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人美心善的男朋友

關燈
人美心善的男朋友

手冢結月選的是一家高端中式餐廳, 各種招牌菜都是上過國宴的。手冢結月點的紅燒獅子頭、開水白菜、龍井蝦仁、佛跳墻、松鼠桂魚、北京烤鴨全是國宴名菜。

餐廳采用的是分餐制,每人一份。五條悟夾起一道松鼠桂魚,酸甜適中, 很適合他的口味。

手冢結月微笑著看他吃完面前的松鼠桂魚, 把自己面前的一盤松鼠桂魚推到五條悟面前, 又讓服務員加上了3道甜點, 豌豆黃、紅豆冰沙、杏仁豆腐。

諸伏景光小聲提醒:“結月, 甜品點得也太多了。”他們都是飯量大的高中生,菜點多一些都能吃完, 可甜點就不必點好幾份了。這裏的菜太貴了。

家入硝子笑道:“這可不是給我們點的。結月給她男朋友點的。我們只是沾光而已。”

手冢結月大大方方承認:“確實是犒勞我人美心善的男朋友。你們想吃什麽,隨便點。”

家入硝子瞟了眼夏油傑:“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傑也有份, 怎麽沒見你誇他人美心善。”

夏油傑咽下口裏的蝦仁:“不必提我, 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路人甲罷了。”他現在只是一個蹭飯的, 很有自知之明。

五條悟誇張地說:“硝子, 你就不能讓我獨享這份誇獎嗎?幹嘛要提傑。”

降谷零被人美心善這個形容詞雷到了。他看不出五條悟哪裏心善了?

“人美心善還是用到你自己身上吧。”

手冢結月失笑:“我可不像他們能冒著生命危險救人?”換作是她, 面對天元未知的進化, 不會對天內理子做到那個程度。

降谷零困惑地問:“你剛剛還說自己拯救山村孤女。”怎麽不是人美心善!

手冢結月看了眼努力吃飯的弟弟, “那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他們才是冒險救下河神的新娘。”

夏油傑停下筷子:“你不會救她嗎?”

手冢結月一向雙標:“面對陌生人,我會量力而行。要是我的親屬,河神都得給我下地獄。”

夏油傑:你說得該不會是天元大人吧。

家入硝子的眼神暗淡下來,“我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救別人。”

她見過太多人死去,受了重傷的咒術師撐不到她面前, 她見到的就只有冰冷的屍體。她不想有一天,看見朋友們的屍體。

五條悟擡起頭看著手冢結月, 墨鏡滑下來一點,露出那雙蒼天之瞳:“咦, 結月你害怕河神嗎?”

硝子只會治療,戰鬥力弱,有這種想法不足為奇,怎麽結月也這樣想?

手冢結月沒有回答他,“人美心善的男朋友,請專心吃飯。”

五條悟也知道在普通人面前不能透露咒術界的相關情況,不再說話。

降谷零疑惑:“你不是唯物主義者嗎?怎麽還信河神那套?”研究宗教的學校還能改變信仰?

手冢結月十分淡定:“這只是一個比喻。河神背後其實是村子裏的人一手操控的。”

諸伏景光長舒一口氣,“我也是這樣想的。你們抓住幕後主使者了嗎?”

手冢結月微笑著輕輕點頭,“放心吧,幕後之人一個都逃不掉。我們早就報警了。”

夏油傑:你嘴裏有一句真話嗎?幕後之人是總監部和天元大人,警方管得到他們頭上嗎?

五條悟在心裏讚同結月的話,總有一天,他要把法律條文扔在那群爛橘子臉上,讓他們遵紀守法。

飯後,五條悟攬住手冢結月的肩膀,滿臉笑容地跟他們告別。

家入硝子撫額:“你能註意點影響嗎?”兩個人簡直像連體嬰兒一樣,真是狗糧吃到撐。

五條悟小聲抗議:“我們既沒有親親,也沒有抱抱,還要怎樣?”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都臉紅得不好意思看他們,夏油傑仰頭看天,只想當做不認識他們。

手冢結月跟弟弟告別,拜托幼馴染送弟弟回家。

五條悟不滿地催促:“你們還要聊多久?我們還有事呢。”

家入硝子半真半假地捂住嘴:“你連這也要吃醋嗎?太幼稚了吧!結月,換個不喜歡吃醋的男朋友吧。”

手冢結月眼裏閃過一絲促狹,“沒關系,我也喜歡吃醋。他要是有什麽青梅竹馬,我也會不高興。”

家入硝子:不愧是情侶。

五條悟爭辯:“根本沒有的事!”

手冢結月笑盈盈地看著他:“我當然知道沒有。你要是現在突然蹦出來什麽青梅竹馬或者未婚妻,整個五條家的骨灰都要被我揚了。”

“哇,好害怕呀!”五條悟的語氣十分興奮,半點看不出哪裏怕了。

其他人:是我們見識少了,還是遠離這對情侶比較好。

炎炎烈日下,樹木無精打采地垂下枝條,空氣中悶得像蒸籠一樣。

宮城縣杉沢第三高中,五條悟順利地拿到兩面宿儺的手指。手冢結月提出去看看那家喜久福的店有沒有開業。

兩人走在路上,五條悟再次問她,是害怕天元嗎?

