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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原著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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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原著15

白發白須的禪院直毘人穿著灰色的羽織, 身後跟著一大批護衛。

“五條君,光臨寒舍,有何貴幹!”

高專悟隨意瞥了他一眼, “禪院家聯合加茂家想要弄死整個東京咒高的老師和學生。這筆帳, 怎麽算?”

禪院家想要搶東京咒高的咒具, 禪院直毘人清楚, 可總監部商議要殺掉東京咒高的師生, 他就不知道了。

禪院直毘人心裏暗罵總監部搞不清楚狀況。五條悟被封印,夏油傑大肆招攬詛咒師。無數畏懼五條悟而躲起來詛咒師都會現身, 那可有不少殺人不眨眼的邪惡分子。

至少也要讓東京咒高的人先把詛咒師處理了。咒術師本就稀少,關鍵時刻還在自相殘殺。愚蠢都沒法形容他們。

禪院家對五條家下手,五條悟找上門來討說法, 這很正常。

在禪院直毘人眼裏, 五條悟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 當初老實花10億日元從他手上買下伏黑惠, 而沒有以勢壓人。這些年, 總監部各種小動作, 他也沒有真的對總監部做什麽。所以, 他也有付出一些代價的覺悟。兩家數百年來都是這樣過來的。

“總監部做的事情,禪院家並非所有人都知情。失去你的庇護,我們想拿走東京咒高內的咒具也是情有可原,萬一讓詛咒師夏油傑拿走,豈不是增長了他的勢力。”

高專悟輕嘖一聲, 真會找借口。

“那我想殺了你們全家呢?”

禪院直毘人臉色一瞬間青白交加,他懷疑自已聽錯了。五條悟一直以來表現得很輕佻, 可從不亂說話。他向來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很多事做了也不說。可面前的人說話的語調過於漫不經心。

他睜大眼睛打量五條悟,感覺五條悟好像年輕了一點。雖說五條悟本就一直顯得十分年輕, 可經歷風雨之後的眼神和少年人是不一樣的。

面前的這個人,不是五條悟!

他向身後的護衛比了個手勢,護衛們立刻秒懂。

兩名護衛從他身後襲向高專悟,一人持刀,一人施展咒術。

高專悟一記【黑閃】擊向施展咒術的護衛,再轉身一腳踹向持刀砍向他的護衛。

他的速度快得簡直讓人反應不過來。

禪院直毘人驚呆了,這種速度和咒力,確實是五條悟沒錯。可他的表現和之前大相徑庭,這是怎麽回事?

手冢結月看著太陽漸漸靠近地平線,催促道:“悟,抓緊時間。”

高專悟有些煩躁地抗議:“我還是很生氣!”

禪院家眾上擡頭望去,只見屋頂上一名天藍色頭發的美麗少女看著這邊。少女身材高挑,遠超出日本平均女性身高。她上身是和五條悟同色系的短款風衣。

眾人何時見有人敢這樣和五條悟說話,紛紛在心裏猜測他們之間的關系。他們互相使著眼色,沒有人認識這個少女,看來她不是禦三家和其他大的咒術世家出身,至少不是嫡系。

手冢結月平靜地問:“那你要把禪院家用【茈】犁一遍嗎?”

用禪院家的房子來撒氣?

高專悟轉了一下眼睛,“這個辦法好。”

讓他們重建祖宅去吧!

禪院直毘人已經被弄昏了,這種像是高專時期的五條悟才會做的事情,怎麽會發生在即將28歲的五條悟身上?那個少女又是誰?他們之間的關系可不簡單。他可沒錯過五條悟看向少女時瞬間溫柔了的眼神。

“我們出20億來換行嗎?”

重建禪院家主宅不僅麻煩,而且丟臉,他寧願多損失一些金錢。

高專悟可是聽說了,教師悟花了10億把伏黑惠從禪院家買走。“惠惠都值10億,我居然才20億嗎?”

手冢結月無奈地安撫道:“30億。行了吧。正事要緊。”

高專悟用眼神控訴她,你拆我的臺!

