澤自然不會允許百姓們在外過夜，五次三番派人提醒他們回家，小心凍壞了身體。
百姓們的感激之情，無以言表，而季澤的自然好感值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上漲著。
洪順八年，在除夕到來之際，季澤收到了臨山縣師父的信。
他本以為他的二十歲，有妻兒在身側，已是圓滿，想不到師父竟然還記著自己的及冠之年。信中，有對方的殷切叮囑，有生辰祝福，還有最重要的一句話。
“曾是昔年辛苦地，不將今日負初心。”師父為他取表字初年，寓意不忘初心。
早春二月。
陸和縣縣試開考。
去歲由於情況特殊，縣學也才恢覆，幾乎沒有人報名參加考試。
只有這一次，季澤才算是真真正正地當了一回縣試的出題人和主考官。
縣考前一個月，衙署禮房便貼出了告示，大概有四百人報名。
此次季澤出的題大多不難，一共考四場。第一場帖經，第二場墨義，第三場經義，第四場考策問和詩賦。
考試當日。
季澤背著手在考場甬道巡視，心中生出無限感慨，縣試雖只是科考的第一步，卻也意義非凡。
陸和縣的號房經過他的吩咐，環境要比別的縣城考場好上許多，棚頂不漏水，案桌不蛀蟲，床板不沾灰，就連蛇蟲也提前被清理幹凈。
考生們一進考場便發現環境大變樣，一臉的震驚之色，唯有季澤嘴角微微上揚，深藏功與名。
有年輕考生偷偷看向身姿挺拔，俊逸無雙的縣令大人，眼裏露出崇拜，敬仰的情緒。
並在心中暗道：若有朝一日，自己能考中舉人，進士，他將來也要做個像縣令大人這樣的好官。
季澤是他的榜樣。
一顆種子在年輕考生心中緩緩發芽。
四月，小阿祺一周歲生辰。
在抓周時，書籍，筆墨紙硯，算盤，銅錢他通通不要。一來就抓住印章和官印不松手。直到抓周禮結束，還不肯放下，硬是拿在手中玩了一整日。
季澤感嘆：不愧是他的兒子，志向遠大。
言星遙笑道：“夫君可得加油了，日後小阿祺在官場上闖禍了，還指望著你做靠山呢。”
季澤：“……”
想當初他也是富二代，每日過得那叫一個瀟灑自在，想不到如今一轉眼，什麽都得靠自己了啊。還得為兒子將來能成為官二代，繼續血拼，一刻也不能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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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是有人在背後煽動百姓的情緒, 致使他們發出這些負面言論。
對方如此膽大妄為，惹得永旭帝勃然大怒。
他吩咐薛一,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出幕後之人。
飛魚衛的效率很高, 很快便揪出了主謀，乃是曾經黃忠言黨派的人。
一時間, 京城又有幾名高位官員，血濺三尺，人頭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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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奸人蒙蔽的百姓們，這才明白真相。
生活在天子腳下的他們，與庭延府的百姓，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根本無法用來相比。否則便是與“何不食肉糜”有了異曲同工之妙, 所以在他們知道真相以後，立時感到羞愧難當, 無地自容。
庭延府的百姓種不出糧食，連維持生存都不易，又如何跟他們比誰得到的朝廷救濟更多，誰過得更好呢？
袁禹巖在大朝會這日，向皇帝進言，“微臣認為坎兒井工程，或可全程派人監督，再以報紙公示銀兩支出明細，以及建設進度。”
如此，那些想要動一動其他心思的人，再想打主意，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否做到瞞天過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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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旭帝正覺著好呢，他眉頭一皺：“為何不可？”
馮禦史：“皇上，規矩不可僭越，否則便是本末倒置了啊！古往今來，只有底下的人朝上請求，哪有朝廷向百姓公示明細這樣的說法？若是事事皆要向百姓言明，供他們議論，那皇上您，威嚴何在呀！”
永旭帝冷哼，“馮禦史，你是在說朕不懂規矩？”
“皇上息怒，臣並非此意！”馮秋忙不疊跪下解釋，但觀其面色卻十分冷靜。
永旭t帝語氣漸沈，這是他發怒的征兆：“那你是何意？”
馮禦史脊背挺直，堅定地拱手回答：“微臣以為報紙本就不應發行，更別提依次輔大人的意見，在上面刊登賬務明細了！三綱五常，君為臣綱，絕對服從於君，乃是天下臣民不可違背之事！這報紙在微臣看來不要也罷！”
他聲音鏗鏘有力，顯然是早就對報紙厭惡無比！
右都禦史楊旭峰不斷給馮秋使眼色，但奈何對方無動於衷，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這話對永康帝或許有用，但對於永旭帝而言，便是愚昧之論。
永旭帝定定地看著底下昂揚著頭顱，誓要諫言他廢掉報紙的馮秋，似要發怒，最後卻搖首嘆息：“馮禦史，你著相了。”
鄧禦史一楞，沒等來皇帝下令拉他下去挨揍，只等到失望的一聲嘆息。
李中南適時站出，看向馮秋，“馮大人，無論有沒有報紙，皇上歷來對百姓們寬厚，即使有議論，也只是追責幕後之人。”
世人皆言，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可京城的百姓們，只要不是大逆不道之言，他們的言論是自由的，被人言語挑撥後甚至敢對天子“發難”。
那麽天子，可曾真的追究？
這才是千古難遇的賢德之君啊！
永旭帝主張君與臣共同“以天下萬民為事”，而非“君為臣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否則臣子便跟他的宮妃與奴婢有何區別？即使偶爾心有雜念，他亦會立時摒棄清除，這便是他的為君之道。
