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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原著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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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原著18

夏油傑大庭廣眾之下猛然被揭開心思, 臉上也掛不住。但是讓高專悟扒下他的衣服是不可能的。他還要臉。

高專悟一把掐住夏油傑的脖子,另一只去扯他的袈裟。夏油傑伸出腳要踹開高專悟,高專悟反身一躲, 夏油傑也逃脫了他的挾制, 抓住他的胳膊, 將他按住。

夏油傑咬牙切齒, “你這是無理取鬧!”

昨天晚上成熟穩重的五條悟去哪裏了?這個戀愛腦是誰?

高專悟:“你先把這該死的袈裟脫了!”

夏油傑氣結, 在這裏脫衣服,讓他裸\\奔嗎?

夜蛾正道夢回12年前, 五條悟和夏油傑哪裏都可能會打起來,那時的高專每個月定時給五條家寄帳單。

他額頭青筋直跳,“不許在食堂裏打架!”

兩人沒一個停手。

“他把袈裟脫了, 我就不跟他打。”

“放手。”

手冢結月坐到七海健人對面, 誠摯地向他道歉, “不好意思啊, 剛才的問題好像有點深入了。”這在日本是不禮貌的行為。

七海健人看著手冢結月嘴裏說著抱歉, 臉上可沒有一點抱歉的表情, 心裏嘆氣。真不愧是五條悟的女朋友, 性格和他一樣惡劣。不過,五條悟可不會道歉。

“沒關系。”

手冢結月眨眨眼,臉上露出天真又無辜的笑。

“你真的沒有女朋友嗎?需要學姐給你支招嗎?”

七海健人面無表情:“不用了。”

今年芳齡16歲的少女在他面前自稱學姐,他也不反駁。多年與五條悟相處的經驗告訴他,反駁也沒用。這種自我的人, 不會把別人的反對放在心上。

真希吐槽道:“學姐你的眼光太差,這種動不動就吃醋的男人怎麽行?”

只要是五條悟就不行, 哪一個都不行!

手冢結月輕輕地笑了,“這很正常啊。不吃醋才奇怪, 情侶之間本就是這樣。我之前放出狠話,誰要是敢追求悟,我就滅了她全族。”

眾人:這也太狠了吧!

正在打架的高專悟插嘴道:“不是幹掉她嗎?”什麽時候升級到全家了?

手冢結月:“我後來一想,萬一哪個家族不在乎自已女兒的性命只想拼一把,送她去五條家相親呢。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滅全族更好。就算有人哭著喊著要跟你相親,我相信她父母死也要攔住她。除非九十九由基看上你了,其他人,我都打得過。”

真希一陣恍惚:“這就是特級談戀愛嗎?”

幹掉對方身邊所有的桃花。

她看了看乙骨憂太,想到裏香對她的敵意。悟了,特級都這樣。

眾人的眼神在教師悟身上停留片刻,才移開。

教師悟:他什麽都沒有做,怎麽感覺眾人的視線這麽奇怪?

手冢結月向教師悟伸出手,“五條君,麻煩把九十九由基的電話號碼給我。”

眾人:?

盡管大家心裏明白,手冢結月不可能是叫九十九由基回來跟教師悟相親,可她剛剛說了那種話。這一刻,很容易讓人想歪。

教師悟倒是清楚她要電話號碼的原因。

他帶著笑問道:“這麽快就想好理由了?”

“她再不回來,我就給她來點炸雷。一個不夠,就多來幾個。總能把她炸回來。”

眾人都顧不上吃早餐,全都好奇地看著手冢結月。

教師悟調出九十九由基的手機號碼遞給手冢結月。

手冢結月正要撥出去,一看周圍,所有人全都盯著她看。

這個炸雷還是不要放了吧。免得咒術界都給她炸沒了。

她記下電話號碼後,將手機還給教師悟。不顧眾人望眼欲穿的眼神。

手冢結月看周圍人都到齊了,招呼道:“悟,快來吃吧。今天還有很多事做。”

高專悟一臉傲嬌地停手,夏油傑的袈裟破了好幾道口子,完全沒法穿出門。

夏油傑:這才是你的真實目的!

“我還在生氣。你怎麽能誇別的男人帥氣?你看我到30歲還是一樣帥氣,混血看起來就老多了。”

七海健人:你們情侶吵架,為什麽要對他人身攻擊?

