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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原著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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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原著9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看著手冢結月抱著高專悟抽泣。

教師悟擰眉深思,她為什麽這麽傷心?她和傑的感情很深嗎?不對,她剛剛對傑下手時可沒留一點餘地。要不是高專悟攔著, 傑能被她打死。

一年級新生們不知所措地看著抱在一起的情侶。

他們剛才還在感嘆, 手冢結月的強大簡直驚掉了他們的下巴。可此刻她的傷心卻讓人摸不著頭腦。

真希拉著乙骨憂太走上前。

乙骨憂太t鼓起勇氣安慰:“學姐, 有什麽事我們可以幫你嗎?”

手冢結月止從高專悟懷裏擡起頭, 她的眼睛泛紅, 眼淚漣漣。

高專悟心疼地給她擦眼淚,親了親她的額頭。

“你真棒, 剛才用出了【黑閃】耶。都不給男朋友一點表現的機會。”

他會永遠保護她,不會讓她再失去任何一個親人。他的女朋友擁有的東西已經很少了,他不會讓任何人再奪走她所珍視的一切。

真希、乙骨憂太:好大一盆狗糧!

手冢結月止住眼淚, 收拾好情緒。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 他們隨時可能會離開。在離開之前, 她要為他們鋪好路。

“乙骨君, 夏油傑在山村裏發現被村人虐待的小女孩, 正確的做法是什麽?”

乙骨憂太拼命回想自已的法律常識。感覺在被老師隨時抽查學習情況。

“報警, 把犯法的村民們送進監獄。他們違反了《未成年人保護法》。”

“很好。那夏油傑帶走小女孩之後沒有讓她們接受教育, 違反了什麽法律?”

乙骨憂太撓撓頭。

“學姐,這個我不太清楚。不過,每個小孩都要接受9年義務教育。”他又怯生生地說:“手冢學姐,我這樣稱呼你,你不會生氣吧。”

他覺得手冢同學教了他很多東西, 反正她也是東京咒高二年級的學生,他叫一聲學姐也很正常。

高專悟咧著嘴角道:“她就喜歡當學姐, 七海和灰原圍著她時,她最高興了。”

結月就喜歡當老大。

七海健人:那樣就太好了。在高專學習時的日子, 也是他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之一。另一個世界的灰原也會很高興吧!

高專悟掃了眼夏油傑和他屬下。“這些人怎麽處理?”

手冢結月冷漠地看著夏油傑。“先關在高專裏吧。”

夜蛾正道:到底誰是校長?

夏油傑意識恢覆之時,臉頰傳來刺痛,好像有人扇了他幾耳光。

“不許再打夏油大人。”

“閉嘴,再說話就殺了你們。”

是美美子和手冢結月的聲音。殺了她們,手冢結月真的做得出來。

他努力睜開眼睛。

入目是一間會議室,裏面坐滿了他認識或不認識的咒術師,還有他的屬下。他感覺自已被綁在椅子上。不由失笑:“怎麽?還怕我跑了不成?”

高專悟神情覆雜地掃了他一眼,他仍不知該用什麽態度來對待這個夏油傑。

“你剛才受傷太重,連坐都坐不住。結月擔心你從椅子上滑下來,才把你綁住。用的是普通的麻繩。”

夏油傑:?

不用這麽狠吧!

受傷之後連張床都不給他躺一下。

咦。

他的傷全好了。

又辛苦硝子了。

一看就知他在想什麽,高專悟在旁邊握住手冢結月的手。“是結月治好你的。硝子已經很累了,黑眼圈一看就知道一個月都沒休息好。”

結月也很辛苦,今天既訓練後輩,又跟他們打架,還給這幾人治傷。

夏油傑一楞,她也會【反轉術式】!

他咬著牙道:“你想要什麽?”

她沒有殺他們,證明他身上有她想要的東西。

“呵呵,夏油傑,是你想要什麽?”

夏油傑冷笑,“我要殺光所有猴子!”

