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硝子遇襲

關燈
硝子遇襲

五條悟看著一個1米出頭的矮豆丁跑到他面前喊哥哥, 從記憶裏翻了會,哦,是那個溫泉酒店裏見過的小孩。

工藤新一不理會媽媽的呼喊, 邊喘氣邊對五條悟說:“商場裏有壞人。”

手冢結月和夏油傑都看過來。

五條悟慢不經心地問:“哦, 什麽壞人?”他不覺得這個小男孩能說出什麽事來。4歲的小孩眼裏的壞人是什麽樣的?不會是不給他發氣球的工作人員吧!

工藤新一指著遠處說, “我剛剛看到那個叔叔一直死死地盯著一個伯伯。他的手一直時刻準備從懷裏掏什麽東西, 可能是刀。”

他註意到那個叔叔的眼神充滿仇恨的怒火, 那是覆仇的眼神。年幼的工藤新一還不能準確地形容出來,只是潛意識知道那種眼神不對。他讓媽媽給爸爸打電話, 可不論是爸爸趕過來還是報警,時間都來不及。

5分鐘前,工藤新一故意撞了一下那個叔叔, 然後向他道歉, 對方看也沒看他, 眼睛仍看著那個伯伯, 只是手伸進懷裏摸了一下。工藤新一眼尖地看到他敞開的外套內側口袋裏的刀柄。

他急得不行, 正好看見五條悟, 對方遠超常人的身高和那醒目的白發, 一下子就讓他想起來溫泉酒店的事。在溫泉酒店裏,這個哥哥給他留下了超級厲害的印象。

五條悟倒是有些吃驚了,還真有壞人。

工藤有希子也走過來了,她對五條悟的印象也很深刻,看到他, 也松了一口氣。怕五條悟不相信新一的話,她又對五條悟解釋了一遍。有希子剛跟丈夫通過話, 丈夫對兒子的話深信不疑,只是他也沒辦法立刻趕來。他通知了警方和商場保安。

“對方可能有刀, 我們該怎麽辦?”

商場裏人很多,若不能一下子制住嫌犯,容易傷到其他人。

五條悟:有刀?多大點事。

夏油傑和手冢結月也沒當回事,這點事還能辦砸的話,他們能嘲笑五條悟一整年。

五條悟指著那個黑色西裝的青年問工藤新一:“是他嗎?黑色短發,黑色西裝,耳朵上戴著一個耳釘。”

工藤新一驚喜地點頭,“哥哥,就是他。”

工藤有希子驚訝地看向五條悟:這眼力也太好了吧!新一就指了一下,他就能對上人。這麽遠都能看到對方耳朵上的耳釘。

五條悟遠遠就看到對方肩上趴著的深紫色咒靈,咒靈不停吸食著對方身體上強烈的負面能量。這要是發現不了,他得回爐重造。

他邁著大長腿,快步走到黑西裝青年身邊,輕輕一撞,男人就飛了3米遠,倒在地上。

周圍的人停下腳步看著他,五條悟似乎沒有察覺一樣,來到青年身邊,一把將他拉起來。青年摔得七葷八素的,被五條悟拉起來都沒回過神。

“你沒事吧。”五條悟說著上手掀開男人的外套,抽出口袋裏的水果刀。

圍觀的人們紛紛後退幾步,帶刀來商場,這明顯不是好人。

黑色西裝的青年見刀被拿走,臉色慘白,眼裏一股戾氣,咬牙切齒地說:“你是他派來的人嗎?”

他想掙脫五條悟的桎梏,使出吃奶的勁也掙不開。

五條悟懶洋洋地說:“只是看你帶刀進商場,前來見義勇為罷了。”他看向工藤有希子,“報警了嗎?警察什麽時候到?我還有事呢,可沒空在這裏守著他。”

黑色西裝的青年聽到這話崩潰了,用手捂住臉放聲痛哭。“為什麽?為什麽你要救他?”

他開始講述自己的目的,他有一個相戀3年的女朋友,雙方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上個月,他去國外出差,女朋友下班跟他打電話時,出了車禍。他回來時只能參加女朋友的葬禮。

“就是那個男人撞死了明日香。”

另一邊,手冢結月揪著一個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過來。手冢結月走得很快,中年男人踉踉蹌蹌地被她拖過來。“是他吧。”

灰色西裝中年男人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不是我撞的。是我的司機撞的。我給她家賠了不少錢。”

黑色西裝的青年聽到這話更憤怒了。“當時我正在跟明日香打電話。你們說的話我都聽見!”