手冢結月指了指火紅的夕陽,再耽誤下去,天都要黑了。

看著夕陽,高專悟百般不情願地點頭。“行吧。”

“憑什麽你說30億就30億?”

禪院直哉從圍墻側面的門裏走出來,他穿著白色的羽織,上面繡著櫻花的暗紋,走動時流光溢彩,顯得十分華貴。

手冢結月輕輕一笑,眼中露出幾分玩味。

這個世界的禪院直哉她還沒有揍過呢!

手冢結月伸手就是一個咒力球,咒力球擦過禪院直哉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咒力球落在他身後的地上爆炸,擊起一片碎石泥土。

禪院直哉白色的羽織上染上大片大片的泥土和灰塵,碎石將衣服劃破了不少道裂口,他的身體也被咒力的沖擊波擊出一點小傷。

“你這家夥……”

他憤怒地瞪著手冢結月,雙手正要結印。

禪院直毘人上前,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禪院直哉倒在地上,驚訝地看著他父親。

禪院直毘人:這個蠢貨,沒看出來那個女孩的實力遠在他之上嗎?剛才她是故意激怒他,好讓他先出手。更不用說五條悟一旁虎視眈眈。別看五條悟好像對這邊發生的事漠不關心,真要對手冢結月出手,五條悟絕t對能幹掉直哉。

其實他多慮了,五條悟才不會出手。就這小貓兩三只,手冢結月都沒放在眼裏。特級與一級的差距是天塹之別。

高專悟壓低嗓子,語氣輕蔑而傲慢。“把所有的咒具交出來。”

手冢結月笑容僵硬,雖然她說是來打劫,沒讓你真的扮演劫匪啊!

她露出溫和的笑容,語氣親切。“你們不用驚訝,所有的家族都要把咒具上交到總監部統一分配給咒術師們使用。現在詛咒師肆虐,這是最佳方法。五條家已經率先交出來了。”

禪院家的某個咒術師厲聲喝道:“我們禪院家憑什麽要交?”

五條家願意交,是他們的事。交出咒具的禪院家,豈不是任人宰割。

禪院直毘人:帶不動,真的帶不動。為什麽家族裏蠢貨這麽多?當然是憑五條悟是特級,之前他不出手就算了。現在他想做什麽事,沒有人擋得住他全力一擊。他看起來就很想拆房子,你還給他送上理由。

高專悟嘲諷地笑出聲,“看來我之前脾氣太好,讓你們覺得可以隨意欺負。”

教師悟這麽多年到底受了多少氣?

他做出【茈】的手式。

一雙修長而白凈的手握住高專悟的手腕。

手冢結月搖搖高專悟的手腕,“這房子拆了多可惜,你不如讓他劃進五條家名下。”

真是不知柴米油鹽貴的大少爺。這麽好的房子,拆了多浪費。

高專悟哼了一聲,“我現在心情很不爽,就想拆房子。特別是禪院家的房子。”

禪院直毘人狠狠吃了一驚,他是一級咒術師,卻完全看不清這個少女的動作。只有一種可能,她是特級!

可什麽時候又多出了一個特級咒術師,還和五條悟交好。這對禪院家可真算不上好消息。

“40億。我願出40億日元。”

40億日元雖讓禪院家肉痛一點,可換禪院家主宅還是值得的。若是真讓五條悟將禪院家主宅夷為平地,或者劃到五條家名下。禪院家族人走出去都要羞於見人。

手冢結月一口應下。“行。成交。”

她轉頭對高專悟道:“明天去找一片要拆遷的老房子。放了‘帳’之後,你想怎麽拆都行。”

高專悟沒有反對她的意思。

禪院家眾人更為吃驚,他們何時見過五條悟聽別人勸。五條家的長老們都沒這本事。這個女孩到底是什麽人?

禪院直毘人:“總監部同意這件事嗎?”