“你省省吧!近300年來,人類社會暴發了4次工業革命,科技增長超過過去幾千年。咒術師這時候在幹什麽?咒術世家在守著自已那一小片地方回憶昔日榮光。總監部裏那群老不死在爭權奪利。我再問你一遍,你為什麽不殺光總監部那群老不死的?”

夏油傑終於怒了,他掙斷繩子,拍桌子吼道:“該死的是那群猴子!”

“你要是殺光了總監部,我還算你是個男人。對弱者下手,你不過是逃避責任的懦夫。你不就是自卑嗎?因為五條悟的成長太快,遠遠把你甩下。你自認為自已不如他。”

“你……”夏油傑忍得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死死地握成拳頭。他今天受到了有生以來最大的羞辱。

美美子和菜菜子忍不住喊道:“不許你侮辱夏油大人。”

兩道咒力擦過兩人的頭發,穿透墻壁。頭發散落下來,兩人呆住了,雙眼瞪大,身體不住地抖動。如果再低一點,穿透的就是她們的腦袋。

手冢結月輕蔑地對夏油傑笑道:“你信不信我今天放她們走出高專,一個月內,她們必死無疑。你把她們養成這種性格,是想在救下她們10年後,送她們去死嗎?”

夏油傑憤怒地瞪著手冢結月,“只有咒術師的世界不好嗎?咒術師再也不會因為咒靈而死。”

教師悟蒼藍的眼眸註視著夏油傑。

“傑,你錯了。哪怕這個世界上再沒有咒靈,咒術師們也會因為利益撕咬,為權力殺死對方。人類的本性就是如此。”

五條家與禪院家的死仇因此而來。

手冢結月這下倒是有些驚訝,她沒想到教師悟對人性看得如此透徹。

手冢結月又看向後面的乙骨憂太。“乙骨君,發現邪/教買/兇/殺/人,該怎麽辦?”

乙骨憂太一直在回憶相關的法律常識,條件反射地站起來。“報警。交給警察。”

手冢結月厲聲質問夏油傑:“你在法制社會生活了15年,為什麽沒有想到報警?盤星教買/兇/殺/人,村民虐待兒童都是違法行為。不要告訴我你那15年的人生中沒有報警這個選項!五條悟沒有接受過正常的教育,你呢?”

夏油傑臉色青白交加。

“警察算什麽……”

“不以法律為準則行走在世間,你和咒靈有什麽區別?而法律僅僅是道德的最低底線。人類和動物的區別根本不在於力量的強弱,而是人類懂得利用秩序維持社會穩定。你口口聲聲說普通人都是猴子,實際上,你才是那只破壞秩序的猴子。”

手冢結月嘲諷地看著夏油傑。

她的咒力化為兩根鐵索捆住美美子和菜菜子,將她們掛在天花板上。

兩個小姑娘嚇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她們終於讀懂了一點眼色,知道出聲只會惹怒手冢結月。

夏油傑臉上的肌肉不停顫抖,拳頭握得死緊。“你放過她們。”

“你認為咒力低微、沒有術式的人都是猴子。我覺得這種想法非常可笑。一只手指就能碾死的螞蟻和一腳才能踢死的野狗,有區別嗎?”

夏油傑錯愕又不甘地看著手冢結月。

同樣是特級,他打不過手冢結月。所以,在她眼裏,他到底算什麽?

其餘人都被這話震住了。特級與一級之間的鴻溝猶如天塹。特級能夠秒殺一級,像五條悟,能同時秒殺10個一級。

高專悟註意到眾人的神色,想說些什麽,又咽了回去。現在還不是時候。

手冢結月冷漠地問:“盤星教的幕後之人,你了解多少?”

她要在法則允許範圍之內給他們透題。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夏油傑也不介意在此刻透露一些消息。“沒有什麽幕後之人。你覺得我會允許別人騎在我頭上嗎?”

手冢結月冷笑,眼裏露出憐憫。

“根據警方給我的消息,盤星教大量資金去向不明。一只螞蟻活了一千年都能長成一只大象。何況一個存在千年之久的邪教。盤星教是誰的還猶未可知呢?”