手冢結月停下腳步,心跳快了一些:“不,只是我不會為陌生人做到這個地步。你失望了嗎?”她不是熱血的高中生,會義無反顧地為陌生人拼盡全力。

五條悟驚訝地註視著她:“你怎麽會這麽想?我只是覺得你對天元的態度有些奇怪。”他臉上是貨真價實的驚訝,眼睛裏閃爍著真誠的愛意。“害怕也沒關系,有我在呢。”

手冢結月被攬進男朋友溫熱的懷抱裏,熟悉的氣息包裹住她。夏季的衣衫單薄,少年身上結實的肌肉緊緊地貼著她,衣服上傳來淺淡的香氣(五條悟不用香,這是五條家熏衣服的香)。她的頭靠在男朋友肩上,心裏的一切不安都平靜下來。

這是第7根手指,只要毀掉了這7根手指,即使兩面宿儺現世,以他們的能力,也能殺/死他。他們的未來必不會那樣慘烈。

明月高懸,晚風輕輕吹過,樹葉沙沙作響。月光下,漆黑的樹林像是孕育著未知的怪物。淺淡的月光照不進樹林裏,黑暗吞噬了一切。

八十八橋上,五條悟嚴陣以待,上次就是在這裏遇見了前來拿手指的特級咒靈漏壺。他摘下墨鏡,隨時註意著周圍。沒有發現任何詛咒的氣息。

手冢結月:不用這麽小心,這個時間,漏壺他們四大特級咒靈還沒有誕生呢。

兩人一起從八十八橋上往下跳,走在橋下的峽谷裏。

五條悟擰了擰眉心:“感覺不對,沒有詛咒的氣息。”

手冢結月跨過碎石來到峽谷內的小溪,從此岸跳往彼岸。

什麽也沒有變。

手冢結月:難道羂索還沒將手指放到這裏。好消息是津美紀等人可能不會遇害,壞消息是他們不知道從哪裏找下一根兩面宿儺的手指。

她看了看五條悟,尋求答案。

五條悟的【六眼】熠熠生輝,像是容納著萬千星辰的宇宙。“恐怕那根手指還沒有被放到這裏來。”

手冢結月輕聲嘆氣:“再慢慢找吧。”

兩人今天也不算一無所獲,至少拿到了一根手指。

五條悟拉長語調:“已經很晚了。”

手冢結月困惑地歪頭看他,才9點鐘,很晚嗎?

五條悟覺得女朋友這樣子看他很可愛,彎下腰親了親她的臉頰。

偷襲成功!

手冢結月剛剛感受到臉上一熱,他就離開了。“下次不許偷襲!”

五條悟:“下次再說。”

才不要,女朋友吃驚的樣子也很可愛。偷襲可以多來點。

他拿出一顆芒果味的硬糖,含在口裏。【六眼】帶給大腦的負擔太重,需要時時補充能量。

兩人跳上橋,五條悟看看四周,“這個時間公交車停運了,現在附近沒有出租車?我瞬移送你回家吧。”

手冢結月遲疑:“雖然有點晚,可是這樣會被監控拍到的,那就違反規定了。”咒術界一堆又臭又長的規定,她沒有細看,只大概記得不能在普通人面前使用術式之類的。

五條悟不等她反對,抱起她就開始瞬移。長距離瞬移需要測算距離,還要保證起點到終點之間沒有阻擋,短距離瞬移就簡單一點。只要不停發動【蒼】就行了t。

手冢結月知道五條悟不會讓自己掉下去,還是忍不住摟緊他。

感覺到女朋友柔軟的身體貼得更近了,五條悟十分得意。

手冢宅門口,五條悟放下手冢結月,“好了,到家了。”

手冢結月從五條悟褲子口袋裏掏出墨鏡袋,親手給他戴上墨鏡。昏黃的路燈下,五條悟的白發也閃著淡黃色的暈圈,他的眼睛閃閃發亮,比世上任何一塊寶石都要迷人。

“下次還是帶眼罩吧,男朋友的美貌只有我一個人欣賞就夠了。”

她踮起腳,在五條悟的側臉上親了一下,帶著輕柔的笑意。“禮尚往來。”

手冢結月轉身要走,五條悟將她拉進懷裏,雙手緊緊地抱住她,吻上她的唇。

五條悟嘴裏殘留著芒果糖的甜味,手冢結月被迫嘗到了那顆糖遺留下的味道。

很甜。

兩人呼吸交融,這一幕和諧又美好。

五條悟幾乎是含著結月的耳朵說:“不請我進去嗎?”

手冢結月的耳朵立刻就紅了,麻癢的感覺傳遍全身,心跳加速,不敢正眼看他。

“你說什麽呢!這個時間來我家做客,我爺爺可受不了這種刺激。”這才是他的真實目的吧!

五條悟的頭埋在結月的脖子上,“這麽晚了,你讓我一個人回京都嗎?”

手冢結月的臉和脖子同時紅得像晚霞,“你以為我不知道五條家在東京也有房子。”咒術界禦三家之一,別的不多,房子絕對多。

五條悟氣哼哼地放開她。

手冢結月輸入密碼進門,意外發現爺爺正在客廳裏看電視。她松了一口氣,爺爺應該沒有看到五條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