手冢結月搶先發言。

“決監部全體高層在此人類存亡的危急時刻,只顧爭權奪利,甚至對同為咒術師的同伴下手,已經被我們全部解除職務了。”

這個時候說話要動聽一點,不能任由高專悟亂說。

禪院家眾人大為震撼,他們第一次聽說這種騷操作。

禪院直毘人:想想也對,五條悟把他們全殺了都有可能,不過是區區解除職務。應該說五條悟一直容忍總監部才奇怪。不過這理由找得也太爛了,區區幾個詛咒師,還威脅不了人類存亡。

他轉念一想,總監部找的理由也沒好到哪裏去,不過是為了利益而已。相比之下,至少五條悟是為了整個咒術界著想。他還勉強可以接受。

“走吧,我帶你們去忌庫。”

禪院家的忌庫相比戶倉家的咒具庫要大得多,各種咒具分門別類擺放著,一眼看過去,最顯眼的是一排長刀、長棍、長槍類的大型咒具。

外面有屬下來向禪院直毘人稟報,五條家的人開著卡車來了。

禪院直毘人心裏有數,看了他們一眼。

高專悟爽快地承認。“是我叫來搬咒具的。”

禪院直毘人正想說讓五條家的人直接進來,卻見屬下朝他打了個手勢,這是另有要事相告的意思。

“我去迎接一下。”

禪院直毘人走出很遠,屬下才敢開口。“家主,最先出來的一批人好像中了【無量空處】。”

五條家與禪院家是仇敵,五條悟的各種咒術自然被禪院家了解得清清楚楚。

手冢結月的領域與五條悟同屬精神攻擊類,禪院家的人沒有見過,認錯了也不稀奇。

禪院直毘人:五條悟居然一來就開了領域,看來心情確實很差了。

“我會去問問他開了多長時間的領域。你先將他們帶下去安置。”

【無量空處】可以短時間內將大量情報灌入領域內生物的大腦中。 0.2秒的【無量空處】可以讓特級咒靈癱瘓5分鐘。

五條家族人來到禪院家忌庫,臉上的喜悅怎麽也掩蓋不住。

這可是禪院家的忌庫,五條家幾百年都沒有人能踏足。

推開忌庫的門,他們看見穿著風衣的高專悟時,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五條悟很久沒有穿這種風格的衣服了,剛剛在家裏還是穿著黑色的高專制服。

他們感覺眼前的五條悟換了一身衣服之後,人都顯得年輕了一些。令他們更意外的是五條悟身邊站著一個藍發藍眸的美少女。除了高專時的同學之外,五條悟很少和其他的女性站得這麽近。

五條家族人們遲疑地喊:“家主。”

“廢話少說。快搬。”

“是,家主。”

五條家來的人不是很多,咒具數量很多,手冢結月見狀也上前拿起幾個咒具很外搬。

其他人看到了連忙要上前接過。“我們來就行了。”

雖不知道手冢結月的身份,五條家的族人們還是不敢怠慢她。

手冢結月斜睨了他們一眼,“快去搬。”

五條家族人被這眼神驚得打了個哆嗦。那一瞬間,仿佛置身於冰天雪地一般的寒冷。

高專悟也上前來搬咒具。這下,沒有人敢上前阻止了。

禪院直毘人就帶人在忌庫通道外面靜靜的看著。禪院家族人們的心都在滴血。咒具可是一個咒術世家的傳承之一。就這樣看著他們搬空了忌庫,簡直像用刀在割他們的肉。

“五條君,中了【無量空處】咒術師什麽時候可以醒來?”

也好讓他們心裏有個準備。

手冢結月雙手結印,解開術式。“現在就可以。”

她也沒想隱瞞,等他們醒來,中了她的領域一事也瞞不住。

禪院直毘人:居然是她的術式,很危險的人啊。

搬完咒具,五條家的族人們看著滿院子禪院家族人們臉色灰敗,眼神憤慨,心裏像喝了清酒一樣舒爽。想到家主在會議上露出的強勢,他們恨不得放煙花慶祝。五條家的好日子要來了。

五條家領頭的中年人恭敬地站在高專悟身邊詢問:“家主,您和這位小姐要回家嗎?”

手冢結月偏過頭,“悟,打電話問一下他去了加茂家嗎?其他小家族可以明天再去,加茂家必須今天解決。”

中年人不可置信地看著高專悟拿出手機打電話。

不,不可能吧!

