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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禪院家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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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禪院家結界

露天的觀景臺上, 手冢結月坐在椅子上,看看臺下繁花盛開,花瓣落在溪流兩側的青青綠草裏。不得不感嘆, 禪院家還挺有審美的。

淡淡的花香裏夾著清洌的茶香, 侍女沏好茶之後, 快步退開。只留手冢結月和禪院直毘人在場。

禪院直毘人猜不到手冢結月的想法, 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

“手冢小姐想找我談什麽?甚爾已與禪院家無關, 他的事禪院家不會幹涉。”

手冢結月淡淡一笑,眼裏流露出幾許譏諷。

“五條家歷來只要出現【六眼】就會被選定為下一任家主。禪院家有這樣的規定嗎?”

禪院直毘人面色大變, 很快,他定了定心神。

“沒有。”

手冢結月似乎有些遺憾,“老師的兒子覺醒了【十影法】, 你們不會去打擾他的, 對吧。”

禪院直毘人心裏的猜測被證實, 他嘴裏又酸又澀。

“當然不會。”

【十影法】是禪院家人人夢寐以求的咒術, 卻出現在禪院家人人避之不及的天與咒縛的後代身上。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

禪院直哉遠遠看著手冢結月和父親言笑宴宴, 憤恨地一掌劈斷身邊的桃樹。

手冢結月帶給他的恥辱, 他永遠不會忘記。他一定會殺了手冢結月的!

劈斷桃樹也沒發洩完他心裏的怒火, 眼角瞟到一個幼小的身影。

溪上的小橋邊,5歲的禪院真依瑟瑟發抖地躲在石柱旁,閉著眼睛,祈求禪院直哉不要發現她。

上天沒有聽到她的祈求,禪院直哉一步步向她逼近。

禪院直哉伸手將禪院真依往地一推, “你這種沒用的廢物,就該關在房裏永遠不出門才對。”

他心情不好時, 這些咒力低微的旁枝族人,就是他的出氣筒。

禪院真依重重地摔在地上, 額頭上流出殷紅的鮮血。

她小聲哭喊著:“姐姐救我。”

額頭好疼,她會不會死啊?

禪院直哉蹲在禪院真依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單手將她舉起來。“你的姐姐比你還要廢物。”

禪院真依沒法呼吸,不住地掙紮。

“咚。”

5歲的禪院真希一臉憤怒地撞在禪院直哉身上。

“放開我妹妹。”

禪院直哉輕蔑地笑起來。像禪院真依這種挨打了只會哭的人,多打幾次就沒意思了。

而禪院真希這樣死不求饒的人,打起來才更有意思。

他松開手。

“啊!”

禪院真依重重地掉到地上。她腦袋發暈,疼得哭都哭不來。

禪院真希把妹妹半抱在懷裏,“不要怕,姐姐在。”

禪院直哉面上閃過一絲猙獰,伸手就要抓住禪院真希。

他的手腕被一只白暫柔美的手抓住。

禪院直哉轉過頭,手冢結月朝他微笑一笑。

手冢結月長相如盛開的山茶花般美麗,笑起來更是奪人心魄。

可落在禪院直哉眼裏如同惡魔。

手冢結月是什麽時候發現他的?

她過來的時候,他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禪院直毘人站在後面,臉色有些難看。

他知道直哉對咒力不如他的旁枝兄弟姐妹動轍打罵,沒想到他連5歲的小孩都欺負。還被手冢結月看到。

甚爾從小在禪院家就備受欺淩,身為他徒弟的手冢結月定然對此行為深惡痛絕。

不出他所料,手冢結月拿出手絹捂住禪院真依額頭上的傷口。

禪院真希看了看禪院直毘人,輕聲對手冢結月道:“謝謝您。”

禪院真依臉色發白,雙眼含著淚,小聲抽泣著。

禪院直哉壓抑著怒火道:“我在家裏處罰犯錯的族人,你也要管嗎?”

你是特級咒術師也管不到禪院家的事吧!

禪院直毘人:這個蠢貨,就不能學會閉嘴嗎?

手冢結月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裏。她摸摸禪院真希的額頭,“你願意跟我走嗎?”

禪院真希又看了看禪院直毘人的臉色,小聲囁嚅:“我的咒力很低,連咒靈都看不見。”

沒有人會要她這種廢物的。

手冢結月輕快地笑了,臉上溫和中帶著些驕傲。

“沒有關系。我的老師連咒力都沒有,卻培養出了我這麽一個特級咒術師。你看,我現在在禪院家裏耀武揚威,禪院直哉對我恨之入骨,卻動不了我一根手指。你以後也可以做到的。”

禪院直哉眼睛紅得滴血,雙手緊握,指甲深深地紮進掌心裏,鮮血從拳頭縫裏滑落。

甚爾,她是甚爾的徒弟。那個如高墻般難以逾越的男人。

禪院真希看了看妹妹,又祈求地看著手冢結月:“能不能把我妹妹一起帶走。”

她的老師連咒力都沒有。她居然是特級咒術師嗎?家族裏人人吹捧的禪院直哉也才是一級咒術師。妹妹的咒力也不高,沒有她在,妹妹會被族人欺負死的。

手冢結月抹掉禪院真依臉上t的灰塵,“當然可以。”

