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卡的第一百三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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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卡的第一百三十五天
鄰居阿弟說得沒錯t。
他的身體確實很強壯, 讓“神嗣”和祭司都很滿意。
那一次前往“神廟”的求火，他們村子最後得到了一團足有拳頭大小的火焰。
雖然還比不上剛剛盛流交給怪人的那團，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那團火, 讓村子平安度過了一整年時間。
但鄰居阿弟從此再也沒有回來過。
村長說祭司大人很喜歡鄰居阿弟, 所以讓他留在了神廟, 以後說不定有榮幸可以成為“神侍”預備役。
“村裏的人都很高興, 但我覺得很難過。”
怪人喃喃道：“果然，等我再見到鄰居阿弟, 他就變成這樣了。”
“這是‘神侍’嗎？他其實已經變成怪物了吧？和隱藏在黑暗中, 只要沒有光和熱, 就會來吃人的怪物是一樣的吧？！”
他激動地擡頭看向盛流幾人，臉上五官扭曲可怖至極，似乎下一秒就會沖過來，對著他們吼叫撕咬。
胖子沒忍住, 再次往後退了一步。
“黑暗中那些會吃人的怪物, 也長這樣？”
盛流淡定詢問道。
怪人情緒突然又穩定下來, “差不多吧。反正都是吃人, 長的像不像有什麽區別的呢？人是不吃人的，只有怪物才吃人。”
“我這麽和村裏人說, 但他們都不信。”
“他們說這些都是‘神明’的恩賜，說我在瀆神，要吊死我！”
“可惜啊, 他們先……一個、一個、又一個，死啦！不是沒有火瘋掉, 就是被怪物吃掉啦哈哈哈！”
怪人又癲狂地笑了起來。
他的理智搖搖欲墜。
盛流微微搖頭。
看來她先前的猜測有些錯漏。
原來不是這裏的信徒不夠虔誠, 而是眼前這個怪人比較特殊。
無數生靈在成長過程中，總會出現那麽一兩個善於思考的, 從整個種群中脫穎而出。
比如那第一個從水裏試著跳上岸的海洋生物。
又比如那第一個從樹上跳下來，使用工具砸開核桃的猴子。
它們是種群的先鋒者，但又是種群的叛逆。
它們的前進方針和思想，與整個種群背道而馳。
區別於動物們，人類中的思想家總是要更悲哀一些。畢竟動物只需要自顧自嘗試就好了，種群裏的其他族人們總不會在它想辦法驗證自己的想法的時候，果斷選擇先燒死、絞死它們。
“你是怎麽活下來的？”盛流詢問道。
就像在所有人都認為地心說是正確的時代，他突然跳出來宣揚，太陽才是宇宙的中心。現在還活著，確實是一個奇跡。
怪人笑嘻嘻，“我跑了啊。”
“要是沒跑，現在應該也該為了村子的火焰，吞下‘神嗣’了吧。”
他伸手摸了摸鄰居阿弟那張臉。
明明早就被改造畸變的沒有人樣了，他卻依舊一眼就認了出來。
親人啊……
朋友啊……
族人們啊……
怪人輕輕誦唱著音調古怪的歌謠。
他枯敗的肢體完全不懼怕人形蟲心的怪物，更不怕怪物口中一動不動的蟲豸，甚至還想要抓出來一只。
最後被盛流制止了。
“我凍結的是這個人的時間，蟲子一旦離開他的身體，就會活過來。”
怪人很聽勸的樣子，聞言就沒有再掏蟲了。
“它們就是‘神嗣’，我的族人們用身體餵養這些鬼東西張大，恭稱它們為‘神明的子嗣’，是尊貴的‘大人’。但是啊……”
怪人突然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的嘻嘻笑道：“他們不知道，他們尊貴的大人們，其實也只是其他的，更大的怪物的飼料誒。”
盛流眸光一棟，也輕聲道：“你見過？”
“哈哈哈，我見過，我當然見過！”
怪人又放聲大笑起來。
他孤身逃出了村子，沒有了村中火焰的庇護，無時無刻被黑暗籠罩，被隱藏著的怪物們垂涎。
人類總是渴望光明和溫暖的。
“所以我就偷偷的跑去神廟啦。”
怪人笑嘻嘻地吐出驚人之語。
反正也不過是一條爛命，最後不是死於缺少光熱，就是被暗中的怪物吃掉，那死前去神廟長長見識也沒什麽。
萬一能偷到一大團火焰，豈不是就發達了？
然後，他就在神廟發現了許許多多的秘密。
“你們想要知道秘密嗎？”
怪人突然湊了過來，距離極近！
近到盛流能看清楚他眼球底部似乎有什麽東西緩慢蠕動了一下。
盛流沒有被嚇到，更沒有回答怪人的問題。
而是道：“你快死了。”
怪人的眼皮抽動了一下。
“是啊，我快死了。”
他看起來一點都不意外，喃喃道：“我知道我快死了。”
“在這裏，都是這樣的。”
“只要沒有火焰，是活不下去的……”
他雖然在“神廟”看到了很多秘密，但最後還是沒能成功偷到火焰。
所以，他已經被深度汙染了。
譫妄，囈語，癲狂，都是深度汙染的表現。
怪人之所以還能保持人形，還能看似正常的對話——雖然有些前言不搭後語——可能是因為他是這顆星球的原住民，千年歲月更疊，祖祖輩輩繁衍基因變化，對汙染有了一些特殊的抗性。
如果能擁有一團被【星嗣教會】處理過，能夠灼燒隔離汙染的特殊火焰，可能確實不會被汙染吞噬。