盤星教清查出來的資產嚴重不符,警方怕她不滿意,特意讓高丘真治詳細給她說明。盤星教每年都有部分資金流向黑市,盤星教高層們也說不清具體用在什麽地方。

手冢結月猜測是腦花動了手腳。

夏油傑如遭當頭棒喝,臉色大變。這簡直是說他當了這麽多年的傀儡。

高專悟的關註點在另一個地方。“那理子她們的留學費用夠嗎?”

盤星教那群家夥居然還在這裏面玩手段。

手冢結月點點頭,“盤星教的固定資產會拍賣,所有成員的個人資產全部會轉入我的帳戶內。”

她是會吃虧的人嗎?雁過拔毛,盤星教一毛錢也別想剩下。

很久沒有聽到天內理子的名字,夏油傑恍惚了片刻才回過神來。

“理子還活著嗎?”

手冢結月知道他的心結。

“在我們那邊,她活得很好。我給她造了假身份,送到美國去留學。黑井女士在她身邊照顧她。”

教師悟想起他趕到盤星教時,那些人圍著理子的屍體歡欣鼓舞。那時他真想把那些人全部殺了,是傑勸住了他。也不能說是勸,傑說的是,這已經沒有意義了。

他想知道另一個世界的盤星教教徒們的下場,“盤星教的事你們怎麽處理的?”

手冢結月的眼神在教師悟和夏油傑兩人之間來回打t量。“我們報警了。所有邪教徒都在監獄裏關著。”

高專悟憤憤不平,“太便宜那些人了!”

他記得那些人麻木的樣子,比咒靈更讓他感到惡心。

手冢結月拍拍他的手,安慰道:“所以我沒收了他們所有人的資產。等他們出獄就會變成窮光蛋。”

高專悟炸毛,幾乎要跳起來。“什麽?他們還會出獄?為什麽不能判死刑?”

那群渣滓怎麽可以出獄?

手冢結月拉著他坐好,“因為法律就是這樣規定的。等我從東大法律系畢業,就知道怎麽制定咒術界的法律了。現階段還是以普通人的法律為準則。”

高專悟坐下來,仍舊氣憤不已。“我明天就要修改法律,把他們全部判死/刑!”

手冢結月搖搖頭。“按照世界上大多數國家的法律,買/兇/殺/人未遂都判不了死/刑。等我們回去以後,高專裏的課程再加上《法律常識》吧。”

頓了頓,她又繼續說:“我和傑曾經討論過一個問題,擁有強大實力的未成年咒術師該不該上戰場?傑認為應該以實力來論,我認為要未成年人上戰場是不對的。你們認為呢?”

眾人很快反應過來,她說的傑,是指另一個世界的高專傑。

乙骨憂太下意識地搶答:“這違反了《未成年人保護法》。”

手冢結月笑著點頭。“你說得很對。但你知道為什麽法律這樣規定嗎?”

乙骨憂太自然是搖頭,他才16歲,因為裏香的原因,學習不是很好,能想起這些已經是絞盡腦汁。

“因為未成年人的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沒有成熟,對於世界的理解非常淺薄。我從小時候起,每天都有那麽幾次想要毀滅世界。只要是人類,都會為了利益而互相攻擊。所以我說,想要一勞永逸,只有所有人類死亡。”

高專悟迷惑地看著手冢結月。“為什麽你會有這種想法?”

“像你這樣立於眾人之上,沒有過毀滅世界的想法才是少數吧。年紀太小時,見識過太多社會的陰暗面,又有著超越人類的實力,自命不凡地想要清洗世界。中二病嘛,很常見,長大見識到世界的多樣性就好了。”

眾咒術師感到胃疼,擁有特級實力的中二病,簡直是行走的炸彈,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爆炸了。

夜蛾正道猶其為另一個世界的自已擔憂,五條悟和夏油傑已經夠難搞定了,還有一個比他們更聰明、瘋狂的特級咒術師。那個世界真能和平嗎?