帶一個與帶兩個沒有區別。而且雙胞胎在一起才更有意思。

禪院直哉臉上的憤怒都快實質化了,他盯著禪院直毘人。

禪院直毘人冷冷地瞪著他,禪院直哉不甘心地低下頭。

遲早有一天,他會……

胳膊上傳來的劇痛讓他冷汗直流。

手冢結月用左手擰脫臼了禪院直哉的右臂。

禪院直毘人的臉色微變,卻沒有出手阻止。他只是一級咒術師,一旦激怒手冢結月,她更有理由對禪院家其他人大打出手。

手冢結月溫柔地對雙胞胎笑著說:“就算你們打敗不了他,培養一個像我這麽優秀的徒弟,也可以來禪院家報仇。”

不用培養徒弟,你們就滅了禪院家滿門,讓惠惠這個家主剛上任就成為了禪院家的獨苗。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手冢結月單手抱著禪院真依,身後跟著禪院真希,走出禪院家大門。

禪院家眾人終於松了一口氣。

可算是送走這尊大神了!

手冢結月轉身用右手凝聚成一個咒力球,咒力球在禪院家主宅上空的結界上爆炸。結界被炸開。

這是咒術世家用來防止二級以上咒靈入侵的結界,是一個家族的臉面。

手冢結月笑容和熙,“甚爾老師一家和她們倆都是我護著的人,他們要是有人出了什麽事,我就把帳算到禪院家頭上。誰讓我不開心,我就讓他全家和特級咒靈臉貼臉!”

禪院真希看不到手冢結月的大招,但眾人的臉色鐵青地看過來,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什麽時候能像這個大姐姐這麽厲害,就能保護好自已和妹妹。

禪院家眾人看著手冢結月走遠的身影,恨不得沖上去與她決一死戰。禪院直毘人下了死命令,誰都不準動手。

手冢結月帶著兩姐妹回到高專。

雖然她有心理準備,看著一片廢墟的操場,還是忍不住火冒三丈!

五條悟,你給我等著!

涼宮甚爾宿舍。

禪院真依額頭上的傷已經被手冢結月治好了。只是她的精神仍然有些懨懨的。禪院真希緊緊地抓著她的手。

兩姐妹一起坐在沙發上,神情局促。

突然來到陌生的地方,她們心裏惶恐不安。好在手冢結月一直陪在她們身邊,讓她們心裏稍感安慰。

涼宮甚爾脫下圍裙,打量了兩姐妹一眼。

“你又從哪裏撿回來的?”

家入硝子、夏油傑:又?難道結月常常撿小孩子回家?以前沒發現她有這愛好啊?

手冢結月憐惜地嘆氣道:“禪院家。我去的時候,禪院直哉那個垃圾正在毆打這兩姐妹。你們對一對族譜,看看是你堂妹還是堂侄女。”

涼宮甚爾無所謂地說:“我跟禪院家已經沒關系了。她們跟我也沒關系。”

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小臉一白,生怕被丟回禪院家。她們回去只有死路一條。

涼宮美砂用手臂使勁戳了涼宮甚爾一下。

怎麽能這麽說話!

手冢結月狠狠瞪了涼宮甚爾一眼,坐到兩姐妹身邊,摸著她們的頭安慰道:“沒事。不會讓你們回去的。”

她又看向涼宮甚爾:“她們現在跟禪院家也沒關系了。讓你們認親,只是方便稱呼罷了。”

涼宮甚爾問起她們父母的名字,得出結論,這倆姐妹是他的堂妹。

手冢結月招呼惠惠過來。

惠惠放下玩具,跑到手冢結月懷裏撒嬌要抱。

手冢結月把惠惠抱到自已膝蓋上,指著兩姐妹對他說:“惠惠,這是你的姑姑們。”

惠惠伸出自已的小胖手,奶聲奶氣地喊:“姑姑們好。”

兩姐妹受寵若驚地伸手握住。

手冢結月讓3人一起去和熊貓玩去。

她要找五條悟算帳!

五條悟從廚房裏端出一盤牛肉滑蛋和一盤炸天婦羅。

“這是男朋友親手做的愛心晚餐。”

手冢結月滿腔怒火在此刻煙消雲散。

昏黃的燈光照在五條悟雪白的頭發上,時刻不離的圓片墨鏡也被摘了下來,不知所蹤。少年蒼藍色的眼眸裏盛滿了期待。

手冢結月說不出自已心裏是什麽滋味,這絕對是五條悟第一次為別人下廚。

五條悟放下盤子,把手冢結月拉到餐桌前。

“快嘗嘗。”

他臉上是克制不住的得意。

不就是做菜嗎?

他可是全能好男友!沒有什麽東西是他學不會的。

少年的眼睛如同世間最閃耀的星辰。

手冢結月每次覺得他已經做得很好的時候,五條悟總會更進一步,讓她知道他能做得更好。

涼宮甚爾自已也沒想到,五條悟叫他老師之後,最先向他學的東西居然是廚藝。



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堂堂術師殺手,在高專教五條家的【神子】做菜。這話說出去都沒有人信。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看到手冢結月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五條悟這劫過了。

結月眼裏的感動快要溢出來了。

悟這一招戳中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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