但很可惜……
“死沒什麽可怕的。”
怪人搖了搖頭，又笑起來，道：“在這裏，死了和活著又有什麽區別呢？死了是飼料，活著也是飼料哈哈哈……”
盛流淡定回答道：“你要真覺得沒什麽，就不會來搶火了。”
怪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求生欲”，是多麽可怕的一個本能啊，即便精神都瘋癲緊繃到極限了，依舊會被它控制。
盛流不再看怪人，而是擡眸眺望向遠方。
入目之處依舊是純然的黑暗。
但她卻好像隱約看見了那座屹立於山巔之上，傲慢俯視掌控著眾生的所謂“神廟”。
“反正都要死了。”
盛流開口道：“死前做件好事吧，帶我們去趟‘神廟’吧。”
怪人：“……”
怪人很想說憑什麽。
但盛流似乎已經預測到了他的想法，率先道：“憑我給了你一團火，憑我接下來要毀掉‘神廟’和邪/教，讓那些所謂的‘神嗣’大人和祭司大人都趴在你的腳下，汪汪叫爭著當一條狗。”
如果非要有人當狗，當飼料。
又為什麽不能是“神廟”裏的那些東西呢？
怪人瞪大了他那雙瞳孔擴散的眼睛。
瞪得過於大了，眼球差點被裏面扭曲蠕動的某些東西給推出來。
他手忙腳亂地按住雙眼，一邊迫切追問，“真的嗎？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啦！”
胖子莫須有的膽子這會兒又出現了，驕傲地拍著自己的大胸膛道：“咱阿流可是剿滅邪/教的先鋒官，【祝禱院】的大主教閣下聽了都說好！‘聯盟’的執政官看了都得跪下喊666的。”
怪人面無表情地聽著這些吹噓。
他不知道【祝禱院】和【大主教】，不知道“聯盟”和“執政官”。
不知道外面的宇宙到底有多廣袤，更知道世界上還有很多精彩有趣的東西。
他的一生都在這個漆黑無光，布滿怪物的世界裏渡過。
走過最遠的路，就是從村子去往“神廟”的路。
他是只有思想，卻沒有力量和提升途徑的普通人。
所以……
“我帶你去。”
怪人微微搖晃著，垂頭盯著還安靜呆在他掌心的那團白金色火焰，道：“神廟……”
他哼哼笑了起來，又重覆道：“我帶你去，走那條我之前走過的路，不會被他們發現。”
盛流點了點頭，對自己不需要使用暴力勸說，而感到滿意。
她本來把“大日金焰”掛著，就是想要釣魚。
抓到幾個本地人審訊，問到去往“神廟”的暗道之類的。
沒想到這才抓到第一個活人，就什麽都知道。而且相當配合，省了她不少力氣和時間。
只能說：“伏羲算卦”，永遠滴神！
“走吧？”
盛流算了算時間，覺得是時候該出發了。
他們耽擱太久。
“聯盟”指不定什麽時候會打進來。
東西是很好收拾的。
那些已經腐蝕的不成樣子的無人巡航艦就算了，他們乘坐下來的小艘“星艦”肯定是要帶上。
盛流一揮手，新的卡牌碎裂。
一個巴掌大小的黃色小布袋就出現在她的掌心。
“芥子袋。”
【四星神話：須彌芥子袋】：納須彌於芥子，藏日月於壺中。
唐代白居易的《白氏長慶集·三教論衡·問僧》中，有這麽一段問話：“問：《維摩經·不可思議品》雲芥子納須彌，須彌至大至高，芥子至微至小，豈可芥子之內入得須彌山乎t？”*
盛流手上的這個小布袋，就是被腦洞出來的“須彌芥子袋”。
並不存在於真實中，但它絕對是華夏文明中濃墨重彩的一份子。
試問誰不想要一個可大可小，內有乾坤天地，可容納萬物的小布袋呢——出門旅行，逛街購物搬家時的必備良物啊！
盛流打開袋口，對著“星艦”，再稍一念動口訣。
下一瞬，足夠十層樓高的小星艦就極速縮小，然後直接被收入其中。
再看看那布袋，依舊是破破舊舊，沒有絲毫重量的樣子。
盛流將布袋收好，又轉頭看向怪人。
“胖哥。”
正沒事人一樣發呆的胖子楞了一下。
還有他的事呢？
不會是讓他也進那個袋子裏待著吧？
那玩意兒能裝活人不？
盛流卻道：“給這位先生簽個契約吧。”
胖子：“……”
於是胖子小心把具現化出來的【羊皮紙】，小心送到怪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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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體確實很強壯, 讓“神嗣”和祭司都很滿意。
那一次前往“神廟”的求火，他們村子最後得到了一團足有拳頭大小的火焰。
雖然還比不上剛剛盛流交給怪人的那團，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那團火, 讓村子平安度過了一整年時間。
但鄰居阿弟從此再也沒有回來過。
村長說祭司大人很喜歡鄰居阿弟, 所以讓他留在了神廟, 以後說不定有榮幸可以成為“神侍”預備役。
“村裏的人都很高興, 但我覺得很難過。”
怪人喃喃道：“果然，等我再見到鄰居阿弟, 他就變成這樣了。”
“這是‘神侍’嗎？他其實已經變成怪物了吧？和隱藏在黑暗中, 只要沒有光和熱, 就會來吃人的怪物是一樣的吧？！”
他激動地擡頭看向盛流幾人，臉上五官扭曲可怖至極，似乎下一秒就會沖過來，對著他們吼叫撕咬。