明日香受傷倒地後,手機掉在汽車旁邊。他清楚地聽到這個男人見周圍沒有監控,便吩咐司機頂罪,還給司機開出1千萬日元的酬勞。

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臉上冷汗不停往外冒,口裏不斷念著:“不是我,不是我……”

手冢結月看著黑色西裝的青年:“警方會重新調查那起交通事故。你只要如實說明就行。”

黑色西裝的青年驚喜地擡起頭,臉上的神色隨即又冷了下來。“查清楚了又能怎麽樣?明日香已經死了。怎麽樣他都不會被判死刑。”

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意識到他話裏刻骨的恨意t,哆哆嗦嗦地向青年求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青年的眼裏燃燒著熊熊烈火,只恨不能立刻宰了他。

中年男人又看向手冢結月,目光懇切地祈求:“今天是我女兒的生日,她還在家等著我呢。”

手冢結月冷冷地看著他:“你撞死的也是別人的女兒。”

中年男人為自己辯解:“我給她父母賠錢了。”

手冢結月湊到他耳邊輕柔地說:“也就是說,我給你同樣的錢,就能買走你女兒的命。”

中年男人聽到這話,面如死灰,全身無力地癱軟在地上。他腦海裏現在全是女兒從小到大的笑臉和剛才撒嬌要禮物的聲音。

商場的保安和警方先後趕來,手冢結月跟目暮警官打了聲招呼,將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目暮警官說會將那起交通事故向上級反應,才將兩人帶走。

看著警方遠去的背景,夏油傑心裏五味雜陳,真是出乎意料的案件。

五條悟仔細打量工藤新一,“你今年幾歲?”

“哥哥,我4歲了。”

五條悟:不可能吧。4歲的小屁孩能知道這麽多?不是應該跟惠惠一樣玩過家家嗎?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你發現的?”

工藤新一拍拍胸脯,神氣地說:“哥哥,別小看我,我可是立志要做一名像福爾摩斯一樣的大偵探。”

有希子滿含笑意地看著他。

五條悟蹲下身子,以免工藤新一因為看他仰斷脖子。“那我來考考你,你看著商場裏的人,發現了什麽?”

工藤新一指著不遠處一名正在看童裝店看公主裙的女性,“那個阿姨應該有一對雙胞胎女兒,她家裏條件不是很好,又想給女兒們買兩套公主裙,她正在猶豫要不要買那套粉色的裙子。”

五條悟定睛看去,深藍色頭發的女性臉上表情糾結苦惱,她的衣著普通,發型也沒有好好打理,確實是家境普通的樣子。

他指著不遠處另一名中年男人問工藤新一:“你看他呢。”

工藤新一歪頭看了一會,“這個伯伯應該很少給小孩子買東西,他對這些店鋪都不熟悉,時不時就要拿清單看一會。”

五條悟看著中年男人臉上茫然無措的表情,心裏驚奇,這小孩也太聰明了。他仍不死心,又指了兩個人,工藤新一全說對了。

手冢結月上來打斷他:“你還要玩多久?”

熱血戰鬥番主角就不要和推理番男主比推理了。《咒術回戰》又稱《猩猩回戰》好嗎?

夏油傑也驚嘆工藤新一的聰慧,不說高專裏那一堆小家夥的觀察能力比不上他,就連他自己4歲時,也做不到這樣。

五條悟仍不服氣,“我要考倒他。”

夏油傑:你今年也只有4歲嗎?

手冢結月看看手表,已經快到午飯時間了。“那今天你就跟他玩吧!”

五條悟腦內警鈴大作,約會時丟下女朋友會怎麽樣?各種電視劇、動漫劇情告訴他,會死得很慘。

“哎,我們走吧。”

夏油傑眼帶殺氣地微笑:“你們不是來幫忙的嗎?”他的東西還沒買完呢。

五條悟滿不在乎地說:“那種事不是可以交給別人嗎?”結月給那群小不點請了好幾個保姆吧!

夏油傑絮絮叨叨,什麽小孩子需要關愛等等。

手冢結月看著五條悟:“中午了,我們去吃懷石料理吧。”又對夏油傑說:“我已經叫人過來幫忙了。”

五條悟故意笑道:“傑真的好適合帶孩子呢。我們以後的孩子就認傑當幹爹吧。”

夏油傑的拳頭硬了,他想燒死這對情侶黨。秀恩愛都得死!

工藤新一歪頭看著他們鬥嘴,想到了溫泉酒店的監控,“哥哥和姐姐親親。”

有希子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巴,不要什麽話都說啊!

五條悟倒沒覺得不好意思,又蹲下身,“誒,你什麽時候看到的?”他不記得自己有在這小孩面前和結月親親啊?