手冢結月忍不住大笑。她知道高專悟是在說降谷零,可是降谷零也是30歲能扮演高中生的童顏。

高專悟更不滿了,“你笑什麽?“

“七海桑,不好意思。悟不是針對你,我有一個混血的幼馴染。悟是在吃他的醋。”

眾人:吃醋的男女都好可怕!

七海健人:“我並不在意這點。”

成熟男人不會跟高中生一般見識。

高專悟坐回自已的位置,興致缺缺,“不就是發布任務,幹掉那些詛咒師嗎?沒勁。”

“當然不止。今天要去跟政府聯絡,解釋詛咒師們跑出來作亂的原因,要他們的幫助。還要將咒具分發下去。把所有咒術師的個人信息與任務核對。嗯,還有總監部那群老東西,再收拾一遍。”

“有這麽麻煩嗎?”

“我們解決了總監部,就代表著要把總監部的職能全部接下來。”

“那群老橘子有做這麽多事?”

“這點事又不多。他們一邊幹活,一邊爭奪利益。兩邊都不耽擱。”

教師悟:這還不多嗎?

朝陽慢慢向上爬升,又是風和日麗的一天。

總監部裏的戰鬥痕跡清晰可見。

大大小小的碎木混合著鋼筋、碎石,一片狼藉。倒塌的房屋、發黑的血跡,所有人經過時都不敢用正眼去看,只敢用眼尾的餘光偷偷瞄兩眼。

昨天五條悟在將高層們全部監禁起來,眾人都知道,咒術界要變天了。

大批出任務的咒術師們回來這樣述職時才知道這件事。

角田剛是一名二級咒術師,昨天接了一個祓除咒靈的任務。今天回來時交接時,看見總監部一片殘垣斷壁,他只能向熟識的輔助監督們打聽消息。

“一井桑,這是怎麽回事?”

名叫一井幸二的輔助監督坐在工位上看看四周,確定沒人才向角田剛招手,等對方湊過來時,用文件袋擋住臉,低聲道。

“據說五條先生被封印之後,高層們對東京咒高裏的師生們下手。沒想到五條先生只被封印了一夜就出來了。他回到高專時,正好撞到這件事,一怒之下,把高層們一網打盡。”

角田剛驚愕,“五條先生把高層們全部幹掉了。”

一井幸二緊張地又看了看周圍,“你小聲點,沒有幹掉。都關起來了。我們的好日子要來了。”

角田剛十分不解,“這種神仙打架的事,我們不被遷連就不錯了。怎麽會有好日子?”

一井幸二眼神裏滿是崇拜,語氣興奮。“五條先生將五條家的咒具全部拿出來了,每個輔助監督和咒術師都會分到至少一個二級咒具。”

昨天五條悟當著眾人許下承諾,沒多久,真的拉來了幾車咒具。整個總監部都沸騰了!

總監部高層和咒術世家的咒術師向來十分珍視家族裏咒具。自家人出任務都舍不得給,天天念著那是祖上傳下來的。

而高等級的咒具售價高昂,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咒術師的工資很高,攢一攢,普通人出身的咒術師也能買得起一兩件。而輔助監督的工資低了許多,普通人出身的輔助監督根本買不起。甚至因為咒具稀缺,有錢也不一定買到合適自已的咒具。

“天啊!”

角田剛總算明白一井幸二的崇拜之情了。咒術世家的咒術師拿著一件二級咒具,都夠他在咒術師之間炫耀幾圈。每人一件,真是大手筆啊!

他又想到高層們之間盤根錯節的關系網,小聲問一井幸二。“那些世家們肯幹嗎?五條家能對付得了他們其他家聯合起來的勢力嗎?”

一井幸二也不確定,“應該能吧。五條先生不是咒術界最強的嗎?”