馮禦史腦中猛地一陣清醒，遂以頭搶地，高聲道：“請皇上恕罪！是臣著相了，臣有愧於皇上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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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們對皇上的做法交口稱讚，直呼“皇上聖明”。
一時間，永旭帝的名聲威望在民間大漲。
半月後，季澤正在書房辦公，突然聽到王霸系統的提示音，“叮！恭喜宿主，獲得自然好感值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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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半月，直到齊原將季澤，梁諭等人一同叫到了府衙聽旨，他才解惑。
“庭延府知府齊原，陸和縣縣令季澤，祝安縣縣令梁諭，陽新縣縣令石詠平，承德縣縣令張清源，上前聽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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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臣謝主隆恩！”
他雙手接過聖旨，以及皇帝的禦筆。
永旭帝共頒發了三道聖旨，第一道是對季澤的嘉獎，第二道是批準祝安縣，陽新縣，承德縣三縣的修路請求，第三道才是有關坎兒井建設的諸事安排。
“臣遵旨，謝主隆恩！”
此次坎兒井工程由季澤擔任主要負責人，知府齊原掌管全局，主要負責監督。而梁諭，石詠平，張清源也在其中擔任了不大不小的職位。
傳旨太監離開後，齊原笑著拱手祝賀：“恭喜季縣令，你可是第一位獲得皇上禦筆親題的人啊！”
梁諭等人也恭賀道：“恭喜季大人！”
“賀喜季大人！”
雖然此次最出彩的是季澤，但他們也在皇帝那裏小小的掛上了號，若坎兒井工程順利完成，也算是有了不小的成績。
至於之前拒絕一同上奏請願的縣令，如今悔之晚矣！
季澤笑了笑，禮貌回禮。
有了聖上的批準，後方還有知府大人坐鎮，後續一切的開展皆變得順利起來。
因庭延府的坎兒井工程被刊登在報紙上，季澤的自然好感值一直在持續上漲，甚至漲到了十萬！總好感值累計三十六萬！
唯一可惜的就是系統又將獲得系統大禮包的上限提升到了一百萬，好在季澤現在不怎麽依賴系統，不然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能累積到第一個一百萬自然好感值。他甚至猜想，百萬好感值過了，下一次是不是就得要一千萬好感值才能獲得獎勵。
聖旨下達後，庭延府十二個縣城全面開工，各個縣城均效仿陸和縣，按日給百姓們結算工錢。百姓們鬥志昂揚，該修路的修路，該打井的打井，一切井然有序。
時光匆匆，忙碌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
半年過去，陸和縣的坎兒井建設大部隊，在此地虞機營的幫助下，第一個完成了黑霧山至縣城的坎兒井挖掘任務。
高山雪水從暗渠流入明渠，又引致澇壩。百姓於田地兩側開挖河溝，水聲潺潺，動聽無比。
百姓們歡呼雀躍，奔走相告。
“有水了！”
“快看啊，我們有水了！以後可以種出糧食了！”
“我們有救了！再不用世世代代餓肚子了！”
眾人紛紛跪地謝恩：“謝皇上龍恩！”
“謝縣令大人！”
有的捧起水暢飲，隨後痛哭出聲；有的就在田地間，河溝旁，以天為被，以地為床，酣睡一整夜。
隆冬時節，天寒地凍，這樣的行為實在太過於瘋狂。
季澤自然不會允許百姓們在外過夜，五次三番派人提醒他們回家，小心凍壞了身體。
百姓們的感激之情，無以言表，而季澤的自然好感值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上漲著。
洪順八年，在除夕到來之際，季澤收到了臨山縣師父的信。
他本以為他的二十歲，有妻兒在身側，已是圓滿，想不到師父竟然還記著自己的及冠之年。信中，有對方的殷切叮囑，有生辰祝福，還有最重要的一句話。
“曾是昔年辛苦地，不將今日負初心。”師父為他取表字初年，寓意不忘初心。
早春二月。
陸和縣縣試開考。
去歲由於情況特殊，縣學也才恢覆，幾乎沒有人報名參加考試。
只有這一次，季澤才算是真真正正地當了一回縣試的出題人和主考官。
縣考前一個月，衙署禮房便貼出了告示，大概有四百人報名。
此次季澤出的題大多不難，一共考四場。第一場帖經，第二場墨義，第三場經義，第四場考策問和詩賦。
考試當日。
季澤背著手在考場甬道巡視，心中生出無限感慨，縣試雖只是科考的第一步，卻也意義非凡。
陸和縣的號房經過他的吩咐，環境要比別的縣城考場好上許多，棚頂不漏水，案桌不蛀蟲，床板不沾灰，就連蛇蟲也提前被清理幹凈。
考生們一進考場便發現環境大變樣，一臉的震驚之色，唯有季澤嘴角微微上揚，深藏功與名。
有年輕考生偷偷看向身姿挺拔，俊逸無雙的縣令大人，眼裏露出崇拜，敬仰的情緒。
並在心中暗道：若有朝一日，自己能考中舉人，進士，他將來也要做個像縣令大人這樣的好官。
季澤是他的榜樣。
一顆種子在年輕考生心中緩緩發芽。
四月，小阿祺一周歲生辰。
在抓周時，書籍，筆墨紙硯，算盤，銅錢他通通不要。一來就抓住印章和官印不松手。直到抓周禮結束，還不肯放下，硬是拿在手中玩了一整日。
季澤感嘆：不愧是他的兒子，志向遠大。
言星遙笑道：“夫君可得加油了，日後小阿祺在官場上闖禍了，還指望著你做靠山呢。”
季澤：“……”
想當初他也是富二代，每日過得那叫一個瀟灑自在，想不到如今一轉眼，什麽都得靠自己了啊。還得為兒子將來能成為官二代，繼續血拼，一刻也不能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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