夏油傑深感社死,恨不得用手捂住臉。看手冢結月面色平靜,他恍然大悟。他錯了,他就不應該和這兩人走在一起。

有希子自然也是記得的,她抱起兒子就走。“橋本阿姨還在車上等我們呢。”(橋本是她家保姆)

等有希子母子跑掉,夏油傑有氣無力地說:“你們倆在小孩子面前就不能註意一點嗎?”每天在高專卿卿我我還不夠嗎?

五條悟仍在回想,他發誓沒有在工藤新一面前親過結月啊。

手冢結月:這有什麽大不了的,只要不在她家長輩面前,其他人看到就看到唄。

胸前的咒具銀輝裏傳來一股咒力,手冢結月頓時面色大變,她飛快地朝商場的應急通道跑去。匆忙甩下一句,“硝子出事了。”

夏油傑和五條悟立刻也變了臉色,一起跟過去。

今天是周六,硝子照常回家休息,按慣例,總監部會派兩名一級咒術師在她身邊保護她。除非遇到詛咒師或咒靈攻擊,不然硝子不會動用結月給她的咒具。

今天早上,家入硝子早起看了一會醫學生的書,為進入東京大學醫學部做準備。父母做好早餐後,叫她吃飯。她向不遠處藏在樹上保護她的咒術師打招呼,“早上好,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咒術師低沈的聲音傳來:“下次不要對我說話,這會暴露我們的蹤跡。”

家入硝子似懂非懂地答應。沒有遇到過風浪的女高中生,對人心的險惡一知半解。

吃過早餐,她開始練習體術。高專裏每個人都很努力,她不能做最弱的那個。不論是天賦超群的3個特級同期,還是術式沒有什麽攻擊力的冥冥、歌姬,甚至是一年級的兩個學弟,大家訓練起來都格外刻苦。

幾道銀光閃過時,家入硝子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兩名一級咒術師已經來到她,揮刀擋住那些襲來的暗器。

一名身材高大的光頭男人提著柄大刀獰笑著從屋頂跳下來。“我要把你們都做成衣帽架。”

另一名黑發男人持刀一揮,帶著咒力的銀光向家入硝子撲來。兩名咒術師立刻帶著家入硝子跳開。

家入硝子身後的樹四分五裂地倒下,她的心跳都露了一拍。她很久沒有這種全身起雞皮疙瘩的感覺了,每次出任務時,身邊都有同期保護。即使同期們性格上各有各的問題,在保護她這一點上,都做到了萬無一失。

不管什麽級別的咒靈,對同期們來說都是小意思。他們最傷腦筋的是找咒靈這一步。遇到弱小的咒靈,也會讓她試試祓除。

她第一次遇到詛咒師,還是兩名。

兩名咒術師分別對上兩名詛咒師。他們將戰場拉遠,免得波及家入硝子。家入硝子也時時註意著周圍,慢慢向屋裏跑去,悄悄將咒力輸到脖子上掛著的咒具銀輝裏面。

她的父母聽到動靜後,第一時間拿起咒具沖出來。正好撞上往裏跑的家入硝子。

見硝子平安無事,她父母也松了口氣。

家入硝子剛露出笑容,想要安慰父母,卻見父母臉上驚恐的表情,兩人沖到她身前。

一柄刀刺進了她父親的胸口,血順著刀尖簌簌地流下。刀在她父親胸口攪動,她父親痛苦地叫出來。持刀的金發男人開心地笑起來。他正是喜歡偷襲和虐殺弱者的重面春太。

她母親憤恨地向重面春太揮起手裏的短棍。

重面春太向後跳開2米遠,避開這道攻擊,他嘴角露出胸有成竹的冷笑。以為這樣就能逃過嗎?

插進家入硝子父親體內的刀自己跳出來,刺向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驚恐地睜大眼睛,心跳停了一瞬。一堵咒力化成的盾牌擋在她面前。手冢結月突然出現,重面春太的刀手柄上有一只手,她抓住了那柄刀的手柄。她的咒力將這柄刀包裹起來。咒具可是很寶貴的,壞了還沒法修,能省則省吧。

“結月。”家入硝子眼裏不禁泛起點點淚光。抹了抹眼睛,她立即上前為父親施展【反轉術式】。

重面春太在看到手冢結月的那一刻就察覺到不妙。聽到家入硝子的稱呼,確認她就是那名特級咒術師手冢結月,更是嚇得頭腦發暈。她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他們明明已經調查過,家入硝子身邊只有兩名一級咒術師。

他轉身想要逃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