胖子沒忍住, 再次往後退了一步。
“黑暗中那些會吃人的怪物, 也長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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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人情緒突然又穩定下來, “差不多吧。反正都是吃人, 長的像不像有什麽區別的呢？人是不吃人的，只有怪物才吃人。”
“我這麽和村裏人說, 但他們都不信。”
“他們說這些都是‘神明’的恩賜，說我在瀆神，要吊死我！”
“可惜啊, 他們先……一個、一個、又一個，死啦！不是沒有火瘋掉, 就是被怪物吃掉啦哈哈哈！”
怪人又癲狂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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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先前的猜測有些錯漏。
原來不是這裏的信徒不夠虔誠, 而是眼前這個怪人比較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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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那第一個從水裏試著跳上岸的海洋生物。
又比如那第一個從樹上跳下來，使用工具砸開核桃的猴子。
它們是種群的先鋒者，但又是種群的叛逆。
它們的前進方針和思想，與整個種群背道而馳。
區別於動物們，人類中的思想家總是要更悲哀一些。畢竟動物只需要自顧自嘗試就好了，種群裏的其他族人們總不會在它想辦法驗證自己的想法的時候，果斷選擇先燒死、絞死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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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人笑嘻嘻，“我跑了啊。”
“要是沒跑，現在應該也該為了村子的火焰，吞下‘神嗣’了吧。”
他伸手摸了摸鄰居阿弟那張臉。
明明早就被改造畸變的沒有人樣了，他卻依舊一眼就認了出來。
親人啊……
朋友啊……
族人們啊……
怪人輕輕誦唱著音調古怪的歌謠。
他枯敗的肢體完全不懼怕人形蟲心的怪物，更不怕怪物口中一動不動的蟲豸，甚至還想要抓出來一只。
最後被盛流制止了。
“我凍結的是這個人的時間，蟲子一旦離開他的身體，就會活過來。”
怪人很聽勸的樣子，聞言就沒有再掏蟲了。
“它們就是‘神嗣’，我的族人們用身體餵養這些鬼東西張大，恭稱它們為‘神明的子嗣’，是尊貴的‘大人’。但是啊……”
怪人突然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的嘻嘻笑道：“他們不知道，他們尊貴的大人們，其實也只是其他的，更大的怪物的飼料誒。”
盛流眸光一棟，也輕聲道：“你見過？”
“哈哈哈，我見過，我當然見過！”
怪人又放聲大笑起來。
他孤身逃出了村子，沒有了村中火焰的庇護，無時無刻被黑暗籠罩，被隱藏著的怪物們垂涎。
人類總是渴望光明和溫暖的。
“所以我就偷偷的跑去神廟啦。”
怪人笑嘻嘻地吐出驚人之語。
反正也不過是一條爛命，最後不是死於缺少光熱，就是被暗中的怪物吃掉，那死前去神廟長長見識也沒什麽。
萬一能偷到一大團火焰，豈不是就發達了？
然後，他就在神廟發現了許許多多的秘密。
“你們想要知道秘密嗎？”
怪人突然湊了過來，距離極近！
近到盛流能看清楚他眼球底部似乎有什麽東西緩慢蠕動了一下。
盛流沒有被嚇到，更沒有回答怪人的問題。
而是道：“你快死了。”
怪人的眼皮抽動了一下。
“是啊，我快死了。”
他看起來一點都不意外，喃喃道：“我知道我快死了。”
“在這裏，都是這樣的。”
“只要沒有火焰，是活不下去的……”
他雖然在“神廟”看到了很多秘密，但最後還是沒能成功偷到火焰。
所以，他已經被深度汙染了。
譫妄，囈語，癲狂，都是深度汙染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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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擁有一團被【星嗣教會】處理過，能夠灼燒隔離汙染的特殊火焰，可能確實不會被汙染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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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沒什麽可怕的。”
