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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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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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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了那麽久, 現在問她,她真想不起來了,視線不自覺別開, 不看他那帶有壓迫感的陰沈眼神。

背脊莫名繃緊一點, 松散的表情, 漸漸有了變化, 坐姿不再像剛開始那般慵懶隨意,

認真思考了幾秒,畢竟不確定他看到過多少。

左燃陰郁了幾分,冷聲哼笑:“聊過太多,不記得了?還是全部都有?”

她裝成不太心虛的模樣, “你都看過吧, 還問我,真沒什麽, 要是聊出感情了, 那我就和他倆談戀愛了。”

但沒有,這兩人也沒糾纏過她, 就真的只是好感,算追過,後來繼續當朋友了, 工作中時常還會遇到。

他慢悠悠地道:“我回去數數,總共聊了多少次,床上補回來吧, 做到我滿意為止,消氣為止。”

井夏末聽得耳根發燙, 不敢想,這得是多少次。

雖然從最初在一起開始算起, 到現在,七八年的時間,聚少離多,次數也不算頻繁,可有一半,他動作都很兇。

沒回這個,扯了上一個話題,“你說我十句話裏面,五句是假的,怎麽算的呢,沒這麽多。”

“你連紋身都是假的,還有多少我沒發現的。”

“紋身?你說哪個?”

她看向他小臂內側那個圖案,明顯是為了自己紋的。

“咱倆分開前的一個月,在蘇池那套公寓裏做過,還記得麽,他當時把那套房子給我住,我晚上帶你過去了。”

“做完以後,你光著身體出來,從後面抱住我,跟我說,手臂上的圖案是為了我紋的,還是個離心臟最近的位置。”

“你怎麽記這麽清楚…”

被他一提,陳年往事也瞬間湧入腦海,逐漸清晰起來,他還真沒添油加醋,確實是這樣。

他冷笑聲:“結果是個紋身貼。”

搞得他還感動了幾天。

“我哪知道你會這麽在意,你要是真的很喜歡,那現在我去紋,不過不能太明顯的位置,上鏡的時候,不太行,而且洗不掉,洗完也有痕跡吧。”

她屬於不在乎的狀態,主要是覺得大多紋身都不好看,後悔就沒用了,也去不掉。

他說:“代表著咱倆不能分開,不然,下一任老公問你圖案什麽意思,你解釋不出來。”

他在意的,可不是個紋身,而是這件事背後的意義,單獨屬於兩個人的東西。

就算她買個不值錢的小東西送他,他都能心情好上幾天,但前提是,這東西,得是她沒送過別的男人的,只為了他買的。

她失笑:“走吧,回去吧,太熱了,別生氣了,也別吃醋了,以後補回來行嗎。”

隨手撩了下長發,從座椅上離開,去拽他的手,他不起來,身體很沈地坐著,不挪身,她拉不動,還沒跨過陽臺的門,回頭看他,“你不嫌熱啊。”

他定定看她幾秒,圈住她的腰,稍微施力,就把人摟在自己懷裏,繼續著客廳裏沒進行的吻。

“等會兒再進去。”

她還沒反應過來,唇就被堵上,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被他低沈性感的嗓音蠱惑著,閉上了雙眼,並不抵觸。

沒幾秒鐘,聽到了拉鏈的動靜。

她重新睜開眼,朝下看去,詫異地說,“你幹什麽?”

“現在補回來吧,別等以後了,你說話不算數。”

她腦子一炸,被他這句話弄得有點不可置信,但他這個人確實放縱得過分,不像開玩笑。

不禁偏頭望向院中,這陽臺沒封起來,淩晨12點,幽靜昏暗,除了點不明顯的蟬鳴聲,就剩下兩人的談話動靜。

別墅和別墅之間距離極遠,隱私感好,遠離城市喧囂,沒鄰居,這個點了,也不會有外人來了。

但再怎麽說,也相當於在野外了。

她要站起來,撐在他肩膀上,試圖掙脫開,結果今天穿的這裙子特別方便他,是條寬松的款式,他輕輕松松毫不費力就把裏面兩件都給剝掉了。

他說:“別亂動,不然我還用皮帶捆住你雙手。”

井夏末都搞不懂他怎麽能這麽快就投入了,試圖提醒他,“在陽臺上,外面來人了怎麽辦?”

“而且這麽長時間不回去,他們得來找咱吧。”

“咱倆超過十分鐘沒回去,他們就明白怎麽回事了,都很懂事兒,不會來打擾。”

他這樣的次數真不多,也就這麽一次,

還沒在工作中亂來 ,公司其他人,連在辦公室搞起來的都有,監控拍得一清二楚。

沈讓這種創始人之一,都放肆地在視頻會議進行的時候,跟女朋友玩一些游戲,覺得更刺激,更爽。

他聽見了動靜一般也懶得管,男人追求點刺激無可厚非,只有耽誤到開會進度的那次,才點明。

相比起來,他覺得自己這幾年收斂很多了。

或者說,從重逢以來,壓抑次數夠多了。

他沈聲道:“你根本不知道,我壓下去過多少次瘋狂的念頭,放縱的念頭,你如果知道了,說不定會害怕。”

她不放心地再次扭頭看院子,力氣懸殊大,完全制止不了他,也掙脫不了他,索性就任他弄了。

“這還不夠瘋狂?”

開放式的陽臺,夏夜悶熱氣息籠罩,

天氣陰沈,烏雲成片,下雷陣雨的前兆,呼吸間,都是燥熱,泳池水蓄滿,幹凈無雜物,被清理得很好,院中植物,有兩棵樹,高達上百萬。

這種跟在野外的體驗,沒差別,她還沒試過,很新奇,多了平日沒有的緊張。

要是在自己家也就罷了,這在沈讓家,客廳還一堆人坐著。

他問:“不想在上面?那換個位置。”

瞥了眼臺子上。

眼看他要就這麽抱著自己起來,趕緊說,“你別起來,裙子還能遮擋著。”

“又不是在自己家,你快點,沈讓介意怎麽辦。”

“沈讓有次,帶著他那女朋友,在我車上搞起來了,我都沒說什麽,放心,別緊張,大家都是同類。”

他們之間,因為工作在一塊,經常開對方的車,情不自禁了,酒喝多了,忍不住了,也能理解兄弟。

但他這個人,算是周圍最講衛生的一個,弄臟以後,沒洗就直接還給他了,沈讓估計是忘了,他也不計較這點小事,就沒提,直接讓助理開去清理。

她本來腦子裏崩著一根弦,聽他這麽說完,冷不丁被逗笑,“除了這個,你還經歷過什麽,他們都是戀愛不斷,你應該,經常遇到吧。”

他這幾個發小,都是豪門公子哥,私生活過得很快樂,正經戀愛是不假,但男人骨子裏的欲望,根本不滿足於常規玩法。

有錢,有時間,有場地,過得就很放縱。

不過,在左燃心情一般的時候,他們倒也不會在他跟前故意秀恩愛,還是考慮他的感受。

在一起玩的時間太久了,難免遇到過幾次。

他對她的分心又懲罰了起來,“還有閑工夫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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