夏油傑沒想到自已也是被清洗的一員,他想著殺光非術師,手冢結月直接想毀掉世界。一時失去言語。

“我6歲就開始混跡於黑市的詛咒師之間。天與暴君是我的老師。夏油傑,不要考驗我的耐心和底線。”

夏油傑猛得擡起頭。天與暴君——伏黑甚爾,這是他永遠無法忘記的痛。冤家路窄,手冢結月居然是他的學生。

高專悟一眼看出夏油傑的想法,從手冢結月口袋裏拿出她的舊手機,給他看涼宮甚爾和他們的合照。

照片上涼宮甚爾一臉不耐煩,而高專傑和高專悟面帶微笑。

夏油傑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高專悟還神氣十足地說:“結月把甚爾弄到高專來當老師了。你們不知道,總監部那群老家夥差點氣出心臟病。知道甚爾是結月的老師之後,禪院家的人嚇得當場就要吸氧。”

夜蛾正道等人光聽這句話,就能想像得到咒術界當時有多雞飛狗跳。他們面色覆雜地看著高專悟,五條家估計也有不少人氣得跳腳。這可是狠狠打了咒術世家的臉。

夏油傑已經不想說話了。

手冢結月可不想這麽輕易地放過他。

“你覺得甚爾可恨吧!那你知道甚爾的過往嗎?”

夏油傑仿佛回到了被伏黑甚爾打敗的那天,他引以為傲的體術和【咒靈操術】在伏黑甚爾面前不堪一擊。就像今天在手冢結月面前一樣。

他的面色猙獰,恥辱感排山倒海般像他湧來。

手冢結月自顧自地繼續說:“他出生在禪院家,禪院家奉行‘非術式者非人’,而他是天與咒縛。可想而知,他從小就遭受虐待。天與咒縛讓他沒有一絲咒力,也給了他超強的□□。他小時候被關進咒靈池,掙紮著殺死咒靈,才從裏面活下來。成年之後,他逃離禪院家,因此他憎恨術師,成為了術式殺手。”

對這些情報,夏油傑知道一點,但不完全。“那又如何?”

手冢結月語帶嘲弄,“所以說你目光短淺。只要有能力祓除咒靈的人,天生就應該是你的同伴。你卻把咒術師分成三、六、九等。你羨慕咒術世家有人對他們前呼後擁、三跪九叩吧。聽聽你怎麽形容真希的,‘禪院家的吊車尾’。你只恨沒有生活在幾百年前,人人尊崇地稱你咒術師大人。”

夏油傑氣得直哆嗦,雙眼充血,恨不得把手冢結月吞了。

“說得好像你看得起他們一樣!”

手冢結月傲慢說:“哦,我跟你不一樣。我看不起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

此起彼伏的咳嗽聲響起,眾人紛紛被自已的口水嗆到。

這就是特級嗎?

手冢結月冷笑一聲,猛得一拍桌子。

“我10歲以後就不犯這種中二病了。你今年快30歲了吧,中二病還沒過呢!甚爾給我講這段過往的時候,我拍著胸脯說,等我長大以後,幫他滅了禪院家滿門。那時候,我想著這一生要不要拿反派的劇本。”

畢竟她的術式太過恐怖。

夜蛾正道等人擦了擦額頭的汗。連詛咒師們都如坐針氈,後背冷汗涔涔。

只有高專悟和教師悟兩人一臉平靜。

真希“咚”地一聲,從椅子上滑下來。

乙骨憂太和狗卷棘忙拉起她。

手冢學姐真的好恐怖!