怪人搖了搖頭，又笑起來，道：“在這裏，死了和活著又有什麽區別呢？死了是飼料，活著也是飼料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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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欲”，是多麽可怕的一個本能啊，即便精神都瘋癲緊繃到極限了，依舊會被它控制。
盛流不再看怪人，而是擡眸眺望向遠方。
入目之處依舊是純然的黑暗。
但她卻好像隱約看見了那座屹立於山巔之上，傲慢俯視掌控著眾生的所謂“神廟”。
“反正都要死了。”
盛流開口道：“死前做件好事吧，帶我們去趟‘神廟’吧。”
怪人：“……”
怪人很想說憑什麽。
但盛流似乎已經預測到了他的想法，率先道：“憑我給了你一團火，憑我接下來要毀掉‘神廟’和邪/教，讓那些所謂的‘神嗣’大人和祭司大人都趴在你的腳下，汪汪叫爭著當一條狗。”
如果非要有人當狗，當飼料。
又為什麽不能是“神廟”裏的那些東西呢？
怪人瞪大了他那雙瞳孔擴散的眼睛。
瞪得過於大了，眼球差點被裏面扭曲蠕動的某些東西給推出來。
他手忙腳亂地按住雙眼，一邊迫切追問，“真的嗎？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啦！”
胖子莫須有的膽子這會兒又出現了，驕傲地拍著自己的大胸膛道：“咱阿流可是剿滅邪/教的先鋒官，【祝禱院】的大主教閣下聽了都說好！‘聯盟’的執政官看了都得跪下喊666的。”
怪人面無表情地聽著這些吹噓。
他不知道【祝禱院】和【大主教】，不知道“聯盟”和“執政官”。
不知道外面的宇宙到底有多廣袤，更知道世界上還有很多精彩有趣的東西。
他的一生都在這個漆黑無光，布滿怪物的世界裏渡過。
走過最遠的路，就是從村子去往“神廟”的路。
他是只有思想，卻沒有力量和提升途徑的普通人。
所以……
“我帶你去。”
怪人微微搖晃著，垂頭盯著還安靜呆在他掌心的那團白金色火焰，道：“神廟……”
他哼哼笑了起來，又重覆道：“我帶你去，走那條我之前走過的路，不會被他們發現。”
盛流點了點頭，對自己不需要使用暴力勸說，而感到滿意。
她本來把“大日金焰”掛著，就是想要釣魚。
抓到幾個本地人審訊，問到去往“神廟”的暗道之類的。
沒想到這才抓到第一個活人，就什麽都知道。而且相當配合，省了她不少力氣和時間。
只能說：“伏羲算卦”，永遠滴神！
“走吧？”
盛流算了算時間，覺得是時候該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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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盟”指不定什麽時候會打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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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已經腐蝕的不成樣子的無人巡航艦就算了，他們乘坐下來的小艘“星艦”肯定是要帶上。
盛流一揮手，新的卡牌碎裂。
一個巴掌大小的黃色小布袋就出現在她的掌心。
“芥子袋。”
【四星神話：須彌芥子袋】：納須彌於芥子，藏日月於壺中。
唐代白居易的《白氏長慶集·三教論衡·問僧》中，有這麽一段問話：“問：《維摩經·不可思議品》雲芥子納須彌，須彌至大至高，芥子至微至小，豈可芥子之內入得須彌山乎t？”*
盛流手上的這個小布袋，就是被腦洞出來的“須彌芥子袋”。
並不存在於真實中，但它絕對是華夏文明中濃墨重彩的一份子。
試問誰不想要一個可大可小，內有乾坤天地，可容納萬物的小布袋呢——出門旅行，逛街購物搬家時的必備良物啊！
盛流打開袋口，對著“星艦”，再稍一念動口訣。
下一瞬，足夠十層樓高的小星艦就極速縮小，然後直接被收入其中。
再看看那布袋，依舊是破破舊舊，沒有絲毫重量的樣子。
盛流將布袋收好，又轉頭看向怪人。
“胖哥。”
正沒事人一樣發呆的胖子楞了一下。
還有他的事呢？
不會是讓他也進那個袋子裏待著吧？
那玩意兒能裝活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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