家主是那種能聽人吩咐的人嗎?她該不會是未來的家主夫人吧!

他眼中露出驚喜的神采。要知道,五條悟從沒交過女朋友,至少沒有當著他們和哪個女性親近,更不用說帶回五條家了。五條家為他組織的相親,也一次沒有去過。

雖然這位小姐看上去年紀很小,不過日本16歲就可以結婚了。五條家終於可以迎來家主夫人了!

高專悟掛上電話,朝手冢結月點頭道:“他在加茂家。”

手冢結月放下心,晚上不用加班了。“那我們先去吃飯,再回高專。”

中年人有些激動道:“家主,東京咒高有些遠。今天就回主宅休息吧。”

高專悟臉色有些難看,因為他想到今天他和手冢結月是被教師悟拎著瞬移來的京都。

手冢結月拒絕,“還是回高專吧。坐新幹線很快。”

在五條家她可睡不著,想想兩個五條悟出現在五條家主宅,估計又得驚掉一群人的下巴。

中年人看向高專悟:“家主,這位是?”

說清身份,他們也好用合適的禮儀對待她。

手冢結月搶答:“路人甲。”

中年人:“……”

高專悟眼睛一瞇,聲音低沈:“你再說一遍,你是我的什麽人?”

手冢結月給他一個眼神,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他們倆就是路人甲呀。

高專悟顯然不這麽想,想起中午在總監部看到的幻境裏,手冢結月和她的兩個幼馴染親密無間的樣子。他感覺像是螞蟻在身上爬過,哪裏都不舒服。

見手冢結月還不肯承認自已是他的女朋友,高專悟將她一把拉進懷裏,低頭親吻起來。

手冢結t月一臉懵。

怎麽就突然開始親她了?

高專悟為了抗議她的不專心,靈巧的舌頭時輕時重糾纏著她。

手冢結月臉燒得通紅。

她白凈的臉上染上紅暈後,格外嫵媚。

五條家眾人驚愕地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親吻,隨後差點老淚縱橫。家主好事將近了!

禪院家眾人:你們有沒有考慮過他們的感受?不能回了五條家再親嗎?

高專悟此刻心裏只有懷中的少女,越是親吻她濕潤的嘴唇,他心裏的火苗越燒越旺。

手冢結月終於忍不住推開高專悟,在這麽多人面前親個不停,她臉皮再厚也不行。

高專悟戀戀不舍地放開她。用手指蹭了蹭她帶著紅霞的臉頰。

“現在說我是你什麽人?”

手冢結月瞪了他一眼,只是她此時眼含春水,面帶紅暈,眼神沒有絲毫殺傷力。

高專悟被看得又忍不住想親上去。

手冢結月預知到他的動作,先一步跳上屋頂跑開。再親下去,也太丟人了。

高專悟追上去,一把抱起手冢結月。

手冢結月在他懷裏大笑。“別鬧。”

高專悟發動【蒼】離開眾人的視線。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在場的眾人過了半晌才反應過來。

禪院直毘人:“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活潑。”

原來五條悟談起戀愛來是這樣的。不過,好像還沒有搞定對方。女生都不承認五條悟是她的男朋友。

對此完全不知情的教師悟剛剛離開加茂家。

在五條家開完會之後,他就去了加茂家。

加茂家家主震驚地看著五條悟現身於此。

“你不是被封印了嗎?”

教師悟冷淡地伸手朝加茂家大門放了一個【蒼】。富麗堂皇的大門連同周圍的圍墻都被擊得粉碎。

“不過是一個咒具而已。被封印了,我也能打破。”

加茂家家主顫抖地看著教師悟的動作。“你想要幹什麽?”

教師悟的心情很煩燥。一大堆只會扯他後腿的家夥們,真不想再看到他們。

“我不想殺人。要是你們不識趣的話,我也不介意殺光整個加茂家。”

加茂家家主的臉色又青又紫。五條悟有這個實力,別說整個加茂家,就是整個咒術界,也沒有人能敵得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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