“其實五條悟看起來更像是拿得反派劇本,成長於腐朽陳舊的咒術世家,被咒術界吹噓成神子。而你是出生普通人家庭的天才。應該是你打破陳舊的咒術界,帶領咒術師們開啟新篇章。沒想到結果是五條悟背叛自已的階級立場,意圖改革咒術界。”

夏油傑像被狠狠扇了一耳光,他閉上眼,仿佛回到了街頭分別那天。“果然只有悟能做得到吧。”

“做得到個屁!你至少還能管理整個盤星教,有一大幫聽你話的手下。五條悟能夠使喚的人手都沒有10個。”

他被封印之後,為他奔走的只有一群未成年學生。

教師悟很幹脆地承認這點。

夜蛾正道:“在這方面,確實是傑比較擅長。”

他懂了手冢結月的意思。這些孩子們的確不應該被卷入戰鬥中。如果因為過早接觸黑暗,再出現一個像夏油傑這樣的人,他就罪該萬死。

夏油傑驚愕地看著夜蛾正道:“老師……”

他沖動之下殺了整個村子的人,更是想要殺光所有非術師。從邁出那一步開始,便沒想過再從夜蛾老師口中聽到任何誇讚。如果他當時沒有沖動之下殺人,而是選擇報告給老師,是不是會有另一種結果?

手冢結月轉而說道。

“咒術界都認為【六眼】+【無下限】是最強大。不是的,【咒靈操術】才是更難得的咒術。”

高專悟氣鼓鼓的。“你怎麽可以誇別的男人。”

就算那個人是傑也不行!

“他們都說你身上最珍貴的東西就是【六眼】。才不是這樣,你身上最珍貴東西的是心靈。能夠違背自已階級立場,這才是少有人能做到的。如果不是咒術界束縛了你的眼界,你能看得更遠。”

手冢結月定定地註視著高專悟的雙眼,高專悟白凈的臉頰上染上淡淡的粉。

他所做的事只是順從本心而已。

其他咒術師們都看向教師悟,手冢結月誇的既是高專悟,也是教師悟。他們都做了同樣的選擇。

教師悟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誇自已。所有人都默認他是因為【六眼】才擁有一切。少有人理解他所做的事,他也不屑於讓別人理解。

他知道很多人說他性格很爛。大多數人對他既畏懼又嫉恨。他從不在意這點。他只想讓世界變成他理想的樣子。他一個人做不到,才想著培養學生,和他們一起完成。

從走進這間會議室以來,教師悟的神情一直很冷漠,和他平時輕佻帶笑的樣子判若兩人。“你想做什麽?”

手冢結月看向教師悟,“你還不明白嗎?能跟你攜手作戰的人,不應該是你那些未成年學生。而應該是這位特級詛咒師,夏油傑。”

此話一出,全場咒t術師和詛咒師都沈默了。

詛咒師:我們不是來宣戰的嗎?

咒術師:五條悟要和詛咒師合作?

夏油傑幾乎以為自已聽錯了。從與五條悟分道揚鑣的那天起,他們就註定走上截然不同的兩條路。

教師悟在看到手冢結月給夏油傑治療時,就有所猜測。她不會做沒有利益的事。

豬野琢真忍不住站起來,“我們為什麽要和詛咒師合作?”

其他人在心裏為他捏了把汗,怕他一句話惹怒手冢結月。

手冢結月反而笑了。

“因為《勞動法》規定一天勞動時間不得超過8小時,一周勞動時間不得超過40個小時。咒術界嚴重違反《勞動法》,而咒術師人手不足,導致大部分咒術師常年超負荷工作。”

七海健人一臉冷漠地說:“我讚同手冢同學的提議。不管是讓未成年人上戰場,還是讓咒術師們常年加班,都是違法的。”

手冢結月凝視著教師悟。“五條悟,你的想法呢?還是決定要培養學生和你一起戰鬥嗎?”

教師悟也回望她,蒼天之瞳裏散發著危險又迷人的氣質。“我不擅長籠絡人心。”

這也是他選擇培養學生的原因之一。只有學生才能繼承他的理想。

手冢結月適時地移開目光,“哦,這個簡單。我12歲時就做過一份解決總監部,登頂咒術界權力之巔的計劃書。改一改就能拿給你用。”

眾人感覺自已的三觀都裂了。什麽樣的人12歲就計劃著登頂權力之巔?

教師悟:他連12歲的手冢結月都比不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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