兩人一同在心裏祈禱,希望五條先生能成功。五條悟雖是禦三家之一的家主,卻不像其他咒術世家的咒術師,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雖然也有一些忘記放“帳”啊、祓除咒靈時破壞性太強、不寫任務報告等等小問題,可跟那些傲慢的大少爺們比起來,禮貌和氣又t沒有架子,兩相比較,誰都更喜歡五條先生。無論多麽可怕的咒靈,有他在就一定會祓除。他就是咒術界的頂梁柱。

總監部內某個空置的會議室內,東京咒高的一眾師生都坐在會議桌前。

手冢結月將一堆資料搬上會議桌,分給眾人。“大家一起核對一下各個咒術師的信息。”

日下部篤也嘟囔:“我可不想牽扯進高層們的鬥爭裏。”

手冢結月擡眸輕笑:“你們都是政治小白嗎?東京咒高已經打上了五條悟的標簽。等那些世家們反撲,下一個死刑就是你們。”

東京咒高的師生們心緒覆雜。事情變化太快,他們都沒反應過來。

手冢結月坐在教師悟下首,高專悟坐在他旁邊。

“五條君之前沒有幹掉總監部,因為你沒法做到總監部的職能。而在咒術界提拔其他人上來,也可能變得跟那些高層一樣。你還認為穩定是最好的,最差的秩序也好過沒有秩序。對嗎?”

教師悟斂起笑臉,他不笑的時候給人強烈的距離感和壓迫感,很少有人敢直視他。“爛橘子總會傳染的。”

手冢結月倒沒什麽感覺。“那就打破壞的秩序,重建新的秩序。還有一點,你想錯了。哪個世界都不是由高層來維持的,而是中下層來維持社會運轉。你要拉攏的是中下層咒術師和輔助監督。”

“所以你要給他們所有人都分發咒具。但咒術世家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該強硬時就要強硬。人類都是慕強的,你只要做好指路明燈,其他人自然會跟隨你的腳步。”

七海健人冷著臉吐槽:“這是什麽政客教程嗎?你懂得意外地多。”

他不想五條悟變得跟那些高層們一樣。

手冢結月翻了個白眼:“政客教程應該去看美國大選。咦,好像也可以借鑒一下。”她驚喜地笑道:“好主意。把總監部高層們做的一些事收集一下,在咒術界散播開來。一定能拉高五條君的支持率。”

其他人:不是,你還真借鑒啊!

七海健人眉心皺成一團:“沒有的話,你要造謠嗎?”

手冢結月擺擺手:“七海桑,你不會這麽天真吧!全世界政客們幾乎沒有幹凈的,你不是以為咒術界高層們會沒有小辮子吧。先不說別的,咒術世家們把任務推給普通人出身的咒術師,自己在家納了無數側室。僅這一點爆出來,足夠激起普通人出身的咒術師心裏的不滿。”

其他人在教師悟和高專悟身上來回打量。

高專悟幾乎崩不住要臉紅。他又沒有,為什麽都要看他!

手冢結月來到廣播室,通知所有在總監部的咒術師和輔助監督們在大樓前最大的空地上集合。

幾位年輕的輔助監督們抱著咒術師們的資料坐到空地上的一張長桌前,五條家的族人絡繹不絕地往這邊搬著咒具。

咒術師們站在空地上竊竊私語。他們都知道了高層們被五條悟監禁的事。其中有一些咒術師投靠了高層,有一些咒術師本就出身於咒術世家。還有一些持中立態度的咒術師態度暧昧。

從高處往下看,人群分成一小群一小群,各有各的小團體。

教師悟扯下眼睛上的繃帶從窗口跳下來,輔助監督把話筒遞給他。

他向左邊的空地指了一下,“‘窗’的工作人員站到這邊來。”

“‘窗’的工作人員忐忑不安地走出來。他們不知道要發生什麽事。沈下臉的五條悟還是很嚇人的。

“你們聯系好政府部門,最好是警方。大量詛咒師出動,一定會作案。這些案子普通警察是破不了的。我們要求警方支援。詛咒師也要生活,一定會留下生活痕跡。”

“‘窗’的工作人員們松了口氣,連連應下。這本就是他們的工作範圍。

“咒術師們在這邊排隊,這是我跟據你們的術式,挑選的咒具。你們覺得不合適,就寫一份申請交給輔助監督。後續會根據你們的需要更換。”

有一名青年咒術師站出來,大聲說:“五條悟,你搶走我們加茂家的咒具,再分給這些人,不合適吧?”

他是加茂家嫡系,聽聞五條悟上門搶咒具一事,心裏頗為不忿。他也沒想能把咒具拿回來,只是五條悟把功勞全占了,這怎麽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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